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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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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琪和趙璟敞開了心扉,互訴衷腸,往日的誤會和隔閡仿佛也跟著一掃而空。當晚,兩人理所應當的同房了。他們分開已久,重新在一起,自然是幹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霖。

一開始趙璟還能顧及著王琪的感受,稍有節制,後來則是越戰越勇。趙璟不斷變換各種姿勢將王琪睡了個遍,直到天快亮了,才偃旗息鼓。

由於趙璟太過生猛,王琪累得手都擡不起來,一直睡到日落西山,才堪堪轉醒。

他剛剛睜開眼,趙璟便湊了上來,關切的問:“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鑒於趙璟在床上實在太過分了,王琪本是有些生氣的。但見他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一臉的擔憂與愧疚,活像一只可憐兮兮的家犬,完全沒了昨夜的狼崽子模樣,王琪頓時沒了脾氣。

“我還好,就是有些渴。”王琪剛一開口,便覺得嗓子啞的難受。想到嗓子這樣的原因,王琪的臉上又跟著一紅。

看出了王琪的羞澀,趙璟只覺得心裏跟貓爪子撓的一樣,恨不得立刻將人撲倒繼續大戰幾百個回合。奈何王琪已經被折騰了一夜,肯定吃不消了。趙璟只能強忍著,盡量想些別的分散註意。

眼見趙璟已經穿戴整齊了,王琪也不想繼續躺著。誰知稍微動了一下,腰部以下便傳來了陣陣痛感,讓他倒抽了口氣。

“你快躺著別動,我去給你倒水。”見王琪一臉痛苦,趙璟心中既後悔又愧疚,忙收了那些有的沒的。去桌邊倒了水,又試了試溫,覺得正好,趙璟這才小心翼翼的把杯子送到王琪嘴邊。

王琪一連喝了兩大杯水,這才覺得嗓子舒服多了。感覺到身上十分清爽,那個地方雖然隱隱作痛,但也傳來陣陣微涼感,想來趙璟已經幫他沐浴更衣,又上過藥了。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王琪啞著嗓子問。

趙璟道:“已經快到酉時了。你餓不餓,我吩咐人熬了粥。”

昨夜被拉著做了一晚上的劇烈運動,白天又睡了一天,早膳午膳都錯過去了,王琪確實餓了。

趙璟也沒等他點頭,忙將一直在爐子上煨著的粥端了過來,輕聲道:“天晚了,喝些粥吧,清淡些,也省的積食。”

話音剛落,趙璟便舀了一勺粥,吹了吹,殷切的遞到王琪嘴邊。

身上實在疼的厲害,一動就難受。王琪也沒拒絕,任由趙璟把那碗粥餵完。

吃完了粥,趙璟體貼的幫他擦了擦嘴,然後才道:“你要是還覺得累,就再睡會吧,我在這裏守著。”

王琪本就就想合眼,轉念想到甄瑩瑩的事不知解決沒有,便問:“修文來了嗎,畫像的事有沒有問清楚?”

趙璟也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後來又忙著照顧王琪,一直沒出房門,自然還沒來及顧上這事。

“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你放心,我比你更關心那些畫的下落。”趙璟笑著道。

輕笑了一下,王琪嘀咕了句什麽,便又沈沈的睡過去了。

趙璟一直等他睡安穩了,這才躡手躡腳的出了臥房。

因著昨晚鬧騰的太過囂張,趙璟害怕王琪面皮薄,今早起來會不好意思,便遠遠的把小廝們都打發走了,讓他們沒什麽事不要打擾。如今既然要把修文找過來,勢必得派人去傳話。

誰知趙璟還沒來及叫人,小廝便低著頭進來回稟,“小侯爺,錦裏大人來了。”

錦裏也去了平遙縣,又一直跟著修文,沒準知道些什麽。趙璟便道:“請他進來,另外,你派人回府看看修文在忙什麽,讓他抽空過來一趟。”

“是。”小廝應了一聲,便低頭下去了。

沒多久,錦裏便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小侯爺。”先是給趙璟行了禮,錦裏迫不及待的問:“小侯爺,昨日畫宴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見錦裏似乎比他還急,趙璟道:“為什麽要這麽問?”

“是這樣的,昨日從畫宴上回來之後,甄小姐就郁郁寡歡,還一直問我……”像是想到了什麽,錦裏的話忽然戛然而止。

趙璟擡頭看著他,挑眉道:“她問你什麽?”

“沒什麽……”錦裏適時的住了嘴,轉而道:“昨日甄小姐不知道受了什麽委屈,問她也不說。剛剛她已經離開蘭亭苑了,還說這個地方沒人歡迎她。屬下就是想知道,是不是在畫宴上出了什麽事,有人和甄小姐鬧不愉快了?”

輕笑了一下,趙璟道:“昨夜沒見她與誰鬧不愉快,倒是這幅畫,你看看認不認識?”

說完這話,趙璟便把小心搜藏的小像拿出來,在錦裏面前展開。

看見那幅畫,錦裏的臉色立時變得十分難看。

趙璟怎會看不出端倪,他不動聲色的道:“昨夜趙小公爺讓大家一展身手,即興作畫一幅,便有女眷拿了這幅畫充作自己的。這畫上雖沒有落款,但卻有印章。更巧的是,這枚印章的主人趙小公爺和堂上的好幾位大人都認識,正是王琪。可惜王琪剛入京,和在場的女眷沒有任何交集。他也不記得曾把畫贈與旁人。一時之間,大家都很好奇,這幅畫是怎麽到那位女眷手裏的?”

聽到這裏,錦裏的臉色已經泛白了。想到甄瑩瑩一臉的難堪和欲言又止,他還有什麽想不明白的。

“那……堂上的人知道那位女眷是誰嗎?”錦裏眼巴巴的看著趙璟,提心吊膽的問。

趙璟笑了一下,道:“諸位大人都是體面人,自然不會明著給人難看。但堂上的人也不全是正人君子,尤其是後院的婦人,總是喜歡議論別人的是非。一個姑娘家,居然用不正當的手段謀取別人的畫,還拿出來獻媚,你說她們會不會爭著搶著去猜那人是誰?”

錦裏的臉色已經徹底白了,他緊抿著雙唇,雙拳攥的死緊,似乎在隱忍著什麽。

“王琪說,畫一直放在平遙縣的書房當中,幾乎沒人見過。我想了一下,大概也就只有我讓修文修葺竹園的時候,才有機會被發現吧。”趙璟沈聲道:“看你剛才的表情,顯然見過這畫。說說吧,這幅畫到底是怎麽跑到甄瑩瑩手裏的?”

見趙璟已經猜出了個大概,錦裏連忙跪下道:“小侯爺,這事全怪屬下,是屬下自作主張把畫送給甄小姐的,她並沒有用什麽不正當的手段,也不知道這畫是王公子畫的。萬一有什麽不好的傳言,求您一定要幫她解釋清楚,免得別人誤會。”

“甄瑩瑩當然不知道這幅畫是王琪的,不然不會蠢到當著他的面拿出來顯擺。即便她做了如此過分的事,王琪也沒有戳穿她,而是給她留了足夠臉面。”見錦裏果然瞞著自己私藏了畫,還為了討好甄瑩瑩擅自把畫送給她,趙璟怒從心起,“要怪就只能怪甄瑩瑩做賊心虛,露出了太多的破綻,倒是枉費了別人的一番苦心。還有,這畫既然不是你的,你有什麽權利做主送人?甄瑩瑩會鬧出這麽大的笑話,也有你的責任。”

錦裏自己如何倒是無所謂,他擔心的,只有甄瑩瑩。甄瑩瑩本就不討京中這些大家小姐夫人們的喜歡,要是再有什麽不好的流言傳出去,那她就沒法留在京城了。

“小侯爺說的是,千錯萬錯都是屬下一個人的錯。”錦裏急了,連忙擡頭看著趙璟,雙手抱拳道:“求您看在甄小姐對您一片真心的份上,一定要幫幫她。”

“一片真心?”趙璟冷笑一聲,道:“你所謂的一片真心,就是欺騙嗎?若不是那幅畫上有王琪的印章,若不是被趙小公爺認出來,甄瑩瑩便會冒充主人以假亂真。她這樣做,就是不惜拿著自己的名節逼我接受她的感情。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她又將我置於何地?”

錦裏跟了趙璟那麽多年,知道他平生最兩件事:一是被人欺騙,而是被人威脅。不管甄瑩瑩是無心還是有意,但都造成了這樣的後果。這次,真的是踩中趙璟的雷點。

“小侯爺,甄小姐的脾氣如何,您還不清楚嗎?她性格直率,根本沒那麽多花花腸子。”錦裏連忙替甄瑩瑩辯解:“她這樣做,只是單純的向您表明真心,只是沒有用對方法而已。”

趙璟自然知道甄瑩瑩沒那麽深的心思,不然也幹不出這種蠢事。

“起來吧。”趙璟面色微緩,示意錦裏起身,然後才道:“若真有對甄瑩瑩不好的流言傳出來,我可以想辦法幫她轉圜一二。不過,你要老老實實的告訴我發現這幅畫的前因後果。”

見趙璟有意為甄瑩瑩周旋,錦裏大喜,連忙將發現畫的經過說了一下,只是省去了明媚燒畫的事。

“既然你和修文早就發現這些畫了,為什麽都沒有告訴我?”趙璟不滿的問。錦裏送了甄瑩瑩一幅畫,所以不敢告訴他,趙璟能理解。但是修文呢?他為什麽也不說?

此時,錦裏也很為難。之所以沒有告訴趙璟這件事,是因為大部分畫已經被明媚燒了,關鍵還是馬婆子授意的。若是說出來,勢必會鬧出很多不愉快。當時王琪下落不明,趙璟正身心俱疲,大家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如今事情被捅了出來,便不能不答,錦裏心中為難,只能避重就輕的道:“不是沒有告訴您,而是當時您已經離開平遙縣了,所以才沒說。”

想到後來發生了那麽多事,先是征西候府被陷害,滇南隨之告急,修文一時顧不上也在所難免,趙璟稍微有些釋然。

“算了。”趙璟揮了揮手,表示這事就算過了,然後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其他的畫現在在哪裏?修文把它們帶回來了吧?”

“應該……應該都帶來京城了吧。”錦裏頓了一下,有些心虛的道。

“應該?”覺察到錦裏的表情不對,似乎還有什麽未盡之言,趙璟眉頭一皺,不由道:“什麽叫應該?錦裏,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婆婆媽媽了?你一直跟著修文,他有沒有把畫帶回來,你不知道嗎?”

“這……”錦裏吞吞吐吐的答不出,趙璟徹底怒了。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厲聲道:“我不管你在瞞著什麽,又是替誰隱瞞,但你不要忘了,誰才是你效忠的人!”

趙璟雖然是小侯爺,但跟他們都是平輩相交,從不拿身份壓人。如今說出這番話,顯然真的怒了。

錦裏也知道自己把事情辦砸了,卻又不敢說出實情連累趙璟和馬婆子鬧矛盾,只能重新跪下,硬著頭皮道:“小侯爺,不是屬下不願意告訴您,而是確實有難言之隱。因著王公子,小侯爺已經和很多人鬧得不愉快了,現在好不容易關系緩和了些,屬下實在不想看著小侯爺又因為幾幅畫和身邊人鬧僵。”

錦裏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趙璟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心中又急又怒,也沒耐性和錦裏繼續耗著,而是沈聲道:“我再問你一遍,那些畫在哪裏?”

見趙璟一定要問出那些畫的下落,錦裏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只能頗為無奈的道:“小侯爺,那些畫已經沒了,您現在追問又有什麽意義呢?反正王公子已經回來了,您想要多少,不都能請他畫嗎?”

“沒了?”聽了這話,趙璟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厥過去。他雖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麽事,但卻萬萬沒想到,那些畫居然沒了。那是王琪精心為他畫的,全都是王琪的心血。他都沒來及看一眼,怎麽能沒了?

趙璟一把抓住了錦裏的衣襟,將他從地上薅了起來,急赤白臉的問:“你把話說清楚,那些畫怎麽就沒了?”

“小侯爺……你……你先放手……”趙璟的手勁極大,錦裏差點被他勒的喘不過氣來。他下意識的掙紮了幾下,試圖擺脫趙璟的鉗制。

可惜還沒等錦裏掙脫,趙璟的手卻一松,隨即一口熱血從他的嘴裏噴出。

“小侯爺!”錦裏徹底懵了。他的第一反應是自己剛剛掙紮的時候不小心把趙璟打傷了,隨即想到兩人實力懸殊較大,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扶住趙璟就要倒下的身體,錦裏見他雙目緊閉,氣息微弱,手腳冰涼,唇邊還有血跡不斷的溢出來,終於慌了。

接下來,便是一通兵荒馬亂。

因著趙璟執意不肯離開王琪,又不想打擾他休息,小廝只能從外面搬來一張軟榻放在外間,暫時安置趙璟。

郎中把了脈開了藥,又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修文送走郎中,便讓小廝照著藥方去煎藥。

等小廝下去之後,趙璟這才看著修文問:“你怎麽來的那麽快?”

剛剛趙璟忽然吐血昏迷,差點沒把錦裏嚇傻。幸好修文及時進來,見趙璟的模樣像是舊傷覆發,立馬扶他就地打坐,一邊給他輸送真氣,一邊吩咐還在發楞的錦裏去請郎中,這才堪堪把情況穩住。

“本就有事情要稟報小侯爺,就過來了。”修文皺眉道:“不過好好的,小侯爺的舊傷怎麽忽然覆發了?”

修文說完就去看錦裏,示意他說一下情況。

錦裏忙跪下道:“修文大哥,都是屬下的錯,是屬下惹小侯爺生氣了。”

趙璟上一次舊傷覆發是因為王琪失蹤了,但眼下王琪正好好的躺在裏屋睡得正香,兩人也不像剛吵過架的樣子。修文不由疑惑,趙璟又遇到了什麽事才會怒極攻心,還連累舊傷?

“我還不了解你嗎?”伸手把錦裏拉了起來,修文道:“你沒那麽大本事把小侯爺氣成這樣,到底是怎麽回事?”

趙璟掙紮著就要起身,“我正好有事問你,錦裏不肯告訴我,我也只能問你了。”

連忙把趙璟摁住,修文看著錦裏,微微責備道:“到底是什麽了不得的事,還要瞞著小侯爺?”

“修文大哥……是那些畫,小侯爺知道了。”錦裏為難的道。

“那些畫呀。”修文稍微一楞,立馬便想明白了,忙道:“小侯爺說的是王公子藏在竹園裏的那些畫像嗎?”

“那些畫到底怎麽了?”趙璟急切的問。

修文笑道:“小侯爺放心,那些畫好好的,都被屬下小心收藏起來了。你要是想看,屬下這就派人去拿。”

說完這話,修文立刻招來小廝,並說了個地方,讓他們過去取畫。

知道修文是個精明人,不會蠢到編這種馬上會被戳穿的謊話騙人,趙璟的心情稍微平覆了一些,這才道:“既然那些畫都在,錦裏為什麽遮遮掩掩的不肯說?”

“這中間確實出了些狀況,容屬下慢慢跟您說。”修文頓了一下,便把明媚“不小心”把畫燒掉的事和趙璟說了。

“明媚姑娘雖然不是有意的,但發生這事還是屬下失職。事後屬下本想向小侯爺請罪,但馬婆婆擔心小侯爺舊傷未愈,怕您再受打擊,影響身上的傷,便勸屬下暫時瞞著。後來滇南又出了事,這事也就耽擱了。”說完這些,修文起身後退幾步,對著趙璟跪下道:“屬下有罪,還望小侯爺責罰。”

雖然修文對明媚燒畫的事只是一語帶過,並沒有詳細贅述,但趙璟怎會猜不出端倪。馬婆子對王琪唯恐避之不及,怎麽可能那麽好心讓明媚幫忙曬畫?只可惜明媚做事太直白,讓人一眼就能看破。修文和錦裏瞞著不說,就是怕影響他和馬婆子之間的關系。

“剩下的畫怎麽樣了?”趙璟只覺得身心俱疲,說到底都是馬婆子的錯,修文和錦裏只是無辜受牽連而已。

“大部分都沒了。”修文不敢撒謊,只得盡力補救,“幸好還有好幾幅畫損毀的不是很嚴重,屬下已經找了人細心修補了,保準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

閉了閉眼,趙璟只覺得痛徹心扉。那些都是王琪的心血,也是王琪對他愛的見證,可惜他還沒來及看見,就被馬婆子一把火給毀了。原來,馬婆子對王琪已經囂張到了這個地步,為了幾幅畫不惜在竹園放火。趙璟不由想,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馬婆子到底還對王琪做過什麽?

“只是一幅小像,就能奪人眼球,其他的畫又會是如何的驚為天人呢?”趙璟白著嘴唇,無比惋惜的道:“那些畫你都看過了吧,你和我說說,王琪把我畫的怎麽樣?在那些畫裏,我都是在幹什麽?”

見趙璟這樣,修文心中也不好受。如果可以,他真不希望趙璟知道這件事。可修文是聰明人,知道即便他不說,趙璟也能從齊興口中得知真相。瞞是瞞不住的,與其那時迎接趙璟的怒火,還不如親自把事情解釋清楚,也省的留下隔閡。

“小侯爺,您不要這樣。”修文勸道:“王公子不是回來了嗎?你想要多少幅畫,他都能畫給你。”

“不行。”趙璟連連搖頭,“不能讓王琪知道這件事,那些畫都是他一筆一劃畫出來的,不知道熬幹了他多少精力。這事我聽了都受不住,他若是知道了,得心疼成什麽樣?不行,他好不容易才重新接受我,不能讓他知道我糟蹋了他的心血,更不能給他離開我的理由。”

“這怎麽能是您糟蹋的呢?”修文不讚同的道:“這事和您一點關系都沒有,您不能什麽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苦笑了一下,趙璟無奈道:“不是我願意往自己身上攬,這事畢竟是奶奶讓人做的,我不可能讓她給王琪一個交代,這和我做的,又有什麽區別?我總說要和王琪好好過日子,讓他放心,可我卻連他的畫都保不住……我不能讓王琪知道我這麽沒用。”

趙璟說著說著,又咳出了一口血。

修文見狀,自然不敢逆他的意,忙道:“小侯爺放心,屬下絕對不會去王公子面前多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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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本想昨天更的,但是昨天有同事找我幫忙,回來時已經九點多了,哎,說了都是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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