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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米 連翹揮出的漂亮巴掌(求月票)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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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諷地撇了撇唇,看到她這半路出家的小姐那股子刁蠻勁兒,再看看自己旁邊這個真正的名門千金小久姑娘,連翹眼中的厭惡更明顯了,但臉上的笑容依舊未改。

“喲,三妹,你這是在和誰說話呢?”

諸事不順的邢婉對她的憎恨已經到了極點,那胸口的熱浪將她的理智都燙得化為了虛有。

或者說,當一個人的無恥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時,她的人生觀和價值觀都已經徹底的扭曲了。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當初怎麽給易紹天下的藥,忘記了為什麽他會和自己上的床,只知道易紹天現在還惦著這個女人,只知道那天在邢奶奶的壽宴上,這個女人又和她老公談了一會兒話,弄得他大醉著喊了她的名字一整晚。

越想越窩火兒——

她手指毫不猶豫地指向連翹,聲色俱厲地怒罵:“就是你這個賤貨!嫁了人還不知道檢點,勾搭別人的老公,不要臉的臭三八,設計陷害我媽的是不是你,說,是不是你?”

“你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楚。”連翹還是微笑著。

“我說你是賤女人,爛女人,不要臉的賤貨!”邢婉的嘴一張開,柳眉想攔都攔不住。

啪——

下一秒,剛才還笑意盈盈的連翹突然面色一變,揮起手一個巴掌就甩到了她扭曲的臉上,那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一般漂亮極了。

很響亮的一個巴掌聲後,邢婉小姐漂亮的臉蛋兒上頓時出現了五條紅色的痕跡,嘴唇上劃出了一道血痕來,頭發更是頓時散亂到了一邊兒,整個人瞪著不敢置信的眼睛。

“……你,你打我?”

不僅她不信,柳眉和小久都齊齊地倒抽一口涼氣,呆楞在了當場。

老實說,依連翹的臂力,真要鐵了心打她,那效果肯定不止是這樣兒,她這巴掌不過就使了五成的力度罷了。

拍了拍手,連翹收回了厭惡的臉色,又改上了甜美的笑容,毫不客氣地笑著諷刺。

“我是你嫂子,邢家的家規你不顧也就算了,當你自己母親的面兒也敢撒野?唉,這三娘心眼好,人又善良,可怎麽就教出了你這麽一個口無遮攔的女兒呢?不替她教訓教訓你,三娘都看不下去了!你說是吧?三娘!”

聞言,柳眉目光閃了閃,蠕動了一下唇,點了點頭,沒有開口。

第一,有老頭子的指示,她不敢開口。第二,開口也沒有任何的意義,本來就有些理虧。

可是女兒被打了,她心裏能好受了?

當然不好受,可是婉兒沖撞別人在先,她又把話說得這麽妥貼,她現在的位置,能怎麽辦?

除了,還是只能忍。

“……你……你……”望了望不敢開口的老媽,邢婉捂著被連翹的手指甲給劃傷又出血的嘴巴,半天兒都‘你’不出來了。

老實說,她沒想到連翹會動手打她的,而她也明白那個女人的功夫了得,她還真的有點兒怕自己再說話來激怒她了,萬一這瘋子將自己臉上再劃一道,那不就毀容了麽?

值不得,明著來值不得!

連翹眼睛微微一瞇,冷冷地盯著她,輕聲兒問,“我?!我怎麽了?”

死死地咬著下唇,邢婉沒有說話。

靜,詭異的靜。

“啊——”

突然傳來的一聲驚叫打破了花園裏的寂靜,邢婉的手腕猛地被連翹攫住,嚇得她身體都發起顫來,手臂使勁兒的掙紮了幾下,奈何掙脫不開,只有帶著哭腔問。

“連翹,你要幹嘛?”

看著她的眼睛,連翹笑得比春風還暖和,“我看看你啊,我看看剛才有沒有打到你哪兒,這細皮嫩肉的,可心疼死我了。”

驚訝地望著她,邢婉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面前的女人臉上都是笑意,可是只有她的角度才看得到,那裏面蘊藏著的危險,仿佛在說,“不要惹我,小心要你的命!”

她真的有點兒害怕了,自從這女人做了特種兵,她覺得整個人精氣神兒都變了不少。

比以前更愛笑了,可是卻比以前更狠了。

被那鐵鉗似的手抓住,她的眼角都痛得快要泛出了淚來了,欺軟怕硬是她的本能,在這種時候,她哪裏還敢說其它的什麽話?只有唯唯諾諾地痛苦搖頭。

“嫂,嫂子……我沒事兒……”

這一下,終於徹底綻放了唇角的笑容,連翹看著她的眼睛,緩緩地放開了手。

“那就好!”

這一招,唬得旁邊的邢小久一楞一楞的。

而柳眉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色後,趕緊拉開了女兒。

然而還是低垂著頭,一聲兒都沒再吭。

連翹嘴角微微一揚,挽了小久的手,笑了笑。

“喲,怎麽都十點了!?”

聽了這話,柳眉趕緊拿著抹布又幹起活兒來,她要不抓緊點兒,到吃中午飯的時候都弄不完,而這景裏實在是太大了,雖然平日的衛生都保持得很好,可到底面積在那兒放著,她又不能敷衍了事。

……

“嫂子,我現在真是打心眼兒裏佩服你!”

兩個人走遠了,小久才轉頭看著旁邊的大嫂,由衷的說道。

如果她有大嫂這麽有魄力,這麽有膽識,這麽有武力,那麽她的愛情和婚姻會不會能順當一點兒?

對於她和謝銘誠之間的事兒,連翹知道得八九不離十,其中的阻礙也好,陰影也罷,都是明明白白的。

搖著頭微微一笑,她認真地看著小我主,聲音裏帶著溫柔的暖意。

“沒有人天生都是這樣的,小久,只要你堅持,沒有人能攔得住你們。要不然怎麽說,有情人終會成眷屬呢?”

想到謝銘誠,小久心尖兒猛地一顫,繼續看著連翹,“嫂子,不管怎麽說,我這輩子要麽不嫁,要麽就嫁給他。”

呵呵一笑,見到她的樣子,連翹突然想起來那天飯桌兒上衛大少爺說過的話來,那送行時候謝隊脖子上的蝴蝶了,於是狡黠地壞笑了一聲,猛地湊近了小久的臉,仔細觀察著問。

“我問你啊,老實告訴我,那天晚上,你倆是不是發生了……”

到底還是個姑娘,聞言邢小久臉上頓時飛起一陣紅霞,狠狠瞪了他一眼。

“嫂子,別瞎說!”

“那就是沒有發生?”

“……也不是!”

“那是啥?!”

“哎呀,不和你說了……”

那樣的烏龍事情她想想都臊得慌,怎麽好意思講出來給她聽?

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其實這種烏龍在許多女孩子身上都發生過,尤其是雙方都是第一次,太正常不過了,不都整不明白麽?

兩個人走走停停,邊走邊聊,很快就回了屋,拿包正準備出門呢,小久的電話響了。

聽著鈴聲,她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是公司的行政秘書處打來的,接通後她正想說今兒有事不去公司了,對方到是先出口匯報了。

“老板啊,要出大事兒了!”

“怎麽了?”聽著那發顫的聲音,她驚了一下。

“……十分鐘前,我們的新城大酒店發生了煤氣洩漏事件,爆炸了!”

心裏驚得不行了,但她還是拼命控制著情緒平靜地問,“有人員傷亡麽?”

“有,消防隊的和警察都到了,還在營救中……具體的事等等你到了再說吧!”

“嗯。”

輕聲兒嗯了嗯,望著連翹,這回換她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因為新城大酒店的經理,正是連翹的表弟,寧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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