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1米軍寵至上的火哥07 (2)

關燈
自己的……



紅軍指揮部。

急行軍幾個小時後,邢爺抱著連翹趁著夜色掩護回到了紅軍營地。

腳一沾上這塊兒地,他直接就忙開了,首先有一大堆公事要處理,其次還得伺候在路上就開始感冒低燒的女人吃藥吃飯,一頓忙活下來,他覺得自己簡直不是爺了,像個他媽的孫子,上輩子欠了她似的。

滿腦子就擔心著她的身體好不好,哪兒還顧得上計較她跟易紹天那事兒?

吃完飯,就將她抱到休息室,拿了兩床軍用棉被子將她捂在裏面,替她掖好被角,轉頭想了想又讓人打來兩盆兒溫水,用毛巾細心地替她擦臉擦身子,嘴裏卻冷繃繃地顧著臉子。

“睡覺,發汗,明兒就好了!”

低燒讓連翹那張小臉兒越發紅撲撲的逗人愛,生了病的女人都會有些放嬌,眼看他收拾好了就要出去,她腦子有些糊塗行一把就拽住了他的手臂。

“火哥,你別走!”

經過這一茬,她覺得自己特別的渴望跟他在一起,每時每分都在一起,這種感覺很奇妙,哪怕以前跟易紹天感情最好的時候,她也沒有如此強烈的依賴過他。

不明白,無法解釋。

只能說,也許就是有沒有幹過那檔子事兒的區別吧,那張愛玲不是說過麽,女人那啥地方才是男人通往心靈的道路。

臉紅紅,心跳跳,意濃濃——

看著跟前兒這個發嗲的女人,邢爺有些蒙了,刺繞得心肝脾肺腎全都不正常了,原本冷著的臉放柔和了,俯下身去又親了親她的額頭才站起身,“乖,我很快回來,躺好。”

“嗯。”

點了點頭,連翹也不好再胡鬧,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這會兒正打仗呢……要真正的戰爭時候,那她要纏住男人不放,跟那禍水真沒啥區別了。

聽著他的腳步聲離去,連翹緩緩閉上了眼睛。

從那幾個小時的冷入心扉,再到此時此刻的平靜如水,竟像是做了一場惡夢。

睡吧,睡吧!

催眠著自己,本以為火哥不會再回來了,哪料到……

不過幾分鐘後,邢爺鏘有力的腳步聲再次響了起來,再睜眼一看,她傻楞了——

他懷裏抱著一大摞要處理的信息資料,過來就將一邊的小森茶幾拉到她睡的行軍床邊上,然後他自己坐到床邊上,將資料放在茶幾上打開臺燈就開始工作,這些事情他都必須在天亮之前弄好。

天一亮,再一波的戰鬥又將開始。

看見坐在自個兒旁邊埋頭看文件的火哥,連翹心裏的暖都快溢出胸間來了,小心翼翼地從被子裏爬出來,她熟稔地從背後緊緊環住他,伸過腦袋去在他冷著的臉上吻了吻,小聲說:“火哥,你真好。”

“快睡!”沒有回頭,語氣也不暖,但是他還是拍了拍她環在腰上的手安慰。

女人的心一旦柔軟了,便會願意為男人做許多自己認為幹不出來的事兒。

“我陪著你,你做事吧,我不會打擾你的!”搖了搖頭,連翹披上衣服就半跪在床上替他按摩起肩膀來,完全是一個心疼男人的小媳婦兒。

其實她心裏特別的知道,如果火哥不是為了找自己,這些事情他應該早就做完了,哪用得著不睡覺還在這兒辦公。

柔膩酥軟的聲兒撩動著男人心裏那根本就繃得極緊的弦兒,小女人溫軟的熱氣兒就在他脖間縈繞著蕩來蕩去……

最終,邢爺好不容易鎮定下來的表情有些龜裂了,那只拿著筆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心疼她身體不好,可是卻更了解她的倔強。

算了,時間不等人,於是,他也不再堅持,沒有拒絕她的好意,靜了下來,將心思放到手中文件上面,只想著迅速弄完這些,好抱著媳婦兒膩乎一回。

夜,很深。

夜,也很靜。

兩個人的呼吸很近,邢烈火靜靜地處理著公事,連翹揉捏得累了,索性就將床上的軍被撈起來披到自個兒身上,然後整個人趴在男人背上瞇著眼睛等他,這樣自己暖和,他也暖和。

這是一副即詭異又溫馨的畫面。

坐在窄小行軍床上對著文件深思的男人,匍匐在男人背上披著被子散著頭發睡覺的女人,一起在時光的荒蕪裏靜靜走過,彼此擁抱著取暖。

沒有暧昧,沒有情動,沒有**,可是卻比任何時刻都要讓人沈迷。

……

時間,嘀噠,嘀噠!

等邢烈火弄好手裏的公事兒,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扭過頭瞧了一眼睡得半點兒沒有淑女形象的小女人,嘴角狠狠抽了,她那哈喇子都快滴到了自個兒背上了。

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輕手輕腳的轉過身將她放好睡在床上,輕聲又寵溺地自言自語,“小妮兒,不聽話的東西,讓我怎麽辦才好?”

“火哥,抱著我睡,我會冷……”

扭了扭身子,連翹被他這一弄正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低燒又生病的她腦子也有些糊塗,半睜著眼睛望他的樣子,像極了一個討要父母寵愛的小孩兒。

“馬上,我把茶幾拿開……”

話剛說完,邢烈火還未站起身,兩條白軟軟粉嫩嫩的胳膊就涼涼地纏上了他的脖子,如同兩條柔軟的水草一般纏上便拉扯不開,而那雙眸子裏滲出來那股子可憐勁兒,讓他哪裏能忍得下心放開她片時片刻。

這樣的小女人,除了如她的意,順著她的心,讓他還能做什麽?

“小畜生——”摁滅茶幾上的臺燈,邢烈火無奈地掀開被子,順著她手臂的拉扯就滾進了被窩裏,伸手將這個軟嬌得不像話的小東西撈進自個兒懷裏,這時候,他才發現她身上哪裏是冷,根本就有些發燙。

探了探她的額頭,又用自己的額頭抵上去觸了觸,有些不放心地沈著嗓子問:“妮兒,有沒有哪疼?”

將自己像個鴕鳥似的埋進了他的胸口,連翹覺得都快化成水了,軟軟地靠在他身上,鼻尖兒貪婪地嗅著他身上沒有香氣,但渾身都性感的男人氣息,緩緩地擺動著腦袋。

“不疼,火哥,有你在,我一點都不疼。”

要說連翹是個性子挺剛硬的人,若沒有濃濃的夜色掩護,沒有低燒加上半昏睡,打死她都說不出來這麽肉麻,這麽刺撓人神經的話來。

可是此刻,又有什麽關系呢?

她是個女人,她是個生病的女人,她是個需要男人疼愛的小女人,她是個特別需要跟前這個男人疼愛的小女人。

丟臉有什麽關系?不要臉有什麽關系?在這個強勢的男人面前服下軟又有什麽關系?

順從自己的心吧,沒有人會笑話的!

被窩裏只有他們倆人,自然沒有人會笑話,在床和被子之間這三尺天地裏,只有男人跟女人,沒有外人。

更何況,他這個小媳婦兒能說出這麽膩歪的話來,邢爺又怎麽會不感動呢?

將她像孩子似的摟在懷裏,像小時候媽媽哄他睡覺一般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輕順著她的頭發,低不可聞的聲音在她耳畔輕蕩。

“我一直在,乖乖睡吧,寶貝。”

夜晚是個好東西,鋼鐵的心也會化為繞指柔。

孤寂了多少年的心有了伴兒。

此刻,他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在這個世界存活著,他有了家庭,有了老婆,在不久的將來,或許還會有他們的孩子,不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他都會像對他們的媽媽一樣。

疼著吧,寵著吧,慣著吧,這麽些小東西,又能壞到哪兒去?

同樣,也是第一次,他覺得自己在意了一輩子的英雄豪情帝王夢其實全都不值一提,甚至他也弄不明白,以前在他看來全都是笑話的東西,如今自己做起來竟如此自然。

“火哥……”

似是睡得不太安穩,懷裏的女人又是一聲兒貓兒般輕軟的呼喚,他心裏軟軟的,俯下頭就吻了吻她的額頭,“不許說話,睡覺!”。

“火哥,我跟易紹天沒有什麽……”

覺得有些事情,說明白了好一些,這是連翹的想法,不管他計不計較,她也不想讓它成為他們婚姻中的殞石頭,橫在中間。

心裏掠過一絲愉悅,邢烈火微微垂下眼瞼,在黑暗裏沈沈地凝視著懷裏的女人,手卻將她摟得更緊,以要將彼此融入骨血似的力度,而他的聲音,更是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知道,我都知道。”

“嗯,真知道啊?”

“真的。”

“哼,知道還小氣?”

“以後不許,我不喜歡別人碰你,一根指頭都不行。”

說罷,他俯下頭舌頭霸道地長驅而入,用邢烈火似的強勢用力地吮吻她柔軟的唇舌。

狂熱,癲狂。

唔……

連翹被他吻得呼吸有些不暢,偏偏這個男人像著了火的汽油桶,越燒越旺,似乎要將她一寸一寸點著似的鉗制住她的身體,吻得癡纏無比。

這個小妖精,簡直快要迷死他了。

不過……最終他還是放開了她的唇舌,想著她的身體不舒服,他努力克制著自己想進行的禽獸動作。

“睡吧,再不睡老子就不讓你睡了。”

“火哥——”

哪料到,女人攬緊他的脖子就主動吻了上來,那吻密密麻麻的一絲一絲纏繞,那手一點一點收緊抱住他,直到吻得兩個人都快要透不過氣來了,她才將腦袋埋在他頸窩兒,喘著氣兒囈語般低言,“我想要你……”

心裏一蕩,邢爺從鼻腔裏輕‘嗯’了一聲兒來,變被動為主動,瞬間化成野狼,啃吃小白兔。

拉登,蓋被子,睡覺,造孩子,完事兒。

話說,明兒又會有什麽故事?

咳!

明兒,總會更精彩……

……

------題外話------

那個,有妞兒們說群不加人,不是不加,而是一群滿員了,要加的只有二群哈,一樣的哈:198051405。

明兒,9:55分,不見不散,我愛你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