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打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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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先出去一點…我覺得…我肚子要破了…”

何米把滑膩的手捂在自己的腹部上,他不敢用力,只敢虛虛地在肚子上撫了一把,他潛意識裏甚至覺得肚子上的皮都被頂出了一塊,但實際上腹部仍是一片平坦,一切只是出自於他內心深處的恐懼。盈先生依言將肉棒退出去一點,但仍沒放松對何米二弟的鉗制,他手掌濕漉漉滑溜溜的,潤滑液和其它雜七雜八的液體沿著手指往下淌,他貼在何米的耳邊,將肉棒在對方的腸道又頂進去半寸:“當家的,誇我。”

“你…你…你器大活好…”

“不好聽。”

“你…你操、操的我好爽…”

“還不夠。”

“你…你又大…又熱…”“太短了。”

“你…你到底想怎麽樣…”

“也不想怎麽樣”,盈先生綻開個笑臉,在何米耳邊用鼻子拼命蹭對方:“只是想再換幾個姿勢。”“哎?”何米話沒說完,被臀部吸裹的緊緊的肉棒頭就猛然一抖,但是並未射出,這肉棒因為抖動而比之前更漲大了一些,在腸道裏一寸寸撐出細致的形狀,盈先生壞笑著突然一拔,那朵紅艷而以致粉色的小嘴也跟著吐出許多透明黏膩的水液,它的邊緣還在一收一吸地伸縮張開,似乎在挽留後面的大家夥,盈先生手臂一伸,輕松地將何米頭朝下扛在肩膀上往外面走,何米還未發洩出的二弟沈甸甸在肚子上抖動,屁股裏的水液沿著大腿往下淌。他又惱又怒,拼命拍打盈先生的後背,卻被對方在軟肉上用力掐了一把,只得恨恨作罷。盈先生帶著何米上了大床,他身高腿長,即使將雙腿向中間並攏一些也可以毫不費力地將何米攏在懷裏,他輕車熟路將何米的頭放在了小腿上,將何米兩條大腿掰開,擡起他的屁股,讓何米臀縫中間那個不斷收縮的孔洞對著自己的肉棒,那紅潤的後穴微微腫了一點,像張被親吻的過於厲害而沒法消腫的嘴唇,這別樣的嘴唇裏流出一股股的熱液,通通淋在了盈先生的肉棒頭上。

…冰涼的潤滑液都快被摩擦成溫熱的了。

盈先生伸著粗壯的幾根指頭把何米的後穴掰開一點,讓對方保持著隨時會被撐開操翻的狀態,當然他另一只手也沒閑著,從床下把《論語》拉起來一目十行地又看了幾遍,何米趁此機會用力向上一擡腰,將那本書一把搶了過來——當然“搶過”這個動作讓盈先生的肉棒和何米的後穴有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親密接觸,何米剛被潤滑過不知多少次的穴口艱難地將肉棒吞了進去,這飽漲感將他頂的合不上嘴,盈先生眼疾手快地將他雙臂摟過來環上了自己的脖子,這下何米就變成了雙腿盤在盈先生腰上,一只手拎著一本書的尷尬狀態。最重要的是…這樣的姿勢…進的太深了…

“盈先生,你、你拔出來一點…”

何米身體的溫度升高了一些,包裹住盈先生的地方滾燙緊致,盈先生摟住何米的脖子將他往自己身體上按,額頭向前貼到了何米額頭上:“難受麽?”

何米喘了口氣適應了一會兒,自己把身體上下動了動:“沒事,你慢一些。”

盈先生獎勵似地親了口他的鼻子,又轉下去叼著他嘴唇搖了搖,隨即攬住何米的腰,開始上上下下地擺動起來,何米怕自己滑下去,只得把雙手摟在盈先生脖子上,跟著他的速度輕聲呻吟,當然,他還是勉強從盈先生的肩膀上將手擡起來一些,將那本《論語》抖開了。

果然…只有封面上畫著的是真正的孔老夫子。裏面的每一頁,都是各種XX姿勢,有站著的、蹲著的、跪著的、趴著的、還有現在這樣…騎著的。何米連驚訝的力氣都沒有了,他一邊拿指甲在盈先生的後背上按,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除了這個…其它那些書也是這樣的嗎?”盈先生在揮灑著汗水,大力挺動的間隙裏回覆了一句:“除了最上面幾本不是,其它的都是這樣的。”

…也就是說,除了自己當時翻開的那幾本不是,剩下的全被調包了。

胡先生…我和您無冤無仇…您為何如此對我…何米欲哭無淚,二弟在盈先生腹肌上來回磨動,不一會兒就將他們兩人之間都弄的濕淋淋全是白液,盈先生動了一會兒覺得不對,伸手在何米二弟上摸了一把,他將手往旁邊一伸,一團細長柔軟的海藻突然從地板下飛到了他的手裏,盈先生把海藻繞了個小圈環在何米二弟上,安撫似地摸了那二弟幾把:“不能再碰腿腿了,腿腿身體太弱。”

“你、你哪來那麽多綽號叫我…”

何米幾句話說的都沒力氣,但是身體的感覺騙不了自己,被不上不下地吊著的狀態太磨人了,他倒希望盈先生狂風暴雨地再做一通,一解饑渴。何米將那本《論語》往旁邊一甩,自暴自棄地配合盈先生的動作上下運動起來,盈先生得了助力更加欣喜不已,他怕捏傷何米的腰,於是將手向下游放到對方最為柔軟的屁股上,他對這兩瓣圓月情有獨鐘,在看書學習之前就本能地充滿了捏它抓它咬它舔它的沖動,他手掌寬大,何米兩瓣白饅頭似的屁股被他牢牢把控在手心裏,肉團從指縫中被壓出來,給盈先生帶來許多異樣的掌控的快感,他肉棒已經硬挺著插了很久也不射,每當何米覺得他快到頭時,盈先生都會將他抱起來搖一搖,待那段快感消退一些再將他又釘回肉棒上,何米已經不知被推上海潮多少次又被人硬生生拽下來,到了最後他終於忍不了了,忍不住一口咬在盈先生耳朵上:“你到底什麽時候才射!”

盈先生一楞,竟像被打擊的啞口無言:“…不知道,沒試過。”

何米幾乎哭笑不得:“你沒做過?”盈先生這下斬釘截鐵了:“當家的,我還是處龍,你要對妾身溫柔一些。”

話音剛落,他就捧住住何米的腰,上上下下地大操大幹起來,何米的頭一次次撞在盈先生的肩膀上,對對方如此不要臉的行徑已經無話可說了。

即使被海藻纏著二弟,何米還是斷斷續續了射了許多,到後來他即使快感連連也依舊射不出來,盈先生樂此不疲地挺動著身體,絲毫也沒有疲累的跡象,何米頭腦發暈,四肢半點力氣也沒有,嘴唇還時不時被盈先生拉過去狠狠啃上一番,他舌頭都被連吸帶吮地咬腫了,想抗拒也無從說起,只能安撫性地把手放到盈先生後背上,試圖撫摸哪裏讓他平靜下來。

盈先生身上肌肉結實,但是後背上卻有兩塊一般女孩才會有的非常突出的蝴蝶骨,兩塊骨頭斜斜向外撐著,幾乎能握住它們以保持平衡,何米胡亂摸索了一會兒只能握住它們,他摸了那兩塊骨頭幾把,盈先生突然身體緊繃著“嗯”了一聲,兩只手臂青筋暴起地擰進何米的屁股裏,一動也動不了了。

他的耳朵頗為劇烈地抖動著,連眉毛頭發也跟著顫抖起來,何米慌忙想把手拿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兩片突出的小東西突然從骨頭上裂出來一點,並沒有血跡流出來,但是那兩小塊東西卻像兩片小小的翅膀,從溫暖的殼裏探出頭來,親昵地蹭著何米的掌心。

這真的是兩片迷你的金色翅膀,翅骨間還有金絲拉成的柔軟的網,它們從何米的指縫間露出一點,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樣拼命把細細的絨毛往何米手腕上紮,細毛每撫摸一次都會顫抖一下,盈先生也跟著它們抖動的頻率劇烈顫抖,他的肉棒在何米的後穴裏又漲大許多,何米看不到盈先生的臉,所以也不知道,盈先生那雙金色的瞳孔裏已經爆出了成片的血絲,他猛然把何米壓到床上,拉開他的雙腿,就按住他的腰狠狠沖撞起來。

怎麽…怎麽回事…怎麽比剛才還要折騰了…【“你不要隨便碰我們會變出原形的部位,那是我們的敏感點啦。——BY看著腳尖的毛二郎】不、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無意間碰到了盈先生的敏感點嗎?

餵我為什麽不去買彩票?!

這些思考已經沒有價值了,因為盈先生的肉棒頂的太深,已經將何米的腦細胞像揉面餅一樣揉成了幾團,他的視線被成片金色的幕簾給擋住了,盈先生額頭漲的通紅,汗水小溪一樣沿著下顎往下流,背後兩只寬大的翅膀展開成圍攏的形狀,只出現一瞬就又慢慢縮了回去。快感一波波往上湧,何米覺得自己的身體就要壞掉了,高潮之後一般很難再硬起來,但和盈先生做愛的時候,他覺得身體已經不像自己的了,無論前一秒已經軟成什麽模樣,下一秒也會顫巍巍重新立起來,他實在經受不住,終於淌著淚水去摸自己的二弟,當然,手掌又一次被毫不留情地揮開了。

何米被惹急了,幹脆縮起指甲用力敲在盈先生蝴蝶骨上,盈先生心頭欲火四起兩股顫顫,終於在幾次挺動之後抓住何米的屁股,一波波都射進了他的肚子裏。何米開始的時候還能硬著頭皮撐著,但盈先生射了十幾股還沒射完,他嚇得用力扒拉著盈先生的腿將他往外拽:“肚子要漲破了,你出去!你怎麽不帶套!”

誰和當家的做愛還帶鞋套啊,也太不解風情了。盈先生心想。

他輕松地將何米又拉回懷裏,再痛痛快快地射了幾股,這才真正放過對方。何米毫無力道地踹了盈先生幾記,哭喪著臉摸摸肚子,淌著淚痕就暈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被房門外的吵鬧聲敲醒的。

何米艱難地撐開眼皮,覺得身體像被人打散了重新裝過,每一塊骨頭都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他雙手撐著什麽想爬起來,動一動卻發現自己被人牢牢纏在身體裏,四肢給捆的結結實實,一動都動不了。

“盈先生…你放開我…要給二郎做早飯了…”何米眼睛都睜不開,只覺得這個懷抱竟然很溫暖,被像個孩子一樣摟在懷裏也是久違的感覺,他竟有些舍不得睜開眼,舍不得從這個頗具誘惑的深淵裏攀爬出去。

身體雖然又累又疼,但是卻並不黏膩,看來是昨天晚上被人清洗過了。

盈先生撐開眼皮掃了大門一眼,他手指一動,地上的鞋就自己騰起來,氣勢洶洶地飛出去砸穿了門板。門外的毛二郎先是一楞,隨即更加憤怒地捶門:“老盈你這個有了老婆忘了郎的混蛋!你們天天搓還沒搓夠嗎?我和大壯昨天晚上根本就沒睡著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搓也就罷了為什麽不給墻壁加個消音器!本少爺還不想提前發情本少爺還想多過幾年無事一身輕不需要養家糊口的日子呢!大壯,你說對不對!”

黑大壯盤在二郎頭上,嬌羞地“喵”了一聲。

又一只巨鞋從門板裏飛出來,貼著黑大壯的頭頂就殺了出去。

黑大壯夾起尾巴,顫抖著伸出爪子掐住二郎的頭發,驚恐地“喵嗚~”了一聲。

二郎有心替大壯出頭卻沒那個本事,只得悶悶地踹著地上的石子走開了:“你們虐待未成年喵,本少爺自己出去吃!哼!”

毛二郎帶著大壯氣哼哼地走了,把大門摔出驚天的巨響。

盈先生把自己的頭發和何米的頭發纏在一起,打了個哈欠就繼續沈眠了。

何米本想起來去送二郎,但被盈先生抱的太緊,掙脫了幾下也沒掙脫出來,也只得跟著睡了。等何米真正清醒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正被頂在一個轟隆隆運動著的打樁機上,強烈到令人恐懼的快感從尾椎處向上躥,他的口水在無意識間已經流了一枕頭,眼皮翻的似乎都看不清天花板。他艱難地將手向後握住盈先生的蛋蛋,眼淚刷刷地往下流:“我真的不行了…拜托你…還沒累嗎…放過我吧…”頭頂上的一堆潤滑劑瓶子已經用掉了大半,只有零星幾個還倒在床頭,孤零零散發著淒慘的氣息。

盈先生將何米捆在懷裏,眼淚流的比何米還快:“當家的,賤龍也不想啊,但是控制不了自己。”

餵別找借口了好嗎?

想操我你就直說啊這種事有什麽控制不了的?!

等等,還有,盈先生全部的智商是不是都用在下半身了啊?!為什麽一做起來話就說的這麽清楚流利啊?!“夫君你要相信妾身”,盈先生上下嘴唇一動,將流到嘴裏的眼淚又吐出了出去:“一看到你,妾身就漲的厲害,不插進去會爆炸的。”別開玩笑了,你就是故意的吧?!

你爆炸一個給我看看啊!

這些話只在何米心裏一浪高過一浪地咆哮,實際上他仍舊半點力氣也沒有,只能被動著被盈先生掀起的海浪托起而又拋下,他在腦海裏拼命想著解決辦法,最後靈機一動:“盈先生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飯吧!”

盈先生突然停下了。

何米屏氣凝神,連眼睛都不敢眨,幾乎是大氣都不敢喘地緊盯著他。

五分鐘後。

“盈先生…老盈…大哥…老祖宗…你饒了我吧…我不餓…我再也不敢了…”何米拼命地搖頭,把臉往旁邊扭,死活也不肯張開嘴:“你放開我…我不吃…我吃不下…”

他坐在盈先生懷裏,屁股裏還緊緊吸著後者的肉棒,隨著對方震動的速度而顫抖著張開大腿,下面那張嘴被填的滿滿登登,上面這張嘴又被塞進了個餃子,盈先生鍥而不舍地挺動著腰,說出來的話卻滿是關懷:“老公,你不是餓了嗎?不吃飽的話,我不會讓你下來的。”

“你故意的…你故意的…你這個混蛋…你就是故意的…”

桌上的餃子還有一盤,是早上二郎煮了之後也沒吃的,還依舊散發著清甜的香氣。

何米向後靠在盈先生頸窩裏,被盈先生牢牢捆在懷裏,他小麥色的皮膚蕩開了一抹紅,眼底有層層飄蕩的水波。嘴裏的餃子早就被嚼的又鹹又濕沒了原本的味道,他食不知味地咽下一個,勉力用手去撞盈先生的大腿:“吃完了…吃飽了…你放過我吧…”

“老公,你吃飽了,我沒吃飽。”

盈先生早就把憐香惜米的情緒給拋到了九霄雲外,他把何米兩條已經微微收攏起來的腿又掰了開來,像蹦蹦床一樣帶著何米上上下下,何米被頂的二弟搖晃,撞在自己肚子上的小東西漲的發紅也沒人去管,盈先生並不動何米的二弟,反而得寸進尺道:“夫君,你也得餵我。”

何米連個拒絕的字都沒吐,欲哭無淚地哆嗦著手夾起了個餃子,但是盈先生根本沒有放棄對他的鉗制,那餃子在筷子底下滑來滑去,幾下就被捅了個稀爛,盈先生倒並不訝異,反而施恩似地停下了動作:“夾不起來的話,就用嘴餵我吧。”

原來的那個盈先生呢?那個說話說不明白、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總是繞在身邊像個大型哈巴狗的盈先生呢?

怎麽突然變成餓狼了?餓狼牌盈先生捧起何米的屁股,讓他在自己的肉棒上狠狠轉了一圈,何米被逼的再無辦法,只得彎下腰去,捂著肚子咬起一個餃子送進盈先生嘴裏,盈先生伸長舌頭接了,又把何米連舌頭帶餃子都吞進了口裏,咬著對方的嘴唇就不再松口,何米上面下面被摩擦吮裹的已經腫了,盈先生於是沒再下狠嘴對那滿是草莓印的嘴唇動口,而是捧著何米的頭,將舌頭一直頂到了何米的喉嚨口。

紅腫到火辣辣的舌頭意外地慢慢消腫了,何米舍不得這種清涼的感覺,只得不甘地扭著脖子和盈先生接吻,盈先生在動著下體的時候還不忘探索何米的身體,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何米渾身上下便都是被摸被捏的痕跡,這些痕跡都不重,甚至連半點青紫都沒有,但是紅痕仍是一條條一塊塊留在上面,和著濕液帶來的水潤氣,在小小的凹陷處聚起片片蜜桃色的湖泊。待到舌頭不再紅腫,盈先生放開何米的嘴唇,轉而開始舔舐何米全身那些被他捏紅的地方,被他舌頭掃過的位置紅腫便會被清涼取代,何米在心中權衡了一下,還是主動過乳頭扭過身體,放任盈先生在他全身上下留下口水,當然他自己也是時常尋找機會在盈先生後背上抓一把或是揍他一拳,盈先生經常被打的偏過頭去,隨即又滿臉浪笑地轉回來。桌子上那盤餃子全都涼了,盈先生才滿意地長舒一口氣,將何米從肉棒上拔了出去,拔出去的瞬間又流出許多精水,何米慌張地想用手往屁股上摸,還沒碰到就又被壓在了桌子上,盈先生彎下腰去張嘴合牙,從他的腳趾開始往上啃,直到在他屁股上卡了兩塊滾圓帶虛線的大紅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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