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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感情雞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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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米不太想和孔先生一起走,他怕自己被熏的看不清樓梯:“不用了,我還要下去找二郎,您也去找您的太太和孩子吧。”

何米悶頭往下走,孔先生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亦步亦趨地跟在何米背後,時不時撩撥一下他的頭發,或是在他的頸後吹上口氣。何米覺得他的動作十分怪異,並且讓人難受,於是快走了幾步想盡快甩開對方,誰知走到操場邊一棵大樹附近時,孔先生突然一個箭步從背後撲上來,何米只覺被人猛推了一把,他腳下一個踉蹌,就被孔先生困在了胳膊和樹幹之間。

這天陽光溫暖,光線從樹葉的縫隙中躍動而來,在地面打上許多或長或扁的陰影,香氣鋪面,何米被熏的還來不及反應,就見孔先生直直湊到他的頸邊,一臉陶醉地呼吸了一口:“嗯,我果然沒有聞錯,真香的味道,好想咬上幾口的味道,如果我那個醜老婆也能這麽香……嗯?”原本陶醉的表情突然變了,孔先生驚恐地瞪大了眼,他一刻刻向後拉直了脖子,眼球幾乎從眼眶中擠了出去:“你身上……有那個家夥的氣息?!”

這句話就像一個魔咒,呼喚來一片巨大的陰影,那陰影由遠及近而來,飄忽著從天而降,以龐大而不容抗拒的威懾之姿,靜靜地籠罩住了孔先生面前的一切。

風停了。

躍動的樹影們像被定住了,原原本本地靜止在了原地。

馥郁的香氣四散退去,草葉騰起的清香爆裂地炸開,那些膩人的香粉味被追打的無處藏身,很快就被迫消失在了空中。何米越過孔先生的脖子向後看,只披了一件床單的盈先生竟站在他們背後,不知盈先生是怎麽出現在那裏的,他就像是一縷輕飄飄的游魂,倏忽便展現出了實體。他比孔先生高了一頭還多,此時他面部表情,冷冷俯視著孔先生,只把幾朵火花在瞳仁深處燃起。

他緩緩揚起手臂,萬分輕柔地把手指頂在了孔先生的額頭上。

明明沒有什麽殺氣,但何米卻覺得渾身顫抖,孔先生則是瞳仁都驚的擴散開來,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褲子迅速濕潤起來。

一股尿騷味擴散了出去。何米想也未想就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盈先生的手臂:“盈先生你要做什麽?孔先生確實不對但你別對孔先生下手!”

何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想,但他就是有種直覺,一種盈先生要宰了孔先生的直覺。

隨著何米的一聲大呼,盈先生像被什麽撞擊了神經,他眼神一蕩,手臂肌肉漸漸松弛下來。孔先生哆哆嗦嗦地流著鼻涕口水,他動也不敢動,只抖著腿在原地打擺子,顫巍巍等候著盈先生的發落。盈先生撓了撓頭,在意識深處揪出了一個詞匯:“滾。”

孔先生把一句話砍成了數截:“是是的好好好好的遵遵遵遵旨謝謝謝您的不殺……”他像麻醉沒過那樣歪歪扭扭地走了兩步,還沒走出幾步就撲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盈先生立在原地冷冷瞥了他一眼,每個字都說的擲地有聲:“我、說、滾。”

“是是是是是您說滾就滾……”

孔先生涕泗橫流,狼狽地直起身體向前一撲,然後頭朝地腳朝天,在柔軟的草地上滾向了遠方。

等等……這個滾是這樣的含義嗎……

何米握住盈先生的手臂:“盈先生你聽我說,咱們有法院有警察,也有婦聯還有幼嬰保健院,如果有人危害了別人的生命,那麽這個人的過失是由法律來判決的,你不能充當救世主,更不能隨隨便便地取別人性命。可能你有這個能力,但那個犯錯的人也有改過自新的權利,你不能剝奪他這個權利,知道嗎?”盈先生啃著手指點點頭,嘴角掛下一串口水,看著何米的眼睛都發直了。

何米這才想到早上沒給盈先生做飯。

他嘆息一聲,捧住盈先生的頭搖了搖:“想吃什麽?”

盈先生眼睛放光,二話沒說就撕開何米的衣服,只聽刺拉一聲巨響,何米蜜色的胸膛就暴露在了他面前。盈先生立刻把嘴張成個O型,捧著何米的腰就把他勒到了身前,只見他口唇之間用力一裹,何米的乳頭頓時被吸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雖然乳頭並不太敏感,但何米還是忍不住“噝”了一聲,揪著盈先生的頭發把他往外拉:“餵盈先生這是在外面你在做什麽?再說我這裏什麽都沒有你在吃什麽啊!”

盈先生裹的津津有味,興致來了還會用眼瞄一瞄他,若是何米不生氣,他就心安理得地咬了這邊裹那邊,若何米有了生氣的意向,他一雙大眼馬上便聚滿了煙波浩渺的水霧,讓何米根本不忍對他下口。

啊啊……被吃的死死的啊……

何米不知第幾次郁悶地用手捂住了眼,也不知是第幾次對自己絕望了。盈先生像個八爪魚一樣黏在何米身上,幾乎是讓何米拖著他龐大的身軀走在街上,路邊之人紛紛側目,但在盈先生眼裏他們都是煙霧。何米把自己的上衣解下來系在了盈先生身上,於是盈先生就以上身短衫下身長裙的異國打扮滑動在街上,好一副奇詭的混搭造型。得,別的什麽也別幹了,先去領盈先生買衣服吧。

走在路上的何米終於想起了二郎:“盈先生,二郎去哪裏了?”盈先生東張西望地蹦出兩個字,音節可謂十分清晰:“回、家。”

“已經回家了嗎?”何米放下心來:“我就說怎麽在操場上沒見到他。”

看來是順利抓到了那個線團,不然他不會乖乖回家的。

原來二郎這麽喜歡線團這種玩具,以後有空給盈先生買掛圖的時候,也順便給二郎多買幾個線團吧。正在家裏狂撲線團的二郎重重打了個噴嚏:“嗯?是誰背地裏說本少爺的壞話?一定是毛玖那個混蛋啊啊啊!為什麽要拿出我從來沒收集過的熒光線團啊啊啊!本少爺根本抗拒不了它的誘惑啊連魚幹都沒有興趣了那個混蛋啊啊啊!”線團從桌角的背面又滾了出來,在地板上拖出了一地熒光,毛二郎連滾帶爬地地沖它撲了過去,腦內的一切思想都化為了浮雲。

而在此時,何米已經領著盈先生走進了一家服裝商店,漂亮的導購小姐馬上迎了上來:“先生您好,我們店這季上了許多新款,要不要我給您介紹介紹?”

何米將盈先生從背後揪了出來:“來,找幾套新的給他試試。”

盈先生丈二摸不著頭腦,立刻下意識地對著導購小姐呲牙。

好在他的相貌實在英俊,即使呲牙也只是換了個扭曲的牙疼表情,這才沒把導購小姐嚇跑,善良的導購甚至關心地問道:“這位先生您是牙痛嗎?我們隔壁就是牙科診所,您可以在購買衣物之後去看看牙齒,他家的大夫我們都認識,醫術和人品都是不錯的。” 盈先生一楞,在腦海中給“白大褂”和“嘟嘟嘟”之間畫上了一個雙向箭頭,然後他馬上撲到何米身上抱住了他的腰,把頭埋在何米的脖子裏拼命搖,細碎的頭發把何米癢的直笑。

何米用力把盈先生拽下來:“你的齲齒還不算嚴重,一會兒我帶你去牙科看看,若是不需要堵牙咱們就不堵,行不行?”

盈先生更加用力勒緊了何米的腰,搖頭搖的更厲害了。 何米威脅道:“不聽話現在就去給你拔牙!”盈先生馬上僵硬成了一根柱子,這柱子暈頭轉向從何米身上滑下來,一步三回頭地馱著衣服挪進了試衣間,走路間身體關節甚至出現了吱嘎吱嘎的聲響。餵餵……有這麽可怕嗎?柱子君在試衣間呆了很久也不出來,竟像是哭暈了那個狹窄的空間裏。店主和導購開始還很平靜,漸漸就變得不耐煩了,何米只得過去敲敲試衣間的門:“盈先生,你還沒換好嗎?”試衣間的門突然被人一把撞開,導購只覺眼前一花,原本站在門前的那個人就瞬間消失在了大門後,那速度簡直像被卷進了龍卷風的鳳眼。導購覺得自己一定是加班太久,連精神也不正常了。

何米暈乎乎地被抓進了試衣間,還沒站穩就被人搖了搖胳膊,盈先生舉著兩只被衣服纏緊的手,對何米綻開個可憐巴巴的表情:“解、解開。”

這原本應該是褲子的東西被盈先生套在了腦袋上,一只褲腿被盈先生的腦袋撐開,另一只褲腿轉了幾圈被纏在了脖子上。倒黴的衣服就更不用說了,質地良好的上衣被他踩在腳下,一只腿插進袖子裏拔不出來。

何米默默掏出手機拍了兩張照片,順手就發了條微博:我家客戶的新式裝扮,為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塗斯基。

塗先生正從胡先生的長臂中掙脫出來,剛給自己披上衣服手機就響了,塗先生看著圈他的那條微博忍不住笑出了聲,沒笑兩下就覺得背後一涼,睡得迷糊的胡先生已經將他一把拉回了身邊,掌心裏的手機也被抽走了。

塗先生還沒待掙紮,尾巴就被惡狠狠地揪住揉捏起來。胡先生涼涼地笑了幾聲,手裏不斷把玩著那個肉球:“喲,還有力氣刷微博,看來操的還是不夠松軟啊。”

塗先生就這樣被他豬一樣的隊友推向了和面的深淵。

阿門。

若是在平時,何米圈了塗先生之後,塗先生很快就會給他留下評論,但這次塗先生半天也沒有動靜,何米只得把手機放回兜裏,開始幫盈先生解褲子了。這褲子的腰帶被盈先生在肚子上繞了三圈,把他棱角分明的腹肌活活勒成了三圈環流,何米蹲在地上一點點解那個死結,時不時還得對盈先生瞪眼:“別動!把腿放下!”盈先生嘟著嘴玩何米的頭發,把短短的發絲揪起來再彈回去,他用腿夾著何米的頭,時不時把自己趾高氣揚的小將軍在何米面前晃來晃去,何米一邊把那硬棒彈到一邊,一邊還得努力和那死結戰鬥,不一會兒他就汗流浹背,氣急中幹脆一口叼住那棒子頭,洩憤似地咬了一口。盈先生痛苦地“啊”了一聲,然後就彎腰抱住了何米的頭,何米專心把他的腿從衣服裏拉出來也就沒有理他,結果很快他就覺得自己的頭發變得溫熱濡濕,何米慌忙向上抹了把盈先生的臉,果然抹到了滿手的淚。

“別哭了,都是我的錯”,何米捧著盈先生的臉,認真地給他道歉:“下次給你好好舔,舔到你滿意為止,絕對不咬你了,行不行?”

盈先生忽然把捂著眼睛的手放了下來,他極為期待地、像餓了三天沒吃過肉的狼一樣看著何米,金黃色的瞳仁幾乎綻出了綠光:“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何米硬著頭皮點點頭,冥冥之中有個名叫後悔的小天使在頭頂飄蕩。

盈先生的眼裏根本看不出淚水啊這不會是盈先生故意的吧盈先生看著什麽都不懂應該不會有這種小聰明吧。

何米不抱希望地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遠在天邊的老祖宗阿Q對他綻開了欣慰的笑容。

盈先生自從得了保證後便聽話的很,讓他擡腿就擡腿讓他擡腰就擡腰,整個人像個牽線木偶一樣緊隨何米差遣,何米順利地將那套筆挺的衣物套在盈先生身上,又將試用的鋥亮皮鞋套在他的腳上,大功告成後他拍了拍盈先生的肩:“站起來吧。”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話果然不假。

盈先生平時要麽赤身裸體,要麽胡亂披個床單睡衣之類的就在家裏走來走去,平心而論他的身材確實十分有料,但有料也不代表他可以完全把調味瓶拋棄。盈先生穿在身上的是一套式樣簡單的正裝,但是布料上乘剪裁合理,流暢的縫線制式將他身材的優點完全烘托了出來。他寬肩窄腰手臂結實,襯衫解開了兩個扣子,凹凸有致的鎖骨從襯衫的縫隙裏鉆了出來,披肩的金色長發隨意搭在頸間,平靜淡漠的金瞳散發著柔和的微光,再往下看,兩條原本粗壯的腿也被黑色西褲收緊了許多,看上去便是修長筆直引人垂涎。

好吧,引米垂涎。

盈先生無師自通地抱起了雙臂,給何米擺了個眺望天空四十五度角的憂傷POSE,這個姿勢如果隨意做出來的話會很瀟灑,但是盈先生實在太刻意了,試衣間的天花板上也自然沒有那帶走了青春的天空,於是何米非但沒有看呆,反而忍不住大笑起來。 盈先生疑惑地皺緊了眉頭,似乎對何米的反應感到不滿。因為試衣間裏沒有鏡子,所以他就格外珍惜地擁住了何米的頭,將何米慢慢拉近了自己,他幽深的瞳仁兒裏好像藏著一汪深泉,甜美的蜂蜜波濤洶湧地在裏面滾卷,何米被迫攪在那汪蜜糖似的深泉中,連自己的手腳都不知該如何擺動了。

何米被盈先生推著慢慢向後靠去,直到整個後背都撞上了試衣間裏的墻壁,他覺得皮膚和墻壁接觸的地方涼的像冰,胸膛和盈先生相觸的地方卻熱的像著了火,盈先生一點點逼著何米向後靠,把大腿和小腿威懾似地向前蹭,直到頂著何米的腰臀,將他狠狠貼按在了墻壁上。

餵餵餵這是什麽造型?這種時候應該怎麽做?

如果是女孩子的話,這時候應該閉上眼吧?

何米心中警鈴大作,奈何下半身早已不服管教,不知哪根神經順利地將何米的智商驅逐出境,但何米實在舍不得閉上眼,因為盈先生的目光實在太真誠深摯了——好像被他捧住臉的這個人就是他世間的最愛。盈先生密長的睫毛微微卷曲,黏在何米的眼皮上緩慢地眨動,何米已經忘了自己有沒有在呼吸,只覺得每抽吸一口,吸入的都是盈先生的氣息。他的下身已經熱的他恨不得馬上脫下褲子,把滾燙的肉棒頂在什麽地方摩擦,熱流突突地在血脈裏跳動,他有些喘不上氣,全身的感官都被調動到了這兩片不斷靠近的唇瓣上,試衣間實在是太熱了,汗水在空氣中不斷蒸騰,眼前的盈先生混亂的像一場夢,連那個堅硬的鐵杵樣的東西頂上了肚子都沒引起他的反應,那嫣紅的舌尖越靠越近,兩排漂亮的白牙上卻突兀出現了一個黑黝黝的小點——這“特色”的齲齒讓何米忍不住咧開了嘴,還沒等笑出聲來,他就被輕輕按著脖子固定住了腦袋,鼻子被某個高挺的鼻梁壓扁,嘴唇也被溫柔地含住了。

這其實是非常溫柔的一個吻。

蜻蜓點水似的,一觸一下,只咬著嘴唇輕輕觸碰就又逃開,何米忍不住想掌握主動權,脖子剛剛一動卻又被按住了,盈先生像吊著他玩那樣慢慢觸碰著他的舌頭,黏膩的舌苔兩相翻裹在口唇間,牽連出的銀絲滑到鎖骨上,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何米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感覺盈先生在吮吻的時候小心翼翼地收起了他的尖牙,似乎是怕咬傷何米的嘴唇。怎麽、怎麽回事……

一團糨糊都比何米的大腦要清楚許多,他僅剩的腦細胞只夠他在心裏迷茫地轉圈,盈先生的學習能力是怎麽回事……這調情技能是什麽時候提高到了這種水平……是誰這麽讓他不學好讓我找到我饒不了他……可是這樣的吐槽也很快被融化成了熱湯,狹小的試衣間裏只有親吻的水聲回旋往覆不斷擴散,兩個人越抱越緊,恨不得把對方壓進自己的身體裏再不放開,兩根肉柱也欣喜地打了個招呼,然後就黏黏糊糊地蹭到了一起,何米覺得自己兩腿顫抖,很快要把持不住了,再這樣、再這樣下去的話……“盈…唔…嗯…”

何米喘息著憋出了幾個字,他上衣被蹭的松垮,胸前兩個乳頭紅艷欲滴,眼睛裏也泛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盈先生勉強抽出舌頭,又偏頭看了看他,隨即眼神一暗,直接動手掐開何米的下巴,把舌頭又塞了進去,也不知何米觸動了什麽開關,剛剛那溫柔的觸吻仿佛成了一場夢,何米還未待從仙境裏飄回覆精神,天地間卻驟然變色,狂風暴雨以不容抗拒的姿態席卷而來,何米只覺自己的舌頭忽然被大力裹住,他瞪大了眼想要逃開,一時間左躲右閃的竟無藏身之處。

可憐的舌尖被盈先生牢牢纏起用力吸吮,盈先生的舌頭又厚又長,在何米口唇裏翻攪的時候更是侵略意味十足,兩人之間卷出來的口水沿著下顎往下淌,何米想伸手抹去,卻連動動手指的自由都沒有。

他被牢牢卡在盈先生的手臂和背後的墻壁之間,試衣間裏可用空間不大,兩個男人擠在裏面,幾乎連身體都轉動不了,盈先生的頭都快頂到試衣間的天花板了,他人高腿長,肩膀又厚,在何米面前投下了一片陰影,何米想從這巨大的陰影裏逃脫出去,雙手卻被輕輕攥住了。

“怎麽…唔…”

何米悶哼了出來,原來盈先生竟不知何時又把頭滾到了他的胸前,叼起一個乳尖便用力舔弄,舌面用力壓在乳尖上左右碾磨,水淋淋的乳頭像被從奶油裏拉出來,漲的比原來的兩倍還大。

這邊已經比那邊大了兩倍,何米便試圖拉住盈先生的頭發,還沒觸到就被人用力翻了個身,這下他被吸的敏感疼痛的乳尖就直接磨上了墻面,何米上半身被按在墻上,下半身的褲子卻連著內褲被一把拽了下去,盈先生咚的一聲跪在地上,他流著口水崇拜了片刻,隨即用力擡起何米的腰,張開大嘴向前一撲,一口便咬在了一團白嫩嫩的屁股上!

何米仰頭便是嗷的一聲,兩根手指卻突然攪進了他被咬的色澤靡紅的嘴唇,牢牢夾住了那不聽話的舌頭。

淺淺的呻吟從唇邊流洩出來,何米幾乎是被綁在對方身前,他眼神迷茫,舌頭嗯嗯著說不出話,口水沿著粗壯的手指往下流。他全身都是小麥色,只有屁股那一圈是長年不見陽光的白,盈先生把一邊的屁股蛋咬成了桃紅,連續的牙印刻在上面,像打了一個個私有的印章,這家夥下口很重,這臀尖上腫出了一個月牙,凹陷的地方積著淺淺一灘口水,像月色下一片淫靡的湖泊。

何米簡直要撓墻了,他的肉棒蹭在墻壁上,即使沒有伸手去摸也漲的像要爆炸,龜頭被甩的上下搖晃,把精水都抹在了墻紙上,他想搖頭卻搖不動,只能努力別過頭去,眼睜睜看著盈先生心滿意足地品嘗著臀肉,那動作仿佛是在吸裹奶嘴,口水和紅痕交替出現在那條淺淺的縫隙外,盈先生恨不得把臉埋在在雪棉花似的臀瓣間滾上幾滾,何米見這勢頭不對,幹脆憑著這個姿勢,用盡全身力氣向後一撞,終於將盈先生頂到了對面的墻上。

盈先生的後腦靠在墻上,臉上卻被瓣滾圓屁股給壓的結實,他呼吸了兩口沒喘上來氣,竟惡人先告狀地撅嘴想哭,何米慌忙把內褲連著褲子拽起來,轉過身便氣急敗壞地扇他的腦袋:“明天就給你買奶瓶去,要是你一天不喝一水缸奶,就別想再讓上我的床!”

啊啊啊這副怨婦的口吻!何米恨得咬住了舌頭。

他後退兩步平覆著呼吸,慢慢讓脹大的肉棒恢覆原狀,他不敢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反應,幾乎是看著盈先生的身體他都能硬,再這樣下去,再這樣下去的話……“——兩位先生,外面的客人已經排成長隊了,請你們快一些好嗎?”

“咚”的一聲,何米用力將盈先生推開,直接悶頭撞出了試衣間。於是排隊的人們就只見一個面色潮紅的人如颶風般卷了出去,直接把自己刮到了收銀臺邊:“結賬!就他身上的那件,還有這一季您店裏的所有新款,麻煩全部給我打包裝起來!”

試衣間裏只剩一個抿嘴咂舌的盈先生還在那裏晃蕩,他也不著急出來,只彎下腰把扔在地上的那條床單撿了起來,那床單上有個縫制好的小兜。盈先生從兜裏抽出一張紙,仔細觀摩了一番後,就又珍而重之地將它塞進了西服口袋裏。

這紙片是從家裏一本《論語》裏撕下來的,那上面畫著兩個摟抱在一起的小人,兩個小人的嘴唇牢牢貼合在一塊兒,眼碰著眼鼻子貼著鼻子,臉上都是難以抑制的潮紅。

收銀臺的店員劈裏啪啦地打出一個數字:“先生,一共是二十萬五千八百元。”

“哦,好的”,何米趕緊摸兜掏錢,手都塞進了褲子裏他才反應過來:“等等,怎麽這麽貴?”

“先生,那位先生所穿的是手工定制款,是我們首席設計師過世前的最後一件產品,按理來講這套西裝是不售賣的,但我們店新來的導購不熟悉店裏的業務,所以讓那位先生進行了試穿,如果您覺得價位不能接受、吊牌也沒有受到損壞的話,可以把衣服脫下來留在店裏……”

“刺啦”一聲,盈先生把那個一直覺得紮脖子的東西拽了下來,他滿意地笑了笑,把那東西撇在地上踩了幾腳,順便還碾了幾下。

衣服上只餘半個破爛的紙吊牌在那裏搖晃。

何米的眼球隨著那紙片被碾成了碎渣,一顆老心沈沈跌入了谷底。

收銀臺店員把不慎滑下來的眼鏡向上擡了擡,她幹巴巴地吞了口唾液,把因美色而起的惻隱之心也吞了回去:“……好了這位先生,給您三十分鐘的時間,請用您能想到的一切辦法,啊,除了搶劫之外——來付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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