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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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飛羽仍舊孜孜不倦和女朋友聊著天，視頻兩個小時之後還不滿足，睡前又是一通惡心人的狗糧，差點把曲翊噎死。
“你每天在宿舍也這樣和女朋友聊天？”曲翊支著手臂側躺著看他。一盞床頭燈打在兩人中間，照的輪廓晦暗，讓人無故增些憂思！
飛羽不知想到了什麽，嘆了口氣側過了身：“平時哪有時間聊啊，而且昆兒還在，怕影響他休息。”
“看你們感情非常好。”
飛羽笑的無奈：“在一起三年了，一年見不了幾次，說實在的，好幾次想分不忍心。”
“為什麽想分？”
“累。打職業有多累你我都清楚，我真的是擠不出時間去陪她，有時候粘的受不了了，就想分，但又覺得......”
“覺得什麽？”
“覺得以後怕是遇不到這樣對我好的人了。”
房間裏的氣氛落下去，曲翊摳著手指不知該言語些什麽。青春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然而很多人，沒等看清楚就已經錯了過去，他回想起自己曾經喜歡的姑娘，那是個留著及肩短發，長著一雙圓眼的小姑娘，臉小小的，個子也小小的，坐在自己右手邊，一年四季捧著一本漫畫書！自己每天隔著一條走廊悄悄的看她，看她在做什麽，看她吃東西，看她上課打瞌睡，那份小心思藏在心裏，藏的牢牢的，誰都沒給看。後來決定要去打職業那天，他還跑回學校借著收拾東西的理由，想再看她一眼，然而曾經的姑娘早已喜歡了別的人，她換到了心愛的人旁邊，也不再看漫畫書，她的位置來了新的姑娘，臨走還和他道別，祝他前程似錦，他拿了幾本書，和幾個關系好的哥們道別，轉身下樓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青春已經過去了，跟他喜歡的姑娘一起，埋在那年夏天，昆城梔子花盛開的季節。
然而幾年過去，他專註游戲，早已忘了那姑娘的樣子，他才知道，他的青春，並沒有跟著女孩子一起跑掉，青春始終都在自己手裏，而那些不曾在一起的人，不過是人生中匆忙的過客，離開，只是預示著新階段的開啟，並沒有特殊的意義。沒有溫暖歲月，也沒有照亮人生。
往後，還將遇見更好的人！
“順著自己的心意吧，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另一邊的飛羽見他許久沈思，以為他不打算再聊，突然冒出來一句，還讓他反應了幾秒。他沈著眉眼點頭：“是，隨緣吧！緣分盡了，要留也留不住。”
這句話說完，兩人誰都沒再起頭，紛紛閉了眼打算休息，然而今夜月色實在讓人難眠，閉眼掙紮了一個小時之後，曲翊無奈宣告睡眠失敗，不得已重新摸出手機，並且將亮度調到最暗，害怕吵醒另一邊的飛羽，然而那邊的人也是一肚子心事，根本沒睡著。
“你呢？有喜歡的人嗎？”
飛羽的聲音經過許久的沈寂有些沙啞，曲翊刷著微博的手指一頓，看著屏幕上正正好好出現的關於林一寒的新聞一時語塞。
“有嗎？”
“沒有吧！天天連個姑娘也見不著，喜歡誰去？”
“非得是姑娘嗎？”
“......”
“我感覺，你對他其實沒有看著那麽討厭，你只是暫時說服不了自己而已。”
“......”
“你記得那次他來基地找你嗎？你剛走他就來了，給了我號碼以後，他向我問你了，問你最近怎麽樣，雖然沒問幾句，但我總覺得，那樣的語氣聽多了讓人受不了，你回來之後看著挺高興的，我一給你號碼你臉色就冷了，我就沒告訴你，後來他一直在基地外面等你，一直等到你姐把你送回來，我一開始不知道他在，聽二十三說的，然後你們出去聊天，你一直冷著臉不看他，但我們在樓上看的很清楚，他幾次想和你說話都被你拒絕了，然後你就回來了，他在那一直看著你上樓才走，但讓我驚訝的是，他經紀人給你打電話，你放下手機就往出走，一點沒猶豫，教練當時臉都黑了，說真的，我沒見過幾個人能讓你那麽痛快的放下游戲，你姐來你都讓她等著，咱倆從次級一直打上來，你走的每一步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有時候我就在想，像你這樣無欲無求，一心只追求精神世界的人，最後會和什麽樣的人安定下來，現在或許有了點眉目了，你心裏有他。”
曲翊一直安靜的聽著沒接話，他在黑暗裏垂著眼睫，順著飛羽的話回想那時的場景，內心一片驚濤駭浪。
“其實細想起來，你說林一寒哪一點吸引到你了？帥？還是才華？還是對你好？說帥你們顏值基本持平，五五開，才華，也許是我不關註娛樂圈，我也不知道他有什麽才華，對你好......南哥對你不好嗎？所以說，愛情這東西真的特別奇妙，猝不及防就栽進去了，比如你。”
飛羽終於把話都說完了，翻了個身面對著曲翊，等著對方的回應。
那邊的床靜的仿佛凝固了一般，許久沒有人說話，飛羽怔了證，該不會睡了吧？
“老大，老......”
“沒睡！”
“沒睡你說話啊，自己想什麽呢？”
又是短暫的沈默，飛羽心下嘆氣，想從曲翊手裏挖句話是真不容易啊！
“在想你剛剛說的話！”
“想通了嗎？”
“沒有。”
“......不是，這有啥想不通的，不就是你喜歡他，他喜歡你的事嗎？”
黑暗裏的曲翊搖了搖頭：“何以見得？”
“見得什麽？”
“我喜歡他！”
“你騙得了別人，騙得了你自己嗎？你不喜歡他嗎？”
“不喜歡！”
“......”
得，白說！您愛喜歡不喜歡吧！
飛羽轉了個身蒙住頭，打算把這不開竅的榆木腦袋隔絕在外，然而那邊又有幽幽的聲音傳來：“你和我說說，什麽是喜歡一個人？”
“......”合著這人根本搞不清自己喜不喜歡啊！
充當人生導師乃是一大樂趣，飛羽迅速從被窩裏爬上來，挑了個舒適的位置打算來一番高談闊論，對面的人卻突然打了個哈欠。
“長話短說吧，困了！”
“......”
飛羽清了清嗓子：“簡單說，就是你向來不待見的事在他那裏變得稀疏平常了，比如你能爽快的將你的木蘭輕易選給他......”
曲翊咬了咬牙：“木蘭又不是我的！”
“是不是你的，可但凡你在場，哪次木蘭不是你的？”
“......”
“你自己琢磨琢磨吧，你給他開了多少特權，你就有多喜歡他！就像我們誰都不能碰老楚的床，但kunni可以。”
“......睡了。”
飛羽輕笑：“願你做個想清楚的夢。”
想清楚的夢沒做成，讓人臉面無存的夢倒是有一個。
彼時正是天將亮前最暗的時候，曲翊大汗淋漓的從夢中驚醒，身上餘韻未消。他呆楞的坐在床上，伸手摸了一把，床單濕濕黏黏的，提醒著剛才夢中的事。耳根泛著紅暈，心臟似要從胸腔跳出來，他努力紮了幾下眼睛，胸口堵著一團氣疏解不開，迷迷瞪瞪往衛生間去，順手從包裏翻了一條內褲。
扯了些手紙擦幹凈，曲翊將那臟了的內褲直接扔在了垃圾桶，他雙手撐在洗漱臺上，咬了咬舌尖確定自己醒了。
那口憋在胸口的氣總算舒出來了，他盯著鏡子裏眼底發紅的自己，心想真是瘋了。
做春夢就算了，做的還是有關男人的春夢，艹！
林一寒衣衫半敞親吻自己的畫面還在眼前，明明在夢裏兩個人什麽都沒做，自己卻不爭氣的......真是瘋了，徹底瘋了！
他開了涼水抹了把臉，然後輕手輕腳爬回床上。
天已經破曉，他看了看時間，離起床也沒多久了，曲翊閉上眼睛，腦子裏依然還是剛剛夢裏的景象，以往的夢總是一睜眼就忘，這夢不僅不忘，還越來越清晰，站在上帝視角，能清楚的看見林一寒襯衫下的肌肉線條，看見他埋在自己頸間一遍一遍叫自己的名字，看見他瞇著眼睛輕輕的笑，然後伸手進自己的衣服......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麽話，唯獨身體反應的誠實！
他擡起胳膊覆住眼睛，耳朵臊的通紅，那感覺太真實，真實的就像真的發生了一樣。
更讓人害怕的是，夢裏的他不僅沒拒絕，看上去還有些享受......
然後一整天，他都被那個夢纏的死死的。
飛機落地昆城，曲翊拖著行李和飛羽走在隊伍的最後，機場來了許多接機的粉絲，各個隊伍的都有，滿滿當當圍在通道口。
飛羽光顧著連WiFi和女朋友聯系，完全忽視身旁走路都打飄的的曲翊。
“大家一會兒出去記得和粉絲打招呼，要給來的粉絲鞠躬，聽見了嗎？”楊姐回身道，“隊長一會兒組織一下。”
“......”
“隊長？”
“哦，哦，好，我知道了姐。”神游天際的曲某人總算被這聲隊長召回了魂，匆忙由隊伍的末端走到前面，例行自己的本職工作。
飛羽也跟上來，終於察覺不對：“你沒事吧？”
“沒事，放心。”
此次國際邀請賽，中國賽區去了八支戰隊，六支參與表演賽，剩下的兩支種子隊伍沖擊世界冠軍，然而終究棋差一招，屈居亞軍和季軍，最有希望的TKC被對方讓二追三，硬生生從預訂的冠軍寶座拉下來，賽場瞬息萬變，不到最後一刻誰都無法預料結局，而這，已經是中國賽區第三年登頂失敗。
粉絲的吶喊從通道口傳來：“TKC加油！”
“加油TKC！”
粉絲喊的熱切，TKC的隊員走在KM前面，一邊給大家鞠躬道歉，一邊步履匆匆的跟著教練往外走，沒有收任何的禮物。其實他們已經打得很好了，至少盡力了。然而，電子競技就是這樣，拿不出成績，盡力，只會是一個推脫的理由。哪怕粉絲眼心捂著，輸了就還是輸了，就該躺平任嘲。
飛羽唏噓的看著，末了淡淡說了一句：“但願我們有一天，能凱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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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羽不知想到了什麽，嘆了口氣側過了身：“平時哪有時間聊啊，而且昆兒還在，怕影響他休息。”
“看你們感情非常好。”
飛羽笑的無奈：“在一起三年了，一年見不了幾次，說實在的，好幾次想分不忍心。”
“為什麽想分？”
“累。打職業有多累你我都清楚，我真的是擠不出時間去陪她，有時候粘的受不了了，就想分，但又覺得......”
“覺得什麽？”
“覺得以後怕是遇不到這樣對我好的人了。”
房間裏的氣氛落下去，曲翊摳著手指不知該言語些什麽。青春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然而很多人，沒等看清楚就已經錯了過去，他回想起自己曾經喜歡的姑娘，那是個留著及肩短發，長著一雙圓眼的小姑娘，臉小小的，個子也小小的，坐在自己右手邊，一年四季捧著一本漫畫書！自己每天隔著一條走廊悄悄的看她，看她在做什麽，看她吃東西，看她上課打瞌睡，那份小心思藏在心裏，藏的牢牢的，誰都沒給看。後來決定要去打職業那天，他還跑回學校借著收拾東西的理由，想再看她一眼，然而曾經的姑娘早已喜歡了別的人，她換到了心愛的人旁邊，也不再看漫畫書，她的位置來了新的姑娘，臨走還和他道別，祝他前程似錦，他拿了幾本書，和幾個關系好的哥們道別，轉身下樓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青春已經過去了，跟他喜歡的姑娘一起，埋在那年夏天，昆城梔子花盛開的季節。
然而幾年過去，他專註游戲，早已忘了那姑娘的樣子，他才知道，他的青春，並沒有跟著女孩子一起跑掉，青春始終都在自己手裏，而那些不曾在一起的人，不過是人生中匆忙的過客，離開，只是預示著新階段的開啟，並沒有特殊的意義。沒有溫暖歲月，也沒有照亮人生。
往後，還將遇見更好的人！
“順著自己的心意吧，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另一邊的飛羽見他許久沈思，以為他不打算再聊，突然冒出來一句，還讓他反應了幾秒。他沈著眉眼點頭：“是，隨緣吧！緣分盡了，要留也留不住。”
這句話說完，兩人誰都沒再起頭，紛紛閉了眼打算休息，然而今夜月色實在讓人難眠，閉眼掙紮了一個小時之後，曲翊無奈宣告睡眠失敗，不得已重新摸出手機，並且將亮度調到最暗，害怕吵醒另一邊的飛羽，然而那邊的人也是一肚子心事，根本沒睡著。
“你呢？有喜歡的人嗎？”
飛羽的聲音經過許久的沈寂有些沙啞，曲翊刷著微博的手指一頓，看著屏幕上正正好好出現的關於林一寒的新聞一時語塞。
“有嗎？”
“沒有吧！天天連個姑娘也見不著，喜歡誰去？”
“非得是姑娘嗎？”
“......”
“我感覺，你對他其實沒有看著那麽討厭，你只是暫時說服不了自己而已。”
“......”
“你記得那次他來基地找你嗎？你剛走他就來了，給了我號碼以後，他向我問你了，問你最近怎麽樣，雖然沒問幾句，但我總覺得，那樣的語氣聽多了讓人受不了，你回來之後看著挺高興的，我一給你號碼你臉色就冷了，我就沒告訴你，後來他一直在基地外面等你，一直等到你姐把你送回來，我一開始不知道他在，聽二十三說的，然後你們出去聊天，你一直冷著臉不看他，但我們在樓上看的很清楚，他幾次想和你說話都被你拒絕了，然後你就回來了，他在那一直看著你上樓才走，但讓我驚訝的是，他經紀人給你打電話，你放下手機就往出走，一點沒猶豫，教練當時臉都黑了，說真的，我沒見過幾個人能讓你那麽痛快的放下游戲，你姐來你都讓她等著，咱倆從次級一直打上來，你走的每一步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有時候我就在想，像你這樣無欲無求，一心只追求精神世界的人，最後會和什麽樣的人安定下來，現在或許有了點眉目了，你心裏有他。”
曲翊一直安靜的聽著沒接話，他在黑暗裏垂著眼睫，順著飛羽的話回想那時的場景，內心一片驚濤駭浪。
“其實細想起來，你說林一寒哪一點吸引到你了？帥？還是才華？還是對你好？說帥你們顏值基本持平，五五開，才華，也許是我不關註娛樂圈，我也不知道他有什麽才華，對你好......南哥對你不好嗎？所以說，愛情這東西真的特別奇妙，猝不及防就栽進去了，比如你。”
飛羽終於把話都說完了，翻了個身面對著曲翊，等著對方的回應。
那邊的床靜的仿佛凝固了一般，許久沒有人說話，飛羽怔了證，該不會睡了吧？
“老大，老......”
“沒睡！”
“沒睡你說話啊，自己想什麽呢？”
又是短暫的沈默，飛羽心下嘆氣，想從曲翊手裏挖句話是真不容易啊！
“在想你剛剛說的話！”
“想通了嗎？”
“沒有。”
“......不是，這有啥想不通的，不就是你喜歡他，他喜歡你的事嗎？”
黑暗裏的曲翊搖了搖頭：“何以見得？”
“見得什麽？”
“我喜歡他！”
“你騙得了別人，騙得了你自己嗎？你不喜歡他嗎？”
“不喜歡！”
“......”
得，白說！您愛喜歡不喜歡吧！
飛羽轉了個身蒙住頭，打算把這不開竅的榆木腦袋隔絕在外，然而那邊又有幽幽的聲音傳來：“你和我說說，什麽是喜歡一個人？”
“......”合著這人根本搞不清自己喜不喜歡啊！
充當人生導師乃是一大樂趣，飛羽迅速從被窩裏爬上來，挑了個舒適的位置打算來一番高談闊論，對面的人卻突然打了個哈欠。
“長話短說吧，困了！”
“......”
飛羽清了清嗓子：“簡單說，就是你向來不待見的事在他那裏變得稀疏平常了，比如你能爽快的將你的木蘭輕易選給他......”
曲翊咬了咬牙：“木蘭又不是我的！”
“是不是你的，可但凡你在場，哪次木蘭不是你的？”
“......”
“你自己琢磨琢磨吧，你給他開了多少特權，你就有多喜歡他！就像我們誰都不能碰老楚的床，但kunni可以。”
“......睡了。”
飛羽輕笑：“願你做個想清楚的夢。”
想清楚的夢沒做成，讓人臉面無存的夢倒是有一個。
彼時正是天將亮前最暗的時候，曲翊大汗淋漓的從夢中驚醒，身上餘韻未消。他呆楞的坐在床上，伸手摸了一把，床單濕濕黏黏的，提醒著剛才夢中的事。耳根泛著紅暈，心臟似要從胸腔跳出來，他努力紮了幾下眼睛，胸口堵著一團氣疏解不開，迷迷瞪瞪往衛生間去，順手從包裏翻了一條內褲。
扯了些手紙擦幹凈，曲翊將那臟了的內褲直接扔在了垃圾桶，他雙手撐在洗漱臺上，咬了咬舌尖確定自己醒了。
那口憋在胸口的氣總算舒出來了，他盯著鏡子裏眼底發紅的自己，心想真是瘋了。
做春夢就算了，做的還是有關男人的春夢，艹！
林一寒衣衫半敞親吻自己的畫面還在眼前，明明在夢裏兩個人什麽都沒做，自己卻不爭氣的......真是瘋了，徹底瘋了！
他開了涼水抹了把臉，然後輕手輕腳爬回床上。
天已經破曉，他看了看時間，離起床也沒多久了，曲翊閉上眼睛，腦子裏依然還是剛剛夢裏的景象，以往的夢總是一睜眼就忘，這夢不僅不忘，還越來越清晰，站在上帝視角，能清楚的看見林一寒襯衫下的肌肉線條，看見他埋在自己頸間一遍一遍叫自己的名字，看見他瞇著眼睛輕輕的笑，然後伸手進自己的衣服......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麽話，唯獨身體反應的誠實！
他擡起胳膊覆住眼睛，耳朵臊的通紅，那感覺太真實，真實的就像真的發生了一樣。
更讓人害怕的是，夢裏的他不僅沒拒絕，看上去還有些享受......
然後一整天，他都被那個夢纏的死死的。
飛機落地昆城，曲翊拖著行李和飛羽走在隊伍的最後，機場來了許多接機的粉絲，各個隊伍的都有，滿滿當當圍在通道口。
飛羽光顧著連WiFi和女朋友聯系，完全忽視身旁走路都打飄的的曲翊。
“大家一會兒出去記得和粉絲打招呼，要給來的粉絲鞠躬，聽見了嗎？”楊姐回身道，“隊長一會兒組織一下。”
“......”
“隊長？”
“哦，哦，好，我知道了姐。”神游天際的曲某人總算被這聲隊長召回了魂，匆忙由隊伍的末端走到前面，例行自己的本職工作。
飛羽也跟上來，終於察覺不對：“你沒事吧？”
“沒事，放心。”
此次國際邀請賽，中國賽區去了八支戰隊，六支參與表演賽，剩下的兩支種子隊伍沖擊世界冠軍，然而終究棋差一招，屈居亞軍和季軍，最有希望的TKC被對方讓二追三，硬生生從預訂的冠軍寶座拉下來，賽場瞬息萬變，不到最後一刻誰都無法預料結局，而這，已經是中國賽區第三年登頂失敗。
粉絲的吶喊從通道口傳來：“TKC加油！”
“加油TKC！”
粉絲喊的熱切，TKC的隊員走在KM前面，一邊給大家鞠躬道歉，一邊步履匆匆的跟著教練往外走，沒有收任何的禮物。其實他們已經打得很好了，至少盡力了。然而，電子競技就是這樣，拿不出成績，盡力，只會是一個推脫的理由。哪怕粉絲眼心捂著，輸了就還是輸了，就該躺平任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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