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年少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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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琦坐在熟悉又陌生的椅子上，拿起下人剛放下的茶杯喝了一口，看著眼前之人究竟想要幹些什麽。他現在身處李府，小時候他也經常來這裏。所以說是熟悉又陌生。
“小林啊，你別害怕，還記得我嗎？”
“李大人。”
“哎呀幾年沒見越發生疏了，叫李叔叔啊，和小時候一樣。”
林琦沒有接話，微微低了一下頭表答應。
這位李大人是朝中一位重臣，現在與趙家兩足鼎立。
“我這幾年一直在找你啊，沒想到還沒找到你你就先成了狀元，你爹知道了也會很高興的。”
“他是罪臣，高興也沒用。”
“你瞧瞧你這話說的，他好歹也是你爹。不過罪臣……倒也……”
“李叔叔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嗯？知道什麽？”
糟糕，心急了。
其實當初的事情林琦是知道一點的，皇家把他們家抄了主要是因為權力太大了，三家之中他們家為首，皇帝也害怕。
抄家當天他們家在組織家宴，其實是很秘密的事情，知道的人除了已經死絕的林家，沒有什麽其他人了。
“沒什麽，就是覺得父親突然間被爆犯了那麽多罪行有點奇怪，他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幹的，簡直慘絕人寰……”
“好了不逗你了，實話跟你說吧，當時的事情我是有所聽聞的。那次家宴是你生辰宴對吧，表面上請了幾個孩子，實際上為的是趙家家主趙大人，而且還請了我。你當時可能印象不深刻，不過事實就是你父親借此機會想拉攏我們，可誰能想到趙家的人早已和皇帝聯手，直接抄家。”
“那那些罪名究竟是真的嗎？”
“皇帝說真的就是真的了，究竟是不是真，我想你心裏是有數的。”
“嗯。但是實際上我還有一點疑問，趙家人抄的我家的人，他們家為什麽還要幫我？”
林琦對李大人還是很信任的，因為李大人沒必要陰他這一把。他靠著自己的辦法也查了關於李大人的不少消息，當年的事情確實和李大人無關。
“你是說趙雲澤把你帶回家的事情？趙家當然是不願意的。可是沒有辦法趙雲澤喜歡你啊，他們攔不住。而且可能也覺得你現在不會有什麽威脅，就沒對你動手。”
“原來如此。李大人今日叫我來是有什麽想讓我做的嗎？”
“當然有。我在趙家的人不能安插下去了，我暫時需要你的阿清。”
“這自然是肯定可以的，不過能否鬥膽問一句，之前的人是……”
“唐芬。告訴你也無妨。”
“她真的要嫁人了？”
“嗯，我還不至於要殺了她。”
“所以只給她一個富家小姐的身份是不是也是您……”
“當然，給人太多東西容易被背叛。”如果唐芬的身份太好能嫁給趙雲澤，那可就麻煩了，“只是這個清苑公主啊……唉。”
“趙雲澤可真慘。”
“他太容易動情了，這也是他的弱點。”
“嗯。”
門外有人敲門道：“大人，錢大人來了。”
“告辭。”林琦迅速起身，從後面溜走。
走到大街上，他才終於可以喘口氣回想剛才的對話。
今天可以確定是趙家的人和皇帝一起抄的他家了，可究竟是誰？
趙老爺子？
可是在趙府住的那些日子趙老爺子對自己也挺好的啊。
也不知為什麽，林琦突然反應到李大人剛才的一句話——“可是沒有辦法趙雲澤喜歡你啊”，這種喜歡究竟是……兄弟那種吧。趙雲澤確實是不錯的兄弟，林琦承認，即使他看似不務正業，但是實際上是個不錯的人。
“琦兒在這兒幹什麽呢？”
林琦聽到聲音，茫然往聲源處望，看到了趙雲澤。
“呃……”
“林兄真是好巧啊。咳咳……”
“你怎麽了？”
“沒什麽，有點著涼了。”
“看過大夫沒？”
“不至於……咳咳……”
“這幾天天氣變化，你要註意身體，我送你回家吧？”
“不，我不想回去。好不容易出來了怎麽能不玩一玩就回去呢。”
“你啊……”
“我要去你家。”
“誒？”
“那個誰，我記得孫宇琛和你住的很近，對，我想結交一下他。”
“這……也行，你跟我來吧。”
於是趙雲澤就跟著林琦走，一直走到孫宇琛家門口。
林琦一句話都沒說就直接敲孫宇琛家門，不過很巧，這個時候孫宇琛不在家，所以也不會有人來開門。
“他不在。要不要來我家坐一會兒？”
林琦本來想直接就讓趙雲澤走，但是看他臉色有點蒼白，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於是趙雲澤就跟著林琦來到了林琦家裏。
“說起來你還沒讓我來過你家呢。”
“是、是嗎？”
趙雲澤走進屋子，看見了被擺在桌子上完全沒有動過的墨。
“這個墨……你完全沒有動過？”
“沒有。不知道誰給的。”
“我給的，沒署名，抱歉。”
趙雲澤頭有些暈，於是就問：“我能在你這裏躺一會兒嗎？有點頭暈。”
“你為什麽不回家？”雖然問著，但林琦還是把趙雲澤帶進了自己的臥室。
趙雲澤苦笑道：“家裏總感覺不安心。”
“我這裏安心？”
“嗯。”
趙雲澤躺在床上，給自己蓋好被子，問道：“對了，我在這裏睡了你怎麽辦？”
眼看天色漸晚，這樣一來林琦就沒地方睡覺了。
“那要不然你起開讓我睡？”
“要不然一起吧？”
“你就睡吧。”
林琦難得笑了笑，走出了屋子，望著有些灰暗的天空。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這樣兩個人一起待著聊聊天什麽的。
畢竟終究不同路，畢竟他是趙家的人。即使他和當初的事情無關，即使他還救過他……但還是遠離比較好。
“咚咚咚”的聲音響起，門外有人。
林琦走過去開門，孫宇琛站在門外。
“你怎麽來了？”
孫宇琛看著林琦這動作，一點都不想讓他進，於是就問道：“屋裏有人？”
“呃……”
“看來是有了，不方便說？”
“趙雲澤。”
“你怎麽……你怎麽把他弄你家裏了？”
“他有點生病了，我就讓他過來休息一下，他本來好像是想要找你。”
“找我？”孫宇琛聽到這句話後笑了一下，“我覺得這也就是個借口，他不可能找我，估計還是要找你。雖然說我沒有什麽權利警告你，但我還是要說，這個人以後別老來往了，我知道他救過你，但他也同時是曾經幫助皇帝把你家抄了的趙家的人。”
林琦說不出話來。
“算了，你趕緊進去吧，一會兒他醒了。”
“哦。”
孫宇琛嘆了口氣，搖著頭離開了。林琦其實心裏也很明白，如果想把趙家推翻了，和趙雲澤來往……確實不合適。
趙雲澤睡姿不是特別好，這沒過一會兒功夫被子早就不在趙雲澤身上了，整個人縮到了角落裏去，把被子扔在外面。
無奈於趙雲澤生病了，身為好兄弟林琦也就只好過去幫他把被子蓋上。十分經典的劇情出現了，趙雲澤一把抓住了林琦的手，然後就不放了。
林琦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只不過這樣坐著他腰實在受不了。他把手從趙雲澤的手中抽出來，趙雲澤意外的沒有什麽勁兒拉住他。
林琦試探性的摸了摸趙雲澤的頭，果然燙的很。林琦只好起身出去，想辦法讓這個人的體溫趕緊降下來，要不然人出事了就麻煩了。
他從小就是少爺，還真的沒處理過這種事情，不過依稀記得小時候母親在他這樣時為他做的。他從院子中的井裏打出一盆水，然後找到幾塊幹凈的布，用水浸濕後敷在趙雲澤頭上、手腕上和小腿上。至於其他的他也不太清楚該怎麽做。好在趙雲澤並沒有特別燒，應該還能緩過來。如果一會兒沒有用的話，他就只好請大夫了。
能做的都做完了後，林琦又去了廚房，拿了些米開始淘米，早上趙雲澤醒過來的時候如果餓了的話米粥絕對是最好的食物之一。
淘完米林琦又去看趙雲澤，冷敷用的布已經達到了體溫，所以他又拿了幾塊布用水浸濕給趙雲澤換上。
林琦覺得照顧趙雲澤這感覺其實挺不錯的，就像母親照看兒子一樣。啊，有兒子的感覺真好。
換完布林琦又去弄粥，這樣折騰著。因為不知道趙雲澤什麽時候會醒，所以林琦就一直把粥溫著。雖然等趙雲澤醒了再溫也可以，不過林琦就是覺得這樣會更好。
趙雲澤一直沒有醒，燒倒是有點退了，林琦就這樣一直忙乎到了天亮。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琦在小凳子上給趙雲澤換布的時候睡著了。陽光就這樣照在他身上、臉上，趙雲澤醒了。
趙雲澤雖然醒了但是覺得頭很暈很累所以並不想起來，於是翻了個身想繼續睡，就在這翻身的一瞬間冷敷用的布掉了，他這才註意到原來身上有布。也難怪，布已經和體溫一樣了，感覺不到也是正常的。
林琦這時候也醒了，趕緊把布用水浸濕然後進屋換布。
“那個……”趙雲澤有點不好意思，“謝謝。”
“餓嗎？”
“有點。”
“那就是快好了。”
“我自己來吧。”趙雲澤指了指林琦手中的布。
林琦並沒有答應，也沒有把布給趙雲澤，而是又親自把布給他換上，然後打個結防止趙雲澤走動的時候布掉下來，接著出去給趙雲澤盛粥。
趙雲澤在林琦出去後也站了起來，走向林琦的方向。
林琦看見了知道和這個人多說無益，只道：“你坐下。”然後指了指廚房裏的椅子。趙雲澤這時候倒是有點乖，也沒有貧嘴沒有反抗，直接就坐了下來。
“兒子，把粥喝了。”
“啊？”
“還要我餵你嗎？”
“為什麽叫我兒子……”
“你看我為你做牛做馬不是老母親還是什麽，仆人？”
“夫人也可以。”
“我還是覺得老母親比較好，趕緊喝吧。”
“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唄。”趙雲澤說著拿起碗開始喝粥。
“我折騰一宿還我占你便宜？”
“謝謝了夫人。”
“叫娘，乖兒子。”
“夫人別鬧。”
“看你沒病夠，信不信我打你？”
“娘娘娘別鬧，我喝粥。”
“不對啊我怎麽成女的了……”
趙雲澤笑著把粥喝完，兩個人期間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林琦突然問：“趙府不擔心你嗎？”
“沒事。”
“你自己能回去嗎？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昨天麻煩你了。”
“沒事。”
“有緣再會。”
“再會。”
語氣又客套了起來，不過也是難免的。
畢竟不是同路人，遲早會如此。
只是林琦不明白，為什麽趙雲澤昨天會這樣巧也在李府附近而且還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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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幾年沒見越發生疏了，叫李叔叔啊，和小時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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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李大人是朝中一位重臣，現在與趙家兩足鼎立。
“我這幾年一直在找你啊，沒想到還沒找到你你就先成了狀元，你爹知道了也會很高興的。”
“他是罪臣，高興也沒用。”
“你瞧瞧你這話說的，他好歹也是你爹。不過罪臣……倒也……”
“李叔叔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嗯？知道什麽？”
糟糕，心急了。
其實當初的事情林琦是知道一點的，皇家把他們家抄了主要是因為權力太大了，三家之中他們家為首，皇帝也害怕。
抄家當天他們家在組織家宴，其實是很秘密的事情，知道的人除了已經死絕的林家，沒有什麽其他人了。
“沒什麽，就是覺得父親突然間被爆犯了那麽多罪行有點奇怪，他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幹的，簡直慘絕人寰……”
“好了不逗你了，實話跟你說吧，當時的事情我是有所聽聞的。那次家宴是你生辰宴對吧，表面上請了幾個孩子，實際上為的是趙家家主趙大人，而且還請了我。你當時可能印象不深刻，不過事實就是你父親借此機會想拉攏我們，可誰能想到趙家的人早已和皇帝聯手，直接抄家。”
“那那些罪名究竟是真的嗎？”
“皇帝說真的就是真的了，究竟是不是真，我想你心裏是有數的。”
“嗯。但是實際上我還有一點疑問，趙家人抄的我家的人，他們家為什麽還要幫我？”
林琦對李大人還是很信任的，因為李大人沒必要陰他這一把。他靠著自己的辦法也查了關於李大人的不少消息，當年的事情確實和李大人無關。
“你是說趙雲澤把你帶回家的事情？趙家當然是不願意的。可是沒有辦法趙雲澤喜歡你啊，他們攔不住。而且可能也覺得你現在不會有什麽威脅，就沒對你動手。”
“原來如此。李大人今日叫我來是有什麽想讓我做的嗎？”
“當然有。我在趙家的人不能安插下去了，我暫時需要你的阿清。”
“這自然是肯定可以的，不過能否鬥膽問一句，之前的人是……”
“唐芬。告訴你也無妨。”
“她真的要嫁人了？”
“嗯，我還不至於要殺了她。”
“所以只給她一個富家小姐的身份是不是也是您……”
“當然，給人太多東西容易被背叛。”如果唐芬的身份太好能嫁給趙雲澤，那可就麻煩了，“只是這個清苑公主啊……唉。”
“趙雲澤可真慘。”
“他太容易動情了，這也是他的弱點。”
“嗯。”
門外有人敲門道：“大人，錢大人來了。”
“告辭。”林琦迅速起身，從後面溜走。
走到大街上，他才終於可以喘口氣回想剛才的對話。
今天可以確定是趙家的人和皇帝一起抄的他家了，可究竟是誰？
趙老爺子？
可是在趙府住的那些日子趙老爺子對自己也挺好的啊。
也不知為什麽，林琦突然反應到李大人剛才的一句話——“可是沒有辦法趙雲澤喜歡你啊”，這種喜歡究竟是……兄弟那種吧。趙雲澤確實是不錯的兄弟，林琦承認，即使他看似不務正業，但是實際上是個不錯的人。
“琦兒在這兒幹什麽呢？”
林琦聽到聲音，茫然往聲源處望，看到了趙雲澤。
“呃……”
“林兄真是好巧啊。咳咳……”
“你怎麽了？”
“沒什麽，有點著涼了。”
“看過大夫沒？”
“不至於……咳咳……”
“這幾天天氣變化，你要註意身體，我送你回家吧？”
“不，我不想回去。好不容易出來了怎麽能不玩一玩就回去呢。”
“你啊……”
“我要去你家。”
“誒？”
“那個誰，我記得孫宇琛和你住的很近，對，我想結交一下他。”
“這……也行，你跟我來吧。”
於是趙雲澤就跟著林琦走，一直走到孫宇琛家門口。
林琦一句話都沒說就直接敲孫宇琛家門，不過很巧，這個時候孫宇琛不在家，所以也不會有人來開門。
“他不在。要不要來我家坐一會兒？”
林琦本來想直接就讓趙雲澤走，但是看他臉色有點蒼白，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於是趙雲澤就跟著林琦來到了林琦家裏。
“說起來你還沒讓我來過你家呢。”
“是、是嗎？”
趙雲澤走進屋子，看見了被擺在桌子上完全沒有動過的墨。
“這個墨……你完全沒有動過？”
“沒有。不知道誰給的。”
“我給的，沒署名，抱歉。”
趙雲澤頭有些暈，於是就問：“我能在你這裏躺一會兒嗎？有點頭暈。”
“你為什麽不回家？”雖然問著，但林琦還是把趙雲澤帶進了自己的臥室。
趙雲澤苦笑道：“家裏總感覺不安心。”
“我這裏安心？”
“嗯。”
趙雲澤躺在床上，給自己蓋好被子，問道：“對了，我在這裏睡了你怎麽辦？”
眼看天色漸晚，這樣一來林琦就沒地方睡覺了。
“那要不然你起開讓我睡？”
“要不然一起吧？”
“你就睡吧。”
林琦難得笑了笑，走出了屋子，望著有些灰暗的天空。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這樣兩個人一起待著聊聊天什麽的。
畢竟終究不同路，畢竟他是趙家的人。即使他和當初的事情無關，即使他還救過他……但還是遠離比較好。
“咚咚咚”的聲音響起，門外有人。
林琦走過去開門，孫宇琛站在門外。
“你怎麽來了？”
孫宇琛看著林琦這動作，一點都不想讓他進，於是就問道：“屋裏有人？”
“呃……”
“看來是有了，不方便說？”
“趙雲澤。”
“你怎麽……你怎麽把他弄你家裏了？”
“他有點生病了，我就讓他過來休息一下，他本來好像是想要找你。”
“找我？”孫宇琛聽到這句話後笑了一下，“我覺得這也就是個借口，他不可能找我，估計還是要找你。雖然說我沒有什麽權利警告你，但我還是要說，這個人以後別老來往了，我知道他救過你，但他也同時是曾經幫助皇帝把你家抄了的趙家的人。”
林琦說不出話來。
“算了，你趕緊進去吧，一會兒他醒了。”
“哦。”
孫宇琛嘆了口氣，搖著頭離開了。林琦其實心裏也很明白，如果想把趙家推翻了，和趙雲澤來往……確實不合適。
趙雲澤睡姿不是特別好，這沒過一會兒功夫被子早就不在趙雲澤身上了，整個人縮到了角落裏去，把被子扔在外面。
無奈於趙雲澤生病了，身為好兄弟林琦也就只好過去幫他把被子蓋上。十分經典的劇情出現了，趙雲澤一把抓住了林琦的手，然後就不放了。
林琦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只不過這樣坐著他腰實在受不了。他把手從趙雲澤的手中抽出來，趙雲澤意外的沒有什麽勁兒拉住他。
林琦試探性的摸了摸趙雲澤的頭，果然燙的很。林琦只好起身出去，想辦法讓這個人的體溫趕緊降下來，要不然人出事了就麻煩了。
他從小就是少爺，還真的沒處理過這種事情，不過依稀記得小時候母親在他這樣時為他做的。他從院子中的井裏打出一盆水，然後找到幾塊幹凈的布，用水浸濕後敷在趙雲澤頭上、手腕上和小腿上。至於其他的他也不太清楚該怎麽做。好在趙雲澤並沒有特別燒，應該還能緩過來。如果一會兒沒有用的話，他就只好請大夫了。
能做的都做完了後，林琦又去了廚房，拿了些米開始淘米，早上趙雲澤醒過來的時候如果餓了的話米粥絕對是最好的食物之一。
淘完米林琦又去看趙雲澤，冷敷用的布已經達到了體溫，所以他又拿了幾塊布用水浸濕給趙雲澤換上。
林琦覺得照顧趙雲澤這感覺其實挺不錯的，就像母親照看兒子一樣。啊，有兒子的感覺真好。
換完布林琦又去弄粥，這樣折騰著。因為不知道趙雲澤什麽時候會醒，所以林琦就一直把粥溫著。雖然等趙雲澤醒了再溫也可以，不過林琦就是覺得這樣會更好。
趙雲澤一直沒有醒，燒倒是有點退了，林琦就這樣一直忙乎到了天亮。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琦在小凳子上給趙雲澤換布的時候睡著了。陽光就這樣照在他身上、臉上，趙雲澤醒了。
趙雲澤雖然醒了但是覺得頭很暈很累所以並不想起來，於是翻了個身想繼續睡，就在這翻身的一瞬間冷敷用的布掉了，他這才註意到原來身上有布。也難怪，布已經和體溫一樣了，感覺不到也是正常的。
林琦這時候也醒了，趕緊把布用水浸濕然後進屋換布。
“那個……”趙雲澤有點不好意思，“謝謝。”
“餓嗎？”
“有點。”
“那就是快好了。”
“我自己來吧。”趙雲澤指了指林琦手中的布。
林琦並沒有答應，也沒有把布給趙雲澤，而是又親自把布給他換上，然後打個結防止趙雲澤走動的時候布掉下來，接著出去給趙雲澤盛粥。
趙雲澤在林琦出去後也站了起來，走向林琦的方向。
林琦看見了知道和這個人多說無益，只道：“你坐下。”然後指了指廚房裏的椅子。趙雲澤這時候倒是有點乖，也沒有貧嘴沒有反抗，直接就坐了下來。
“兒子，把粥喝了。”
“啊？”
“還要我餵你嗎？”
“為什麽叫我兒子……”
“你看我為你做牛做馬不是老母親還是什麽，仆人？”
“夫人也可以。”
“我還是覺得老母親比較好，趕緊喝吧。”
“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唄。”趙雲澤說著拿起碗開始喝粥。
“我折騰一宿還我占你便宜？”
“謝謝了夫人。”
“叫娘，乖兒子。”
“夫人別鬧。”
“看你沒病夠，信不信我打你？”
“娘娘娘別鬧，我喝粥。”
“不對啊我怎麽成女的了……”
趙雲澤笑著把粥喝完，兩個人期間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林琦突然問：“趙府不擔心你嗎？”
“沒事。”
“你自己能回去嗎？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昨天麻煩你了。”
“沒事。”
“有緣再會。”
“再會。”
語氣又客套了起來，不過也是難免的。
畢竟不是同路人，遲早會如此。
只是林琦不明白，為什麽趙雲澤昨天會這樣巧也在李府附近而且還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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