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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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答案了?”陌宇看向軒轅封,問道。

“恩。”軒轅封點了點頭,眼瞳中有暗湧在翻滾。

陌宇不用再往下問便能從他的表情中得到答案了,伸手撫了撫他的背,陌宇道:“即便上次周大媽見得那個神秘女子真的是萍兒,那也不能代表些什麽。”

“所以得進行下一步計劃。”軒轅封瞇了瞇雙瞳,道。

“下一步計劃?”陌宇有些不明地看向他。

正在軒轅封準備解答的時候,門外傳報說是清姨娘來了。

“妾身參見王爺、王妃。”清寧欠身行禮。

“坐吧。”軒轅封道,待清寧坐下後,他繼續道,“這次叫清寧你過來是為了讓你幫我一件事情。”

“王爺您盡管吩咐。”清寧溫聲道。

軒轅封點頭,緩緩開口:“清寧,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你給我去確定一下萍兒手上的守宮砂是不是還在?”

陽光傾斜,細碎無聲,陌宇和清寧的眼因為軒轅封的話驚得瞪大,猶如銅鈴。

夜,慢慢地襲來。

攬月閣內白煙如霧。池內,水溫軟舒服,片片嬌紅的玫瑰花瓣如船兒般在澄凈的水面上漂浮著。

萍兒笑著用白凈玉手撩撥著,水順著她的手慢慢地滑落,激起陣陣漣漪。

就在這時,帷幕外侍浴的丫鬟報,說是清姨娘來了。

萍兒略微感到驚詫,如此時段,清寧不在自己的寢室休息,來她這邊做什麽。萍兒還沒來得及披衣,清寧已經自己撩起軟帷走了進來,讓萍兒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又坐進了池內。

清寧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赤.裸著的萍兒從池中出來準備穿衣,雖然溫熱的水飄起的水霧讓人看得並不是十分的真切,但是想要註意的地方卻還是清晰地映入了眼中,清寧的眼瞳中閃過一瞬間的錯愕,隨即用笑容掩蓋住,然後滿臉歉意地說道:“只記得給妹妹送好東西來,卻忘了妹妹正在沐浴,倒是姐姐冒犯了。”

萍兒對於清寧的舉動雖然不快,但也不能表現出來,強壓住心中的不悅,笑道:“姐姐說什麽呢,姐姐一有好東西就拿來跟妹妹一起分享,讓姐姐如此掛心是妹妹的福氣,更何況我們都是女子,也沒那麽多的規矩,姐姐切莫內疚,不然妹妹可承受不起啊。”

已有木槿過來給萍兒披上一件素羅浴衣,清寧這才笑著轉過身來,將手中的藍色精致琺瑯盒子遞給了萍兒,道:“這香粉是王爺賜的,香粉柔顏麗色,花香清雅,芬芳醉人,我估摸著比較適合妹妹白凈細膩的肌膚,所以就借花獻佛,送給妹妹了。”

萍兒打開盒子,只見那香白裏透紅,有著各色鮮花糅合的香味,將這香攤在手上也很容易勻凈,確是好香!

“這香是十分好的,但這畢竟是王爺賞賜給姐姐你的,姐姐就這麽將它送給了我,若讓王爺知道了,一定不會不開心的。“萍兒看向清寧,莞爾,然後搖了搖頭,道。

“王爺天天跟王妃在一起又豈會留心我的事情。”清寧的雙眉間有著說不清的寂寥,她微微別過頭去,嘆了一口氣,沒有多久便轉過頭來看著萍兒,臉上重又出現了笑容,“妹妹是王爺的新寵,正是需要這些東西來裝扮自己的時候,就別再和姐姐客氣了,收下吧。”

本是件小東西,也無需再爭下去,省的到時候傷了和氣,萍兒便也沒再推辭笑著接收了這盒香粉。兩人再客氣地絮叨了一會,清寧便離開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木槿。”清寧離開後,萍兒把玩著手中的香粉,把木槿叫到了身邊道,“把這香扔了。”

“是。”木槿點頭,拿過香粉,往外走去。

萍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天空中,月亮羞澀地躲在了雲中,疏星淡淡,卻猶如鉆石一般鑲嵌在天幕中,璀璨絢麗。

“清寧,你確定?”軒轅封滿臉覆雜地看向清寧,眼瞳中卻漾著一抹欣喜。

“是,妾身確定。”清寧很是堅定地點了點頭,然後擡頭直視軒轅封,篤定道,“妾身確實看到了萍姨娘手腕上的守宮砂了,絕對錯不了!”

“那就好!”軒轅封拍案叫起,高高揚起嘴角,“那你先回去吧,記住這件事情不要向任何人透露。”

“妾身明白,王爺您盡管放心。”清寧頷首,然後轉身離開。

“君逸,你聽到了沒,萍兒的守宮砂還在,這說明你根本沒對她做過什麽,她是在騙我們啊!”待清寧離開後,軒轅封欣喜若狂的來到陌宇的面前,抓住陌宇的肩膀,道。

這個消息委實震撼,帶給陌宇的強烈沖擊讓他在一瞬間根本就反應不過來,他只是呆滯地站在那裏,嘴巴上下翕合了一下,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所以他沒有對萍兒施暴?

這一切只不過是萍兒所設的局?

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做任何對不起玨明的事情?

擡頭,對上軒轅封滿是喜悅的眼瞳,一滴清淚從陌宇眼角滑落,那眼淚就像是黎明過後的第一縷陽光沖散了所有的灰暗。

“傻瓜。”軒轅封笑著伸手拂掉了陌宇眼角的晶瑩,然後輕輕地將他攬入了懷中,“我就知道我家君逸永遠都不會對不起我的。”

“謝謝你,玨明……”謝謝你對他的信任,謝謝你為他做的一切,謝謝,真的謝謝……

“說你傻你還真傻,我們兩之間說什麽謝謝啊。”軒轅封捏了捏陌宇的鼻子,笑道,那笑就像是冬日裏的太陽溫暖卻燦爛奪目。

陌宇皺了皺眉,伸手拍掉了那只捏著他鼻子上不準備放手的爪子,然後瞪了他一眼。

軒轅封挑眉,自家王妃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他鍥而不舍地伸手,再一次想去抓陌宇的鼻子,可陌宇早就有準備,他比軒轅封快一步地出手,實打實的抓住了那只亂動的爪子,然後笑著往後一拉,負在了軒轅封的背後,直讓軒轅封動彈不得。

原本兩個人是面對面的,陌宇這麽一弄,使得軒轅封被迫背對著他。看不清陌宇此刻神情的軒轅封卻聽到了輕笑聲,那樣的笑不似那些在萍兒介入時的笑那般壓抑,而像是春天破土而出的新筍,再無任何的束縛,可以恣意地釋放出來。這樣的笑讓軒轅封的心情陡然好了很多。他微微瞇起雙瞳,一抹狡黠跐溜一聲閃過飛揚的眼角。

在沒有被束縛的手的那邊轉身,軒轅封迅疾擡手箍住了陌宇,隨即後背用力,整個人倒了下去,很是輕易地將陌宇壓在了身下。如此一來,陌宇的力道被卸了一大半,用來控制軒轅封的手也沒了力氣被迫松開了。

從軒轅封的角度看下去,剛好可以看到陌宇半低下來的側臉。

彼時,陽光傾瀉,在陌宇俊秀的輪廓上鍍上了一層暖光,模糊了原本明朗清晰的線條。微微有些厚重的劉海此刻傾斜到了一邊露出了那雙澄凈的眼瞳,因為剛才哭過的原因,加之陽光,讓這原本精睿的眼瞳變得迷離起來,就像是雨後的玫瑰一般讓人砰然心動。

陌宇側過頭來,直視著軒轅封,嘴角不覺得揚起,弧度與他清冽的鎖骨齊平,恰到好處。軒轅封的眼瞳慢慢地暗沈起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然後垂頭,輕輕地吻住了他。陌宇慢慢地回。應著,軒轅封的手慢慢地探入他的衣衫中緩緩地侵。略著,他忍不住地輕。哼起來。

外面,月光翩躚著,夜很深。

夏日的天氣熱得很,陌宇素來怕熱,所以軒轅封早早讓下人取了冰窖當中的冰塊放在了屋子裏的

風輪前面,當風輪轉動時帶著冰塊的涼氣,讓整間屋子的溫度陡然下降了許多。以至於陌宇很是舒心地睡到了日上三竿。

等陌宇醒來的時候,軒轅封已經上完早朝回來了,正坐在床邊笑嘻嘻地盯著他看。

陌宇抿嘴笑了笑:“你再這樣盯下去,我臉上非穿洞不可。”

“怎麽會吶。”軒轅封俯身湊了過去,很是賴皮的用鼻子與陌宇的鼻子蹭了好久,陌宇耐不住癢,趕忙側頭躲開,軒轅封趁機含住了他的耳垂。

“好啦,別鬧了。”陌宇的臉微微紅了起來,他伸手推開了軒轅封,然後坐了起來,“我餓了,用午膳去吧。”

“嗯,好的。”軒轅封很是聽話地點了點頭,然後幫著陌宇更完衣,便摟著他出去了。

用完午膳之後,閑來無事,兩人便窩在屋子裏面吃起水果來。

風輪之下涼風習習,再加之剛從冰窖裏拿出來的西瓜,陌宇舒服地微微瞇起了雙眸。

用牙簽簽了一塊西瓜遞到了軒轅封的嘴邊,陌宇道:“萍兒的事情你準備怎麽處理?”

軒轅封張嘴將那塊西瓜吃到了嘴裏,冰水浸泡過的西瓜涼如寒冰卻更加得味美汁多,待嚼盡之後,他道:“既然已經將一切的事情查清楚了,就得采取行動了,決不能姑息養奸!”

陌宇點了點頭,自己也吃了塊西瓜後道:“萍兒是半年之前才去的回逸樓的,可以說與我們兩毫無任何的瓜葛,但卻使出這種毒計來離間我們,她的身後必定有人在操控,所以這次計劃的目的最主要的倒不是將萍兒繩之以法,而是以萍兒為線,釣出她身後的那條大魚!”

軒轅封很是讚同地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握住了陌宇的手,道:“那一切都按計劃進行,不過接下來的日子得委屈你了。”

陌宇揚唇,搖了搖頭:“無妨,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嗯,這倒是。哈哈。”軒轅封笑著再塞了一塊西瓜到嘴裏。

…………】

“所以你們讓我假扮成慕容澤,是為了引出那個指使她的幕後黑手?”解釋到這,司徒礽有些明白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問道,“可是你們是怎麽知道他們之間的傳送信物是三根銀針呢?”司徒礽從懷中將那三根銀針拿了出來,這三根銀針,中間的那根較為奇特,較之其餘兩個長了半指,且銀色當中透著絲絲金色,十分的獨特,若不是專門用這種銀針來傳遞消息的組織,又怎麽可能會知道。

“這件事說來倒巧。”陌宇將手從軒轅封的手中抽了出來,然後白了他一眼,示意他別再胡來,然後看向司徒礽,笑道,“司徒兄還記得上次端午節刺殺事件嗎?”

司徒礽頷首:“自是記得。”

“當時慕兒為了替他娘報仇便一路跟蹤萍兒,卻不想正好被他撞到萍兒在與一個黑衣人傳遞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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