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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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我雄赳赳地跟著將軍來到石桌旁,解釋清楚了剛剛我並不是在和他兩個女兒打野戰、玩雙飛後,開口道:“聽聞將軍想把秋山涼許配給重臣藤野弘一?”

將軍說:“是。你有什麽意見麽?”

我當然有意見,我和氣地說:“藤野弘一在朝中勢力那麽大,將軍不怕他欲行不軌麽?”

將軍無奈地說:“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要多多討好他,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我笑了:“在下倒是有一計,可為將軍除去這個眼中釘。又不用秋山涼公主委身於他。”

“哦?”將軍不太信任地看著我。我點點頭:“前幾日我已閱讀了解了有關東瀛的一些資料,知道將軍被恃權的藤野弘一弄得很不快,欲除之而後快。而藤野先生對秋山涼公主一見傾心,愛到癡狂。戀愛中的人嘛,他們的戀人就是其最大的弱點。”

說到這裏,我不禁覺得悲哀。我最大的弱點,就是徐芷卉。現在我被他擊地潰不成軍,逃避現實。

只是這東瀛,恐怕也不是我的世外桃源。

翌日,我在看書的時候,藤野弘一揮舞著武士刀氣勢洶洶劈開我面前的桌子:“你就是張淺寂?”

待跟在他身後的翻譯翻譯了他這句話後,我反問道:“你就是藤野弘一?”

他把小太刀插進已經兩半的桌面上,嘰裏呱啦的說:“我要跟你決鬥!”

將軍坐鎮。

皇宮之外廣場之上,藤野弘一身邊一個日本鬼子在他耳邊說:“他真的不會武功,我們調查過了,是個書呆子。”

確實,來到東瀛之後,我確實沒有會武功的跡象。我拿著書,往藤野弘一的方向微微一笑。

白色的紙片刷刷被小太刀劈落。

我扔下左手上最後一頁書,在它落地前,看著藤野弘一。

他驚恐地看著我,那表情是在說——不對,他明明動都沒動一下啊,怎麽可能扼住我的喉嚨?

出於求生的本能,藤野弘一顫抖著說:“放....放了我。”

我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再以詢問的目光請示將軍。

將軍笑,點頭。

於是我的右手輕輕用了點力氣....

是什麽時候開始,我變得如此殘酷冷血無情呢?是因為你嗎?徐芷卉。

你讓我不再相信愛,愛情讓人盲目。

我沒有再去看藤野弘一。

向將軍作了個揖。

將軍說:“嗯,做得好,你不是喜歡涼麽,我把她賞賜給你。你來我身邊,幫我做事如何?”

秋山央昔馬上跑出來:“不可以!”

將軍問:"為什麽?"

秋山央昔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因為...因為姐姐不喜歡淺寂君。”

將軍似乎看出了點什麽:“涼,你不喜歡他麽?”

秋山涼只是望了我一眼,卻不說話。

於是在場人都懂了——噫,這小子艷福不淺嘛,咱們倆大公主都看上他了?

秋山涼和秋山央昔對視一眼,心照不宣——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大概是日日夜夜守護在昏迷的他身旁,看到少年好看的眉眼為情所困而緊皺著的時候吧,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叫一見鐘情的詞語。

我心想壞啦,我的桃花是不是太旺了點,於是再度作揖:“在下愛好自由之身,承蒙皇上厚愛。”

轉身,這是不露聲色地拒絕。

富貴非吾願,帝鄉不可期。

兩個月後。

日韓文化交流日。

我端著酒杯周旋於各個桌子之間,虛偽地客套。

作為當朝將軍最看重的謀士,我有點漢奸的感覺。

有人把我介紹給韓國來的友人,對方看著我,再也移不開視線。

我心中也是情緒翻湧,看著張源常,道:“大哥,好久不見。”

張源常激動地抓住我的衣服:“源信,真的是你?這麽長時間,我們一直在找你!”

我躲開他們:“你們不用找我了,現在我是張淺寂,如果沒其他的事,我先去忙了...”

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徐芷卉決絕的背影,冷漠的話語,一次又一次撕裂著我的心。

我逃到後門,幾乎喘不過氣來。

秋山涼一身和服,正在櫻花樹下掃樹下的落英繽紛。

發現我在看她,她沖我嫣然一笑。

我走過去,在漫天櫻花雨下,俯下身,吻住她。

有什麽東西被撞碎的聲音。

我擡起頭,追過來的樸祁恩站在一地花盆碎片前,不知所措。

張立毅站在她身後,揚揚得意溢於言表——我就說過嘛,他不可信的。

樸祁恩狼狽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去撿滿地碎片,吃疼地縮了縮手——她被割傷了。

她一直是個不懂得隱藏的孩子,單純,善良。

我是知道她跟了過來的,我是故意這樣的。

我很心疼她,可是本能地抗拒著跟過去有關的一切。

樸祁恩沒有動,她絕望地想,他沒有過來!他沒有過來!

難道他,就沒有一點點心疼麽?

眼淚掉到傷口上,隱隱作痛。

一年多了,沒想到再次相遇竟是這番光景,

樸祁恩站起來,對我勉強地笑:“源信,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樸祁恩。”

居然是流利的漢語。

我做出勉力思考的樣子,詳裝忘記:“不還意思,我好像忘記我們見過了,你能提示一下麽?”

樸祁恩眼底的光芒熄滅,連旁邊的立毅也覺得奇怪了。樸祁恩咬住嘴唇,開始比劃著手勢,努力讓我想起些什麽——“謝謝”。“你好”。“對不起”..."笨蛋"“再見”...“笨死了”...

我的心,就在這一個又一個生動熟悉的手勢下,淪陷了、

兩種情感強烈地做著鬥爭。

我做恍然大悟狀:“哦,是你啊。呵呵,我記得當時你笨死了,害得我天天煩死了。”

樸祁恩的心,被這一句話狠狠刺穿——原來一直以來,他陽光的笑臉背後,都只是善良的欺騙。

她的眼裏噙滿淚水,我於心不忍,一把擁住秋山涼:“餵,樸祁恩,你是我大嫂的妹妹吶,那這位你就要叫嫂子了,你看我們配不配?”

我側著身體抱著一頭霧水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麽的秋山涼的臉,大秀恩愛。

樸祁恩深深鞠躬:“嗯,是很配。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我故作不經意地“哦”了一聲,轉過身去。

樸祁恩,對不起。張源信摔了一跤,再也不願爬起來去看曾經的風景。

這世上最殘忍的不是十年生死兩茫茫,而是縱使相逢應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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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垮垮地回到房間,剛坐下我就迅速彈起。

我的被窩裏,秋山央昔之露出個粉嫩嫩的小臉,向我無限誘惑地笑。

“你你你你你...”我指著她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丫頭,自從你那天我在決鬥場拒絕了她們姐妹後,她就一直對我窮追不舍,一點都不知道矜持!

我怒了,掀起她的被子叫她走,可是掀開的那一刻我石化了——她居然是裸著的!!

日本女孩子也太open了吧!

童言巨乳的秋山央昔色迷迷地向我走近...我直接被逼到墻角。

她就這樣鉆到我懷裏,溫軟的氣息吐在我的耳邊:“してください私でしょう、薄寂くん”

我速度回憶起現代所看的A片橋段,如果沒有錯,這句話的意思是——請要了我吧!!!!

我的臉漲成番茄,秋山央昔趁機剝了我的衣服...

等我反應過來,我們兩個人已經”赤“誠相對時,慘叫聲傳遍方圓百裏:“亞乜跌——!!!”

面對如此誘惑,我真的會把持不住的...

我迅速從秋山央昔的熊抱裏掙脫開來,提著褲子撂著衣服衣衫不整地跑了出來...

待跑到偏僻的地方,瞅了下四處無人才開始穿褲子。

撩著的衣服掉下來一個東西,我一只手提著褲帶,另一只手俯下身去撿,卻被另一只白皙的手搶了先機自我之前把它撿了去。

我站起來,所有的謊言不攻自破。

樸祁恩手上,握住我身上剛剛掉下去,我一直隨身攜帶的小木偶掛飾。

上面和服的女子笑得正酣。

已經不需要任何解釋了。

樸祁恩在月光下幸福地微笑,笑著笑著就流出淚來。我們是糖,甜到憂傷(原諒我以前的非主流吧,碼字吐血ing...)

樸祁恩踮起腳尖,環住我的脖子,緊緊抱著我,他的眼淚順著我的脖頸滑落下來,癢癢的。

我點了點她的背,說:“你要感動至少也要等我穿上褲子了再說吧...”

樸祁恩用手指勾著那個掛飾,在眼前晃來晃去的。她的腦袋掛在我肩膀上,感慨地說:“張源信,那天你演的真好,我都差點相戲了。”

我鄙視她半生不熟的漢語水平:“相戲?...哼,就我那水平,也就騙你這種純情小少女。”

樸祁恩就直直地坐起來,叉著腰怒視我,每次她被我欺負了都會這樣,其姑姑的樣子可愛極了我擡起頭看了看天空,皎皎空中孤月輪。然後我就說:“樸祁恩,我們私奔吧。”

多麽羅曼蒂克的月夜,多麽浪漫的對白,

我卻等了很久,都沒等到女主角的回答。

於是我把我深情款款為宣人氣氛而仰望天空的視線收回來,看著樸祁恩。

只見她一臉迷糊,忐忑不安地問我:“源信,【私奔】是什麽意思呀?大嫂沒教過我這個詞匯啊。”

我滿臉黑線咬牙切齒地說:“笨死了。”

討厭繁瑣的道別儀式,所以第二天,我們招呼都沒打就悄悄上了船,到驛站與張源常匯合。

席間我和樸祁恩老友相見的甜蜜讓張立毅表現出極大的不滿。

我也覺得是時候教育教育這個侄子了。

所以我對樸祁恩說:“我去船頭削個梨子,馬上就回來。”

說完後我對張立毅使了個顏色,他會意也向船頭走去。

張立毅沒給我好臉色:“小叔,你不是都要做東瀛駙馬了麽?幹嘛又回來招惹祁恩?”

我在心裏啐了他一口,我還當過幾天皇帝呢!

我一邊削梨子一邊說:“就算我不招惹祁恩,你們兩個也不可能,你們兩個的關系,直白點講,就算是亂倫。”

張立毅心裏最不願提起的痛還是被我說中,他惡狠狠地狡辯:“不是的,我們又沒有血緣關系!”

我的梨子削完了,收起水果刀,淡淡地說:“她是你阿姨。”

張立毅終於被激怒,瘋了般地撲向我:“不是的!這沒有關系!只有你!只要你不在了,我們就有可能!”

我猝不及防,就這樣墮船落海了.....

擦,你個小兔崽子!我又不是真的反對他們,我只是想測試下他多喜歡祁恩,再表明立場撮合他們,緩和叔侄關系而已!

我蹬著腳想浮上去,沒想到被什麽東西從背後一拉,掙脫不開,被動地被拖走...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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