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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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到車了,20分鐘就能到……”

沈伊凝掛掉電、話,就拉開出租車的副駕駛車門,迅速的上了車,“師傅,錦城第一人民醫院,麻煩您稍稍快點。”

“好嘞!”

沈伊凝深深的呼了口氣,她告訴自己要冷靜,一定要冷靜。爸爸不在家,媽媽又病了,家裏的一切一切都要靠她了。

待心跳稍稍平穩下來,她才猛然想起,她剛剛太緊張,太著急了,竟是把阿琛給扔在街上了。他去打電、話,回來看不見她一定會著急的……想著,她拿起手機想打給他,卻又想著也不知道他電、話打完沒有,還是發個短信吧。

此時的她不知道,就在她低頭的時候,一個趴在後座上的人悄悄的起身……她似察覺到車裏氣氛的異常,正想回頭望去,後座那人竟猛然間用一塊帶著迷·藥的厚布堵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

沈伊凝驚恐的瞪大了雙眼,掙紮的用左手去摳他的手,右手想要去拉開車門。奈何車門與他的手都紋絲不動……幾秒後,她終於失去了所有力氣與神智,昏死過去。

……

郊區,某廢棄的倉庫。

沈伊凝是被一桶冷水澆醒的,她緩緩的睜開濕漉漉的雙眼,正對著她眼睛的白熾燈光讓她瞳孔瞬間一縮。適應了兩秒,她才發現她是被綁在一個椅子上,被膠帶粘住了嘴。

她微微動了一下僵硬的頭,濕漉漉的劉海垂到她眼前,透過那劉海的間隙,她看見面前有兩張惡心似要流口水,看著她涎笑的臉。

“唔唔……唔唔……”

她猛然瞪大雙眼,心中的驚恐無限放大……她發現這是一個廢棄的倉庫,室內幽暗得像黑天,讓她分不清時間……她出事的時候還是白天,此時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阿琛有沒有發現她出事?

強烈的恐懼占據了她的心,她發現她現在的處境竟比她前世監獄裏經歷過的還要恐怖!

“大哥,他醒了。”

一聲渾厚帶著南方口音的中年男人,對另一個男人說道。

又一個北方口音回應道,“你去驗驗貨!”

中年男人得到命令,立即帶著興奮與垂涎的向沈伊凝靠近。

“唔唔……唔唔……”沈伊凝驚恐的搖頭,淚如雨下,在心中呼豪著沒人能聽見的悲鳴:嗚嗚……不要……求你們,放過我吧……嗚嗚……阿琛,你在哪裏?……

“哐當”的一聲,倉庫的門從外面打開,讓那中年男人的腳步一停,回頭望去,只見他們的另三個同伴手裏提著幾袋食物和啤酒走了進來。

他們其中的一位將門從裏面鎖上……還有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胖子,竟將手裏的東西一扔,快速的跑到了沈伊凝的前面,用他帶著肥膩熏肉味的臟手擡起她的嬌嫩滴水的臉頰,“大哥,這小妞長的不賴啊……哥兒幾個今天可有福了。”

“唔唔!……”沈伊凝瞪圓雙眼,躲閃的想掙脫他的鹹豬手,卻被他越捏越緊。他惡心的將鼻子貼近她,順著她的臉頰吸著鼻子,“這沈家的千金,果然是香啊……”

惡心的帶著酒肉的口臭熏得沈伊凝想吐,她忍著可能讓自己窒息的危險,強制的不讓自己呼吸。

那肥膩的胖子似乎這樣還不夠罷休,驗貨一般的翻過沈伊凝的臉。他看得出她瞪著他的眼裏除了驚恐,還有嫌棄。頃刻間,他心頭升起了怒火,一個巴掌就甩了出去,“臭biao子,拽什麽拽?老子既然敢上你,就是有人撐腰!”

“老四!閉上你的臭嘴!”

一聲暴怒的呵斥,驚得胖子手一抖,悻悻松開了對沈伊凝的***擾鉗制。他走到食品袋的地方,坐到了地上,又掏出烤雞扯下雞大腿,狠狠的咬了幾口。整個過程都恨恨的瞪著沈伊凝。

一個瘦高,皮膚黑黃的,叼著煙的中年男人,眼睛瞥這那胖子的腿間,嘲笑的用腳踢了地上那胖子一腳,“老大不是說了,吃飽飽的,才有力氣慢慢幹!看你沒出息的樣!她再有錢,不也就是一個女人?”

胖子不屑,坐在地上笨拙的回踹了一腳,“別***和老子裝,你***不急?!這賤貨一看都是沒開過苞的!”

他的話音一落,在場的另外四人都微微變了臉色,除了驚詫,更多是一種惡心的情yu味道,他們到都不如胖子這色鬼心細心。

“那你更想都別想,這***的事,必須給老大……”

“老三,這次你先來吧……”

“老大,你這就不公平了吧……”

……

沈伊凝咬緊了牙,痛苦的閉上了雙眼,老天爺要垂憐她,就讓她死吧!她再也不要什麽重生了,也不投胎轉世,就靈魂幻滅的消失在這四海八荒吧。

——錦城市中心——

程燕琛和何向陽通過關系,調出了全市交通的錄像,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找到了那輛出租車的去向。他們竟將那出租車開進了一輛貨車的後倉,又駛向了郊外的方向。

“琛,”何向陽有些猶豫的問道,“監控到這,就沒有了。要不然報警吧……”

程燕琛鳳眸微瞇,沈文華去省裏開會,他又中途接到電、話……他這一切分明就有預謀的!而能調用沈文華,又支開他的……他心猛的收緊,手指在手心戳出了血痕!參與這件事的,他一個都不會放過!無論是誰!

他深吸了一口氣,理順下思緒,這次若是不是有何向陽在,若是不是他們動作夠迅速,這監控錄像恐怕他們都無緣見到。那麽報警,會有用嗎?

“這郊區附近,有什麽倉庫沒?”程燕琛奪過何向陽手裏的跑車鑰匙,“或者是……”

“啊!”何向陽仿若想起什麽了,突然拉著程燕琛就快速向電梯處跑,“那個方向是有兩個倉庫,一個廢舊的廠房!”

“三個?他們離的遠嗎?”程燕琛眉頭擰成了疙瘩,“我們快點,我怕……”

“琛,”電梯到了一樓,兩人邊跑邊說,“我知道是哪個了!那貨車右側有個一個劃痕。”

他迅速的打開了副駕駛,帶程燕琛坐上車發動車子後繼續說道,“去年我朋友想在郊區找個廠房做個loft,其中有一個廢棄的倉庫的大門那門口有點小,門口還有一塊鐵管支出來。我們那幫人裏有一個人新考的駕照,當時大家還笑他,別弄不好把他新車的蓋穿透了,掛在上面蕩秋千。”

“剛剛那個貨車右側那劃痕的高度,和那個很像……我猜,那些人之前開車去過那裏……”

程燕琛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聲音裏的急切不加掩飾,“在哪?多久能到?”

——錦城郊區——

廢棄的倉庫內。

沈伊凝看著那些人在她面前喝醉吃肉,渾濁的氣味熏得她幾度作嘔。被扇了幾個巴掌後,她便不敢在哭,也不敢幹嘔出聲音……她怕極了那噩夢提前來臨。

她試過像電視演的那樣,用椅子磨開綁在手上繩子,卻發現那根本就是癡人說夢。繩子太粗,她又不敢在他們眼皮底下做太大的動作。她又想過她手比較細,或許可以從繩子中脫出來,卻發現依然不可能。

有人說等待是一種折磨!

卻沒人說過,明知道等來的將是一個地獄深淵,一場非人的惡心折磨,卻還沒法逃脫,不得不去等待……那種感覺改叫什麽?

有一種酷刑叫淩遲,那麽沈伊凝覺得,此時她除了肉體外,她受著所有層面的淩遲的煎熬。而肉體的淩遲,也不會遠了。

淚水又一次的不受控制的湧出,阿琛,你發現我丟了嗎?會在那非人的羞辱與折磨之前,找到我的吧?

……

“哭什麽哭?!”

又是一個巴掌,打的沈伊凝連同椅子一起栽倒在地,臉貼在了冰冷的地面。

他們中為首的,被稱為老大的那個中年男人,這時扔掉手裏的酒瓶,歪歪扭扭的走過來,“老五你先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

“大哥,繩子解開她跑了怎麽辦?”

“笨蛋!”他用他略微白癜風的手,一拳打在那叫老五的胸口,“這麽多人還能讓她跑了?不解開她繩子,她腿怎麽分開啊?!膠帶也扯下來,我就是要聽聽這小娘兒們怎麽在我身下浪的……”

汙穢不堪的語言,讓沈伊凝再度想死……她臉貼在地上,淚水將塵土變成了泥,沾汙了她純潔的臉頰。她不懂,她今生明明已經學好了,不再驕縱,為何要面臨比前世更加不堪的境地?

她在心中祈禱,阿琛你還是不要來了,我不能讓你看見我如此狼狽的樣子。那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她不要來生,就讓她在地獄裏呆到永世吧……那也好過如此的不堪的折磨!

刺啦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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