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芳有點緊張地小聲問：“你答應她了！”

我笑著說：“沒有，我只是說我每天要接你！”

劉芳忍住歡喜小聲說：“你怎麽這麽說啊？她一定不開心了！”

我笑著說：“沒有，她沒有不開心，她還笑著說，咱們倆個讓她羨慕呢！”

劉芳低頭吃飯，小聲說：“你又再編瞎話了！”

我看了看她，小聲說：“我沒有，她還說了一個笑話……”

劉芳停住筷子，看著我小聲問：“什麽笑話？”

我笑著說：“她說，哎呀！你怎麽這麽想知道一個女孩子的話啊！”

劉芳用筷子輕輕地點了點我的手，笑著說：“張晨，你就想拖延時間……”

我笑著說：“我說，馬上……你看見紅薯了嗎？”

劉芳有點疑惑地問：“什麽？紅薯？”

我笑著說：“白薯就這麽想的！”

劉芳一頭霧水地問：“你在說什麽呀！……哎呀！你在說我是……”

她突然明白了含義，就想打我……我笑著躲閃著，小聲說：“她就這樣說的！”

劉芳笑著說：“她好討厭啊！”

我慢慢地笑著說：“懂幽默的人都是可以自嘲的！豬一直這樣安慰自己！”

劉芳想用筷子敲打我的頭，她笑著說：“好啊！張晨，你也會自嘲了！”

她笑地前仰後合……我沒有笑。

這也許就是智者的悲哀！

深秋時節，這裏依然是綠草茵茵，只不過許多樹木的葉子似乎知道冬天就要來臨，爭先恐後地把自己身上塗上各種各樣的色彩。天氣一點也沒有變冷的意思，這幾天反而熱了起來。

我的心也有點焦躁了。我在整理自己的筆記本的時候，看見自己隨意寫在空白處的一首小詩。

“《青蘋果》窗外的傍晚，寫生的手在勾勒著晚霞‖油畫的淡藍色開始蔓延‖與遠樹和村鎮‖鑲嵌在深秋的十八點‖日光燈下的白天‖還依依不舍地盤旋在身邊‖桌上的舊臺燈罩沒有了顏色‖半導體的指示燈亮著‖卻唱不出什麽聲音來了‖我想聽到那藍色的聲音‖竟然是從一只青蘋果裏發出‖近近的、靜靜地……‖讓田野的氣息貼近我的面頰‖傍晚。秋的十八點‖變成靛藍的天幕與青蘋果‖一切分享窗外的月光……”

我的心一下子平靜了下來。

我也開始遠離那些充滿了靡靡之音的歐美樂曲了。那會讓我失去對自己的信心……

星期六的早晨，我和季陽在操場邊上的樹林裏鍛煉身體。

劉芳和她們姐妹們一起跑步。

她看見我，就迎著我跑了過來。

她笑著說：“張晨，你每天都這樣嗎？”

我關心地問：“你怎麽穿的這麽少啊！會凍著的！”

劉芳笑著說：“謝謝你的關系！”

季陽笑著陰陽怪氣地說：“呦呦……兩個人今天是怎麽了呀！”

季陽在一旁笑話我倆。

劉芳白了他一眼，嚴肅地說：“季陽，你該買假藥去了！”

季陽一下子就對我譏嘲白臉起來了……

“張晨，你怎麽什麽都對她說啊？女人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劉芳嚴肅地大聲說：“是我看見你當街叫賣來著！你就像一個跳梁小醜……”

劉芳笑了起來。季陽的臉一下子紅了。他氣呼呼地走開了。

我在他的身後大聲說：“季陽，你怎麽了？和女孩子生氣！”

季陽有點傷心地大聲說：“就沒有她這樣的人啊！”

劉芳也笑著說：“季陽，你回來啊！”

季陽笑著說：“我去吃早飯了！”

我笑著對劉芳，說：“他就是那樣的人！”

劉芳笑著說：“張晨，你……”

我看著劉芳，笑著問：“你今天是怎麽了呀！”

劉芳突然問：“你有空嗎？”

我笑著說：“有空啊？你是怎麽了呀！”

劉芳笑著說：“你，可不可以陪我去姨家啊！”

我一下子猶豫了，我小聲說：“這，這……這……”

她一看見我這樣猶猶豫豫地樣子就有點生氣了。

“張晨，這是一件難事嗎？”

她看見我還沒有答覆，就生氣地轉身想走了。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笑著說：“我，我在想拿怎麽樣的禮物……”

“你好討厭啊！我不理你了……”

她笑著甩開我的手跑開了。

我在她的身後大聲喊：“你還沒有告訴我時間地點呢！”

她開心地笑著說：“我會找你來的！”

我大聲問：“我買什麽樣的禮物啊！”

“不用了！”

她開心地笑著追上了她們姐妹們。

我聽見女孩子們銀鈴一般的笑聲，還有的就是劉芳嬌美的求饒的聲音……

“你們太壞了！看我怎麽羞臊你們……”

……我看見她們在操場的跑道上跑了一圈以後，又來到了我的身旁。

她在我的身旁小聲說：“上午，我們去商場……”

我只有點頭同意。

整整一天，我和劉芳溜溜的轉了一個夠，可是她就是不讓我買禮物，我也沒有什麽辦法。

在傍晚，我倆坐出租車回到了學校。

我看著劉芳那個幸福的樣子就開心。

她先回宿舍換了一套時髦地緊身藍色套裙……

她那優美的身體曲線招地許多男孩子咽口水。

我倆急匆匆地走出了校門口……

我攔住了一輛出租車，劉芳先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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