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準時來到了王艷家。上課……聊天……說說心裏話……輕輕松松地完成了我的任務。

王艷的作文水平就在這看似漫不經心地過程裏提高了。

可是隨之而來的問題又出現了。季陽說我沒有替他出氣。他有好幾天都沒有搭理我了。

還有一個問題是我從王艷家出來，我的身上會沾染上女人的香味……

於是，謠言又開始襲擊我了。

這一天晚上我回到宿舍，他們開始了。

“張晨，你的身上怎麽會有這麽重的香味啊？”

“我也不知道！”

“人家張晨一定是在她家洗完澡才回來的！”

“不是，是幸福完了！”

“張晨，你有點要註意身體啊？”

“我聽說寡婦最會疼人了！”

“去你的！人家張晨會是那樣無恥的人嗎？”

“你說他是什麽樣的人啊？”

“怎麽的也得吃嫩草啊！”

“你們快看張晨的臉……”

“怎麽了！”

“你們看見了嗎？他的面頰上有一個口紅印……”

季陽這時才笑著說：“張晨是我們的好榜樣！他昨天說他喜歡浪漫的感情過程，還有那那種匪夷所思的情感歷程……男男女女錯綜覆雜的情感糾紛……輩分顛倒雜亂無章的愛恨情仇……他還說他可以讓一個人的靈魂附著在另一個人的身上，借那個人的身子和昔日的情人可以對話……”

“耶……季陽，你就把香港的鬼片的情節加到張晨的頭上吧！誰信啊！”

“你們不信可以問張晨啊！”

“張晨，張晨，你是怎麽了啊？季陽這樣說你難道你就沒有什麽要說的了嗎？”

“我，我說什麽啊？嘴長到他的身上我是關不著的啊！”

“我看張晨是平時寫文章累壞了，他怎麽不義正言辭的反駁季陽啊？”

“也許，季陽有張晨的把柄……”

“你們大家都聽著，我告訴你們張晨是怎麽想的吧？張晨的愛人已經死了，如果他想她怎麽辦啊？他就想找別的女孩子借一些女孩子的氣息來安慰他的心靈。一個人的心如果死了，那他的肉體也就失去了特有的香味。這就是為什麽有些女孩子為什麽拼命地往身上噴香水的原因……”“季陽，你這是說的什麽呀？你是說張晨遇到的是……女鬼！？”

“對，我從這些天張晨身上香味的分析來看，那個用香水的女人的目的似乎是達到了……啊！……”

我聽見季陽這麽一說，突然感覺到王艷的母親在看我時的目光有了一些微妙地變化……似乎她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可是也有欲言又止難以啟齒之嫌。

哎！人就是一個奇妙的動物，情感就是左右一個人能作出匪夷所思事情的原動力。我不想聽他們胡說八道了，就拿起床下的洗臉盆一聲不吭地去水房洗臉了。

季陽裝著也去洗臉，跟我一起來到水房。我把水龍頭開得大大的，讓嘩嘩的水流聲掩蓋住季陽說話的聲音。

他馬上把我面前的水龍頭關小了，大聲說：“張晨，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啊？”

我沒有理他，他接著說：“我不這樣說你，他們就會用更難聽的話……我是為你好啊？”

“那我還要謝謝你了！”

“那可不……”

我突然捧起一捧水猛地潑向了季陽，季陽身子靈敏地一閃躲開了。

他笑著說：“我早就提防著你對我的突然襲擊……”

他就開始用水潑起我來了。我滿身滿臉都是水了。

我趕緊說：“季陽，你別鬧了！我的心情很不好……”

“為什麽啊？”

“你今後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訴別人了！”

“沒有啊！張晨，你真是冤枉我了啊！你說誰不認識你啊！在校園裏，在校園外……只要你有什麽新的動作就會被別人發現……我看現在的你就已經有明星的煩惱了！”

“我該怎麽辦啊？”

“偷偷摸摸才能甜甜蜜蜜，委委屈屈才能舒舒服服，隱隱約約才能長長久久，平平淡淡才能幸幸福福，唯唯諾諾才能開開心心，猶猶豫豫才能完完整整……”

“你說的這都是什麽啊？”

“偷偷摸摸才能誰也不知道，委委屈屈才能得到人家同情，隱隱約約才能吸引好奇的心，平平淡淡才能體會生活的節奏，唯唯諾諾才能抓住故事的要領，猶猶豫豫才能不出什麽問題……”

“什麽啊！”

“在是生活的道理，這裏的水深著呢！”

“你就是在故弄玄虛……”

“如果你不弄這一套的話，在眾人的眼前你就好像赤身裸體一樣了！”

“那有什麽不好的啊？”

“你是真實了，可是你想過沒有大家會厭煩的啊！”

“我……”

“張晨，你怎麽這麽幼稚啊！”

“我幼稚？”

“你難道不幼稚嗎？”

“你的眼睛會告訴別人你的心事……”

我趕緊洗完臉匆匆地回到宿舍上床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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