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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2 與子偕老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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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安慰這個哭泣的女生……

“你別哭了,這些花還有救呢!”

聽了幸村的話,芽衣楞了楞,這才擡起頭,將信將疑的問了句:“真的嗎?”

幸村蹲下身,拾起一些被連根拔起的花,笑著對芽衣說道:“雖然不能全部恢覆原狀,但是這些花還有救哦,你等等,我去借點工具!”

說罷,幸村扔下包和大大的網球袋,急急忙忙的跑開了,那一刻,芽衣被幸村的笑容楞在了原地,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男生,就像三月的陽光,能夠溫暖人心……

沒過多久,幸村帶著一堆借來的工具跑回來了,然後在花壇前認真的工作了起來,看著幸村稚氣卻認真地的側臉上沾上了泥土,芽衣終於破涕為笑,拿起鏟子幫幸村的忙,然後在兩人的合作下,沒過多久,被連根拔起的花全部被重新種了回去……

看著花壇再次恢覆了生機勃勃的樣子,芽衣開心的笑了,幸村擡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暗嘆一聲不好:“慘了,已經這麽晚了!”

說著,背起了包,拿起了網球袋,急急忙忙的朝校門跑去,一邊跑一邊抱歉的對芽衣招了招手:“對不起,我還有事,先走了!”

芽衣看著幸村跑到校門口,似乎和一個在等他的戴帽子的男生說了句抱歉,然後兩人一起離開了,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沒有問他的名字,也來不及告訴他自己的名字,為這件事,後來的她後悔了很多次……

然後沒過多久,芽衣就發現,原來陪自己搶救花壇的漂亮男生就是隔壁班的幸村精市,自己班上也有不少女生在討論他,說幸村如何如何厲害,成績如何如何好,老師如何如何喜歡他……

芽衣突然很自豪,因為只有自己知道,幸村是如何如何的善良,如何如何的溫柔,芽衣也吝嗇的不肯告訴別人,自私的以為這是自己和幸村的秘密,所以一直都自己藏在心裏,就連最好的朋友佐藤遙,也不曾告訴過,那是只屬於自己的美好的回憶……

從那以後,芽衣會不自覺的關註幸村的所有事了,這次的考試得了年級上的第幾名,少年網球賽取得了怎樣的名次,也會不自覺地悄悄躲在幸村的教室門外朝裏面張望,不自覺的裝作不經意的從幸村的班級門口經過……

很多次放,看到幸村和他的朋友們說說笑笑的走在自己的前面,都忍不住想要找個理由上去跟他搭話,也多次在內心幻想如果能再次和幸村說話,會是怎樣的場景,但是又害怕他已經不記得自己,然後就這樣一拖再拖,到後來突然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和幸村的距離已經越來越遠……

因為幸村很溫柔,成績很好,在校裏無論是老師還是同都很喜歡他,芽衣漸漸覺得自己沒有了和他說話的立場……

盡管有很多女生喜歡她,但是自己和她們不同,她有屬於他們的回憶,那麽,只要默默地關註他就好了……

很快到了六年級,畢業季,芽衣漸漸地長大,對幸村的喜歡也越來越深,害怕分開,所以故意接近幸村的朋友,旁敲側擊的問出了幸村有意要去的校,然後跟隨著幸村的腳步,來到了立海大……

一直都默默地關註著他,知道他比賽取得了勝利,自己比他更加高興,知道他生病也許再也不能打網球,她比他更心痛……

就這樣,時間一晃而過,到了高中,她遇見了渡邊墨鳶,她和佐藤遙還有渡邊墨鳶是同班同,也因此三人成為了好朋友,三人常常黏在一起,渡邊墨鳶是個膽子很的女生,所以遙不太喜歡她,但是墨鳶會讓她聯想到被自己保護過的花,所以芽衣對墨鳶還是很有好感的!

直到有一次,墨鳶悄悄地告訴她,自己習畫畫,加入美術社,是因為喜歡幸村的緣故,因為幸村太遙遠了,所以她希望可以借畫畫,讓自己離幸村更近……

芽衣不知道自己是帶著怎樣的表情聽墨鳶說自己是如何的喜歡幸村,只知道那時候,心底生出了一種名叫妒忌的情緒,然後芽衣才發現自己其實沒有想象中的大方,她知道,遙喜歡幸村,但是遙是自己的好朋友,所以她會一直站在自己這邊,但是現在墨鳶也說自己喜歡幸村,她猶豫了……

其實自己是個自私鬼,其實自己一直都懷著雖然幸村不記得自己了,但是自己對幸村是特別的這樣的想法,因為他們有回憶啊,他們有秘密……

帶著這樣自欺欺人的想法,芽衣被自己的自私奪走了善良的心,才會有後來的球拍事件……

遙雖然不喜歡墨鳶,也被她的行為嚇了一跳,但是遙發誓,一定會保守這個秘密不說出去,讓芽衣安心了。

但是這份心並沒有放下多久,第二天,墨鳶沒有來校,打聽過以後,才知道墨鳶出了車禍,雖然搶救了過來,但是卻沒有清醒的跡象,很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幸村似乎也為這件事感到自責……

天啊,自己究竟做了什麽?!

芽衣懷著歉疚的心,等著墨鳶醒來,等著她來校,等著跟她說聲對不起,雖然不能求得原諒,但是卻在這次等待中,再起讓自己的心迷路了,走了墨鳶,來了個雪見憐,和墨鳶一樣膽,和墨鳶一樣單純,和墨鳶一樣喜歡著幸村……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芽衣已經回不了頭了,卻再次見到了墨鳶,墨鳶變了,芽衣在新聞裏看到了那個膽的墨鳶,看著她救了雪見,然後看著幸村拯救了被記者團團圍住的她,就像當年拯救花壇裏的花一樣……

再到後來,發現幸村對著她笑,發現他們一起回家,就連總是只有幸村一個人在的天臺,也有了她的身影,然後看著他們從最初的隔著一個人的距離,到並肩靠在一起,再到臉紅心跳,從手牽手,到互相以名字相稱……

到這裏,芽衣才發現自己的渺,發現自己的天真,也覺得諷刺,驀然回首,喜歡了他那麽多年,回過神來才發現,從幸村同到精市,是多麽遙遠的距離……

芽衣無數次後悔,那些年,幸村走在自己前面的日子裏,要是自己能鼓起勇氣和他搭話,現在站在他身邊的人,會不會是自己?

那個秘密,其實什麽都不是,因為幸村根本看不到她,看不到,就什麽都不是……

墨鳶車禍醒來以後變得陌生了,但是芽衣還是忍不住向她靠近,最初是因為心裏還有愧疚,到後來,是抱著“站在她的身邊,你會不會看到我”這樣的心態……

我以為,站在她的身邊就可以更靠近你,你或許就能看見我了,能想起你曾經和這麽一個女孩一起拯救過一整片花壇,但我發現自己始終太過天真,你的世界太了,到即使我站在她的身邊,也只是站在了你世界的邊緣,你的世界裏,始終只看得到她而已……

後來,遙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陷害了墨鳶,就像上次陷害雪見時一樣,但是這次不但沒有成功,卻反而被抓了包。

芽衣知道,遙一定很難受,被幸村討厭的感覺,芽衣突然很害怕,自己如果也被他討厭,會是什麽樣。但是第二天遙卻突然找到她,讓她去向墨鳶道歉,這是什麽意思,在發現自己一直守護的秘密一不值得同時,被朋友背叛了嗎?

如果他看不到別人,那他會不會看到我?所以要把所有幸村可能看到的人除掉,既然遙背叛了我,那麽遙也是一樣……

就這樣,她在這條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想盡辦法的接近墨鳶,接近幸村……

有的人就是那麽傻,明知道對方的世界裏沒有自己,卻還是執著的想要在那裏留下自己去過的痕跡……

要是沒有遙,或許她還會繼續錯下去,或許自己最幸運的事,不是遇見幸村,而是遇見了遙,墨鳶的話,讓她恍然大悟,為了她,放棄所愛的是遙,為了她,去代替她一次一次犯錯的是遙,明明被她傷害了,依舊願意和自己做朋友的是遙……

好在……她還有這麽個朋友……

暑假結束了,開後,芽衣決定轉去冰帝,雖然自己做過的事柳生似乎沒有貼在公告欄裏,但是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顏面留在這裏了……

開的前一天,芽衣來到了校提交轉申請,這天網球部一如既往的不曾松懈,在網球場訓練著,芽衣悄悄的瞟了一眼網球場,看了一眼那個熟悉的身影,那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遺憾,也是最大的錯誤,但是其實她想要的不多……

她承認,自己輸了……

她比墨鳶喜歡幸村的時間長,但是墨鳶卻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讓幸村喜歡上了她……

她勝過她,在時間上,敗給她,也在時間上……

從校長辦公室裏出來,芽衣在校門口最後回頭望了這個校園一眼,這裏有太多的回憶,然後倏地,卻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因為明天即將開,所以今天網球部的訓練提前結束了,幸村有些擔心自己在屋頂花園種的花的情況,便讓其他人先走了,自己去了一次屋頂花園,看過以後才離開,卻沒想到在門口遇到了自己意想不到的人。

芽衣註意到了幸村臉上的驚訝,一時間覺得自己沒有臉見到幸村,所以想逃,卻被幸村叫住了……

“結木!”

芽衣雖然很想要逃,但是在聽到幸村叫自己的名字時,還是忍不住停下了腳步,想聽幸村要說什麽……

“希望你以後還能帶著以前保護花壇的那顆心!”

幸村的話音一落,芽衣覺得心一緊,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定格,沒有了討厭的蟬鳴,沒有了風刮過樹梢時的“呼呼”聲,世界安靜了下來,芽衣的臉頰劃過兩行淚水……

雖然幸村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遺憾,也是最大的錯誤,但是其實她想要的不多……

我只是,想要你記得我而已……

☆、番外3 佐藤篇:時間告訴我,我們還是朋友

佐藤遙和結木芽衣的認識是在幼稚園的時候,兩家人住的很近,然後都抱著選個近點的幼稚園這樣的想法,結木芽衣和佐藤遙去了同一所校,還都分在了向日葵班。

佐藤遙從出生開始就是家裏的掌上明珠,佐藤遙的媽媽生她的時候難產,差點沒把命都丟了,最後還是很幸運的母子平安了,自此家裏覺得佐藤遙來之不易,很寵愛遙,對遙是有求必應,才造成了後來的佐藤遙身上總帶著渾然天成的姐脾氣,因為從就被家裏人寵慣了……

偶爾看到街上父母責罵自己的孩子,想到自己的父母對自己的呵護備至,所以遙那時起,就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在別的孩子眼裏,父母是天,但是自己卻是父母的天……

進了幼稚園以後,遙接觸到了很多同齡的孩子,在幼稚園裏大家聚在一起玩,女生們愛辦家家酒,遙每次都爭著要當公主,到後來,每次都是遙當公主,其他的女孩都不情願了,於是漸漸地都不再和遙一起玩了,遙嘟著嘴,不讓眼裏的淚水流下,即使孤獨一人,她還是公主!

但是就在遙以為所有人都不再搭理她的時候,回過神卻發現了對自己笑得燦爛的結木芽衣,遙最初不領情,依舊霸道的占著每一個女孩都想當的公主的位置,但是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一個星期過去了,芽衣每天都會陪她過家家酒,而且從來都不會和她爭公主的位置……

一個星期以後的某天,遙終是抵不過孩子旺盛的好奇心,雙手抱胸,皺著眉頭,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兇巴巴的問芽衣道:“你怎麽都不想當公主嗎?”

的芽衣眨巴了兩下大大的眼睛,突然笑著說道:“不用了,奶奶說,就像每一朵花都是一個姑娘一樣,每一個女孩都是公主!”

遙楞了楞,突然啞口無言,然後咂巴了兩下嘴,轉過頭別扭的問了句:“那你為什麽不去和她們玩去?”

見遙回過了頭去,芽衣笑著一蹦一跳的來到了遙的正對面,遙沒料到面前會突然竄出芽衣的臉,並且還帶著大大的笑容,倏地臉一紅,然後嘟起嘴,皺著眉頭故意露出了兇巴巴的樣子,但是芽衣不但不介意,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因為她們那邊已經有很多人了,但是這裏只有遙一個啊!”

這句話一直被佐藤遙掛在心上,哪怕那只是芽衣年少時無心的一句話而已,對佐藤遙來說卻是彌足珍貴……

遙被芽衣的笑容感染了,心裏某塊地方柔和了起來,盡管臉上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盛氣淩人的樣子,但是總覺得哪裏改變了……

“既然每個人都是公主,那我當公主多沒意思,這次換你吧!”

她們的友誼,從那個純真的時代就已經開始了,那是芽衣一句無心的話讓後來的自己有了一個不離不棄的朋友……

從那以後,遙便把芽衣當做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盡管她嘴上不承認,但是對於總是跟在自己身後的芽衣的身影,已經不會再兇巴巴的說出把芽衣趕走的話,漸漸地,連幼稚園裏的老師都發現,只要在有佐藤遙的地方,就會見到結木芽衣的身影,兩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習慣了如影隨形……

後來上了,佐藤遙和結木芽衣分別被送去了不同的校,為此遙還和父母大吵了一架,那是第一次,被爸爸媽媽責罵了,但是遙依舊很堅持,遙暗自決定,既然不能在一個校,那麽她會努力習,初中的時候她會和芽衣考一個校,但那時,就沒有人能把她們分開了!

時候,在孩子的認知裏,沒出過遠門,總覺得出了家門,哪怕是去附近的一個超市都是很遠的一段距離,所以即使兩人的校其實相差不遠,但是在她們看來,那簡直是隔了一條鴻溝……

芽衣沒有想要加入的社團,所以平時放總是早早的就回家了,後來有一天突然心血來潮,在放後去了遙的校門口等遙放,當佐藤遙疲憊的過完了一天,走到校門口的時候,看到芽衣笑臉的那一刻,突然就忍不住落了淚,然後哇哇大哭了起來,嚇了芽衣一大跳,後來從遙的傾訴中得知,遙在校裏沒有交到朋友還被幾個女生合夥欺負了……

佐藤遙是個堅強的女孩,之所以堅強,那是因為她把脆弱藏在心裏最柔軟的地方,而那個最柔弱的地方,只有芽衣可以觸摸……

芽衣自那以後便對家裏人撒了謊,說自己參加了校的社團,然後每天放都會去遙的校門口等遙參加完社團活動放……

那段難熬的日子裏,每天能在放的時候看到看在門口的芽衣的身影,看到芽衣的笑容,那是只對著她的笑容,是芽衣給她的禮物。每天和芽衣放一起回家,成了遙每日最期待的事……

因為那是一條舟漂洋過海,經歷了大風大雨以後,能夠停靠的心靈的港灣,哪怕只能每日在這裏憩片刻,也足夠了!

再後來,遙為了不再每日讓芽衣久等,毅然的退出了弓道社,佐藤遙喜歡弓道,也很有天賦,所以老師勸過她很多次,最後她還是退出了。

雖然很喜歡弓道,但是遙覺得自己更喜歡芽衣!

遙退出了弓道社以後,為了給芽衣一個驚喜,這天特地搶先芽衣一步來到了芽衣的校,等了很久,芽衣都沒有出來,後來遙等不及了就進了校去找芽衣,在花園的時候看到了芽衣和一個男孩子在一起種花……

男孩子長得很漂亮,臉上的笑容染上夕陽的餘暉,就像是鍍上了一層金邊似的,芽衣也笑得很開心,遙就躲在樹後看著,直到看著男生背著網球袋和包準備離開,才後知後覺的退了兩步,趁著兩人沒有發現,急急忙忙的溜走了,中途還不註意在門口撞到了一個戴帽子的男生,連帶著把男生頭上的帽子都撞歪了,也沒來得及道個歉……

遙有種偷看了別人**的愧疚感,但是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最好別讓芽衣知道,雖然她也說不上為什麽……

最後,遙蹩腳的在門口對芽衣用上了巧遇的戲碼,那天,芽衣心情很好,但是遙知道不僅僅是因為自己來校找她的緣故,但是芽衣只是笑得很開心,對之前花壇那裏遇見的漂亮男生絕口不提……

沒關系,只要芽衣高興就好,對她有點秘密也沒什麽……

從那以後,遙每到放總是會搶先一步到芽衣的校門口等她,也因此有了更多的時間和芽衣呆在一起,她們會每天繞遠路回家,每天聊自己身上發生的趣事,然後遙從芽衣的嘴裏聽到的有關“幸村精市”這個名字主人的事情越來越多……

從隔壁班上有個長得很漂亮的男生叫幸村精市,他很溫柔,他成績很好,他人緣很好,連老師也很喜歡他……

到每次放都假裝不經意的繞路和他一起走一截……

她知道,她都知道,雖然不曾說出來,假裝不知道,只為了陪芽衣分享這份傾訴的喜悅而已,因為每當芽衣說起幸村精市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總是要燦爛許多,雖然那時她們都還年幼,雖然佐藤遙是個心直口快的人,雖然那時的佐藤遙什麽都不懂,但是卻一直心翼翼的守護著這個秘密,讓芽衣以為那個她和幸村的美好回憶,只屬於她一個人……

後來,兩人如約的報了同一所校,立海大附屬中,在這裏有佐藤遙,有結木芽衣,也有幸村精市……

芽衣知道遙曾經為了不讓自己久等,而放棄弓道部的事,也知道以遙的個性絕對不會承認,所以本來打算報美術社的芽衣也為了能讓遙安心的習弓道,謊稱自己想,拉著遙去報了名……

芽衣每日陪遙去弓道社報道,遙每天在弓道社訓練完以後陪芽衣去網球部,兩人各自把秘密藏在了心裏……

就這樣到了高中,芽衣對幸村的喜歡越來越深,但是與此同時,遙也因為一次又一次見證了幸村的優秀不得不動容了,某天,芽衣偶然回過頭想要和遙說話時,才驀然發現,遙的視線已經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停留在幸村的身上轉移不開了……

就這樣,兩人各自的秘密又多了一個,大家都心照不宣,誰也沒有說破,因為芽衣很放心,如果是遙的話……

多年來自己一直都看著,看著芽衣對幸村的心翼翼,看著芽衣對幸村的羞澀膽怯,看著芽衣對幸村的望而卻步,也知道芽衣的想法,因為不敢靠近,在看到其他的女生一樣不敢靠近的同時因為那個秘密覺得自己和別人不一樣,也就但這這樣的滿足心,遠遠地看著幸村的身影……

直到渡邊墨鳶的出現,她改變了芽衣,看著墨鳶不斷想要向幸村靠近的那份勇敢,芽衣害怕了,竟然含淚摔壞了幸村的球拍,嫁禍給了墨鳶,墨鳶因此出了車禍,芽衣也開始後悔自己的舉動。

但是刺激到芽衣的人不斷出現,所以在芽衣崩潰前,遙代替芽衣去犯錯,自己攔下了所有的事,陷害雪見憐,接著是渡邊墨鳶,誰知渡邊墨鳶卻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敏銳冷靜了,或許是應了做了壞事始終會遭報應的這句話,自己被抓了包,面對幸村失望的憤怒的目光,遙覺得很難過,或許她再也看不到當年那個夕陽下被鍍上了金邊一般的笑容了……

自己曾質疑墨鳶,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她可以取得幸村他們的信任和關註,墨鳶的回答很簡單,只是因為沒有做讓討厭的事,雖然是個很簡單的答案,卻讓她想通了很多事,現在回頭或許還來得及,遙不想看到芽衣露出絕望的神色,因為她曾經是她的希望,於是遙找到芽衣,提出希望她向墨鳶道歉的提議,雖然她不喜歡墨鳶,但是墨鳶不是心眼的人,會原諒芽衣的……

但是遙發現自己想得太天真了,問題不在墨鳶身上而是在芽衣身上,只是這一點當她看到芽衣嘴角帶著笑意眼角卻帶著淚水滾下樓梯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遙你背叛了我,很早以前……”

然後佐藤遙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什麽事都太向著芽衣了,以至於當年太過於考慮她的心情沒有說穿那個三人的回憶,或許一切的錯誤都從那個地方而起……

不是沒辦法在立海大待下去了,而是沒有待下去的理由了,佐藤遙這麽告訴自己然後轉了,自己被最好的朋友傷害了,自己應該恨她才對吧,那為什麽光是在網球場旁坐著都能想起那些年陪著芽衣在球場邊看幸村的日子,每每一件事,或許是別人一個不經意的動作,或許是一句不經意的話,哪怕只有一點的相似度,都能讓她的回憶泛濫……

芽衣是她的第一個朋友,她們曾經都為對方付出了那麽多,那她們的友誼為什麽還是那麽脆弱,難道真的這麽脆弱嗎?如果是這樣她也不會總回想起那些事,芽衣也不會哭著說自己背叛了她吧……

朋友就是偶爾吵架,說討厭對方,但是每當想起來,總會覺得心裏很堵很難受……

“得到就是放手,放手就是得到……”

就像當年放棄弓道,換來她們最真摯的友誼,就像芽衣放棄了更多的同伴,換來她們最真摯的友誼,如今,她願意放棄自己的驕傲,去換回她們的友誼。

高傲的佐藤遙生平第一次向人低頭,不是向芽衣,不是向幸村,而是向那個曾經是自己最討厭的渡邊墨鳶:“渡邊墨鳶,我這輩子只求你這一次……別讓芽衣太難堪,她對幸村的那份心情我是最了解的……”

墨鳶當時背對著她,所以她看不到墨鳶的表情,只是她聽見墨鳶答應了,然後在那天晚上,墨鳶打斷了忍足的計劃,對結木芽衣說了一堆話,至此,佐藤遙覺得墨鳶果然很討厭,討厭到讓她想要流淚……

也是從這一刻,佐藤遙明白了為什麽幸村會喜歡上墨鳶這樣的女生,要是沒有幸村精市,或許墨鳶會成為她生命裏的第二個結木芽衣,可惜沒有如果……

記得她曾經告訴墨鳶自己是回來拿一樣東西的,墨鳶也在合宿結束那天問自己是回來拿什麽的,問她拿到了沒有……

佐藤遙又想起了墨鳶走丟的那個晚上,幸村拉著墨鳶的手披星戴月的回來,雖然沒有了夕陽為他鍍上一層金邊,幸村的笑容卻比多年前在南湘南裏看到的那個存在於記憶深處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

想到這兒,佐藤遙笑了:“當然拿到了!”

在這個世界上,有人會犯錯,自然要有人會原諒,不然原諒這兩個字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了……

朋友是即使吵架分離,但不知不覺卻又回到身邊的人,朋友也是不知不覺間就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

然後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不知不覺間成為了自己的朋友,不管過去多少年……

“因為她們那邊已經有很多人了,但是這裏只有遙一個啊!”

當年芽衣的那句話,即使到現在她還清楚的記得,現在芽衣只有一個人了,她也會繼續站在芽衣的身邊,對她說:“我也不會把芽衣獨自一人扔下,就像當年的你一樣!”

即使被傷害了,即使被背叛了,

但是時間告訴我,我們還是朋友……

☆、番外4 墨櫻&仁王:我們的故事是一出童話劇

席慕容曾說過,青春是一本太過倉促的。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墨櫻才會在那樣青春年少的時候,那樣荒唐的認識他……

墨櫻是個嘴硬心軟的女生,所以在自己好友清水優子的死纏爛打下,最後還是接了一個艱難的任務,幫優子送情,最重要的是送情的對象還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會長大人---柳生比呂士。

墨櫻表示自己任重而道遠,好吧,就當做為自己的好朋友兩肋插刀一次……

吃過午飯,在優子的星星眼下,墨櫻手握粉紅色讓人看了臉紅心跳的傳說中的情,拖著沈重的腳步來到了生會辦公室。

禮貌的敲了敲門,卻遲遲不見回應,墨櫻遲疑了一下,悄悄地把門拉開了一條縫,探頭進去看看,發現辦公室裏沒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墨櫻拉開門走了進去……

既然沒人,那就悄悄的把情放在會長的位置上,然後悄悄的離開好了!

墨櫻帶著這樣僥幸的的心理,正想把信封放到柳生的桌上,辦公室的門卻突然打開了,走進來的人是身材修長,眉清目秀,卻謹慎嚴肅的柳生,墨櫻對柳生的印像一直都是那樣遙遠且不可褻瀆的威嚴的會長大人,現在雖說自己不是在做壞事但是被抓包了,墨櫻的心裏其實很緊張的!

柳生的視線在落到墨櫻的身上是明顯的楞了楞,似乎對這裏站了個陌生人這件事感到有些驚訝,但是很快的調整了過來,尷尬的咳了兩聲以後,開口問道:“同,你有什麽事嗎?”

墨櫻心裏本來就夠緊張了,在聽到柳生的聲音以後更緊張了,緊盯著柳生楞了楞後,在柳生被看出冷汗之前,又把手中的信封緊了緊,信封被捏出了褶皺,墨櫻才紅著臉,猛地跑到柳生的面前,把手中的信猛地推到了柳生的手上,力氣之大,讓柳生向後退了兩步背直接靠到了門上。

墨櫻趁著柳生明顯的楞住了的時候有再接再厲的大聲說了句:“柳生長,這是給你的情!”

柳生的嘴角抽了抽,明顯沒有反應過來,看著手中皺巴巴的信封,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直到他終於理清了思路,調整好了情緒,組織好了語言,開口說了句“同,對不起,我不……”,還沒說完就被墨櫻打斷了……

因為墨櫻突然眼尖的看到了在撞到門的柳生的頭發似乎傾斜了幾分,然後從發跡的一角,露出了一撮顯眼的白毛……

“你……你是誰?!!”墨櫻伸手指著柳生的那撮白毛突然驚訝的大聲尖叫了起來,然後因為肥皂劇看多了,墨櫻的腦海裏開始天馬行空的想象了起來……

例如其實柳生長並不是大家眼裏的柳生長,他白日裏是紫色頭發,看起來謙遜高貴,其實晚上會變成另一個人,到處行俠仗義……

那時的墨櫻完全沒有為自己的想法覺得可笑,只是單純的想把自己的發現告訴優子,然後一句話沒說就這麽奪門而逃了……

還歪著頭發,手裏拿著情的“柳生”,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的解釋,就眼見著墨鳶跑出去了,空出來的那只手都已經伸出去了,只是沒能來得及挽留住跑走的少女。

這次闖禍了,傷到別人的心了……

墨櫻氣喘籲籲的跑回教室,好友優子正悠閑地坐在座位上一邊看著說,一邊等著她回來,當看到墨櫻風風火火的回來,優子放下了手中的說,對墨櫻莞爾一笑:“墨櫻,怎麽樣?柳生長收到那封惡作劇情什麽樣的表情?”

墨櫻本來想說的話在聽到優子的話以後全部煙消雲散了,此刻她的腦子裏只有一句話:“什麽?惡作劇?!”

“是啊!”優子笑著對墨櫻點了點頭,把那封信的前因後果向墨櫻娓娓道來,原來那就是一封惡作劇情,雖然寫信的人是優子,但是內容會讓對方誤以為是送信的人的心意……

至此,墨櫻才知道,什麽叫損友,也充分的了解到了優子的腹黑……

但是墨櫻來不及生氣就發現了一件很讓人郁悶的事,那就是再回過頭來想,剛才“柳生”沒有看信,但是從自己的舉動,行為等,還是誤會了吧……

雖然很郁悶,但是墨櫻也只是決定以後遇到柳生要低頭繞道走,然後就拉著優子的手,訴說起了自己的那個“柳生不是柳生”的大發現,誰知優子聽了不像她想象中那樣驚訝,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解釋道:“白毛?那是仁王長吧!仁王長很喜歡COSPLAY,最近似乎在爭取說服讓柳生長去網球部,再加上仁王長愛騙人,你說的一定是仁王長沒錯!”

原來她就像紅帽,以為見到了奶奶,誰知竟然是大灰狼……

這下徹底讓墨櫻郁悶了,一定要去找仁王解釋清楚,不然自己就要莫名其妙的炮灰在優子的惡趣味之下了……

只是盡管墨櫻帶著這樣的想法,卻始終不能鼓起勇氣去仁王的班級找他,因為覺得很丟臉……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墨櫻的想法從“一定要找他說清楚”變成了“唉,算了,反正慢慢地就忘了”,說來也巧,雖然立海大只有這麽大塊地,墨櫻在這個星期裏卻始終沒有遇見過仁王……

直到某天,墨櫻和另一個班的某個女生產生了過節,放後,墨櫻被那個女生和她找來的夥伴圍堵在了校的一角,對方正因為對墨櫻的態度不滿而準備拳腳相向的時候,三木老師來了……

“你們在幹什麽?!放了怎麽還不回家?!”

三木老師是校裏出了名的嚴厲的老師,私下還有同給三木老師取了個外號,叫做鬼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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