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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6 真相大白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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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了所謂的作戰會議,從跡部房裏出來的墨鳶伸了個懶腰外加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今天她真的是要累死了,回到別墅才知道原來和佐藤走散的百貨商場甚至是入江家離別墅都不遠,她繞了好大的一個圈子才繞回來遇見了奈奈子,然後被奈奈子領了回去。

聽完幸村的解釋墨鳶終於忍不住問幸村究竟是怎麽找到她的,當從幸村的口中聽到是跟著她留下的標記找來的,墨鳶終於忍不住臉紅了,也認識到幸村他們其實更累吧,下午訓練完連晚飯都來不及吃就匆匆跑出去找她,然後跟著她的標記繞了那麽大一個圈子……

回到自己的房間,墨鳶直接倒在了大床上,然後一動也不想動了,突然想起了幸村今天說的那些話,墨鳶總覺得似乎有什麽不同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發現自己那般依賴幸村的同時,發現幸村似乎也離不開自己那種感覺……

難道是她想多了?

帶著種種疑惑,墨鳶最終還是敵不過困意,沈沈的睡了過去,醒來以後的第二天,將會是按照忍足提議計劃好的一天……

第二天,結木芽衣比往常來的更早,那時墨鳶才起床,迷迷糊糊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但是看到結木芽衣以後,倏地就清醒了過來,結木芽衣一見到墨鳶,眼淚唰的就落了下來,一把撲進墨鳶的懷裏,結木芽衣一邊哭著一邊跟墨鳶說道“對不起”。

“都怪我,要是我好好地拉住墨鳶的話,墨鳶就不會走丟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墨鳶楞了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覺得不自在從結木芽衣的懷裏掙脫了出來,默默地和結木芽衣拉開了一些距離,笑著安慰結木芽衣道:“我沒事,這不是回來了嗎?結木不用自責,那不關你的事……”

“只要墨鳶你不怪我就好!”聽了墨鳶的話,結木芽衣抹了一把臉頰上的眼淚,破涕為笑。

墨鳶梳洗好,和結木芽衣一起走出了房間門,照結木芽衣的提議,打算在跡部家的院子裏散散步,順便去看看網球部的練習,剛走出房間門,便遇見了恰巧同樣剛出門的佐藤遙。

佐藤遙見到結木芽衣和墨鳶在一起,楞了楞,然後帶著一絲不屑的笑意瞟了結木芽衣一眼,翩翩的走到了墨鳶的面前,挑釁般的說了句:“一大早這是要去哪兒?你可心別走丟了!”

說罷,註意到墨鳶皺了皺眉,悄悄地把一張紙條塞到了墨鳶的手裏,然後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墨鳶緊了緊握著紙條的手,默不作聲的把紙條放進了衣兜裏,不巧的是,這一連串細微的舉動,都被結木芽衣看在了眼裏,結木芽衣看了看墨鳶,又看了看佐藤遙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跟著結木芽衣來到網球場,網球部恰巧到了休息時間,坐在網球場的鐵網邊的丸井眼尖的註意到了出現在場外的結木芽衣和墨鳶,用手肘撞了撞正在喝水的切原的腰,切原忍不住把剛喝進嘴裏的誰一下子噴了出來,正想問丸井怎麽了,卻見丸井用眼神示意他看外面,於是便順著丸井的示意看過去,切原忍不住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轉過頭對著網球場大喊了一聲。

“這不是渡邊偵探嗎?部長,你的渡邊偵探來了哦!”說著,還故意在你的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讓網球場上所有知情人都帶著詭異的笑容或正大光明過心翼翼的看向幸村,幸村則直接笑著看向切原:“赤也,你似乎很有活力嘛,看來休息夠了!真田,給他安排點訓練吧……”

幸村話音剛落,真田就很配合的臉一黑,一拉帽檐,吼了一句:“太松懈了,切原,20圈!”

切原不甘心的大喊了一聲“什麽啊,來合宿還要罰跑圈,副部長太古板了”以後,趁著真田發火增加圈數之前飛快的溜走了,留下還坐在原地笑個不停的丸井。

見到切原的下場,大家都收回目光,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了,幸村見到大家的反應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正大光明的朝墨鳶走了過來。

“墨鳶,昨天那麽累,今天一大早就起來了嗎?”幸村笑著拉開了網球場的門,走到了墨鳶的面前:“累嗎?要不要去球場裏面坐坐?”

墨鳶瞟了結木芽衣一眼,見結木芽衣的目光停留在幸村的身上,對幸村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細心地註意到了幸村額頭上因為訓練冒出的細汗,從衣兜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手帕,替幸村擦點了額頭上的汗水,幸村現實楞了楞,隨即笑著拉過墨鳶的手,兩人一同走進了網球場……

結木芽衣低下了頭,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讓人註意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和忍足侑士站在一起一直觀察著結木芽衣的佐藤遙還是細心的註意到了結木芽衣咬緊的牙關以及握緊的拳頭,忍不住轉過頭和忍足侑士相視一眼……

然後很快到了中午,網球部的人們結束了上午的訓練,切原一邊嚷嚷著“好餓啊”,一邊起身向餐廳走去,被仁王笑話了句“誰叫你要得罪部長”。

切原臉一黑,正想跟仁王大戰三百回合,誰料肚子突然“咕嚕”的叫了一聲,切原也一並沒了力氣,沒心情和仁王吵架了,到了餐廳坐下來以後便開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沒有註意到真田越來越黑的臉……

柳蓮二一邊觀察著真田的臉色一邊默默地拿出了筆記本,仁王“puri”一聲後沒了下,柳生推了推反光的眼鏡,丸井把頭轉向了別處,但是幾人的內心只有一個感受,那就是“吃東西這麽沒形象,切原死定了”……

來到平時的座位,結木芽衣才發現墨鳶不在,四下打量了一下才發現墨鳶和幸村去了立海大一桌,註意到結木芽衣反常的白石邀請結木芽衣坐下,結木芽衣終於忍不住問了白石一句:“白石君,墨鳶不和我們一起嗎?”

白石順著結木芽衣的目光看到了墨鳶和幸村的背影,然後笑著說道:“昨天是幸村找到墨鳶的,所以現在兩人的關系似乎更好了,墨鳶本來就是立海大的,去那一桌也正常,說起來結木你也是立海大的呢,不過那邊現在沒有座位了,所以結木你就湊合著坐這裏吧!”

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下了,結木芽衣偷偷看了墨鳶的方向好幾眼,最後午飯也沒能吃下去多少……

終於熬過了午飯時間,結木芽衣放下碗筷,一蹦一跳的來到了墨鳶的身旁,見墨鳶也吃好了,便上前拉住了墨鳶的手:“墨鳶,一會兒一起走走嗎?”

墨鳶沒註意到結木芽衣在身後,所以被結木芽衣拉住手的時候楞了楞,隨後面露難色:“一會兒我想回房間休息一下,經過昨天的奔波覺得好累,對不起,結木……”

說著,墨鳶回頭看向幸村,幸村了然的說:“結木同,一會兒讓墨鳶去休息吧!”

幸村開了口,結木芽衣也不好意思繼續糾纏,於是悻悻的松開了手,沮喪的搖了搖頭,然後離開了……

幸村送墨鳶回房之後,便去了網球場,墨鳶將佐藤遙早上塞給自己的紙條拿了出來,打開,紙條上寫著“我有話要對你說,午飯過後我在跡部的房等你”的字樣,墨鳶看過之後便隨手放在了桌上,由於跡部的房在墨鳶房間對應的下面那一間,所以墨鳶不會迷路,這也是佐藤遙選擇房的原因,恰巧跡部因為參加網球訓練所以房裏沒人……

輕輕地別上房門,墨鳶四下打量了一下,確定沒人才想跡部的房前進,墨鳶剛走下樓,結木芽衣就從拐角處露出了半張臉,臉上很平靜沒有一絲表情,和平時的結木芽衣相差甚遠……

見墨鳶下了樓,結木芽衣輕手輕腳的來到墨鳶的房門前,試著開門然後發現門沒鎖,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關上了房門後打量起了墨鳶的房間,目光在房間裏游離,很快就鎖定了桌上那張皺巴巴的紙條,結木芽衣楞了楞,朝桌走過去,拿起了桌上的紙條看了起來……

看到字條以後,結木芽衣楞住了,佐藤遙相對墨鳶說什麽?這個問題很快讓結木芽衣起了警覺,照之前的情況來看,墨鳶很明顯是想聽佐藤遙說些什麽,要是佐藤遙的話讓墨鳶完全的站到了她的那邊,後果不堪設想,她真是大意了!

結木芽衣一邊感嘆著自己的松懈,一邊急忙趕到樓下跡部的房,房的門輕掩著,並沒有關勞,結木芽衣站在門口也能透過縫隙清楚地聽到墨鳶和佐藤遙的對話聲……

“你的意思是,我昨天是被你和結木芽衣故意扔下的?”墨鳶稍顯驚訝的聲音首先從門縫裏傳了出來,這樣結木芽衣知道果然像她想的那樣,佐藤遙已經等不急把真相告訴墨鳶了,只是結木芽衣告訴自己要冷靜,就算這樣佐藤遙沒有證據墨鳶是不會相信的,就像照片事件,墨鳶也是找到了證據才會去找佐藤遙……

結木芽衣剛想到這兒,門縫裏又傳來了墨鳶的疑問聲:“你有證據嗎?”

“如果我說我有呢!”墨鳶的話音剛落,佐藤遙立刻自信滿滿的這麽說了句,讓結木芽衣心一緊。

“你有什麽證據?”

“當初她在冷飲店裏已經跟我坦誠交代了許多事,我早就不相信她了,所以去的時候隨身帶著錄音筆!”

“那你昨天為什麽不拿出來?”

“別急,明天是合宿的最後一天,我會在明天下午大家收拾東西走人之前把證據拿出來,當眾揭穿結木芽衣的正面目,她可不是什麽什麽綿羊,是大灰狼,渡邊墨鳶你最好記清楚這一點!否則別怪我沒警告你,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佐藤遙的話音剛落,緊接著傳來了抽屜被拉開的聲音,結木芽衣透過門縫心的朝裏面張望了一下,見佐藤遙似乎往抽屜裏放什麽東西,墨鳶似乎也很好奇,忙開口代替她問了句:“你幹什麽?”

“放在你我的身上都不安全,我們隨時都和結木芽衣在一起,要是被她發現了,一定會想辦法出其不意的毀掉證據,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藏在跡部這裏應該沒問題,你就等著明天的真相大白吧!”佐藤遙說到這裏,突然像以前一樣傲慢的笑了起來,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結木芽衣見兩人就要出來了,急忙輕手輕腳的離開了跡部房,墨鳶和佐藤遙走出房門以後,對視了一眼,各懷心事的回房間去了……

晚飯過後,跡部突然興致高昂的提出晚上要和幸村打比賽,幸村也欣然同意了,然後所有人都被這場比賽吸引了過去,包括佐藤遙和墨鳶……

所有的仆人都聽從管家的命令集中在了餐廳收拾碗筷,趁著屋子裏沒有人,一個人影心翼翼的溜進了跡部的房,害怕引起註意所以沒有開燈,那人抹黑來到了跡部的桌前,打開抽屜翻找了起來。

“啪”

突然房間裏的燈亮了,那人沒有預料到這個情況,受不了燈光的刺眼,忍不住擡起手去遮擋。

“什麽啊?”忍足侑士帶著一口流利的大阪腔開口這麽說道,一邊說一邊把目光轉向因為適應了燈光而慢慢放下了手的結木芽衣。

“那麽姐,你在找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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