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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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大知名論壇——情感天地——驚爆|草莓

主題#不是喜歡就可以在一起,是因為喜歡才會在一起#

樓主:哈哈,你們懂嗎?

1l:樓主已傻,鑒定完畢。

2l:各位語文老師對不起,今天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個文盲〒▽〒

梅秀懵了,呆呆地看著高琳,喃喃道:“不是情侶是甚麽?”

“不知道。”高琳幹脆道。

梅秀心肝一顫,敢情到現在她都還是單相思?

“親都…”梅秀著急地按住高琳的肩膀,意識到宿舍還有其他人,忙降下音量說:“親都親了,你想不承認?”

“上.床了不一定就是夫妻。”高琳平靜地抹去臉上的水,說:“起來,你頭發滴著水。”

高琳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梅秀一時找不到話反駁,下意識的聽高琳話,坐到一邊。

幫梅秀吹幹頭發,高琳去洗澡了。

一晚上,梅秀都在想著高琳說的話。喜歡兩個字誰都不曾說過,自然而然,就變成了如今這樣。

不是情侶,卻做了情侶該做的事,所以……該死的她們為甚麽不是情侶?

就這個問題,梅秀糾結到熄燈。

梅秀郁悶地登錄企鵝,劃拉開專屬她和高琳的組別,意外地看見高琳的頭像變了,是企鵝自帶的經典頭像,點開名片夾,果然名字也改了。

梅子:琳,我有話跟你說。

lin:嗯。

梅秀放下手機,掀開被子,寒意襲來,搓了搓手臂,挑起床簾,宿舍很安靜,舍友都睡得很沈。

借著外邊的月光,梅秀躡手躡腳摸到高琳床邊,迅速掀開素帳鉆了進去。

高琳往裏移了移,梅秀躺進溫暖的被窩,手臂緊挨著高琳,聞著都是她的味道,瞬間幸福的兩邊嘴角往上揚起。

被子下的手一點一點爬上高琳的手背,素帳床簾裏外兩層將月光擋在了外面,真正的是伸手不見五指,但梅秀就是感覺到高琳往自己這邊看。

梅秀側頭,睜著一雙眼睛尋找熟悉的輪廓。手動了一下,被子下的雙手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

梅秀手肘支起身子,摸索著吻下去,第一次碰到了眼睛,第二次碰到了鼻尖,緩緩移到柔軟的唇瓣,停留幾秒,離開。

“琳,我們在一起吧。”梅秀靠在高琳耳邊說,寂靜的夜,心跳聲格外清晰。

高琳沒有吭聲,緊了緊相扣的手。

梅秀輕笑一聲,氣呵在了高琳耳邊,灼熱敏感,高琳縮了縮脖子。

“我喜歡你,所以……”梅秀壓住高琳,細碎的吻落在她脖頸處,一路延至凸起的鎖骨處,用力在上頭撮了一口,舌尖憐惜地舔砥,擡起半身,肅容說:“我們是戀人。”

許久,梅秀才聽高琳說:“下去,重死了。”

“不要!”梅秀趴伏在高琳身上說。

高琳發育的很好,在純棉睡衣下翹挺的胸部少了文胸的束縛,更加柔軟,梅秀抵著她的豐滿蹭了蹭,手掌探進睡衣撫摸,嘴唇貼著高琳的耳垂喊著她的名字。

高琳咬唇,聲音微不可聞的顫了一下:“閉嘴。”

“呵呵…琳,你也摸摸我。”梅秀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脯上,啟唇雀躍的喘息低吟。

高琳黑線,自己好像還沒有對她做甚麽吧?

畢竟沒有實戰經驗,能這樣親密地親一親,摸一摸,梅秀就滿足了,摟著高琳美美的一覺到天亮。

淩晨天剛亮,梅秀被搖醒,悄悄地回到自己床上。

十二月初,各個班級和社團都忙碌起來,為一個月後的元旦文藝晚會做準備。

班會的時候,老班讓大家提建議,舞蹈,小品,唱歌,都有人提,經過再三討論和自我推薦,最終確定了三個節目,兩個舞蹈,一個小品。

梅秀對上臺表演沒興趣,倒是慫恿起高琳。在黑貓的時候,高琳跳得可好了,不上臺展露一下太可惜了。

高琳被吵煩了,說:“她們跳甚麽?”

梅秀還真沒關註過,跑去問節目負責人,這個班級的文藝委員莊同學。

莊同學正愁第二支舞蹈還差個人,上下打量了梅秀一眼,激動地拉著她說:“梅秀,幫個忙。”

“打住打住。”梅秀擡手打斷她:“只有這個忙我幫不了。”

“為甚麽?”

“怯場癥。”梅秀說得臉不紅心不跳。

“好吧。”單純的莊同學信了,松開梅秀,說:“是白族的草帽舞。”

梅秀回到座位,跟高琳重覆了一遍,高琳頭也不擡的寫字,梅秀自動腦補了一下高琳癱著臉手拿草帽和一群人在茶葉情的旋律中起舞的畫面,就捧腹樂得不行。單是氣質上而言,就超級不搭,怪不得琳不肯參加。

舞蹈少了一個人,可把莊同學愁死了,視線一個勁在班上轉,符合要求的要麽有節目了,要麽打死不肯參加。

當視線轉到教室後邊,文雪兒趴桌上睡覺,沒敢上前打擾,最近她心情不怎麽靚,還是少惹為妙,高琳,跳過,梅秀,剛拒絕了,視線一轉,白水白同學出現,莊同學眼睛一亮,就像是餓鬼看見了香餑餑。

白水莫名其妙的就被纏住了,在莊同學賣萌裝可憐的攻勢下,不知不覺地點了下腦袋,雖然事後馬上後悔,但莊同學已經拿著名單興沖沖地跑遠了。

白水哭喪著一張臉,她不會跳舞啊!

梅秀說怯場癥是瞎掰,白水可是真有怯場癥,只要被超過五個人的註視,就會很不自在,十個就會手腳不知怎麼擺放,人越多就越嚴重,頭腦一片空白,連走路都會摔跤。

白水急得快哭了,文雪兒察覺到不對勁,追問她。白水不想再事事都依賴文雪兒,一開始怎麼都不肯說,她要靠自己解決這件事,打定註意下課再找莊同學好好說清楚,讓她把自己的名字從名單上剔除。

可是莊同學事務繁忙,兩天後,白水才逮著她有空的時候,認真的表明自己的意思,再很不好意思的說聲抱歉。

“不要啊,我名單已經交上去了。”莊同學為難。

“不能改了嗎?”

“可以是可以,除非有替換人選。”

“沒人了嗎?”

莊同學重重地點了一下腦袋。

“那,怎麼辦,我真不行。”白水急道。

梅秀剛好聽見她們的對話,問莊同學了解了前因後果,再瞅一眼白水,小樣可憐兮兮的看了就不舍,雖然很想鍛煉鍛煉她的芝麻膽,但也知這種事逼不得,嘆氣,將這麻煩事攬了過來。

“你不是怯場嗎?”莊同學遲疑道。

白水奇怪的看向梅秀,怯場的不是自己嗎?

梅秀打哈哈,再三保證自己一定克服,不會搞砸拖累同學,莊同學將信將疑的走了。

事後,文雪兒從梅秀嘴裏得知這件事,問白水:“為甚麽不說?”

白水突然被問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問你,你為什麽不告訴我?”為甚麽要把她排除在外?為甚麽去找梅秀幫忙也不肯開口告訴她讓她幫忙?文雪兒抓緊白水的肩膀,控制不住情緒。

白水不知所措的看著文雪兒,碰了碰文雪兒的手背,猶如一只受驚的兔子,委屈小聲的說:“雪兒,你弄疼我了。”

“雪兒,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不想太過依賴你,麻煩你,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文雪兒意識到自己嚇到了眼前的人兒,慌忙松開手,“疼了嗎,我看看。”

白水搖頭,擡頭望著她說:“雪兒,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怎麼會,生氣呢。”文雪兒撫上她的臉。

怎麼會麻煩呢,我多想你永遠依賴著我,這樣你就不會離開我。

這份*太強烈了,文雪兒害怕的縮回手,她多害怕,自己有一天會傷害了這個人。

“不會的,你們是最好朋友不是嗎,她不會生你氣的…嗯,去吧,心情不好就來找我,帶你去玩,呵呵,拜。”塗暉放下手機,端起酒杯搖晃。

高冉喝了一大口雞尾酒,咽下去後說:“還是那個女孩?”

“嗯,很可愛對吧。”塗暉笑道。

“琳兒的同學,剛好可以喊你一聲大叔。”高冉嘲諷道。

“怎麼,吃醋了?”塗暉瞅了她一眼說。

讓調酒師再給自己調了杯特基拉炮,高冉拿起特質的紙巾蓋住酒杯口,往桌上一拍,拿掉紙巾仰頭一口飲盡,起身拍拍塗暉的肩膀,甚麽都沒說的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塗暉還是搖晃著酒杯,目光低沈壓抑,最後也一口飲盡酒,起身走出黑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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