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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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梅秀才想起,沒有問高琳為什麽要讓別人吻她!

既然高琳否認了,應該不是在騙她,肯定是那女的在吃高琳的豆腐!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也有好好的幫琳琳消毒。

梅秀舔了舔嘴唇,回憶今晚的深吻,她的味道,甜蜜的難以忘記。

以往,周末不過是一覺的事,現在卻覺得漫長,迫不及待想看見高琳的心情,使梅秀面對著只有自己的宿舍焦慮難耐,再也待不住的換好衣服走出學校。

周日,機場內到處都是來去匆匆的人,孟霜戴著墨鏡站在大廳,身邊是個大行李箱。

她看向朱勝斌。

“我去買水。”朱勝斌撓撓後腦勺地說完走開。

等朱勝斌走進人潮,漸漸看不到人了,孟霜才扭頭看著高琳。

“我要走了,有些話想跟你說清。”

“嗯。”

“對不起,這是我欠你的。”對不起,以前說了那些混賬話傷害了你,對不起,曾經狠狠地推開了你。

“謝謝你,還願意和我做朋友。”

“霜……”

“別說話,我不想再哭。”孟霜捏了捏拳頭,墨鏡下哭紅腫了的雙眼倔強的瞪著,不讓淚水落下,“我知道現在說再多都是廢話,可是不說,心裏難受。”

“嗯。”

“我不想離開,我想和你們一直在一起,我以為自己做得到,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推開了你,卻對你動搖了,變質的友誼讓我仿徨不安,唯有離開。

“你,和那個八婆好好過……”咬了咬嘴唇,“我走了。”

孟霜走了,留給高琳一個筆直毫無猶豫的背影。

朱勝斌回來了,手上空無一物,沒有看見孟霜也沒多問一句,載著高琳回了店裏。

高媽媽首先看見他們,剛好忙完了手上的事兒,走了出來。

“麻煩你了勝斌,快進來坐。”

“阿姨,你忙你,我還有點事,就不進去打擾了。”朱勝斌摘下頭盔禮貌道。

高琳也摘下了頭盔,遞回給朱勝斌。

“那你啥時候有空就上阿姨家吃飯。”高媽媽聽了沒再留人,笑著說道。

又聊了兩句,朱勝斌戴上頭盔離開了。

“勝斌真是個好孩子,琳琳,有空多約人家出來玩兒。”高媽媽是一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的神情,鼓勵女兒多跟人親近親近。

高琳心不在焉的嗯了聲,高媽媽的期望,永遠都不可能實現。她和朱勝斌是朋友,是兄妹,就是絕不可能會成為情侶。

轉身,面前站著一個人,手袖往上挽了幾圈,身上穿著自己的圍裙,對著自己瞇了瞇眼,後扭頭對高媽媽面露燦笑,完全一副乖巧小孩的模樣。

“高媽媽,碗洗好了,還有其他事需要幫忙嗎?”

“沒了沒了,琳琳回來了,去找個位子坐下聊你們的吧。”高媽媽擺擺手道,轉身去忙自己的了。

梅秀看著高媽媽走進店裏,笑容慢慢隱去,神情口吻無不帶著酸溜溜的醋意:“瀟灑啊高同學,約會好玩麽?”

本該今晚才能見面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家店裏自己的面前,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還有那麽點高興。但不能表現出來,她太清楚這人了,典型的給點陽光就燦爛,還非常地擅長打蛇隨棍上。

高琳睨她一眼:“還可以。”

“是嗎,是嗎,都去了哪玩啊!”牙縫裏擠出來的話,聽著多麽言不由衷,怒意使她的眼睛亮得嚇人。

“沒義務告訴你。”高琳走進店裏,淡淡地說道。

梅秀凝噎,氣得直瞪眼。

誰說她高冷?高冷會和她接吻了,還同別的人勾三搭四?!

高琳去忙了,沒人理,又不甘心就這麽走了,梅秀自個找了個角落坐下,悶悶不樂地獨自飲茶。

幾杯茶下肚,火氣兒也澆沒了,誰讓她那麽稀罕人高琳,寧願酸死自己,也不願意沖她發脾氣……貌似也沒這個立場?

又不是幾十年前的年代,一個吻就能嚷嚷著讓對方負責,不然就是始亂終棄,抓去浸豬籠。

對於現今接吻同空氣一樣自然的時代,她確實挺沒立場。

梅秀托著腮幫,指頭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原地踏步,死,瞻前顧後,死,所以……該怎樣做才能有活路,才能突破如今不上不下的窘境,實現質的飛躍呢?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不過得等她解決了生理問題,再來好好地想。輕車熟路的去了後邊兒的廁所,出來的時候拐到了廚房門口,裏邊正忙得熱火朝天,空氣中飄著濃郁的香辣味,梅秀摸摸被嗆得有些發癢的鼻子,走了進去,在高琳身邊蹲下。

不斷地有碗筷從前頭送到廚房,必須得有個人專門負責洗碗。這活兒別看著簡單,做起來可不簡單,枯燥的特別考驗人耐性。

在高琳回來之前,梅秀頂了她的位置,洗了大半小時的碗,就累的手臂酸痛,直不起腰來。據高媽媽所說,洗碗這個工作是分配給高琳的,也就是說高琳只要不上課,就得在廚房裏坐一個下午,一直重覆著同一個動作。

在水下抓住那只忙碌的手,心疼地摩挲著,怪不得有幾次都看見她的手心蛻皮了。

洗碗盆很大,裏頭放著好些待洗的碗,水裏也因加入了洗潔精,打起了一層的白色泡泡,瞧不清水底下的動作。

高琳頓了一下,想掙開她的手,卻被緊緊抓住,指腹在手心上溫柔固執地一遍遍輕撫,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栗一下,胸腔的悸動強烈地不容人忽視。

“我幫你一起。”梅秀松開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舉動,帶給了身邊人什麽樣的變化。

梅秀的笑容給人印象是燦爛,陽光,偶爾帶點小壞,可是現在,她的笑容柔情,憐惜,使人沈陷。

高琳恍惚了一下,微低下頭,“嗯。”

高媽媽得空來廚房送菜單,出去沒多久帶回一個小矮凳給梅秀,笑著說:“秀秀坐這兒吧,和琳琳擠著坐幸苦,真不好意思,還要麻煩你來幫忙洗碗。”

“哦,沒事兒,我挺喜歡洗碗的。”高媽媽,我真的一點都不幸苦!梅秀依依不舍地從高琳的小板凳上挪到另一個小矮凳上。

沒說幾句,高媽媽又被喊走了,梅秀搬起小板凳蹭蹭蹭的挨近高琳坐下,手伸進盆裏勤奮地洗洗刷刷,偶爾的觸碰,心頭就美得甜滋滋,嘴角肆意的上揚,洗碗這樣討厭的活兒都變得美妙起來。

梅秀畢竟是個客人,高家長輩不好意思總讓她幫忙,便讓高琳提前回家去準備。

抵不過某人的厚臉皮,兩人回到了高家。家裏空無一人,這個時間,高爺爺已經出門去找棋友過棋癮了。

高琳領著人進屋,梅秀拉住她的手,不用她去給自己倒水,笑著說:“剛在店裏喝了一壺,夠消化到晚上了。”

“對了,你家有醫藥箱不?”

“有。”

“在哪?”

“電視櫃的下面。”

“你等等。”梅秀按著人坐下,自己走到42寸電視前蹲下,提著醫藥箱走回來,不知情人見了都要以為她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在醫藥箱裏翻來翻去,不管拿出哪一樣都誇張了,梅秀抓起高琳的手掌凝目細看,就是有點蛻皮了。

“別動。”

梅秀拿起醫用小剪子,小心翼翼地剪掉那些皮,剪一下就問一句弄疼沒。雖然只是個簡單的嗯,但高琳還是不厭其煩的回她。

剪完了那些死皮,梅秀盯著醫藥箱嚴肅的蹙眉,經過一番慎重考慮,拿起一支寫著碘酊的瓶子,再拿起棉花棒沾濕,擡頭咽了咽口水。

“琳,疼了跟我說。”

“嗯。”

“別忍著喔,一定要跟我說,要不,咱不弄了吧。”

不過是消個毒而已,怎麽就整得像是在做什麽攸關生死的大手術。

高琳揉了揉眉心:“沒事,你繼續。”

“不行,你會疼!”

“我不怕疼。”

“我怕!”

“……不擦了。”再羅嗦下去,天黑了也未必能弄得好。再者,不過是有點蛻皮而已,完全沒必要處理。

梅秀還是給她擦了,捧著她的手,低首認真仔細地輕輕擦拭。高琳看著她微蹙起的眉宇,嘴邊不覺漾起淺淺的微笑。

“疼嗎,琳?”

梅秀擡頭便看到那抹來不及隱去的淺笑,目光落在高琳泛著誘人光澤的唇瓣上,癡癡迷迷,慢慢往前傾去。

櫻唇近在咫尺,忽然一只手橫cha進來,碘酒的味道沖鼻而來,梅秀摸摸鼻尖,一臉疑惑。

“手拿開。”

“嗯嗯,你的手擋著我了。”

“你的手在幹什麽。”

“嗯,在實現質的飛躍?”

“拿開。”

“嘖,小氣,摸一下又不掉肉。”梅秀嘀咕著,嘴邊露出個詭異的笑。

就在高琳以為她要挪開手時,梅秀卻忽然欺身把她壓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掌覆在她的柔軟處,又揉又捏。

高琳毫無防備的被偷襲了,震驚過後,被觸碰的地方誠實地起了感覺,緊抿嘴唇忍下幾乎脫口而出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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