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 地底封印的殘肢(十七)緊急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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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旺村地處大山深處,山裏地勢崎嶇,沒有路燈的黑夜,要隱蔽上一個人十分容易。

容錚追不上也沒什麽,但是沒由來卻讓人有些心慌。

“別想了,晚上註意點,可能就是個小毛賊。”窗戶外面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清,只是遠處山上不時有鬼火在飄。

舒墨盯了一會兒,就收回了目光。常年城市生活,他從沒想過沒有燈的地方竟然會這麽黑。

月亮被雲遮住了,農村裏為了省電,都睡得早。或者是點了蠟燭,昏暗得很,照不到外面。

不過才晚上八點,黑得就像深夜。

未知的環境,黑暗,人影讓人莫名的不安。

容錚走到舒墨身後,長臂一攬,摟住了他的腰。

“我看多半是接我們那人,之前總是在註意我們身上的財務和物品,咱們註意些,錢財不重要,關鍵是人……不出事就好。”

舒墨順著靠在容錚身上,容錚剛洗過澡,換了身睡袍,胸口露出一大片,有股香皂的味道。

舒墨感受到了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對方結實的身子,滾燙的體溫,忽然意識到了兩人今晚會獨處一室,他臉瞬間就紅了。

他點點頭,嗯了一聲,耳邊灌來容錚粗熱的呼吸聲:“把東西都鎖好,關鍵證件、重要的物品都貼身帶著,咱們人生地不熟,小心為上。”

“你不覺得這裏有些奇怪嗎?”舒墨瞇起眼睛看向窗外,黑暗裏,山林間不時有奇怪的光閃爍。

晚上山間瘴氣重,還有人燒紙,火光一閃一閃的,煙霧繚繞。

不知道為什麽,只是看著,就沒由來得覺得心情狂躁。

可能是聯想到谷曼說的,今晚祭祀的都是沒成年就夭折的孩子。山野間一個土包,沒名字,來世界一遭又匆匆回去了。

可憐,又幸運。

“還好,封閉的農村大多有些排外,我們是外地人,選在這個時間來,自然好奇的多。”

容錚明顯和他不同頻道,從他角度順著舒墨目光看出去,是另一個地方。

他們這個窗戶恰好對著村裏唯一一間小賣部。

店裏燈亮著,可以見著有好幾個人在閑聊,邊聊著天邊指著村長家門。

看著往他們這裏探詢的腦袋,

在說他們。

“嗯。”舒墨低眼,小賣部幾個婦人在買紅紙,可能是拿過去剪窗花,寫對聯,“我們明早也去買點紅紙吧,貼窗戶上,村長應該不會介意。”

“好。”容錚點頭。

容錚百依百順,說什麽做什麽。

對於這個時間突然來這裏的決定,舒墨有些後悔。

其實這個行程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黃敏來的,他欠黃敏一條命,該為黃敏做這些。

容錚卻不一樣,他不欠黃敏的,也不欠他的。

關鍵是他對來這裏的原因目的一無所知,只是舒墨說了,他就跟著做了。

按照容錚的性格,他應該有過疑問,但是他忍住了,自己不說,他就不問。

舒墨覺得自己挺自私,先是自顧自把容錚拽住,讓他心甘情願為自己做事情。同時什麽也不告訴他,把他蒙在鼓裏。

是不信任嗎?

不是,他是絕對信任容錚的。

那是什麽?

舒墨努力想了想,大概是害怕吧,害怕失去。

人最痛心的不是得不到,而是得到了,卻又失去了。

兩顆心融合在一起,血肉交合,最後卻硬生生的要剝離,痛徹心扉,撕心裂肺的絕望恐懼鋪天蓋地。

“抱歉。”舒墨突然轉身,看向容錚,用忐忑不安的語氣說,“因為我,你這次不能和家裏人團圓了,你會怪我嗎?”

“別瞎想!”容錚把下巴抵在舒墨頭頂上,嗅著他頭發絲上的味道,輕聲說,“我家裏不興這個,再說了,你和小蘿蔔在我身邊,就是團圓了。”

“真的?”舒墨看著他,眼光灼灼,拍了下他胸口,“你這甜言蜜語說的,我會當真。”

容錚抓住他的手,眼神一暗,把他強勢一拉,轉了個身,只聽“嘭”的一聲重音,舒墨被硬生生壓倒在床上。

床板是硬的,實木修的,只有薄薄一層毯子就到底,背就這樣摔下去,疼得眼淚花直冒。

“疼了?”容錚壓在舒墨身上,聽那聲自己也嚇了一跳,心思一緩,他抱起舒墨身子,一把掀開衣服仔細查看。

容錚的一雙大手,滿是繭子,粗糙得很,摸索著自己的背,舒墨忽然覺得臉開始發熱,熱到了耳朵,這熱流還順著後脊梁朝下,到了不該熱的地方。

容錚笑了下:“還好,沒青沒腫的,不過剛那聲挺大的,帶藥了嗎?我給你擦擦。”

舒墨腦袋陷在枕頭裏,沈悶地嗯了一聲:“在旅行箱下面的包裏。”

容錚轉身去拿,剛打開包,就聽見舒墨忽然蹦了起來,往外面沖。

他忙伸著腦袋問:“怎麽了?”

舒墨喊了句:“洗澡!”啪的一聲,廁所門被關上,稀稀拉拉的水聲響了起來。

容錚手下一頓,這擦藥還得洗澡,這麽多規矩嗎?

不過今天的行程實在驚心動魄,顛簸一天,說是坐著,卻累得人一身臭汗,也該洗洗了。

他手下不停找著藥包,可是箱子底下掏了半天全是衣服。

不對啊,舒墨從沒記錯過,說在這裏就在這裏。

他又摩挲了一陣,突然摸著了一個小盒子,大小方正,有棱有角,外面還鍍了層塑料膜,未開封。

他忽然意識到了些什麽,面色一緊忙把東西掏出來。

一個彩色發著光,寫著至尊、超薄、酷爽廣告語的小盒子。

他兩三下拆開,裏面有三個鋁紙袋,他楞了楞,想起了口香糖。

含在嘴裏嚼著,套在舌頭上,還可以吹泡泡。

似乎是個挺好玩的玩具。

他拿著這東西看著,這東西計劃生育用品,為什麽舒墨會帶著這個,還給自己指了位置?

容錚突然有點懵,有點亂。

拿著小盒子,想著舒墨,容錚的心砰砰亂跳。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廁所邊站定,裏面沒有聲音,容錚站在門邊猶猶豫豫了會兒,幾次手放在把手上又放下,最後他只是曲起手指,輕輕敲敲門:“在洗嗎?”

洗浴間很小,沒有馬桶,要上廁所得去外面踩坑,倒是有個洞,拉了個管子通到下面的茅坑裏,只能撒尿。

舒墨往身上舀了一瓢水,心想容錚問的這話明顯有邏輯問題,他進來前就說了洗澡,再說呆那麽長時間也不可能是那啥。

他胡思亂想呢,門又被敲響了,他就聽見容錚啞著嗓子問:“這裏洗澡不好洗,要我幫忙嗎?”

舒墨的呼吸一滯,拿著瓢動作頓了頓,容錚已經摸到那東西了,他上次買了丟垃圾桶,回頭又覺得太浪費撿了回來。

他抹了把臉上的水,站起身,鏡子上全是水珠。他擦了一把,露出一張臉,眼睛裏兩團火焰在燒。

只想直接開門沖出去,壓住容錚,把他褲子一脫,直接騎上去。

雖然容錚人高馬大,但是他自信容錚絕對是幹不過他的。

他看著鏡子,嘴角越扯越大,過了一小會兒。他猛然驚覺,這笑容也忒猥瑣了點。

就好像日本動作片裏,正一臉淫笑,打算對良家婦女行事不軌行為的油膩中年人。

他猛地吸了口氣,揉了揉臉。面色一整,得冷靜下,不能太興奮,不能把人給嚇著了。

他覺得自己得表現得矜持些,不能太孟浪,嚇著對方,便一本正經說:“不用了,我就沖沖。”

這話反而有些弄巧成拙。

容錚拿著小盒子,一顆心怦然亂跳,下身炙熱如鐵,聽舒墨拒絕,有些拿不準舒墨的主意。

正想要轉身離開,忽然捕捉到細小機械轉動的聲音,門鎖開了,一只手伸出來,一把扯住他的衣服往裏拉。

容錚嚇了一跳,一低頭,看見舒墨手指,指尖被水凍得發紅,看著艷麗得很。

舒墨是練家子,看著瘦,實際上內勁兒賊大,他這一拉一拽,容錚猛地一被扯,加上地上瓷磚濕漉漉的,差點摔地上。

他一把撞進來,直接把舒墨撲到墻上壓著,舒墨的背又再次受到二次傷害。

他疼得“嘶”了一聲。

“怎麽,弄疼你了?”容錚緊張地問。

舒墨睜開眼,一雙桃花眼含著水光,要半瞇著看著他:“不疼,就是有點麻。”

他被舒墨一扯,衣袍就朝著兩邊散開了,露出結實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肌肉。舒墨已經是剝殼的雞蛋,身上濕漉漉的,和他緊緊貼在一起,水也都蹭在他身上。

沒有熱水頭頂上澆著,兩人同時打了一個寒顫。

不僅麻,還燒得難受。

容錚高得很,一米九二個頭,幾乎把舒墨身子給困住了,他低頭看向舒墨,拇指揉搓著舒墨的嘴角,舒墨正仰著腦袋半張著嘴。舒墨的嘴唇剛沾了水,看著豐滿很潤,被他拇指一按,便紅艷艷的,容錚挪不開眼了。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想去按舒墨的舌頭,指尖剛碰到唇邊,那一寸舌頭立刻就纏了上來,把他手指裹在嘴裏,一點點舔舐著上頭的紋路。

“呼……”容錚喘著粗氣,眼睛越來越紅,已經到了邊緣。

舒墨擡眼看他,眼尾發紅,舌尖一點一點舔著容錚的手指,慢慢地朝下,舔到掌心。

癢癢的,麻麻的,像電流一樣一下從手掌心竄到了全身,容錚渾身繃緊了,眼睛紅得可怕,直直地盯著舒墨。

“容錚,親親我。”舒墨笑著,眼睛彎成小月牙,聲音也軟軟的。

容錚握緊拳頭,全身的肌肉都在發顫,他低下頭,動作卻很溫柔,輕輕地吻在舒墨的額頭上,眼睛上,鼻頭上,最後落在唇上。

太輕柔了,像羽毛一下,容錚的眼神也帶著寵溺,舒墨看著他,突然心裏像火燒一樣,猛地踮起腳咬住了容錚的嘴唇。

“嘶……”這口直接咬出了血,容錚抽了口冷氣,猛地按住他手腕,把他按在墻上,“別亂動,我怕一會兒弄疼你。”

舒墨伸出舌尖,舔舔上唇,把含著容錚的血和唾沫的混合液體舔進嘴裏:“好哥哥,你弄疼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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