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閣樓裏的錄像帶(二十三)拯救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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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零點,淮赧市人民廣場上,懸掛在高樓頂處的世紀大時鐘正“咚咚咚”發出難耐地振動。警示還未歸家的行人,時間已經不早,小鬼已入世,活人需退讓。

今夜圓圓的月亮被遠方飄來的烏雲給層層遮住,一絲縫隙也不給留出來。黑暗籠罩住了淮赧市,街上亂晃的人都少了不少。

幾道人影在黑暗的掩蓋下,悄悄在巷頭街尾守著,等著來往的活人。

冰冷沁人的寒夜,偶爾過來一個男人,立刻被人影拉進黑暗的巷子裏,半小時後那被拉進去的男人褲兜癟了。他邊系著褲腰帶,邊心滿意足地咂咂嘴往外走。隨後又一個男人走過來,又被拉進巷子裏,此而循環。

過了許久,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巷子口。一個光著頭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到巷子裏。他頭上紋著一只威風凜凜的大老虎,脖子上掛著拇指粗的大金鏈子,大晚上的還戴著墨鏡,周圍的人見了他,立刻縮緊身子悄悄地掩住身形,生怕被這位主兒給瞧著。

那光頭男人大搖大擺地朝巷子裏走,時而警惕地看向四周。最近不少警察找他詢問情況,旁敲側擊,威脅怒罵。然而他也不是吃素的,梗著脖子一問三不知,沒有證據的警察也拿他無可奈何。

和掃黃組的人打交道上百回了,他也不怕,反正都是那套路,抓不住他們,最多關幾天沒證據又放了,想起他們那副恨不得吃了他,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心裏就一陣發笑。

不過,這次來的一男一女據說是什麽特殊案件調查組的人,從其他地方調過來的,本事不小,不過這兩人也只是隨意問了問,他老老實實回答,沒想到就糊弄過去。呵呵,也不過如此嘛。

上頭的人還警告他,不該說的別說,就算是栽進去了只能自己扛著。想到這裏,他臉上的橫肉抽動了下,怒氣上湧,一口濃痰吐在地上。他都不知道提著腦袋幹了多少事情,吃了多少次牢飯。

這次媽的,手上還沾了血……

想到這裏他一陣後怕,簡直跟中了邪了,從胡念那個女的開始,他就沒遇見過好事,把關鍵資料丟了,還殺了個好像頗為有後臺的女人。想到這裏他恨不得給抓那女人來的人兩巴掌,媽的,什麽人不抓,偏偏抓個科研所的!現在網上鬧大了,害得他必須找個地方躲一躲。

他想他一定是犯了太歲,剛剛莫名其妙接了個電話,上面來電話,叫他趕緊把人都藏起來,想想上頭那位爺消息靈通,他接了電話立刻就趕了過來。

“虎頭哥你來啦!”見著他走進來,正蹲在巷子口抽煙的男人立刻把煙丟地上碾滅了。臉上露出笑意,一臉諂媚的走近虎頭,那人正是劉富貴,“虎頭哥,你上次不是說想嘗嘗雛嗎?這次剛巧從那邊那中學抓了個新鮮的,嫩的不行。”說完還拿黏糊糊的舌頭tian了下下唇,笑的十分猥瑣。

虎頭本就心情不大好,聽了話,立刻臉黑了下來,擡手就一巴掌呼了上去:“你們tmd不知道最近風頭緊,還敢頂風作案,膽子不小啊,我看看你們他媽有幾個腦袋!上次你抓的那個女的,我還沒找你算賬,媽的,你這小子真是害死我了!真tm就該讓你滾進你們破縣城裏,帶你出來幹嘛!”

罵完還覺得不過癮,直接兩只手掐住對方的後脖頸往地上摔去,那人被摔了個四腳朝天,咬破了舌頭,頓時疼地呲牙咧嘴。

旁人見了往前竄的身子立刻畏畏縮縮朝後躲,沒一個敢上前,氣氛正僵,亮著燈的內屋裏走出一個女人,那女人搖晃著身子,P股一扭一扭的,跟只蛇一樣,滿臉諂媚。

“喲,小瓜皮這是怎麽惹著咱們虎頭哥了。”那女人誇張地睜大眼睛,臉上卻沒半點恐懼,都是笑意。

虎頭見來人,哼哼了兩聲,怒氣掩去了不少。

剛剛的對話,羅陽其實聽到了不少,她眼睛上下眨了眨,討好的走到虎頭跟前拿手掩住悄悄在虎頭耳邊吹著熱氣,輕輕地說:“虎頭哥,那丫頭啊,是自己自願來的,還給家裏留了離家出走的信,沒人會懷疑的?”

“自己來的?”

“可不是嘛,不想讀書了,想賺錢,一腦袋還沒長開的小太妹想混社會。虎頭哥,我打聽過了,那丫頭還是個處,才14歲,嫩著呢,不如……”話說半截,羅陽意味聲長的眼珠子往屋子裏看了看。

虎頭聽完,頓時就心裏湧起了火焰,色心一起,想著也就半小時的事,耽誤不了多久。

想著他就火急火燎地推開身旁的女人,朝屋裏走。

羅陽站在原地嗤笑了一陣,對著幾個大氣不敢出的男人翻了個白眼,都是群沒用的東西。

那幾個男人看著她一搖一擺地往裏走,沒好氣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媽的,這股子SAO勁,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幹什麽的,被C.LAN的破鞋!

就這一眨眼的功夫,從巷子外長街左右兩邊湧進了兩列黑影,將院子團團圍住,院子裏幾個人還來不及反應,便被黑洞洞的槍指著,大氣不敢出的被制住了行動,拷上手銬悄無聲息地帶出了小巷。

虎頭這個人有個嗜好,就是喜歡毛還沒長齊的小孩,尤其是未經人事的雛,更是讓他心癢難耐。他瞧著屋內幾個躲成一團的女人,將其中一個小女孩掩在最裏面,虎頭蹙起眉頭,語氣不善的喝道:“還不滾開,別掃了大爺的興致。”

最外面的女人諂媚地沖著虎頭笑,四肢趴跪在地上,爬著前行抱住虎頭的腿:“哥,今兒我剛洗幹凈還沒接客呢!您太久沒來了,蘭蘭挺想您的!”

虎頭看了眼女人,這個女大學生半年前抓過來的時候還要死要活的,被他直接強行要了,破了處。這半年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了,變得這麽輕賤,之前那股麻辣勁沒了,現如今居然主動求著被他上。虎頭厭惡地看了眼周蘭蘭眼睛上的青痕和嘴角的淤青,一腳將她踢開。

“呸,被C/LAN的玩意,滾一邊去!”說完朝著周蘭蘭身上吐了口唾沫,然後俯X身將被藏在最裏面的小女孩拉住來,對上小女孩那雙充滿恨意的大眼睛,奇了怪了,居然……沒有恐懼。

正當他錯愕的時候,女孩對著他的手臂就是狠狠地一口,然後飛起一腳踹向男人還硬著的褲襠,男人頓時疼得眼淚花冒了出來,兩腿夾在一起,痛苦地倒在地上S吟。

門外傳來了匆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女孩眼中寒光一閃,手裏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了一把冒著寒氣的小刀,她滿眼都是恨意,大喝一聲:“去死吧!”高高地舉起刀準備往男人身上插去。

在刀下落的時候,門“嘭”的一聲被大力踢開了。緊接著刀插在了一截明顯不屬於虎頭的蒼白的手臂上,刀尖穿過了手臂,女孩呆楞住了,被人擁進懷裏。

來人緊緊抱著她,手臂上血流不止,他不停地用另一只手拍打女孩的僵硬的背,嘴裏緩緩地喘著粗氣,他的嗓音和柔溫順,輕輕地說:“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女孩僵硬緊張的身子這才緩緩的放松了下來,她的下巴搭在來人的肩膀上,耳邊重覆著那段呢喃,頓時她鼻子一酸,兩只手緊緊抱住男人的腰嚎啕大哭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舒墨用著一只手抱著女孩瘦小的身子,另一只手正在被跟來的醫護人員止血。女孩停止了哭泣,還抽抽搭搭地靠在舒墨的肩膀上,眼睛擔心地瞅著他手臂上的傷口。

舒墨微笑著擺了擺被包好的手臂,柔聲道:“一點事也沒,不疼。”

虎頭被當場抓住,被被擔架擡著出來的,他臉色慘白如紙,雙手被手銬銬住卻緊緊捂住X身,嘴裏不停的S吟著。

另一邊羅陽破口大罵,沖著一堆警察撒潑。她的上半身衣服沒了半截,看那角度明顯是被她自己撕破的,非要大喊警察撕破她衣服想非禮她。白冰走上前,直接抓住她張牙舞爪的雙手拷了起來,手下半點不輕,她才沒什麽憐香惜玉的心。羅陽大鬧大喊警告要去投訴她。白冰充耳不聞,手下的力氣更大了。

屋裏周蘭蘭走出屋裏的時候,被外面的大燈晃了眼睛,她正被幾個女孩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走著,就在她百感交集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是一個有些眼熟的人。

那人看見她,滿臉的興奮,見她一臉陌生的表情,熱情激動的臉上有些尷尬,不過那人很快地自我介紹:“周蘭蘭,我是齊樂,好久不見了,我很想你。”說完齊樂的眼圈就紅了。

周蘭蘭臉一下就紅了,她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她想了很久才想起來齊樂是誰,是一個在班裏不大起眼的男生。她心裏不知道為什麽覺得有些溫暖,她沖齊樂虛弱的笑了笑,露出兩個好看的酒窩。她百感交集地擡頭看了眼天空,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烏雲遮住的月亮,漸漸地露出了臉來。

“是啊,好久不見了……”

淮赧市冰冷的深夜,路燈寂寥的街道上,一張大網正在慢慢鋪開。同時地,餘年會所在市裏的十幾個窩點被連根拔起,整個市局被塞滿了人。整整一夜,大街小巷上不停有救護車和警車穿行。

不過熟睡的人們,一無所知,夜晚還是那樣的平靜安詳。周末的聖誕節的聖誕樹已經立在了市中心的廣場上,上面點綴著一顆臉龐大的大星星,還沒有被點亮,孤零零地站立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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