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或者,你喜歡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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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閉的門窗讓他們無法多前進一步,而門外本就距離他們很遠的食物,也在漸漸遠去……

“這些樓中,不會存放有武器嗎?”

遠處一聲聲嘶吼驚心動魄,聽得原本一直跟在他們身邊的軍人不自覺紅了眼眶。

成天威見此,在猶豫片刻過後,轉移了話題。

“有的,實際上,我們訓練場上擺放的,都只是基地裏,小規模的武器數量。”

隨行的軍人聽此,果然沒再沈浸在悲傷的情緒當中,而是擰蹙著眉頭,嘆了口氣。

“所以大部分的武器,我們沒辦法取用。”

坐擁著數量如此可觀的熱武器,卻淪落到每天靠著輪流制去外面搜尋物資,也實在是他們這些軍人沒有辦法了。

畢竟打開鐵門,放出裏面的喪屍,他們的下場就只有一種。

可不打開又有什麽用呢

每次外出執行任務,他們折損的人數同樣是越來越多。

到現在,所有幸存的總人數加起來,兩只手就數得過來了。

“是這樣的嗎……”喪屍群全朝著門口湧來,一層層地看過去,成天威還能偶爾窺見它們背後露出來的武器。

對於這些,說他不心動那是假的。

但是,看著裏面那密密麻麻,拿著灰黑色,黑洞洞的瞳孔盯著人的喪屍。

成天威以為,即便他們有周厲珩,也不一定能把這些武器都搬出來。

更何況,裏面的喪屍全是這些個軍人的戰友,當著他們的面毀掉那些喪屍,把刀子捅進它們的腦袋,他們會願意

“害,成隊長,咱們有這幾輛重甲坦克,基地的安全就有保障了,你們不用太擔心。”

領著眾人的軍人看成天威面色犯難,還以為他是覺得他們這裏跟預期中的不一樣,而有所後悔。

“而且我們宿舍樓下還有個廢棄的倉庫,裏面同樣有不少裝備,不過,就是稍微有些陳舊罷了。”

“先到裏面看看吧,你們還沒吃飯的吧,正好我們帶了些物資過來,先讓你們填飽肚子,再說其他的。”

聽見還有個小倉庫,成天威面色稍微好看了些。

不過,他倒不是在後悔。

而是他清楚,如果他們帶回去的武器數量不夠的話,付隊絕對沒辦法兌現給他們隊伍的那十二條槍。

“真的,好好,正好也快中午了,大家一起吃飯,休息一下。”一聽能餵飽肚子,軍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誰知道訓練了這麽多年,早學會克制自己的食欲的他,現在有多饑餓,口渴。

如果不是本來軍人的素養讓他不能在外人面前露怯,他現在早興沖沖地,守在做飯的大鍋前去了。

有了成天威帶來的肉,食物,以及米飯,被困在軍事基地內,已經數天靠著丁點食物過活的軍人們終於吃了頓飽飯。

本來,為了他們的胃,所有的菜式裏,炊事夥計還沒敢放多少油水。

但眾人哪想,即便是這樣,六七個漢子,居然也整整幹掉了兩三桶飯,以及所有用大碗盛著的菜來。

如果不是有些傷員傷到了手,不能同一桌吃飯,只怕他們的食量還不止現在這些。

“成隊長,你別看我們現在狼吞虎咽的,其實,我們正常時候不是這樣的……”

跟隨成天威一同過來的人對此,全都驚呆了。

而忙著吃飯的人,卻一直沒能停下咀嚼的嘴。

一直到最後,放下飯碗,他們其中才有臉皮稍微厚點的,憨憨開口為剛才的行為辯解。

“憫憫,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吃飯的地方有點小,所以尤憫和周厲珩選擇第二波再吃飯。

得空能單獨相處的兩人,避開了眾人,漫步走到了基地宿舍樓背後的小樹林裏。

陽光灼熱,夏蟬擾人。

人,也驚擾了夏蟬……

“你這傻子,就這麽想知道我跟那個人的故事?”

尤憫把周厲珩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行為,理解為了一種兄弟之間的八卦。

“而且,你不覺得奇怪,我跟那個人都是男人”

相處的時間久了,尤憫就在某些次聊天中,把自己性取向這些告訴給了許嬌他們。

不過,這些他都沒跟周厲珩提起過——他把他看做關系超過至親的親人,他很在乎,周厲珩對自己的看法。

“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尤憫的問題,周厲珩沒去回答。

他只執著地盯著他看,勢必要先得到一個答案。

“唉,差不多是兩年,還是三年吧……”無奈之下,尤憫只好先解了周厲珩的固執。

“他喜歡你嗎?”聽見時間跨度如此之長,周厲珩整張臉的神色就不好了起來。

他極力克制著自己即將要溢滿,爆發的偏執,又沈聲追問了一聲,“或者,你喜歡他嗎?”

“喜歡過吧……”

兩個問題是連著一起問的,尤憫又沒有加主語,所以他的回答,就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在說誰喜歡誰。

不過其實也足夠清楚。

因為秦釗,或許根本就沒愛過自己……

尤憫和秦釗的戀愛開始得草率,在他們學校那片白樺林裏簡單的告白,就讓他們彼此確認了關系。

而在一起的日子,跟以往沒有任何差別。

不善鋒芒畢露的尤憫,一如既往地因為他的內斂,而被同學似有若無地隔開。

而秦釗,也依舊是那個走在哪,都能被一群朋友圍住,相互嬉鬧,一起打球,吃飯的陽光男孩。

不過,似乎又有哪些地方稍微有了些改變。

圖書館裏,可能秦釗寫過的借書證,會被尤憫填上姓名。

又或者食堂打飯的窗口,兩人餐盤裏的菜式,會一模一樣。

那段時光,是尤憫和秦釗在一起的最初的一段時光。

也是他們兩人,相處得最好的一段時光。

沒有冷眼和嘲諷,沒有背叛和無情,仿佛一切,都蒙著色彩柔和艷麗的紗布,美妙絕倫又柔軟得觸人心弦。

不過,那段時光,同樣也很短暫。

匆匆三個月,他們相安無事地度過了三個月。

直到大學各自畢業,秦釗從國防生順利升入警隊,而他心裏一直住著的那顆朱砂痣,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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