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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尤憫,你可不可以少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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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值得肯定,陳夢蝶在超市內做下跟他們一起出發的決定是理智且正確的。

但這並不代表,她現在的行為,尤憫也要表揚一聲。

做錯了就是做錯了,不是裝模作樣哭兩聲,就可以被原諒。

“尤憫,你可不可以少說兩句,夢蝶知道錯了,她是女孩子,你就不能讓讓她嗎。”

在危難之中,這種不離不棄的愛情真的很感人,但喬東預料錯了尤憫,在當下這種情況,他認為生命比一切都重要。

尤其還是,一隊人的性命。

“她真的知道錯了嗎”

“你有沒有想過,我從車頂的天窗站起來時做了多少準備工作,你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就敢直接開窗?”

“誰也不敢保證,被這些喪屍抓到會不會被感染,感染的速度究竟有多快。”

“萬一最後你們那臺車裏的三個人,都因為這一個小小的無心之失而喪命呢?”

“你們如果想死,不要拉上別人。”

“而且,不要說陳夢蝶,就是沒有反駁她,沒有跟威哥商量過就直接打開窗戶的你,也有錯。”

“你憑什麽以為,在那種環境下,是可以打開車窗的”

尤憫嘴裏的棒棒糖早就吃完了。

現在他只咬著粉紅色的塑料小棍,神色淩厲,嚇得陳夢蝶和喬東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我本來不想說這些的,但是陳小姐你要跟我道歉,那有些細節,我就還是跟你計較計較清楚。”

“說實話,我並沒有蒙受到任何損失,也不需要你的道歉。”

“如果你真的感到歉意的話,可以對你自己的性命,你男朋友的性命,還有為你們開車的威哥的性命道歉。”

“責任這個詞很重的。”

如果真要拿條條框框來約束別人,尤憫並不覺得自己就沒有對策,至少比起陳夢蝶和喬東假大空的道德綁架,他說的話更加的實在,有理。

讓人聽著即便憤慨,也無力反駁。

“夢蝶,你放心,我不怪你,你不用跟我道歉。”

不過,在場的聽眾油鹽不進,選擇性忽略了尤憫的話語。

“你不是成心的,我知道。”在喬東看來,陳夢蝶並沒有說多麽天理不容的話,要受這種委屈,實在不公平。

沒人受傷,何必說得那麽嚴重?

“那沒問題,既然你作為當事人都能原諒陳小姐,我一個外人也不好多說什麽。”

“只希望,你以後都能記得你今天說過的話,永遠不會因為危險而埋怨對方。”

事主都不在意,尤憫也不好多說什麽,他聳了聳肩膀,轉身進了倉庫繼續尋找有用的物資。

“你放心,在危險面前,我肯定會保護夢蝶的。”

喬東覺得,尤憫對他和夢蝶的感情充滿不信任,估計是剛被女朋友背叛過的,所以以為全天下的情侶都是如此。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先前他指責夢蝶說的那些刺耳的言論,他就不多追究算了……

“尤憫,蠟燭你幹嘛拎出來,這麽重一箱,太占地方了。”

陳夢蝶也不知是太寬容,還是心思敞亮。

在這場尷尬到近乎是在斥責的這段對話結束沒多久,她又眼巴巴地湊到了尤憫跟前。

指著他剛搬出來的一箱子白蠟燭,滿是疑惑地詢問。

“我們主要找的不應該是武器和食物,還有水嗎?”

尤憫幾人還算幸運的。

雖然派出所平時都是民警辦公的場所,但該囤積的食物,遇到緊急情況時所準備的武器,這棟樓的儲物室裏都有。

甚至除了電擊棍以外,裏面還擺著好幾把應該是從罪犯那裏收繳過來的砍刀。

“現在應該不止S市停電了,可能華國大多數城市,都處在供電不足的情況下。”

“所以無論去哪裏,晚上基本上是一點光都沒有的,誰都不能保證夜晚不會有危險,必須多備一些照明的物資。”

尤憫是真沒料到陳夢蝶忘性居然這麽大,他擡頭瞟了對方一眼,最終還是給了解釋。

“原來是這樣的嗎,我表弟在電話裏沒跟我說這個,我還以為只有S市停電,到達京市後一切就會好起來呢。”

陳夢蝶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但所說的話,在細品之下,卻似乎還帶了那麽幾分隱藏的優越感。

也直到她說出這句話,尤憫才反應過來,這姑娘的忘性,實際上也沒那麽大。

“那些喪屍,他們看得見光嗎,如果他們會通過光源來攻擊人,那不應該我們點蠟燭的時候,都要更加小心些嗎?”

忘性不大的,除了陳夢蝶,其實還有個喬東。

如果忽略他此刻語氣裏滿滿的沖撞和逼人的氣勢,這個問題或許會聽著更加溫和。

“這個我也不知道,總是要試過,才能得出結論吧。”

尤憫是有直覺,那些喪屍是對光的感應不敏感的。

畢竟觀察過他們全黑或者全白的眼睛,他發現,無論那些喪屍無論往哪個方向走動,眼睛都沒有轉動過。

不過,這只是他自己的猜想。

實在沒必要說給陳夢蝶和喬東聽,免得到時候出了差錯,他們又要責怪自己傳遞假消息。

……

當派出所大廳服務臺正上方掛著的圓盤鐘時針幾乎指到六點時,,許嬌,安強幾人終於披著滿身的血跡走了回來,並且,背後還拖著個“哐啷哐啷”響的小推車。

“你們這陣仗真不小。”

尤憫老早就聽見從街道一頭傳過來的聲響,趁著朦朦朧朧開始有了暗色的天色,他尋聲走了出來。

且一眼就望見,安強和成天威幾人一手拉著個刷著藍漆,堆滿貨品,且用尼龍繩捆著的運貨小推車。

“呵,他們兩個,如果不是我們過去都不願意回來了。”

臉上沾著幾道血跡的許嬌有了幾分氣勢凜然的意味,比她以往妖嬈嬌媚的模樣更添幾分難以忽視的存在感。

“什麽不願意回來,我跟威哥收集這麽多物資,難道不需要時間?”經過幾場患難與共的廝殺,許嬌和安強的距離似乎也縮減了很多。

哪怕兩人再爭執,也沒有最開始在公寓裏,那種針鋒相對,非要吵出個子醜寅卯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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