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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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第一“棵”看樣子像是枝葉繁茂的樹，實際上內裏是充氣救生墊的時候，程星碎已將半昏迷的程寵抱緊，讓程寵整個上半身幾乎都能被保護在自己懷裏，以避免似乎在剛才的墜落中已經受了傷的程寵再次受傷。
新系統說的對，程寵是主角，不可以有事，如果程寵有事，那他也不會好過。所以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程寵的小命才行。
為此程星碎在整個過程中努力調整自己姿勢，成功讓自己的後背迎上第一棵“樹”——新系統無中生有弄出來的，幫他和程寵降低墜落速度的救命“樹”，但為了不被書中世界因為無中生有這種操作而過度排斥，所以外表至少看起來像樹木，實際上是救生氣墊的東西。
總之——
當程星碎後背和“樹”枝相碰瞬間，他感覺到重重一擊，就仿佛自己後背被人用寬大的氣墊砸了一下，雖然那力道不至於內出血或者斷肋骨什麽，但也讓人不太好受。
而這只是第一“棵”，接著是第二“棵”，然後是第三、四、五、六、七——直到第八“棵”，程星碎才終於抱著程寵落了地。
在地面上趴了好一會，總算稍微緩過氣來的程星碎慢慢松開抱住程寵的手。
【後背好痛，肩膀更痛……所以我到底斷了幾根骨頭？】
等著那陣痛過去的程星碎在意識裏問新系統。
【一根未斷，內臟也沒有破損跡象。你該對我有點信心啊，我說保你就會保你，不會讓你死在這裏的。】新系統回答。
【那還差不多。】
剛想松一口氣，程星碎又聽到新系統補充著說：
【雖然骨頭沒斷一根，內臟基本上完好，不過還是有一點小小後遺癥。就比如說撞擊力的確有點大，所以你胸口可能會有點不舒服。】
程星碎：【……說人話。】
【胸痛，連帶心臟也痛。】
新系統吭吭哧哧的說。
程星碎：【……】
——媽的，這算什麽小小後遺癥？心痛會死人的好嗎？！
對著新系統豎著中指，程星碎勉強緩過神來，忍著痛從地上爬起後，不太情願的去檢查程寵的情況。
【不用看了。他左腿小腿粉碎性骨折到極致，總之就是這顆星球上的治療技術基本上治不好的那種；他左腰上插了跟樹枝，未傷到內臟，也不深，穿透性傷害，有點失血；最後就是左眼，瞎了。應該是下墜過程中的那次撞擊，造成了視網膜脫落。】
聽完新系統的描述，程星碎整個人都快不好。
所以他拼盡全力護住程寵，現在後背仍痛的要死，結果程寵還是傷成這樣？！
【放心，現在世界意志為了大幅度改變地質構造已精疲力竭，絕對作不了妖，換句話說我們現在可以放開手腳隨便幹事！剛才我也已經聯系了警方和附近專業救援隊，他們很快就會來救你們，只是你們留在這裏不太安全。此處地質構造很不穩定，很可能出現二次崩裂，所以我建議你帶上程寵往東南45°角方向前行至少三公裏，那個位置會更有利於你們在第一時間被警方或者救援隊找到。】
程星碎：【……】
三公裏說遠不遠，說近不近，關鍵在於對誰。而如果是讓兩個受傷人士走那種距離的話，就不是一般的遠了。何況現在他的胸口很痛，根本不想動。可他媽又不能不走，真是想罵人！
……
……
“嗯……”
走了不知多久，懶得跟新系統廢話確認時間的程星碎終於聽見從背上傳來的聲音，就知道是程寵醒了。
【我幫他醒的，僅此一次，他現在一定不能睡著，你要想辦法讓他保持清醒，在救援隊來之前，絕對不能讓他睡過去。】
新系統對程星碎說。
不想去哄對自己抱有深深敵意的熊孩子不要睡覺的程星碎：
【……靠！】
“是……封墨哥哥嗎？”
背上的人輕聲問著，聲音那麽低，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一樣。
——都從殷斯遠那裏知道了封墨才是讓程日天的罪證暴露出來的罪魁禍首，還心心念念著封墨，怎麽輪到自己就因為一個“知情不報”而恨得要死要活？作者的主角親兒子和炮灰假兒子之間的待遇差別這麽大嗎？
程星碎默默吐槽著，一邊硬邦邦的回答：“不是！”
“……那是誰？”
程寵有氣無力問著，似乎並沒有受太多傷痛的影響。或者，是痛到麻木，已經不知道喊痛。
“我是程星碎！”
程星碎沒有好氣的說。
“……”
“餵！別睡啊！”
聽見沒有回音，程星碎立刻大力的晃晃肩膀，一邊大聲喊著，好讓程寵不能睡。
“……我不想跟你……說話。”
程寵低聲說著。聲音裏是藏不住的怒氣和厭煩。
程星碎：“……”
——我他媽還不想跟你說話呢！
“沒關系，那你聽我說就好啦。”
程星碎不高興的說。
“不想……聽。”
程寵艱難吐出三個字。
程星碎才不會管程寵意見，自顧自找話題就開說：
“嗯……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我搶了你玩具——就是你最喜歡的那個八音盒，後來我又把那東西弄爛了，關鍵是爛掉了我都不還你，還記得吧？”
程寵和原著程星碎小時候的事當然都是新系統提供的信息，新系統挑挑揀揀，給了程星碎幾百條，程星碎看過了，也猜不出來哪一條能刺激當事人的心臟多蹦跶幾下，不好選，那就只好逐個都試試。
“……”
程寵沒說話，好在新系統告訴程星碎，程寵還清醒著，應該只是不想說話。那程星碎就繼續說下去。
“那八音盒是媽媽給你準備的禮物，盒子的圖案和構造都是媽媽自己設計，材料也是媽媽自己去市場上精心挑選出來，再花了一個星期時間，做出來，又打磨，又改的……你還記得嗎？”
“……”
“哦，是我搞錯了。你那時候還沒出生呢，你出生的時候媽媽就不在了，所以你應該不知道媽媽為了給你一個獨一無二的‘見面禮’，花了那麽多心思。對嗎？”
“……閉嘴。”
程寵終於咬著牙說道。
——呵，有反應就好。
“看來你是知道的啊？哦，也對，雖然媽媽不在了，可不是還有爸爸嗎，所以八音盒的來歷是爸爸告訴你的吧？”
“閉嘴！”
程寵的聲音大了一些，尖銳的仿佛一把刀，想要深深插進程星碎的心臟一樣。
程星碎當然不會閉嘴。
“那行，看你忘性這麽大的樣子，估計也記不得你媽媽太多事，那我就不說媽媽，說爸爸好啦，說說你最愛的爸爸，好不好？”
聞言，後背上的人終於忍耐不住，拼命掙紮起來，想要從程星碎背上下來，似乎是打算寧死也要不再聽程星碎說話。
可惜受傷頗重的家夥此刻的拼命掙紮在程星碎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就和一只剛出生的小貓想撓花主人的臉一樣的自不量力。
對此絲毫不在意的程星碎於是繼續笑瞇瞇說著戳程寵心尖的話：
“說真的啊，爸爸對我也挺好。不對，不是我爸爸，是你的爸爸，畢竟我是他從孤兒院撿回來的，給你當做護身符的玩意兒嘛。”
程星碎聽新系統說過這件事了，知道的時候他也沒有放在心上，那是原著程星碎的設定，又不是他的，沒什麽值得在意。
“不過就為我這個不知道是否有用的‘護身符’，你爸倒是做了不少事。就像是害怕在他死後我會對你不好，或者跟你感情太淡，就會離開你身邊，最後害你受罪一樣，所以過去這二十多年他對我確實不錯。這個我承認。”
一陣尖銳劇烈的疼痛從程星碎脖子上傳來，那是憤怒到極點的程寵咬住了程星碎的脖子，並將牙齒紮進血肉中的反饋。
因為需要維持背著程寵好好走路的姿勢，受了點傷的程星碎暫時騰不開手，自然不好弄開程寵，也不敢在這種時候搞什麽大動作，主要是擔心自己動作大了，程寵就該提前死了，所以只好生生受著。
其實倒也不是很疼，就最開始那一下有點痛。不過不同應該是因為程寵傷的確夠重，所以咬完了第一口，就沒有力氣第二口，也沒法再用力再深入。所以之後程星碎感覺也就那樣了。
“可惜，我雖然承認事實，但我不想領情，我還挺煩這種虛偽至極的關心愛護的，所以我很開心看到程日天被送上法庭，被千夫所指，被萬人唾罵。唯一不太開心的是程日天竟然那麽輕松就死了，就一槍就死了，雖然那畫面挺好看，不過還是太便宜他了……對不對？”
這話讓程寵紮進程星碎脖子處的牙齒又深了一分，好在程寵夠笨，選的位置不好，沒有咬到關鍵位置，所以這個舉動只不過是給程星碎增加了一絲痛，僅此而已。
程星碎甚至笑了笑。
“你咬我也沒用，你爸又不會覆活，你也沒有媽媽了，那你不就是跟我一樣，都是孤兒了嗎？哇，那真是好可憐。算了，幹脆我來可憐你，讓你再當我弟弟好不好？嗯，小弟，好不好？”
“閉嘴！閉嘴！”
程寵聲嘶力竭吼著，可惜聲音太小，在程星碎耳畔聽起來，就像蚊子在叫。
聽得程星碎真想一巴掌拍死程寵這只煩人的小蚊子。
好在新系統的聲音幾乎同時傳來：
【就是這裏了！救援隊馬上就到了！堅持住啊宿主！務必保住程寵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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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系統說的對，程寵是主角，不可以有事，如果程寵有事，那他也不會好過。所以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程寵的小命才行。
為此程星碎在整個過程中努力調整自己姿勢，成功讓自己的後背迎上第一棵“樹”——新系統無中生有弄出來的，幫他和程寵降低墜落速度的救命“樹”，但為了不被書中世界因為無中生有這種操作而過度排斥，所以外表至少看起來像樹木，實際上是救生氣墊的東西。
總之——
當程星碎後背和“樹”枝相碰瞬間，他感覺到重重一擊，就仿佛自己後背被人用寬大的氣墊砸了一下，雖然那力道不至於內出血或者斷肋骨什麽，但也讓人不太好受。
而這只是第一“棵”，接著是第二“棵”，然後是第三、四、五、六、七——直到第八“棵”，程星碎才終於抱著程寵落了地。
在地面上趴了好一會，總算稍微緩過氣來的程星碎慢慢松開抱住程寵的手。
【後背好痛，肩膀更痛……所以我到底斷了幾根骨頭？】
等著那陣痛過去的程星碎在意識裏問新系統。
【一根未斷，內臟也沒有破損跡象。你該對我有點信心啊，我說保你就會保你，不會讓你死在這裏的。】新系統回答。
【那還差不多。】
剛想松一口氣，程星碎又聽到新系統補充著說：
【雖然骨頭沒斷一根，內臟基本上完好，不過還是有一點小小後遺癥。就比如說撞擊力的確有點大，所以你胸口可能會有點不舒服。】
程星碎：【……說人話。】
【胸痛，連帶心臟也痛。】
新系統吭吭哧哧的說。
程星碎：【……】
——媽的，這算什麽小小後遺癥？心痛會死人的好嗎？！
對著新系統豎著中指，程星碎勉強緩過神來，忍著痛從地上爬起後，不太情願的去檢查程寵的情況。
【不用看了。他左腿小腿粉碎性骨折到極致，總之就是這顆星球上的治療技術基本上治不好的那種；他左腰上插了跟樹枝，未傷到內臟，也不深，穿透性傷害，有點失血；最後就是左眼，瞎了。應該是下墜過程中的那次撞擊，造成了視網膜脫落。】
聽完新系統的描述，程星碎整個人都快不好。
所以他拼盡全力護住程寵，現在後背仍痛的要死，結果程寵還是傷成這樣？！
【放心，現在世界意志為了大幅度改變地質構造已精疲力竭，絕對作不了妖，換句話說我們現在可以放開手腳隨便幹事！剛才我也已經聯系了警方和附近專業救援隊，他們很快就會來救你們，只是你們留在這裏不太安全。此處地質構造很不穩定，很可能出現二次崩裂，所以我建議你帶上程寵往東南45°角方向前行至少三公裏，那個位置會更有利於你們在第一時間被警方或者救援隊找到。】
程星碎：【……】
三公裏說遠不遠，說近不近，關鍵在於對誰。而如果是讓兩個受傷人士走那種距離的話，就不是一般的遠了。何況現在他的胸口很痛，根本不想動。可他媽又不能不走，真是想罵人！
……
……
“嗯……”
走了不知多久，懶得跟新系統廢話確認時間的程星碎終於聽見從背上傳來的聲音，就知道是程寵醒了。
【我幫他醒的，僅此一次，他現在一定不能睡著，你要想辦法讓他保持清醒，在救援隊來之前，絕對不能讓他睡過去。】
新系統對程星碎說。
不想去哄對自己抱有深深敵意的熊孩子不要睡覺的程星碎：
【……靠！】
“是……封墨哥哥嗎？”
背上的人輕聲問著，聲音那麽低，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一樣。
——都從殷斯遠那裏知道了封墨才是讓程日天的罪證暴露出來的罪魁禍首，還心心念念著封墨，怎麽輪到自己就因為一個“知情不報”而恨得要死要活？作者的主角親兒子和炮灰假兒子之間的待遇差別這麽大嗎？
程星碎默默吐槽著，一邊硬邦邦的回答：“不是！”
“……那是誰？”
程寵有氣無力問著，似乎並沒有受太多傷痛的影響。或者，是痛到麻木，已經不知道喊痛。
“我是程星碎！”
程星碎沒有好氣的說。
“……”
“餵！別睡啊！”
聽見沒有回音，程星碎立刻大力的晃晃肩膀，一邊大聲喊著，好讓程寵不能睡。
“……我不想跟你……說話。”
程寵低聲說著。聲音裏是藏不住的怒氣和厭煩。
程星碎：“……”
——我他媽還不想跟你說話呢！
“沒關系，那你聽我說就好啦。”
程星碎不高興的說。
“不想……聽。”
程寵艱難吐出三個字。
程星碎才不會管程寵意見，自顧自找話題就開說：
“嗯……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我搶了你玩具——就是你最喜歡的那個八音盒，後來我又把那東西弄爛了，關鍵是爛掉了我都不還你，還記得吧？”
程寵和原著程星碎小時候的事當然都是新系統提供的信息，新系統挑挑揀揀，給了程星碎幾百條，程星碎看過了，也猜不出來哪一條能刺激當事人的心臟多蹦跶幾下，不好選，那就只好逐個都試試。
“……”
程寵沒說話，好在新系統告訴程星碎，程寵還清醒著，應該只是不想說話。那程星碎就繼續說下去。
“那八音盒是媽媽給你準備的禮物，盒子的圖案和構造都是媽媽自己設計，材料也是媽媽自己去市場上精心挑選出來，再花了一個星期時間，做出來，又打磨，又改的……你還記得嗎？”
“……”
“哦，是我搞錯了。你那時候還沒出生呢，你出生的時候媽媽就不在了，所以你應該不知道媽媽為了給你一個獨一無二的‘見面禮’，花了那麽多心思。對嗎？”
“……閉嘴。”
程寵終於咬著牙說道。
——呵，有反應就好。
“看來你是知道的啊？哦，也對，雖然媽媽不在了，可不是還有爸爸嗎，所以八音盒的來歷是爸爸告訴你的吧？”
“閉嘴！”
程寵的聲音大了一些，尖銳的仿佛一把刀，想要深深插進程星碎的心臟一樣。
程星碎當然不會閉嘴。
“那行，看你忘性這麽大的樣子，估計也記不得你媽媽太多事，那我就不說媽媽，說爸爸好啦，說說你最愛的爸爸，好不好？”
聞言，後背上的人終於忍耐不住，拼命掙紮起來，想要從程星碎背上下來，似乎是打算寧死也要不再聽程星碎說話。
可惜受傷頗重的家夥此刻的拼命掙紮在程星碎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就和一只剛出生的小貓想撓花主人的臉一樣的自不量力。
對此絲毫不在意的程星碎於是繼續笑瞇瞇說著戳程寵心尖的話：
“說真的啊，爸爸對我也挺好。不對，不是我爸爸，是你的爸爸，畢竟我是他從孤兒院撿回來的，給你當做護身符的玩意兒嘛。”
程星碎聽新系統說過這件事了，知道的時候他也沒有放在心上，那是原著程星碎的設定，又不是他的，沒什麽值得在意。
“不過就為我這個不知道是否有用的‘護身符’，你爸倒是做了不少事。就像是害怕在他死後我會對你不好，或者跟你感情太淡，就會離開你身邊，最後害你受罪一樣，所以過去這二十多年他對我確實不錯。這個我承認。”
一陣尖銳劇烈的疼痛從程星碎脖子上傳來，那是憤怒到極點的程寵咬住了程星碎的脖子，並將牙齒紮進血肉中的反饋。
因為需要維持背著程寵好好走路的姿勢，受了點傷的程星碎暫時騰不開手，自然不好弄開程寵，也不敢在這種時候搞什麽大動作，主要是擔心自己動作大了，程寵就該提前死了，所以只好生生受著。
其實倒也不是很疼，就最開始那一下有點痛。不過不同應該是因為程寵傷的確夠重，所以咬完了第一口，就沒有力氣第二口，也沒法再用力再深入。所以之後程星碎感覺也就那樣了。
“可惜，我雖然承認事實，但我不想領情，我還挺煩這種虛偽至極的關心愛護的，所以我很開心看到程日天被送上法庭，被千夫所指，被萬人唾罵。唯一不太開心的是程日天竟然那麽輕松就死了，就一槍就死了，雖然那畫面挺好看，不過還是太便宜他了……對不對？”
這話讓程寵紮進程星碎脖子處的牙齒又深了一分，好在程寵夠笨，選的位置不好，沒有咬到關鍵位置，所以這個舉動只不過是給程星碎增加了一絲痛，僅此而已。
程星碎甚至笑了笑。
“你咬我也沒用，你爸又不會覆活，你也沒有媽媽了，那你不就是跟我一樣，都是孤兒了嗎？哇，那真是好可憐。算了，幹脆我來可憐你，讓你再當我弟弟好不好？嗯，小弟，好不好？”
“閉嘴！閉嘴！”
程寵聲嘶力竭吼著，可惜聲音太小，在程星碎耳畔聽起來，就像蚊子在叫。
聽得程星碎真想一巴掌拍死程寵這只煩人的小蚊子。
好在新系統的聲音幾乎同時傳來：
【就是這裏了！救援隊馬上就到了！堅持住啊宿主！務必保住程寵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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