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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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看著粘人的趴在我身上亂親的降谷零, 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零,你說的頻率是指什麽?”

降谷零擡起那雙霧氣蒙蒙的漂亮眼瞳看向我, 聲音裏含著灼人的熱度,喃喃的說了一句話。

我:???!

好家夥,我是失憶了嗎???

從降谷零醉到神志不清的向我告白,到我頂著酒店前臺詭異的眼神、拿出警官證才成功把他架到房間裏,再到我出聲詢問他還認不認識我,再再到他突然抱住我口出這等虎狼之詞……

這中間是不是有一個季的劇情在降谷零的腦子裏播放完了,但我卻不知道???

我目光微妙的看向懷裏那個滿眼都是醉意, 露出的皮膚發紅發燙, 渾身散發著乖巧可口的任君采擷氣息的青年, 久違的感到了滿腦袋問號。

——事情怎麽就突然變成這樣了呢??!

雖然他說的確實像我能幹出來的事吧, 但是降谷零同學, 咱倆目前真的沒啥關系哎??

而且咱倆要想有關系,我恐怕還得打報告。

……不, 或者不打報告也可以?

我看著降谷零朦朧迷離又依戀的眼神, 泛著紅的麥色皮膚, 因為擡臂的動作而撐滿了的襯衫胸部, 漸漸陷入了沈思。

啊當然,請不要誤會, 我才不是被眼前的美□□惑了才想做些什麽, 我只是在思考。

因為我目前的身份是被便宜爺爺綁定的紅方, 同時也是在秘密檔案庫掛了名的公安警部, 所以就算這個世界的我是抱著度假的心態活著的,對霓虹咋樣啊、黑衣組織咋樣啊也並不在乎, 但我絕大多數時候還是很敬業的。

這種敬業, 具體表現在我雖然在小細節上熱衷享樂, 但基本上還是朝著便宜爺爺設定的“警視總監”的方向在努力,大方向上也一直沒出過錯。

——所謂大方向不出錯,就是說雖然我私心裏覺得琴酒非常符合我的xp,我(對寵物意義上的)非常喜歡他,但是當有機會的時候,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送他進監獄。

再比如說,雖然我覺得眼前滿心滿眼都是我的金毛黑皮犬非常可愛、非常想吃掉他,也覺得如此美色送到眼前都不吃實在不符合我“及時行樂”“船到橋頭自然直”的人生信條,但是——

我必須先考慮好如果與降谷零的關系更進一步,會不會對日後的臥底生涯造成影響才行。

你們也可以當做我是在考慮順應心意行動的話,會不會觸及我在這個世界的核心利益。

這個核心利益,就是指我能否長久穩定的在黑衣組織臥底下去,以及能否攢到足夠的功績不斷晉升。

這樣想著的我又看了降谷零一眼,上手摸了摸他滾燙的面頰。

降谷零是我最看好的“繼任者”,這一點毫無疑問。在體系中,真正的好苗子是不會擁有自己選擇道路的機會的,上面的人會早早瞧中他、培養他,然後將他派往人才最緊缺的崗位。

降谷零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

從我選中他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被打上了“未來公安”的烙印,如果沒有什麽大的問題,他畢業之後是一定會進入公安系統的。

至於去黑衣組織臥底嘛……既然我的老師堅信琴酒一醒來我就會暴露,那我也不會向他多解釋什麽(重點是我也沒辦法讓他相信我會沒事),與他統一戰線培養降谷零進入組織就好了。

從這個角度上講,我的老師、上級,應該都不會同意我與降谷零有過多的牽扯,更別提是成為戀人。

——萬一我的“暴露”牽扯到他就不好了,不是嗎?

他們可能還巴不得我少跟降谷零產生聯系呢,最好他一畢業我就消失那種。

嘛,雖然這麽說好像有種公安把我用過就丟的感覺,但為了正義嘛,這樣做才是正確的,我完全理解,換了我為了木葉的話,我絕對會做的更冷酷呢。

而且他們也不是真的把我用過就丟,我敢打賭如果我真的叛出組織,逃出來之後等著我的就是升職加薪。

可是那樣還有什麽意思呢?我想做的不是霓虹公務員,比起拿著高薪坐辦公室,我還是覺得現在這樣更有趣刺激。

當然,事實是我也不會那麽快暴露就是了。

不僅不會暴露,還有可能跟降谷零一起在組織裏待一段時間。

這樣的話,跟降谷零保持距離其實是不太合適的,更別提突然從他眼前消失了。

因為,如果我事到如今才那樣做,日後同樣前去臥底的降谷零肯定會猜到什麽——不,應該說以他的敏銳和聰慧,猜不到真相才奇怪呢。

到那時候,他在組織裏就會不自覺的去打探我的消息,甚至可能會在看到我的時候露出異樣……

我這樣說並不是在懷疑降谷零的能力,而是無論再怎麽訓練,人類這種生物都不可避免的會存在某些無法壓制的本能,比如在危機時、情感脆弱時、壓力過大時下意識地尋求身邊熟悉的人做依靠。

凡是幹臥底的,或多或少都會遇到這樣的問題。

當然,我是不會遇到這些問題的,畢竟忍者做到我這個高度,有沒有查克拉都能吊□□衣組織,而人類在面對一只螻蟻時是不會感到壓力的_(:з」∠)_ 。

所以有可能露出破綻、遇到危險的,只會是降谷零。

和小金毛的關系達到今天這一步(尤其是他還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對我產生了好感),想讓彼此的關系再回頭變成陌生人已經不可能了,那麽唯一剩下能保護他的,讓他無視甚至仇恨我的方法就是——

我沈思著瞇了瞇眼。

——反目成仇。

在黑衣組織那種黑暗血腥的地方,“愛”絕對是像太陽一樣突兀又顯眼的東西,但是“因愛生恨”嘛……雖然仍然很肉麻,但卻合群的多了。

而且這樣做的話,隨便編個狗血的故事就有人相信零為什麽對我這麽特殊,就連琴酒說不定也會因為將視線放在這上面而……

“……”

短短幾息之間,我的腦海中就勾勒出了一個足夠大膽的計劃。

我若有所思地看向降谷零,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對他生出了憐愛之情。

畢竟……在這個計劃裏,最難的就是他了吧……

從現在開始對他溫柔一點好了。

我擡手捂住降谷零狗狗一樣濕潤又毫無防備信任著我的眼睛,在心裏輕嘆一聲,低頭輕輕的親吻了他。

加油啊,零。

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的國家。

所以,你不會不願意的吧?

夢中的教官溫柔的親吻了他。

降谷零激動的不行,拽著藍發青年的衣服挺起身子熱切的回應他,吻技青澀淩亂又不得章法,引來了一聲性感的低笑。

本就通紅的臉頰被這聲低笑弄得更是滾燙,降谷零神智不清的被壓在床上,燥熱中有些恍惚地想:真是個美夢啊……以往他的夢裏,教官從不會吻他……

而且……這個夢真的好逼真……好舒服……

“還覺得這是夢嗎?”

仿佛籠罩上了一層薄紗的朦朧世界中,青年高大的身體壓了上來,宛如猛獸瞄準了獵物般驚人的壓迫感讓降谷零的頭皮陣陣發麻,因酒意而遲鈍的皮膚都感受到了涼意。

降谷零無意識中抵住了男性的肩膀,掙紮著清醒了一秒,在最後一絲警惕性的驅使下困惑道:“唔……教官?”

“是我。”

什麽啊,明明就是教官不是嗎。

於是那僅存的一絲戒心就此煙消雲散,降谷零轉而抱住了男性的腰肢,心滿意足的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蹭了蹭。

頭頂又傳來了一聲低笑:“……這可是你自己不珍惜最後的機會的,零。”

“什麽?”降谷零遲鈍的問著,但他的意中人沒有再回答他,而是將他抱了起來,起身來到浴室。

“欸……今天的場景是浴室嗎……”降谷零喃喃的說著,話音剛落頭頂就嘩一聲淋下了涼水。

他猛的打了個寒顫,擡頭錯愕的看向對面,藍瞳中似乎有什麽正在破碎重組:“……教、教官?等一下,這是怎麽……?”

“最後的停止機會已經被你浪費掉了哦。”

明明像平時一樣笑著,給人的感覺卻莫名危險的青年在水流變熱後傾身過來,按住他的後腦給了他一個無比逼真的深吻,在相交的唇舌間發出的輕笑暧昧得讓人心裏發燙。

“接下來,就要靠你自己恢覆清醒了啊……零。”

……

…………

微燙的熱水從頭頂灑下。

降谷零還沒正式開始就整個人都嚇醒了。他不敢相信事情為什麽突然就變成了這樣,雖然他在夢裏什麽大膽的場景都夢到過了,但現實中他可半點將夢境付諸實踐的膽子都沒有!

這也太快了!他不能接受自己跟心愛的教官的第一次這麽草率!!

快放他出去!起碼讓他好好告個白再繼續啊餵!!

青澀的金發青年慌得跟什麽一樣,在渾身濕透的情況下絞盡腦汁的試圖說服瑛二放開他,未果之後臉上跟燒起來一樣瞅準機會就想逃,卻被捉回來按在冰涼的墻壁上,身後貼上了一具熟悉的身體。

霧氣蒸騰得厲害。

熱水流過性感光潔的黑色肌膚,落到膚色對比鮮明的兩人腳下,順著粗糙的磨砂地面流走。

那塊地面上,膚色白皙如溫潤白玉的一雙腳穩穩站著,另一雙麥色微黑的腳卻站立不穩地踮著腳跟,時而劇烈顫抖,時而腳趾緊抓地面,趾尖微微發白。

後來,那雙白玉質地的腳依舊站著,另一雙腳卻交疊著懸在了他腿彎處,下一次又懸在了洗手臺邊。

浴室裏的熱氣氤氳著。

排風扇嗚嗚地響,遮住了聲音與自己相似的哽咽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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