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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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和猿飛的戰爭持續了數個月。

雖說自從瑛二當上族長以來, 羽衣一族一直在打勝仗,但因為與他們對上的都是比較弱小的忍族,而這次的敵人是忍界的老牌強族猿飛, 族長又是聲名遠揚的義忍猿飛佐助, 所以在戰爭爆發之初, 大家都暗搓搓的希望羽衣會輸。

畢竟羽衣瑛二近幾年實在風頭太盛,他的謀略、手段、習慣斬人脖頸的刀法以及心狠手辣的名聲也無一不令人恐懼, 導致忌憚他、想借這個機會把他除掉的人不計其數。

宇智波斑之所以會把瑛二約出來,主動提出與羽衣合作,便是因為樹大招風,他聽到了有人打算聯合起來針對羽衣的風聲, 擔心心上人遭遇不測。

可惜,他的好心被羽衣瑛二冷笑著拒絕了。

——其實就算瑛二答應又能怎樣呢?宇智波一族除了斑以外的所有人都巴不得看到羽衣落敗,斑想要幫他只能自己出力,到時候指定哪邊都落不了好, 瑛二傻了才會答應他不過腦子的提議。

再說了,誰說他的處境已經差到必須尋求幫助的地步了?英明神武的瑛二大人他才不會打無準備的仗呢!

身為比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更強大的後世忍界最強(自封),頭腦、實力、醫術、詭計(劃掉)無一不缺、無一不完美的天才忍者(事實),他怎麽可能連戰國時代的老掉牙前輩都打不過呢?!簡直是笑話!!

於是乎,在羽衣瑛二爆棚的自信心驅使下,這場被所有人關註的戰爭轟轟烈烈的開幕了。

理所當然的, 最後是羽衣一族取得了勝利。

不止如此, 玩戰術的心臟瑛二君還搞出了很多騷操作, 一步到位的在忍界徹底樹立起了自己的威(兇)信(名)。

——他預料到了猿飛一族的每一次行動, 將它們全都公布出去, 還全都押中了。

——他在每一次戰鬥前都會對作戰的地點做出預告, 離譜的是, 無論猿飛佐助多麽努力的想要避開他的“預言”,最後爆發戰鬥的地點還是會如瑛二所料。

——最讓人難以置信的是,他還會在每次開戰前提前告訴大家羽衣這次是輸還是贏,而且沒有一次是說錯的!

猿飛佐助簡直要被他逼瘋了!那種無論怎麽繞都繞不出對方手掌心的感覺簡直不要太氣人,他每次發現自己又按著羽衣瑛二的預言行動的時候都憋屈的要命,甚至想徹底撒手不幹了!

按理來說,他猿飛佐助也是要腦子有腦子、要實力有實力的忍界梟雄,怎麽就玩不過羽衣瑛二這個毛頭小子呢?!

到了最後,猿飛佐助都有些自暴自棄了,只覺得無論自己做什麽都會被羽衣瑛二預料到,進而又一次成為整個忍界的笑柄——

關鍵是,羽衣瑛二每次還會對外說會給他留下選擇的餘地,但是天知道,每當他這麽說的時候,往往留給猿飛佐助的就只有唯一一種選擇!他是選也得選,不選也得選!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心臟的戰術派瑛二君給這位老前輩留下了極其深重的心理陰影,導致猿飛佐助只要一聽到他又放出什麽話來了,就知道他鐵定又在驢自己。

但是羽衣瑛二這人蠱就蠱在,他會光明正大的讓你知道他就是在驢你,可你卻不得不相信他的話、照著他說的去做!因為如果你信了,他可能還不是在驢你,但你要是敢不信,那他在驢你這件事就絕對會變成真的!!

話說出來有點繞口,但猿飛佐助就是想表示他內心對羽衣瑛二滿滿的吐槽和恐懼而已!

——這個男人實在太可怕了!他的腦子哪裏是人類能長出來的,他根本就是從太空跑來的外星人吧!!

征戰大半生的老忍者是真的怕了這個年輕人了,以至於當他在決戰時堂堂正正的輸給了羽衣瑛二、因為重傷而宣布投降時,竟發自內心的感到了一陣解脫。

——因為他終於不用再面對這個深淵一樣黑咕隆咚的男人了!真是太好了!!

到這裏,局勢已經非常明了了:一名淩駕於眾人之上的強者橫空出世,他不止實力高強,還具備不得了的聰明頭腦,竟能一次就打服了猿飛族長,讓他放話說寧願死了都不願意再和羽衣瑛二為敵。

如果事情僅僅發展到這一步,那麽忍界眾人說不定還只是會對羽衣瑛二愈發忌憚,也愈發想要除掉他而已,但事情到這裏偏偏還沒完,還發生了另一件真正讓眾人打從心眼裏膜拜和恐懼羽衣瑛二的事——

戰爭末期,猿飛佐助輸給羽衣瑛二,兩族正在簽訂談和條約時,兩場蓄謀已久的偷襲同時在羽衣和猿飛的族地發生了。

會發生這樣的事也是難免的,誰讓羽衣和猿飛征戰已久,兩族都傷亡慘重、實力大減呢?會被人趁火打劫也無可厚非,只要牢牢把控住後方,不要被趁虛而入了就好。

但是羽衣瑛二在這裏又做了一件令人大跌眼鏡,甚至不寒而栗的事——

他率領著自己的擁躉,在偷襲行動開始的瞬間就將來犯的忍者一網打盡,並在同一時間用誰也不知道的方式聯絡了自己埋伏在其他忍族的釘子,命令無數效忠於自己的間諜展開了覆仇計劃。

那一夜,如果哪個忍族燃起了不可澆滅的熊熊大火,那麽那個忍族就必定參與了針對羽衣和猿飛的“趁火打劫計劃”。

等第二天早上消息傳遍忍界的時候,他埋伏的釘子早已在放火之後不知所蹤,而那些參與了計劃的忍族則無一幸免,全都灰頭土臉,無家可歸。

死傷倒是沒有多麽慘重,畢竟大家都是忍者,雖然羽衣放的火邪門的無法用水撲滅,但在發現這點之後趕緊跑就是了,總不至於傻乎乎的等著火燒到身上。

然而,羽衣瑛二露的這一手,恐怖之處可不在於能殺多少人。

消息傳開之後,整個忍界立馬變得噤若寒蟬,再沒有人敢打羽衣一族的主意。

先不說羽衣瑛二到底是怎麽料到偷襲者行動的時間和地點,又是怎麽在如此短的時間問出幕後主使的,就單單看他這次輕描淡寫的調動釘子的舉動,就足以讓所有人驚懼不已了。

——羽衣瑛二在那些忍族中全都安插了間諜,那麽他們自己族裏呢?有沒有他安插的間諜?有的話又安插了多少?

——他們是相信自己的族人,還是趕緊排查一遍,以防萬一?

——如果排查的話,排查的度又在哪裏?這樣做會不會讓族人互相猜忌?又會不會正中羽衣瑛二的下懷?

一時之間,聽說了消息的眾忍族再沒有了看羽衣和猿飛好戲的心情,全都鐵青著臉人人自危,同時對羽衣一族是再也沒有了作對和算計的膽量,對羽衣瑛二本人更是怕到了骨子裏。

他們怎麽會不明白,年輕的羽衣族長看似兒戲的放火舉動,其本質並不只是對那些偷襲的忍族小懲大戒,更是在警告所有人——

我掌控著你們的秘密。

給我記住這一天的恐懼,永遠不要惹怒了我。

忍界眾:“……”

——喵了個咪的,誰他麽還敢惹你啊?!都他麽被你嚇尿了好嗎!!

值得一提的是,經過這次的共患難,猿飛佐助倒是對羽衣瑛二的好感度觸底反彈,離奇的和對方成為了關系極好的忘年交。

羽衣和猿飛就此達成了和諧友好的同盟關系,連帶著跟千手一族也開始交好。

這下子,宇智波那邊可真是火燒屁股,坐不住了。

——本來,他們宇智波和千手、羽衣同為站在忍界頂點的三大忍族,三者平分忍界,彼此勢均力敵,其他的忍族輕易不敢招惹他們,他們也不屑於去欺負弱小。

這就導致宇智波日常作戰的敵人要麽是羽衣,要麽是千手,互相之間勝負參半,誰也別想壓誰一頭。

但是自從羽衣瑛二救了千手族長家的三公子,羽衣和千手好得穿一條褲子之後,這個平衡就被打破了。

數年以來,羽衣一直沒有正面回應過宇智波的叫戰,也從沒有和千手紅過哪怕一次臉。但是當宇智波和千手打仗的時候,他們又每次都要來幫千手一把,簡直像條趕不走的哈士奇,賤兮兮的恨得人牙癢癢。

拜他們所賜,宇智波這幾年一直輸多贏少,族人們都對千手和羽衣滿腹怨氣,對這樣憋屈的日子和宇智波田島的領導也隱隱有些牢騷。

所以掛心父兄的宇智波泉奈才會急病亂投醫,如法炮制羽衣瑛二的法子,潛入羽衣一族中試圖離間他們和千手的關系——然而他哪裏會想到,自己玩的這些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年(所有靈魂加起來)的心臟戰術派玩剩下的,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翻盤的可能。

正因如此,他才不但沒能成功離間柱間扉間和瑛二的爺孫情(bushi),反而把自己也賠了進去,在被迫失憶的狀態下為羽衣和猿飛的戰事出了不少的力,一舉成為了羽衣一族中受到大多數人認同的“宇佐木二把手”。

不得不說,他在羽衣混的還真是不錯啊:)

因為他的掉鏈子,羽衣和千手依舊好得像一個人不說,連猿飛都被拉入了他們的好哥們戰線,宇智波這下更不可能有機會揚眉吐氣了,說不定以後還要被三個大族壓著打。

這下子,除了因為心上人平安無事而松了口氣的斑以外,所有的宇智波都變得焦躁不滿了起來,嚷嚷著要宇智波田島想個辦法。

這個時候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他們是擁有血緣限界、思想保守又排外的忍族,從不跟外族通婚,彼此之間全都知根知底,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間諜混入的可能。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宇智波斑也並非完全不為自己家族的處境著急,但與這些比起來,還是另一件事更讓他上火——

那就是,他那個嘴上說著只是去做個長期任務,頂多幾個星期就回來的弟弟泉奈,已經失去音訊小一年了。

泉奈完全不知道自家哥哥正在為自己著急上火。

被迫失憶的他,現在正在第二死對頭羽衣一族裏幹得風生水起,甚至已經榮升為受人敬仰的二把手了呢!

此時此刻,他已經跟著羽衣瑛二完成了和猿飛一族的結盟洽淡,正心情愉悅的和對方一起走在“凱旋回家”的路上。

但或許是因為宇智波斑天天念叨他的原因,在接近族地時他鼻子一癢,沒忍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感冒了?”

羽衣瑛二就走在他旁邊,聞聲關切的看了過來。

在戰場上患難與共了這麽多月,泉奈心裏對他的情意早已比出發前遇見宇智波斑那日又深厚了許多,見他關心自己便心裏一暖,不好意思的揉著鼻子道:“不,大概是被花粉嗆到了……”

時值初春,羽衣族地外的櫻花都開了,此刻他們兩個悠閑地站在一棵樹下,周身縈繞的都是紛飛的粉白色花瓣。

瑛二聽他這麽一說便笑了起來,目光專註的望著他,擡手朝他伸了過來。

泉奈眨了眨眼睛,有些緊張的屏息看著他湊近,輕輕撚起了他發間的一枚花瓣,又對著他微微一笑:“這幾個月,多虧你了,奈奈。”

溫暖的氣息極難得的近在咫尺,溫柔的聲音弄得泉奈突然心裏一酸,之後便有細細密密的甜漫了上來。

他和青年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的對視了一瞬間,後者卻忽然精神一振,扭頭就眼睛亮晶晶的露出了笑顏,擡步便朝族地大門走去。

泉奈微微一怔,心裏生出了些許預感,轉身順著瑛二視線所及之處一看,果然見到許久不見的黑發青年幾下躍來,高興到滿臉通紅的一腦袋紮進了瑛二懷裏,雙臂緊緊環住了他。

泉奈遠遠的看了半晌,方才長長地、深深地吸了口氣,又緩緩地、無聲地呼了出來,一言不發的抿緊了嘴唇。

一個羽衣忽然出現在他身邊,往瑛二和就也那邊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抹笑影,接著便正了正神色,向泉奈輕輕鞠躬:“宇佐木小姐,我是負責收集宇智波那邊的情報的,要不先跟您報告一下?”

泉奈扯了扯嘴角,倒是也明白他為什麽先來找自己匯報。

他在戰場上一路打拼,已經是瑛二身邊受眾人認可的秘書兼軍師,瑛二在忙著的時候,一些情報先向他匯報也無可厚非。

……就是現在已經回到族地了,憑他的資歷顯然是比不上某人的……也不知道面前這個羽衣到底是因為瑛二在忙才來找的他,還是因為另一個人。

算了,想這些也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泉奈眼不見心不煩的移開視線,冷淡的點了點頭:“你說吧。”

在下屬向自己匯報關於宇智波的情況的時候,泉奈倒是逐漸收斂了個人的情緒,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來。

不過他思考的可不是接下來該怎麽對付宇智波,而是關於自己的“秘密”。

因為跟著羽衣瑛二上了戰場,他最初給自己設定的、尋找關於自身秘密的目標就暫且擱淺了,現在好不容易回到了族地,說什麽也該行動起來了。

遠處忽然傳來善意的驚呼聲和起哄聲,泉奈遠遠看了一眼,見族長大人正和他的小情人親昵的腦袋碰著腦袋,在做什麽親密的事簡直不要太明顯。

他煩躁的收回視線,在心裏粗暴的下了決定:擇日不如撞日,迎回了家人的羽衣們今晚肯定都會放松警惕,他今天就潛入族長宅邸去找找文件吧!

於是乎,當天午夜時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間諜”就翻入了族長宅邸中,開始四處翻找機密文件。

然而,出乎泉奈意料的是,他能找到的文件全是好幾個月之前的,上面的筆跡也隸屬羽衣瑛二本人,而不是留在後方、代為處理族務的小村就也。

泉奈的本能告訴他,自己想找的“秘密”應該是近期發生的,時效性更強的情報……

那麽,是因為個性嚴謹守禮的小村就也並不會在羽衣瑛二不在時單獨進入族長宅邸,而是把族務全都帶到了家裏的原因嗎?

青年擡起頭,略顯躊躇的望了眼蝶屋的方向。

他猶豫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決定抓住這一次難得的機會,咬牙朝那邊去了。

——凱旋歸家的第一天,就算是瑛二先生,應該也不至於像戰場上一樣,整夜都開著感知吧?

在悄悄潛入蝶屋的時候,泉奈是這麽想的。

而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料,一直到心驚膽戰的潛入書房,他都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看樣子羽衣瑛二和小村就也確實都睡熟了。

泉奈松了口氣,躡手躡腳的戴上了手套,開始翻閱桌上的文件。

長夜漫漫,漆黑的大宅中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翻動紙張的聲響。他不知道自己想知道的“秘密”到底是什麽,只是本能的記住了文件上的所有內容。

不知過了多久,全神貫註的泉奈忽然聽到了什麽聲音。

他立刻警覺的熄滅了被粗布罩住的昏暗燭光,收斂氣息躲藏到了隱蔽的角落中,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

或許是因為他躲藏的位置靠近聲源,泉奈聽到那隱約的聲音逐漸清晰了起來,他屏息靜氣的聽了一會兒,找清方向之後果斷將耳朵貼在了墻上——

他聽到了斷續的,嗚咽不止的抽泣聲。

青年身上的氣息凝固了,一秒之後,他整個人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蹦了起來,一下子撞到了旁邊的桌子。

“哐當”一聲,微弱的聲音在夜色中仿佛成了巨響,嚇得泉奈心都要從喉嚨裏跳出來了,只覺得隔壁的聲音仿佛也停了一下。

但隨即,那聲音又繼續響了下去,仿佛剛才的停頓只是他的錯覺。

泉奈心驚肉跳的貼著墻根等了半晌,沒等來想象中的警惕和搜查,只聽到那聲音愈發大了,大到他在書房裏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就也先生哭的很厲害。

令人臉紅心跳的哭求聲伴著可憐的抽泣,從隔壁蜿蜒婉轉的傳過來,直往泉奈耳朵裏鉆。

他聽到就也先生一聲又一聲的喃喃叫著“瑛二大人”,平日冷硬的聲線軟成一灘動人的春水,哭得語不成句,啜泣不止。

不知何時,泉奈發現自己已經貼在了門廊外的障子門上,透過縫隙和燭光,心跳如擂鼓的註視著屋中緊緊相擁的身影。

他看到黑發青年嬌小的身體裹挾在淩亂浴衣中,又被嚴絲合縫的抱在藍發青年寬闊的懷抱裏,趴在他身上如同篩糠一般顫抖不止,抱著青年不停的哭著求饒。

“瑛、二大人……”

“都說了今天要叫我特別的稱謂呀,就也……你只會在這種地方特別不聽話呢。”

被緊緊抱住的青年低低笑了起來,低頭吻著小村就也漲得通紅的臉,“雖然這樣也很可愛,但總是這麽自卑可不行啊……來,快叫。”

小村就也青蔥一樣的手指不斷發抖,五指將青年背後的衣服攥出兩個小旋,顫巍巍的張開嘴:“瑛……”

“嗯?”青年發出了一聲不滿而危險的鼻音。

小村就也一臉為難的咬住了嘴唇,毛茸茸的發頂求饒的蹭著青年的脖頸,淚水不斷地滾落下來,又被青年異乎尋常溫柔的吻去。

就這樣一個哄一個哭了許久,直到小村就也連青年的衣服都抓不住了,他才終於潰不成軍的渾身哆嗦著,聲音細若蚊蠅的叫道:“夫…夫君……”

羽衣瑛二輕輕的笑了。

他安慰的親著青年紅透了的臉頰和耳根,含笑的聲音低沈如呢喃:“再叫一次。”

“嗚……夫君……”

“再叫一次。”

“夫、夫君……”

那一天的最後,泉奈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去的了。

他徹夜不眠的躺在床上,閉眼便是小村就也和羽衣瑛二擁抱的樣子,以及對方秋水一樣動人而水潤的眉眼。

不知過了多久,他在半夢半醒間做了一個夢,在那個夢裏,小村就也的臉換成了他的,他低泣著抱緊了前所未有溫柔的青年,與他親密的接吻,被他強勢的擁抱,還在他耳邊真情實意的叫他……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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