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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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油傑忙完手裏的事情, 再次來到禪院家時正好聽到訓練室裏傳來震天撼地般的聲音。

…難不成是樓塌了?

侍女對這種聲音見怪不怪,接引他的同時解釋道:“不用擔心,那是芥川君在訓練室練習的聲音。”

夏油傑楞了下, 隨即想到那位身體不好的少年。

“…他還沒有回橫濱啊?”

“芥川君的身體還在接受治療。”

侍女說到這裏也忍不住輕聲嘆氣, 那位少年每次都會拖著沒康覆的身體去訓練,回來的時候身上舊傷未愈新傷又起。

“……”夏油傑目光移開:“該不會是真琴在陪他訓練吧?”

“訓練是由清光先生他們負責。”

身經百戰的刀劍式神確實是最適合的對象, 想到當年燭臺切光忠剛被召喚,對方不止會做美味的食物、還能拿著一把太刀就把自己輕松打倒。

因為是覆位召喚,這些式神也被投放在了東京的咒術特務科內充當工作人員。

夏油傑徑直去了訓練室。

曾經是他們經常切磋的地方,現在大家都很少在這碰面, 除去學業的問題還要接任務去袚除咒靈有關的事情。

他站在門口往裏看了眼——

穿著和服, 披著淡藍色羽織的少年正在訓練場上猖狂地笑著, 手中的打刀完全不畏懼迎面撲來的黑獸。

站在場外的黑發少年抱著手臂, 深色且光潤的紅眸目不轉睛地頂著兩個交手的人,然後時不時在旁邊喊幾句——

“餵,安定你不要下殺手!”

“芥川你不要那麽莽,往後退開讓一讓!”

“不要瞄準腦袋!!”

“……”

夏油傑略微沈默,目光飛快地打量訓練室內部卻沒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人。

這時偵查數值還算可以的式神註意到了門口的人。

“傑?”加州清光好奇地看向門外穿著一身黑色的丸子頭, 他掃了眼場上還沒分出勝負的兩個人,然後朝門口走去:“怎麽跑這裏來了?是要用訓練室嗎?”

黑獸張牙舞爪的攻擊被大和守安定避開,黑色的影子橫沖直撞地砸中墻面,發出巨大的聲音。

夏油傑:“……”

原來那個快塌房的聲音是這麽來的!?

註意到他的視線和表情變化,加州清光順著他目光了過去:“芥川的能力很優秀,只是沒有接受過訓練, 攻擊和防禦都是憑感覺來的——這種也算是個天才了”

但望著那邊只攻不守的人, 夏油傑猶豫了下:“他一直都那樣…不防守嗎?”

五條悟一般也是仗著自己的無下限才會這麽做, 難道他的異能也有這種類似的能力嗎?

下一秒, 板著臉的芥川龍之介被一刀掀翻。

夏油傑:“……”

看來是不可能的。

同他一起目睹全過程的加州清光慢悠悠地說:“是啊,他從一開始就是這種不防守的攻擊方式,應該是他生活的環境造成的吧,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

夏油傑收回視線,想起了最初過來的目的:“真琴呢?”

清光歪頭想了想好像一時間也不知道,他瞥到外面路過的身影,在門外探出身子:“膝丸,你知道主人在哪嗎?”

“家主?”綠發的青年被叫住,他側目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同僚然後又看到了後面站著的黑發紫眼的少年。一抹了然浮現在那雙蜜糖色的眼底:“家主的話應該還在後山和錆兔練習。”

“……練習?只有他們兩個人嗎?”夏油傑豎起耳朵,立刻走上前尋問道。

有什麽訓練不喊他、也不喊直哉,偏偏和那位剛認識沒幾天的錆兔一起單獨練習?

膝丸瞥了眼皺眉的少年:“對,他們兩個在後山練習劈巖石。”

夏油傑:“……什麽?”

“最近主人一直在練習劈斷巖石,為了不影響大家休息所以主人就和錆兔去後山那片地方去練習了。”膝丸不禁加快語速將事情說的更加明白些:“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離開了,對了,清光你有看到我的阿尼甲嗎?”

“沒,你要不要去問下鶯丸他們?”

“那我先走了!回見!”

#今天的弟弟丸也在辛苦尋找哥哥切呢。#

夏油傑看到高挑的身影快速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他暗搓搓地摸摸下巴,總覺得這幾年真琴的式神好像越來越多了……

禪院家有一片屬於自己的後山,沒有普通人會靠近是個非常適合練習的地方。

不止我這麽想,就連錆兔看了也這麽認為。

“以前我的師父會在山上布置各種陷阱、機關,然後讓我們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上山下山。”錆兔望著蜿蜒而上的山路有些感慨。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微微皺眉。

這座後山很少有人來所以很難分辨出以前的道路,再加上偶爾雨水的沖刷讓土壤更加濕潤松軟,有時候走快時腳底都會打滑。我收回視線又重新盯著錆兔看了會:“ 你們的訓練方式……有點獨特。”

又是劈巖石,又是在山上邊跑邊躲機關,都是些普通人聽到都會驚訝的項目。

錆兔摸摸鼻子:“那你要試試嗎?”

“啊?”

“我可以在山上制造簡單的機關,然後你試著從一來一回要花多長時間。”

“……”

英俊的少年滿臉認真,仿佛只要我點頭他就會立刻卷起袖子開始操作,忽然遙遠的上方傳來熟悉的呼喊聲——我擡起頭就看到了在我們上方的夏油傑。

巨鳥緩緩降落,夏油傑從上面跳下來笑盈盈的和錆兔打招呼:“聽說你們在後山訓練,可以帶我一個嗎?”

錆兔的面具頂在腦袋上,眼神有些驚訝隨後對於夏油傑的請求露出欣慰地表情:“好啊!夏油你要不要先試試劈巖石?”

夏油傑怔了下目光看向我:“…劈巖石?”

我忍著笑,把日輪刀遞給他嚴肅的點頭:“沒錯,劈巖石哦。”

被迫握住刀的人看看刀又看看我,看看周圍比人還高的巖石又看看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石頭的硬度比刀的更高吧?”

然後錆兔在他面前輕松表演了劈巖石的效果。

夏油傑瞳孔地震:“你沒用咒力?!”

“沒,我用的是水之呼吸法。”

“真琴……你也能做到嗎?”

我在旁邊歪了歪腦袋,接過錆兔的刀也劈開了一塊巨大的石頭,同樣沒有使用咒力:“我用的是日之呼吸法。”

從未聽過我提起X之呼吸法的夏油傑表情空白。

“我聽緣一先生說,他以前也教過夏油君劍術”錆兔看著用刀輕輕敲擊巖石的少年,微笑道:“夏油君要不要學習水之呼吸法?”

“我嗎?”

“沒錯,老一輩不是常說技多不壓身嗎。”

錆兔一副傾囊相授的樣子讓夏油傑內心那份警惕感慢慢消失,很快他開始大腦風暴起來,一邊聽著錆兔講解呼吸法的原理一邊嘗試理解和學習。

我坐在劈開的石頭上歇息。

這兩個人一個肯教,一個肯學,仿佛根本不在意時間的消耗——我困得揉了揉眼睛,剛想找個合適的姿勢睡會,那邊勤奮學習的人忽然轉頭:“真琴你困了?”

我含糊的嗯著,倦意使得眼皮都快粘起來了。

“那我們先回去吧。”

“也好。”錆兔點點頭:“呼吸法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以後有不懂的可以隨時找我、忍或者緣一先生。”

夏油傑蹲下身將我背起,和錆兔低聲聊著天往禪院家的方向回去。

在後院門口,白發的少年靠在那正靜靜等待著什麽,澄澈透亮的藍眸忽然聚精會神地盯向某處——那裏兩個身影正從樹林裏走出來。

五條悟一個閃現出現在他們跟前,剛想說話就被夏油傑提醒:“小聲點,她睡著了。”

在他的背上,少女的腦袋窩在他的頸側,淺淺的、灼熱的呼吸撲的那塊皮膚仿佛都有焦灼感。她輕飄飄的,背起來都沒有特別重的存在感,這令夏油傑不禁擔心對方是否有好好吃飯。

五條悟歪了歪腦袋好奇地端詳起熟睡的少女。

他好像從來沒有看到真琴在他們面前睡著的樣子,無論什麽時候她都展示出自己最優秀、精神的一面。這種疲憊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有點新奇——這麽想著,五條悟伸出手試探著戳中了那白皙的臉頰。

柔軟的觸感讓他楞了下,等回過神時夏油傑已經背著人繞開了他:“別鬧了,她好不容易才睡著……我先送她回房間。”

五條悟沒什麽心思去認真聽好友的話,他只是低下頭默默註視著自己剛剛的手指。

……嗯,下次找個機會再戳一次,論臉頰的柔軟度那肯定是他的最好!

錆兔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背著人離開的夏油傑,這位年齡相仿的劍士猶豫了下,走上前意味深長地拍拍五條悟的肩膀然後揮袖離去。

回過神的五條悟滿臉迷茫:“?”

不過他很快忽略掉了這些奇怪的事情,包括那短暫的悸動感也拋在了腦後。他大步追上兩人的步伐,看到幾個路過的侍女也不忘記攔下她們:“等會拿兩份甜點到真琴那邊!”

不遠處剛路過的幸子餘光掃到了什麽停在腳步、又倒退了幾步。

#好怪,再多看一眼#

白發、藍眼,確實是五條家的那位,為什麽隔壁家未來的家主在這裏像個主人一樣吩咐侍女做事啊?!

跟在她身後的犬夜叉順著目光看過去:“嗯?那是五條悟吧,他怎麽又過來了?”

作為最初限定召喚而來的小狗溝自然也認識這位,隔三差五登門拜訪、和每個禪院家的侍女侍從都混了個臉熟,就差人住在這裏了。

幸子張了張嘴,在六眼遙遠地望向自己時扭過頭:“……可能他沒有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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