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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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我把項鏈塞給了夏油傑。

接住項鏈的男孩一臉驚訝地看看我,又看看手裏串著戒指的項鏈,他欲言又止,不知道為什麽連耳朵都紅了。

我倒沒太在意,只是催促著讓他把項鏈戴起來:“我特意讓人給這個加了魔法,以後傑吃的咒靈味道都不會那麽難吃了。”

夏油傑楞了下:“魔法?”

我點點頭,小聲說道:“我召喚了一位魔術師,這個算是魔法道具。”

夏油傑想了想:“魔法少女嗎?”

我摸摸下巴回想著梅林的樣子,簡單的說:“不,是個男的,所以是魔術師。改天有機會讓你們見一面。”

忽然有人從後面勾住我和夏油傑的脖子,男孩柔軟的頭發蹭在我的臉頰有些癢癢的,身後的人用嬌嗔地語氣鼓囊道:“真是的,真琴你明明都跟我表白了怎麽還和傑這麽親近啊!”

我和夏油傑面面相覷。

黑發的男孩聽到這句話表情一片空白,他怔怔地盯著我:“真琴你和悟…表白?”

“是的哦。”五條悟依舊趴在我和夏油傑的背後,語氣輕松:“她超級大膽的,在那麽多人的面前直接喊我的名字,還問我是不是喜歡她。”

我無奈地拽了拽勾著脖子的手:“別鬧了,那不是我們故意做給人看的嗎。”

五條悟松開我,但那雙藍色的眼睛卻故作受傷般濕潤地看我:“什麽?你把我用完就丟了嗎!這就是始亂終棄嗎我知道了!”

“……你最近都在看什麽書,連始亂終棄這個成語都會用了。”我扶著額頭微微嘆氣:“再說了,我父親不是說了我家只接受入贅,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沒機會的。”

“入贅?”

旁邊的黑色小狐貍豎起了耳朵。

看著進教室的天宮撫子,我立刻丟下這邊兩個男孩子把煩惱和問題都拋到腦後。女孩子就應該和女孩子貼貼!

我把之前逛街買的小掛飾拿出來,是兩只不同造型的小貓掛件看起來十分憨厚可愛。

“怎麽樣,很可愛吧?”

“好可愛!”

我和撫子一人拿著一個小貓互相對視著笑了出來,女孩子的快樂就是這麽簡單。

當然,這份快樂只有在學校和朋友待在一起才能感覺的到啊。

坐在車上,我惆悵地嘆了口氣。

甚爾坐在我旁邊聽到聲音視線就盯了過來:“不想去?”

他說的是這次五條家主的壽宴,這次我特意和禪院直毘人要了甚爾跟著一起去,聽說我要帶沒有咒力的甚爾去參加禦三家的宴會有不少人敢怒不敢言,他們不止打不過我,也打不過甚爾,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我把人帶走吃香喝辣。

“當然不想去了。”我閉上眼睛慢悠悠地說:“那種地方能有什麽好玩的。”

甚爾哼了聲:“那就不去唄,老頭子又不會說什麽。”

提到這個我就不得不嘆氣了:“但是五條家的邀請函裏點名要我來啊……”不去就是不給面子,被人惦記上就更麻煩了。

甚爾眼神一凜:“誰敢惦記你。”

現在誰不知道禪院家下一任家主是禪院真琴,小小年紀繼承了十種影法術的她已經召喚了六位式神,每一個都實力出眾,就算她的體術再不好只要有式神在就基本無人能近身傷害到她。

坐在我旁邊的直哉沒怎麽說話,他看起來似乎挺緊張的一直低著頭。

前面副駕駛的禪院直毘人摸著小胡子發出聲音:“真琴,等下車後把你式神都叫出來,我看誰敢惦記禪院家的人。”

我:“……”

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們是過去參加壽宴的不是去砸場子的吧?

作為禦三家之一的五條家在普通人眼裏也是個有錢的世家,不知道為什麽五條,禪院和加茂這三大巨頭都喜歡保持封建風格的住宅與衣物。

在老父親無聲的催促下,我把式神全部召喚了出來。

兩儀式對這種場面不感興趣所以很快就隱去了身影,作為我第一位女性式神,大家都默認兩儀式的雲母作為我的貼身保鏢。

進了五條家後,雲母搖搖尾巴變大自己的身體後以守護的姿勢貼在我身邊。

甚爾瞥了眼似貓似豹的雲母:“這就是變大的樣子?”

這是他第一次見雲母變大,在禪院家這只兩尾貓又總是以貓的形態久居,嬌小可愛的模樣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傷害性。

我看了眼湊過來和我貼貼的雲母,嘴角忍不住上揚著,一邊摸著大貓貓的下巴,一邊回答道:“是啊,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帥?”

帥?

甚爾盯著把女孩圈在自己身側的貓又看了會,他轉過頭摸了摸後勁:“還行吧。”

可能女孩子都喜歡這種類型吧。

放眼看過去五條家的院子裏已經聚集了不少咒術師,然而我一個人都不認識。就在我好奇地四處打量有沒有眼熟的人時,有不少人看到我眼前一亮紛紛圍上了我們。

“禪院家的家主許久未見,近來可好?”

“這位就是您的女兒吧,聽說是繼承了傳說中十種影法術的術式……”

“後面的那幾位就是真琴大小姐的式神嗎?真是後生可畏啊!”

“……”

禪院直毘人最先擋在我的前面,他知道我向來不喜歡這種場面,一群你不認識的人嬉皮笑臉地湊上去套近乎,雖然我確實很厲害但讓我面對這些人還是有點不太行,我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如果說我還會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那麽甚爾就是完全表現了什麽叫做我行我素。

站在我身邊的少年不著痕跡的護著我,估計是看我臉色不太好,他綠色的眼眸掃過試圖向我打招呼的咒術師,嗤笑道:“還真是厚臉皮啊,有時候我都懷疑你們眼睛是不是瞎了,看不出自己不受歡迎嗎?”

冷嘲熱諷的話一出,現場陷入了詭秘地沈默。

大概誰也沒有想到甚爾會說出這樣的話,就連禪院直毘人也怔怔地睜大眼睛看著他。

“我記得你是誰了!”

人群中有個聲音嚷嚷道。

“你不就是禪院家那個沒有咒力的廢物嗎!”那人指著甚爾,語氣尖酸刻薄地很:“今天這種場合豈是你這種人能參加的?來人!把這家夥趕出去!”

看到周圍真的有五條家的人圍過來,我冷著臉擡手挽住甚爾的手腕,雲母在我身邊俯低身子向周圍的人發出警惕地低吼。

我掃過想要趕人的幾個咒術師:“禪院甚爾是我哥哥,誰要趕走他?”

直哉也擺出一副護人的姿勢:“沒聽到我姐姐的話嗎!還不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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