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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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個小時後游樂園的設施才恢覆正常,感覺摩天輪又開始運轉,夏油傑驚喜地問我:“壞人已經被打敗了嗎?”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來自遠處兩儀式的狀態:“嗯,式應該是打敗敵人了。”

估計對方也想不到我的式神可以反偵察,順著現場炸彈上遺留的咒力找打本尊,而且兩儀式對於氣息十分敏感更能隱匿自身的氣息悄無聲息地靠近人,十分適合暗殺一擊必殺。

“真琴,現在好像到最頂點了。”夏油傑望著已經變暗的天空,忽然想到了什麽轉頭和我說:“趕緊趁著這會許願!我聽說摩天輪在最高處的時候許願很靈的!”

我無奈地看著他,不忍心破壞小孩子的想法:“好啊,那你想好要許什麽願呢?”

“嗯,早就想好了。”夏油傑瞇起眼向我笑了起來:“我想和真琴成為好朋友,以後每年我們都可以一起來坐摩天輪,這樣每年我們都可以多許一個願望!”

我疑惑地問:“多許一個願望?”

“對啊,我們生日那天不是可以許願的嗎。”夏油傑說著說著眼睛一亮:“真琴是哪天生日?”

“五月,五月二十日那天。傑呢?”

“我比你早三個月,是二月三日!”

當輪到我們從摩天輪上下來的時候周圍都是孩子們的哭聲,圍在我們周圍的是游樂園的負責人和穿著藍色警服的警察們。

看到我和夏油傑下來,其中一個黑色卷發的青年迎面走了過來蹲下身:“之前爆炸的炸彈你們有受傷嗎?”

我們對視了眼一起搖頭。

這位警察哥哥捏著下巴盯著我們看了會又問:“對了,丟炸彈的是誰?”

我舉起手:“是我。”

看起來十分帥氣的警察哥哥伸手揉了下我的腦袋:“做的不錯,這次沒受傷是幸運的。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讓我們來處理。”

“哪有你這麽說話的啊小陣平。”另一個黑發的警察哥哥從後面靠近,他無奈的笑著對我說:“這種事情經歷一次就夠了,怎麽能讓這麽小的孩子再經歷一次呢。”

看著勾肩搭背的兩個警察哥哥,夏油傑眼神轉向最初那位:“小陣平?”

“餵,小鬼不要跟著這家夥亂喊啊。我叫松田陣平,至少得叫我聲松田哥哥吧?”帥氣的卷毛警察笑著揉亂了夏油傑的頭發:“對了,你們的家人呢?”

我指向遠處:“在那邊。”

在人群中的甚爾十分的顯眼。當然這份明顯不單單是對方出眾的外貌,十幾歲的少年就孤傲的站在那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手裏拎著一個黑色短發的男孩。

看著渾身上下散發著不是好人氣息的少年,松田陣平沈默了下:“小姑娘,你確定那是你的家人?”

“是的。”我笑著回答他:“那是我的哥哥和弟弟。”

松田陣平目送著兩個孩子眼神卻不由打量起那個女孩口中的哥哥,看年齡應該在十三、四歲的樣子,但是給他的感覺確十分危險,尤其是那雙幽綠色的眼眸看向自己的時候松田陣平忍不住繃緊神經。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什麽猛獸盯上了般,自己的潛意識瘋狂敲打著警鐘告誡他不能再註視了。

“小陣平,你怎麽了?”發小兼好友的萩原研二拍了下他的肩膀。

松田陣平看到那個漂亮的女孩擡手拉了下少年的袖子,仰起頭似乎說了什麽,少年低下頭冷淡地註視著那孩子。

“小陣平?”

“啊……”松田陣平這才松了口氣,再回想起那個危險的眼神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那是某種警告的眼神:“那女孩的哥哥眼神也太兇了吧…不過遇到這種場面那個女孩也太冷靜了吧?”

我拉著夏油傑走到散發著低氣壓的哥哥身邊。

被提著衣領的直哉掙紮著跳下來,瞪了眼旁邊的夏油傑後轉身露出乖巧的模樣貼近我:“姐姐你沒事吧?我好擔心你啊!”

我擡起手摸了摸他的頭:“我沒事。”

夏油傑被瞪了眼後無辜地蹭了蹭鼻尖,不好意思地說:“那個,要不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吧?”

直哉滿意地看了他眼,然後握著我的手晃了晃像個懂事的孩子般說道:“姐姐,時間也不早了,要不讓我們的人送他回去吧?”

禪院直哉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在知道我的性格之後更是努力在我面前辦成一個懂事聽話的好孩子。

“也好。”我點點頭,有些歉意地看向夏油傑:“抱歉了,傑,明明答應送你回家的。”

安排了人送夏油傑後我特意把雲母塞進了男孩懷裏,讓式神代替自己送他回去,也是為了告誡家裏的咒術師不要隨意對夏油傑做什麽多餘的事情。

等上了車後,我輕輕敲了下直哉的腦袋。

男孩捂著腦袋可憐兮兮地看著我:“為什麽打我啊?”

我好笑地看著他賣慘的樣子:“你以為我沒看到剛才你偷偷瞪人的樣子?”

直哉心虛地移開視線。

和我們同車的甚爾已經在副駕駛處於閉目養神的狀態,完全沒心情管我們在後座的事情。我抱著手臂靠在柔軟的後座上:“下次出門記得和父親說一聲,你不願意和父親說就找幸子通報下,免得家裏人找不到你到處著急。”

“唔,知道了,我會和父親說的。”直哉老老實實地回答我,過了會,他小心地伸手拽了拽我的袖子。

“怎麽了?”

“姐姐,下次可以只和我一起去游樂園嗎……”

說到底也只是個孩子。

在我答應後直哉終於安靜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出門一天太累了的原因,過了一小會我就感覺身邊的人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黑發的男孩像個小貓樣貼著我呼吸平緩,看起來乖得不行,手裏還依依不舍地攥著我的衣角不松。

我:這孩子以前有這麽黏人嗎?

系統:【好像沒有,不過這個年級的孩子黏人也是正常的,直哉的教育環境很少體驗到普通家族裏的親情】

這時坐在前面的甚爾忽然開口:“關於那個詛咒師,你打算怎麽處理?”

我楞了下:“人已經抓到了?”

“是大小姐您的式神把人抓回來的,現在正關在禪院家的審問室裏。”開車的人代替甚爾回答了我。

“我們把犯人帶走了,警察那邊怎麽交代?”

“這個您不需要擔心,我們會有專門的人負責與警察那邊聯系的。”

甚爾無聊地用手敲打著自己的手臂像是隨口一提般:“要我幫你處理嗎。”

我立刻反應過來,意識到他說的是剛剛問我的詛咒師的事情,本來我也不清楚抓到詛咒師要怎麽處理有甚爾開口我倒是松了口氣:“好啊,那就拜托哥哥了。”

等我們回到家後我叮囑女傭把直哉帶回房間,另邊聽到我回來後幸子立刻追到了門口迎接我。

“大小姐,五條家的人今天送信來了。”

五條家?

我有些驚訝地擡眸看著幸子:“信是給父親的嗎?”

她點點頭,小聲和我匯報道:“聽說是五條家的家主生辰,想邀請家主和大小姐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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