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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尋找30年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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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尋找30年前的真相

醫院

洛雲裳帶著一束白百合來醫院看葉孝禮,剛走進病房,護工看到她手中的白百合,馬上上前接過,微笑問道:“洛小姐,又來看葉先生了?”

“嗯,麻煩把花拿去換了吧!”

葉孝禮看到他,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其實他挺喜歡這種日子,洛雲裳每天都來一趟,詢問自己的病情,最少在這段日子中,他能真切感受到她對自己的關心。

洛雲裳拉開椅子坐下來,循例問道:“傷口怎麽樣?”

他坐了起來,笑道:“醫生今早給我檢查過,傷口恢覆得很好,應該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洛雲裳也算松了口氣。

葉孝禮見她有些心事的模樣,主動問道:“有心事?”

“我最近在思考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一場官司厲,要推翻對方手裏的DNA證明,該怎麽做?”這個難題把她難住了,自然要請教’師傅’。

葉孝禮沒有馬上回答,思考了好久,才道:“我之前看過一個報道,在2012年,瑞典卡羅林斯卡大學醫院的學者茲爾羅斯及其同事,開展的一項研究,他們發現,疾病是可以影響肌肉細胞DNA,我覺得你可以往這方面找找。”

洛雲裳聽後,點點頭,“那我明白怎麽做了。”

葉孝禮看到她似乎被打通任督二脈後,才問道:“出什麽事了?”

提及此,她神色多了幾分凝重,思量著究竟說不說出來。

發現她的難處,葉孝禮又道:“如果不能說出來,那我選擇尊重你。”

“不,可以說!”洛雲裳看了眼旁側坐著的護工,多了幾分思考。

護工很聰明,馬上找借口說道:“葉先生,你們聊,我先出去一下。”

葉孝禮點頭,等護工走過,病房內剩下兩人,“現在,你可以放心說了吧!”

洛雲裳點點頭,“薄靳斯的父親,在30年前詐死,蒙騙了所有人,現在為了金錢利益,帶著小三和私生女回來,目前最壞的打算,就是要打官司,所以,我最近都往DNA這方向準備。”

“詐死,蒙騙了所有人?”葉孝禮覺得這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對,他回來後做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接下來要準備最壞的打算了。”洛雲裳的語氣有些沈重。

雖然只是三言兩語,但葉孝禮已經清楚這官司的嚴重性,眉心微微一蹙,“這的確有些難度,但未必不能打贏。”

洛雲裳最享受就是和他討論的時刻,她紅唇勾笑,“你不妨和我說說你的想法。”

他點點頭,捋順思路後,才道:“第一,也是最關鍵點,要推翻他的DNA,這一步你已經開始著手了,第二,他當年詐死,應該會有幫手吧?”

“你和我的想法想到一塊去了,他當年的確有幫手,就是那些醫生護士還有殯儀館的員工。”

葉孝禮微訝,“看來他當年做足了準備。”

“不然怎麽會蒙騙了所有人這麽多年。”

“天衣無縫啊!”他語氣多了絲嘲諷,“但他越是這樣,越是給自己抹殺後路,死了的人想回來,薄靳斯第一個就不放過他。”

“對!”

回歸案子,葉孝禮問道:“那些人你有調查過嗎?”

“我沒有調查過,但靳斯有調查清楚,具體都是那些人,他們收了多少錢,為了利益,肯定不會自打嘴巴,另一方面,在法律上,薄啟恒這個人已經死了的,目前就查到這麽多。”

葉孝禮慎重一想,點頭,“bingo,你這個方向沒問題,不過,這官司你要下很大功夫!”

“我早就做好準備了。”

“還有一點不能忽視,到時候上庭作證,薄夫人必須上庭,這是他丈夫,她準備好了嗎?”葉孝禮想事情還是很周全的,哪怕對方是情敵,但在關鍵時候,特別是關於工作的,他絕不會融進私人情緒。

“她早就知道的,不過真要談到上庭,你還真提醒我了,看來,我要給她多做思想工作。”

葉孝禮對她輕輕一笑,“如果還有什麽難題,隨時問我。”

工作的尾聲,氣氛也變得輕松了,她半開玩笑,“我可不會對你客氣,你想逃也逃不掉。”

從工作回歸現實,他細細端詳她好一會,才問道:“你對薄家的事情這麽上心,你……和薄靳斯,是認真的嗎?”

他嘴角的笑意明顯淺了,就連眼底也騰出了緊張。

洛雲裳還真極少正視這種問題,腦海回想起兩人共處的一幕幕,在思考的過程,也算是一個她自己整理思緒的過程。

許久後,她才點頭,“突然,想有個家了。”

**

覆格餐廳

閑暇的午後,由於是工作日,來這兒喝下午茶的人少之又少,坐在角落的何祖平,雙手緊張交握,時而喝口水,時而東張西望,心底焦急得很。

即將知道的答案,是關乎於他30年前的選擇,到底正確與否,是真的如薄啟良所說,他一直和被許美珊利用,還是他騙自己呢?

思緒一帶偏,等待的時間不再那麽折磨,他也終於迎來了要見的男人。男人手拿公文包,一身西裝革履的模樣,看起來很精神。

他不緊不慢坐下來,客氣道歉,“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何祖平可沒生他氣,笑道:“沒關系,請問那件事情,調查得怎麽樣?”

男人從公文包內拿出一份文件夾,推到他跟前,“薄先生,這就是你委托我們調查的結果,上面還有那個人現住地址,不宜久留,我先走了。”

何祖平明白他的意思,點頭,“替我感謝你們家先生。”

“好的,再見!”

眼看著男人匆匆離去,他馬上打開文件,詳細看了起來。

裏面東西有很多,大部分都是照片,仔細來說,是許美珊和一個男人的合照,各種親密照,相擁的、親吻的。

何祖平拿出一張細看,在一個蛋糕前,許美珊對著鏡頭,和男人親密相擁,男人還親昵地吻住她的臉頰,她幸福的笑容,和男人親密的行為,深深刺激著他的眼睛。

一瞬之差,他直接把照片揉碎,把照片過目了一遍,拿出那一份詳細資料。

那個男人叫呂正楠,文質彬彬的模樣,看起來有一股藝術範兒,至於他的職業,果然是小提琴老師,看著那一份詳細的資料,再看著那些照片,許美珊那張幸福的笑臉,他臉色越來越沈,直接跌入谷底,原來自己30年前,她就已經給他帶著一頂大綠帽。

他面色沈冷,放下所有資料,慢悠悠拿起那本已經便涼的水,喝了一口。涼意由喉嚨直入,從五臟六腑散開,通過血液,直抵指尖。

許、美、珊,你個賤人,老子為了你放棄一切,原來你不過是一件二手貨。

何祖平看著呂正楠現工作地址,馬上收拾所有資料,離開了餐廳。

按照地址,他來到天展藝術中心,來到門口時,試探性的找保安打聽了下:“大兄弟,請問這藝術中心有呂正楠這個人嗎?”

細細一想,“呂正楠?哦,說的是呂老師嗎?”

“拉小提琴的。”

“那就是呂老師了,他今天正好來藝術中心,在D音樂大廳和他那群學生排練呢,你可以去找他。”

何祖平輕輕點頭,“謝謝你了!”

一路走進去,找到了D音樂大廳,空間不算大,但設施優良,就連座椅看起來都是新的。

他進去往遠處的舞臺上一看,一眼就看到那個和照片重合的男人,一身筆挺西裝,看起來文質彬彬,舉手投足都有說不出的優雅,此刻他正在彈奏一首曲子,只是……這首曲子很熟悉,名字好像就是《漁舟唱晚》。

“漁舟唱晚,”何祖平喃喃自語,腦海撞進一幕——

“美珊,你好想很喜歡聽純音樂?”

“對,特別是這首。”

“叫什麽名字呢?”

“漁舟唱晚,國內很有名的一首曲子。”

“想中國了?”

“不,只是回想起來而已。”

曲子輕揚頓挫有序,節奏感很強,前調雖然有些悲傷,但後面慢慢雀躍起來,舒緩的音樂,讓人精神也變得輕松了。

但每一段熟悉的音樂,只會讓何祖平越發折磨,這真的是巧合嗎?他握住靠椅的手一緊,眼底又酸又痛。

這時,有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小夥子走了過來,禮貌問道:“大叔,你找誰呢?”

何祖平從回憶中抽離出來,看向眼前的小夥子,一臉學生的青澀,應道:“我找你們呂正楠老師。”

“哦,你稍等,一會老師彈奏完,我告訴他。”這小夥子還挺熱心腸的。

“謝謝你。”看著走遠的小夥子,他眼底又是冰冷一片。

一曲過後,小夥子還真走到呂正楠那兒,指了指何祖平那邊,呂正楠點點頭,帶著疑惑走了過來。

目光平實帶著一股文藝氣息,嘴角輕揚著柔和的笑,他打量了何祖平好一會,禮貌問道:“我的學生說,你找我?”

“是的,”何祖平整理了一下思緒,收斂起內心的憤怒,徐徐道來,“我是許美珊的大學同學,今年我們要舉行老同學的聚會,但聯系不到她,找到她以前住的大院,鄰居說找到你就能找到她,所以我就來找你了,冒昧打擾,不好意思。”

聽了他一番講述,呂正楠了然點頭,“原來你是找美珊的。”

他內心總覺得眼前的男人,有幾分面熟,但想了好久,也沒想到是誰,或許就是以前在大學去找許美珊那會兒見過面吧!

“這沒關系,不如隨我進旁邊的休息室,坐一會兒。”呂正楠正好休息片刻,也想坐下來喝口水。

“好!”反正他有很多要問的問題,慢慢坐下來,再一一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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