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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這倆騙子又來認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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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這倆騙子又來認親戚?

何祖平從事務所下來後,一直在樓下等他的許美珊,馬上走上前,觀察他的臉色不對勁,溫柔詢問,“老公,事情不順利嗎?”

何祖平臉色緊繃,冤屈壓得他心口疼。

許美珊瞧他這臉色,心一下墜落低谷,好一會,何祖平才咬牙說道:“那丫頭,竟然說我是為了那500萬賠償金,想冒認身份,還說我這做法已經構成詐騙罪。”

許美珊楞了下,這劇情,根本就不是他們所想,怎麽會反差那麽大?她眼底閃過一絲失望,還以為事情能發展順利呢!

但她清楚自己的身份,輕聲安慰道:“也許洛雲裳和薄靳斯的關系,根本就沒有外界說得那麽好,她沒有看過你以前留下來的照片,所以才不認識你。”

“哼!她說她去過墓園,看過我年輕的照片,覺得我是自持和薄啟恒有幾分相似,所以想去糊弄他們!”

“那……”許美珊頗有感觸,“洛雲裳這個女人太精明了。”

她轉念一想,“那……我們找個弱一點的?”

何祖平看著她,一時腦子沒有轉過來,不解問道:“什麽意思?”

“江玉燕,以她那軟弱性子,面對你突然出現,肯定招架不住。”許美珊摟住他的手,嘗試性問道:“你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去見她了嗎?”

何祖平不以為然,“這需要什麽準備!”

他話雖然這麽說,但神色還是有些遲疑,許美珊清楚,他心底還是有點不想直面薄家人。

她靜下心來,斂下的眸眼,流轉著各種精明,又在想著什麽戲碼,才能憾動他。

他回神過來,見妻子低著頭久久不語,摟住她的肩膀,“美珊,你怎麽了?”

許美珊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哽咽,弱弱說道:“沒什麽,就是在想點事情。”

聽她語氣不對,何祖平擡起她的頭,眼睛紅彤彤的,眼底晶瑩的水花,隱忍著沒有冒出來,再看她委屈的眼神,對於他來說,簡直是一種煎熬,“美珊,你怎麽了?”

“我沒事。”她眼神已經洩漏她的真實想法。

“我們相處了這麽多年,你是怎麽樣的一個人,難道我還不清楚嗎?告訴我,你在想什麽?”何祖平最受不了就是讓妻子受到委屈,30年來,她一直待在自己身邊任勞任怨,也沒有過多要求,在富有大男人主義的何祖平眼中,自己虧欠她的,實在太多太多。

“我在想,身為女人,怎麽就差別那麽大呢?江玉燕在薄家錦衣玉食30年,雖說沒有丈夫陪在身邊,但日子過得比我們都好,現在兒子又繼承了集團,你也看到集團現在的發展,想必他們以後的日子,肯定更好!”

她嘆息,“其實我這輩子真的沒什麽所求了,只要可以在你旁邊,只要盼到曼妮上一個好大學,我就心滿意足,但以我們現在的情況,別說供曼妮繼續修往大學課程,就算是生活,都是一個問題。”

“老公,”許美珊眼中閃過一絲慌意,“我們以後會不會淪落到要睡大街?”

她雙手捂住臉,痛哭起來,“怎麽辦?原以為回來擺平弟弟的事情,我們就回瑞士,誰知道,不光是弟弟的案子我們無能為力,以後我們的吃住都成一個問題。”

何祖平在旁邊聽著她的話,心酸得很,雙手攥成拳頭,“美珊,這麽多年你來,辛苦你了。”

許美珊滿臉淚水,楚楚可憐看著他,“不,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對我這麽好,人又聰明有能力,只是沒有一個好的機會給你發展,我一直相信,如果你繼承了弘薄,一定是最優秀的企業家!”

“可惜呢!”她軟軟地靠在他懷裏,一陣嘆息。

許美珊的話,令他遲疑的眼神漸漸收斂,她說得對,自己聰明有能力,只是一直沒有一個好的平臺供自己發展,他可是薄靳斯的父親,現在怕什麽去面對薄家人!

何祖平又再次被許美珊成功洗腦,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撫狀,“美珊,你說得對,薄靳斯是我兒子,哪有老子不敢見兒子一說,現在我們就去薄家老宅找江玉燕,和她攤牌。”

許美珊故裝躲躲閃閃地,害怕說道:“你覺得我去,合適嗎?在薄家,我什麽地位都沒有?”

何祖平眼神堅定,“你是我的妻子,怎麽沒資格去薄家了,走,我們馬上過去。”

許美珊心裏美滋滋的,挽住他的手臂,往馬路邊走去。

坐上計程車,何祖平一路牽著許美珊的手,目光卻觀察著窗外的建築物,30年,自己整整離開了30年,看著嶄新的高樓大廈,令他不禁想起一句話,“物是人非。”

許美珊聽到後,借題發揮,“淮城的發展肯定比以往好,現在改變了這麽多是好事,接下來,你也要改變。”

她指的是,要回到薄家,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何祖平看著她,重重點頭。

對,他也要改變!

臨近香蜜湖,何祖平更加驚訝,以前在香蜜湖外的一大片荒地,如今已經變成一個小區式商業城,看那些門店的招牌,都是走高端消費,而且這一代,幾乎沒有一輛計程車,來往的車輛,全是名車。

何祖平心想若是自己沒有離開,肯定也開名車,住豪宅,吃的是山珍海味,還用愁著曼妮的學業問題嗎?

如此一想,更加堅定了他要恢覆身份的心態。

從計程車下來,兩人高高興興往裏走去,但到門口時,卻被保安攔住了,“餵,你倆是誰?”

兩人聞聲停住腳步,看向從保衛處出來的保安。

保安眼神帶著敵意,看著他們簡單的衣著、裝素,心裏更加肯定,這兩個根本不是這兒的住戶。

“有住戶卡嗎?還是來這兒找人的?”

何祖平思量片刻,“我們是來找人的。”

“找人?有通知戶主嗎?”

何祖平他們被問住了,張了張嘴巴,啞口無言。

保安瞧他們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來,揮了揮警棍,不客氣道:“走走走,別再這兒晃悠悠走蕩,這可是高級住宅區,你倆知道在這兒住的都是淮城一等一的富豪和高官嗎?想在這兒撈到便宜,沒門兒。”

“你……你什麽意思?”何祖平臉色一變,被奚落一番的他,早就憋不住心口的怒火。許美珊被保安這麽一諷刺,更覺卑微,好歹她也是薄啟恒的老婆,怎麽能被他出言不遜地對待。

“我什麽意思還不明白嗎?像你倆穿得這麽普通,連代步車都沒有,還想來這兒找人,你騙誰呢?每天來這兒晃悠詐騙的我見多了,就像你們這德性的,滾!”保安對他們一點都不客氣,反正就一對騙子。

何祖平在洛雲裳那兒受了氣,現在又遭到保安的譏諷,他從小就錦衣玉食,養尊處優,地地道道一個有錢公子哥,就算在瑞士不是富豪,早年也有點錢,怎麽竟然被一個小保安攔住,還被他瞧不起!

他生氣地沖著保安怒罵,“狗眼看人低!我告訴你,我可是薄靳斯的父親,你竟然敢這樣對我?”

“對,他就是薄啟恒,你一個小保安,敢這麽對我們,等我們回了薄家,投訴你。”許美珊也自持一股氣勢,不悅對著保安責罵。

“嘖嘖,他是薄啟恒,那你是誰?”保安一臉瞧不起她。

許美珊長了張口,不知道如何回應,她沒身份沒地位,真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是我的太太。”何祖平一把摟住她,理直氣壯。

“喲,她是你的太太?”保安語氣不屑,“這位先生,難道你不知道,薄夫人是江玉燕女士嗎?你眼前這個,我怎麽看著不像呢?”

保安趁他不備,用警棍推了他一把,惡言惡語,“你少在這兒裝蒜,我們這片的人誰不知道,薄先生的父親早在幾十年前就過世了,我在這兒上班2年多,從沒見過你,還說自己是薄家的人,你還真會睜眼說瞎話。”

何祖平臉色大變,“我真的是薄家人,我是薄啟恒,薄靳斯的父親。”

“得了吧,每天來認親認戚的騙子大把,你也就其中一個,你這種小伎倆,我早就見過了,滾吧,別再這兒幹擾我們工作。”

保安不耐煩罵著他們,“還有,沒有那斤兩,就別來這認親戚,在這兒住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是你招惹得起的。”

保衛處另一名保安,聽著外面的爭執已經過了這麽久,還沒停息下來,走了出來,掃了眼兩人的衣著打扮,面露不屑,“這是誰啊,一直在這不依不撓,直接報警吧,天天來這兒的騙子這麽多,每一個都要和他們磨嘴皮子,我們豈不是要累死。”

許美珊一聽,緊張說道:“你們不能報警,他真的是薄靳斯的父親,你們敢把他父親抓去警局,薄靳斯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不是吧,這貨又是來認親戚的?”剛走出來的那名胖子保安,一臉驚訝。

“對,人都死了幾十年了,怎麽可能死而覆生。”

“不用和他們說這麽多,直接報警吧!”胖子保安拿出手機,還真想報警。

何祖平和許美珊對視一眼,暗覺不妙,馬上離開了。

臨走前,何祖平還不服氣說道:“你倆給我記住,等我回了薄家,我第一個要整的,就是你們。”

“狗仗人勢,你們等著!”許美珊趁機罵了一句。

兩名保安看著他們離開,一臉不屑,“這兩個中年騙子,一點道行都沒有,要裝最起碼裝一個活人,裝死人,死人還能詐屍不成?”

“走吧,和那些騙子磨嘰這麽久,也只有你這麽傻。”

何祖平和許美珊剛走沒多久,一輛低奢的邁巴赫便駛了進來,薄靳斯在經過保衛處時打卡時,保安正好看到他,客客氣氣地喊住他,“薄先生,剛才有一對男女中年片子,說是你父親,被我趕走了。”

薄靳斯面容平靜,稍微一思量,就知道他說的是誰,眼底劃過一絲森然,問道:“剛走沒多久?”

“對,大約一刻鐘的時間,他們癩皮膏藥似的,一直說要進去找你們,我們直接說要報警,就把他們嚇跑了。”

另一名胖子保安也說道:“對呀,那男的還說他帶來的那個女人是薄夫人,這是想騙誰嘛!”

薄靳斯唇角勾笑,對他們叮囑道:“最近有人冒充我家親戚詐騙,你們千萬不能讓那些人進來。”

“知道了,薄先生!”

“薄先生,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們受到打擾的。”

兩名保安諂媚地對他哈巴笑著。

薄靳斯一高興,直接掏出幾張大鈔,給他們兩個,“你們辛苦了!”

保安樂呵呵接了過去,兩名保安的笑,都快拉到下巴了,“薄先生慢走!”

誰看到錢都會高興,那兩名保安覺得自己做了件了不起的大事,兩人平分了那些錢,更加恪盡職守,盡心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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