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五章:結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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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嵐悅離開了京城前往了北疆,軒轅珞等人也準備離開京城回到南城,只是天下局勢已經開始動蕩,誰也沒有預料到形勢會變得那麽不可預料。

自劉月從禦風出來回到王府以後,便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不是因為氣沒有發,而是因為回到王府以後,她又想到了那讓她疑惑的熟悉之感,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般的執著那股熟悉,仿佛要是不能想出來,她便會後悔不已,以後生活不能安寧,內心像有一只螞蟻在啃噬,抓撓著要她快點想出來,快點想出來。

所以一回到王府,劉月便把自己給關了起來,連蒼澤恒回來探望,都被拒之門外,直到第二天一夢驚醒。

是那個人,當初那個把玉嵐悅那個賤人給帶走的那個“男人”,沒想到會是她,居然是一個當初那個她以為的男人,不但不是男人還是軒轅家的小姐,而且還是琉璃行宮的人,那那個女人呢。

以當時的情況看,那個人明顯和玉嵐悅的關系很要好,才會到王府要人,既然現在這個人出現了,那麽就沒有道理不給玉嵐悅討回公道,前段時間軒轅家的人要求休棄玉嵐悅,並且撤銷京城關於玉嵐悅紅心出墻的張貼,他們在打算什麽?

可惡,昨天他們那般明著羞辱她,她居然沒有認出那個女人來,記得嘉兒那個丫頭也是跟著玉嵐悅走了的,要是到時候他們出來指證,玉嵐悅沒有死的話,那麽她的下場…

不行一定要調查清楚軒轅家的人這次為什麽會出現在京城,打著替皇後看病和皇家搭上關系,軒轅家的那個什麽悅兒小姐,還請求去北疆,難道琉璃行宮查到了她的目的?所以派人去阻止?然後揭發她?以達到提玉嵐悅報仇的目的?

一夢驚醒,劉月慌亂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猜測軒轅晴等人的打算,越想越覺得軒轅家的人此時目的不純,有可能就是沖著她來的。

琉璃行宮是三國最大的情報網機構,掌握著所有你想知道不想知道的,所要的不需要的種種信息,沒有主子做掩護,能夠查到她,再簡單不過。

怎麽辦,怎麽辦。

不行,她一定要離開這裏,而且在軒轅家行動之前,反正那個什麽軒轅悅的她已經在禦風下了單,不必擔心。

不對,軒轅悅,軒轅悅,軒轅家根本就沒有這個悅字的人,悅?難道是玉嵐悅?她居然沒有死。

猛然一個想法,劉月頓住了慌亂的步伐,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沒有想到玉嵐悅竟然在受了那麽重的傷之後,還沒有死。她去北疆做什麽?

北疆?對北疆。

“晴兒!”她想到了一條妙計,既然那樣都沒有死,那麽這次她要玉家僅剩的兩條血脈,都一起死無葬生之地,不僅如此,還要他們背負永遠洗不掉的通敵叛國的罪名,遺臭萬年。

“王妃,你叫我。”早就在門口等候傳喚的晴兒,聽到屋裏面的大吼,立馬開門進去,暗想,一早就這麽大的怒氣,又不知道這人要算計什麽。

“馬上去禦風撤了刺殺單,另下一單,去刺殺軒轅家的小姐軒轅晴,還有叫小綠去請王爺過來,下去吧!”哼,只有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她倒要看看沒有了人證,軒轅家的人要怎麽替那個賤女人報仇。不指望軒轅家的人會沒有其他的證據,但只要打亂了軒轅家的計劃,絆住了軒轅家的人,給她一點離開的時間就可以的。

“是,王妃,奴婢告退!”哼,就你還想刺殺晴小姐,看來她也該回去了,該掌握的都已經掌握了,這個女人已經萌生了離開的念頭,就應該已經沒有什麽詭計了。

背對著晴兒的劉月,完全不知道晴兒心中的想法,不知道她認為最忠心的奴仆已經背離她,不,不應該說背離,應該說從來都沒有對她忠心過,從她把這個“晴兒”換掉真正的晴兒開始。

此時的劉月也不知道,軒轅珞等人雖然在有計劃的準備為玉嵐悅報仇,但卻也沒有那麽快,最起碼會等到玉嵐悅從邊關回來,調查清楚她背後的人,以及她的情人等等,與玉嵐悅的哥哥玉嵐一起,給予她最沈重的打擊,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永無翻身之日。

只是劉月太過著急,一想到玉嵐悅沒有死,看到軒轅家的人全部現身京城,一想到琉璃行宮事無巨細的信息網,想到自己前腳剛以蒼澤恒的名義下達傳往北疆的戰書,後腳便跟上的玉嵐悅,她慌了,慌自己的目的不能達到,更慌事情敗露後自己的下場。

事情已經不再任何一個人的預計之中。

“王妃,王爺來了!”門外小綠輕聲稟報,後面跟著臉色擔憂的蒼澤恒。

“進來吧!”小綠的聲音打斷了劉月的慌亂,整了整昨晚就沒有換下的藕色正裝,劉月端莊的把蒼澤恒迎進了房,“你退下吧!”揮退了小綠。

“奴婢告退!”

“月兒,什麽事,這麽早叫我過來,看你怎麽沒有精神,昨晚沒有睡好嗎?還是月兒還在生氣?”看著劉月不是很精神的面貌,蒼澤恒扶著劉月趕緊的坐在床榻。

“王爺不用擔心,月兒沒事,只是月兒最近感覺有些焦躁,想要到阜城別庒去逛逛,所以叫王爺過來商量。”劉月嘴裏說著沒事,可臉上卻一片愁容,緊皺的眉表示著自己的不開心。她知道,只要她便顯得柔弱,蒼澤恒定然不用考慮的便會答應,果然聽蒼澤恒說。

“去別庒散散心也好,可是我…”

“我知道的,王爺最近煩擾國事,所以月兒也沒想王爺陪著去,月兒只是去別庒呆個些時日,便回來了,王爺大可安心處理國事,月兒不在,王爺也可少了因為擔心月兒而荒蕪了國事。”

“月兒準備什麽時候去。”最近霧蓮來犯,他確實忙於這些而無暇顧忌月兒,讓她去別庒散散心也好。

“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吧,現在還早,月兒還能趕在天黑之前到達別庒。”她是一刻也不想再多呆了,等到了別庒,甩了那些仆從,她就真正的自由了,想到能夠自由,劉月的聲音不免充滿這急切,惹來蒼澤恒一陣狐疑。

“王爺,我知道您現在忙於處理霧蓮的事情,昨天還沒有吃晚飯就又被皇上召進了宮,我不想王爺都已經那麽勞累,還要擔憂著為月兒準備,京城離阜城不過也就一天的時間,來回方便,月兒想早點去,處理好自己的心情,然後回來陪您。”眼見蒼澤恒已有狐疑之色,劉月暗怪自己太過急切,立馬收了迫切之色,換成淒哀之色,對於自己的郁卒展露無遺。

看見劉月一臉的悲傷之色,也知道定是昨天軒轅晴等人的話傷了她,在聽她這麽急切的離開是為了早日回來,蒼澤恒哪還會不答應劉月要求今天就走的話。“我知道了,你先準備好行李,我這就去給你安排。”

看見蒼澤恒離開,劉月眼中得意之色盡顯,再聰明在權勢的男人又如何,還不是被她耍的團團轉。

“主子,劉月已經準備離開京城,並且吩咐屬下去禦風下刺殺晴小姐的單。”一個穿著恒王府婢女衣服的女子恭敬的站在軒轅珞等人的面前,聲音呆板的說道。

說完話的女子並沒有繼續低垂著頭,而是緩緩地擡起了頭,不在站在客廳的中央,而是緩步走到一側站立,那熟悉的臉孔,不是被劉月吩咐去禦風的“晴兒”又是誰,原來她居然是軒轅珞的人。

此時正站在軒轅珞等人的面前,一臉的恭敬,一口僵硬的說辭,絲毫沒有在恒王府的尖酸刻薄,在劉月面前的唯唯諾諾。

“嗯,那她應該沒有後續動作了,既然這樣,青鳥你就回來吧,不必呆在恒王府了。”軒轅珞敲了敲桌面,然後對假“晴兒”青鳥說道。

“是,少主!”

“餵,我說青鳥,既然回來了,你還帶著那個假面具做什麽,還不摘下來。”軒轅祁看著就站在自己對面的人,不同以往沈穩的痞氣聲音響起,不過好在眾人也都習慣了,對於青鳥和軒轅祁,那可謂是青梅竹馬的小冤家,每次軒轅祁見了青鳥都是這模樣,也算見怪不怪了。

青鳥聽見軒轅祁的聲音只是朝她翻了一個白眼,又轉頭等著軒轅珞的吩咐,既然劉月已經準備逃跑了,那麽少主一定也會有行動才對,而且少不了要用到那個被她轉移的真晴兒。

看見青鳥的反應,軒轅祁就是一個怒極,鳥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以前還會張牙舞爪的,現在居然連一個反應都沒有了,都怪大哥,沒事把她弄到琉璃行宮去做什麽,軒轅祁不敢對青鳥有什麽不滿,就把郁悶的悶氣轉移到了軒轅珞身上,惡狠狠的瞪著自家大哥。

軒轅珞自然是不會管軒轅祁的小別扭的,所以軒轅祁的一腔郁悶之情,可謂是無處可發,只得收回怒目,獨自一人暗自垂憐。

“嘻嘻,祁哥哥好沒面子喲。”一旁早就看著軒轅祁的軒轅藍,很沒心的笑起來,直接打擊軒轅祁。

“你個小丫頭片子,找打呢!”正好每處發洩,小丫頭就自己撞過來,軒轅祁哪有放過的道理,立馬從座位上起身,就追著準備落跑的人,兩人頓時嘻嘻哈哈的出了門。

“青鳥,那個婢女如何了。”沈靜了一會,軒轅珞說道,問的自然是恒王府原本的晴兒丫鬟。

“身體已經嚴重虧損,想要根治已經沒有可能,被毀的容貌已經能夠按照酒神醫的方法,用真皮貼合,表面已經看不出什麽傷害,只是想要活得長久已經沒有可能了。”

“嗯,只要夠她揭發劉月就行,這些天給她好好調養,到時候直接放她會恒王府。”安排好青鳥,軒轅珞轉身看向軒轅晴,“既然你是當初的姘頭,那你就換回男裝,多在蒼澤恒的身邊晃晃。”

“澈,你去一趟禦風,那裏有鬼幫忙保留的一些字據,你去拿回來,然後和我們掌握的一些,找個恰當的時間交給正在調查劉月的那些皇家暗衛手上。”

軒轅珞逐個交代,他們已經準備的夠久了,原本以為劉月還有什麽詭計,沒想到那麽快就收手了,不過她也夠膽量,居然敢背著自己的主子行事。

聽到軒轅珞的吩咐,最高興的莫過於軒轅晴,“大哥,你這是準備行動了?太好了,可憋死我了,你不知道昨天看到那個賤女人,我真想上去一刀結果了她,要不是玉姐姐在,我管她什麽恒王什麽的,看到我就來火。”

“既然劉月多已經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那麽我們也就不必等到玉嵐回來在處理了,直接照以前的準備,把事情解決了,我們再回南城。”

“既然這樣,那我這就去準備。”一眾被吩咐的人,立馬去執行屬於自己任務,但在一邊的嘉兒,聽到終於可以還自己小姐清白,立即嚶嚶的哭起來。

馬車緩行在小道,鬼駕著馬車漸漸緩了下來,因為已經到了中午,是到吃午飯的時間了,騎馬並行的宏和覆,已經在前面找好了一處好地,放好了東西,只等玉嵐悅下馬車。

“小主子,該下來吃東西了!”聽好了馬車,鬼已經一改疏離的小姐稱呼,直接崇敬帶著寵溺的稱玉嵐悅為“小主子”。

“小主子,小主子?”輕聲細語並沒有得到回覆,鬼加大音量再次叫道,這次隔著車簾的裏面,終於傳來了回應。

“嗯?”

“小主子,已經午時了,我們該吃午飯了,宏和覆已經準備好了,小主子要下來嗎?還是給您拿進馬車?”聽見了玉嵐悅的聲音,鬼舒了一口氣。

他剛還想著小主子要是在沒有回應,他便無理叫人了,但他知道,小主子那麽就沒有回應,應該是睡著了,只是長時間空腹對身體不好,中午是一定要吃飯的,好在小主子自己醒了過來。

“你先去吧,我整理一下就下來!”再次沈默了一會,玉嵐悅的聲音才從裏面傳了出來,聽了玉嵐悅說等會自己下來,鬼也不糾結,知道女孩子心思,他也不便追究,便先離開了馬車,朝宏他們走去。

馬車裏的玉嵐悅呆呆的回答完鬼的話,便脫力的倒在了馬車上,手無力的放在了自己的下腹,那裏曾經有過一個蓬勃的小生命,可是最後沒有了,被他的親生父親狠狠的殺死了,眼淚就那麽毫無預兆的留了下來,此時的玉嵐悅一臉的蒼白,渾身濕透,汗水占著黑發,緊緊的貼著臉頰,顯出一片詭異的蒼白,與臉色的慘白不同,她的唇是極為不正常的鐵青之色。

她想起來了,過往的種種,可是她寧願所有的種種都塵封在記憶的最深處,永遠也不要清醒,哪怕最後的結局依然是死亡,她也寧願相信不過是因為病魔,而不是因為他,那個她曾經執著的幸福。

知道外面的人還在等自己,這些都是真正的關心她的人,與其念念不忘那是非不分之人,還不如少讓他們擔心,她知道留給她的時間已然不多,去看過哥哥,算是她最後的一個心願,以後且看天意吧。

看著自己狼狽的摸樣,玉嵐悅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換洗衣服,用幹毛巾擦幹一身的汗水,若說不恨蒼澤恒那是假的,可是恨又如何,她能夠不計一切的去殺了他嗎?這個時候玉嵐悅不禁又想到了生在皇宮,與她一樣中了毒的皇後,除了那個老婆婆說的辦法,她知道師傅也曾說過另一個曾經不可能存在辦法,過毒,找到一個同樣中毒長達一年之久的人作為容器,把自己身上的毒過毒到那個人身上,就像以毒養毒一樣,用毒做引把其中一人身上的毒完全過渡。

想到這裏,玉嵐悅蒼白的臉上才綻開一抹虛弱的笑,她決定了,與其讓哥哥看到這樣虛弱的她,而且從京城到北疆需要十五天的時間,還不知道路上會發生什麽,不如回去找皇後,哥哥是禦風的少主,鬼他們這次去也是為了接哥哥回來,有禦風的保護,她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呢。

做出了決定,玉嵐悅便從新動用了不曾動用的內心,吧汗濕的頭發弄幹,在生生的把蒼白的連逼出一絲紅暈,搖了搖有些眩暈的頭,這才下了馬車,朝鬼等三人走去。

“鬼、宏、覆,我知道你們這次去北疆也是想把哥哥帶回來,可是我的身體不便騎馬,這坐著馬車也得十幾天的時間,所以我決定還是回京城等哥哥,你們騎馬快些,所以還是不用帶著我了。”吃罷簡單的午飯,玉嵐悅便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其實一開始的時候,宏便有跟他說過,讓他們去把人接回來,作為第一殺手組織,並不把皇家放在眼裏,想要在軍營帶走一個人輕而易舉。

可是當時卻被她否決了,畢竟哥哥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一個國家的將軍,就算要辭官,也得先征得皇上的同意,貿然不可能像宏等人所說直接把人給帶回來,就算宏用拳頭買那也得哥哥同意,哥哥作為一個忠貞愛國的將領,自然是不會拋下邊防的,所以最初她便決定由自己去看哥哥。可是現在為了擺脫宏、鬼、覆,玉嵐悅卻不得不把這個提議給說出來。

“這樣也好,可是我們得先把你送回去,我們再去北疆。”宏點頭,本來最為男人,要跟著馬車緩行就有些受不了,現在由玉嵐悅提出先前的提議,再好不過的事,所以當下三人對視一眼,也就同意了玉嵐悅的提議,便在沒有過問什麽突然之間玉嵐悅就改變了主意。

“這裏還在京城的京郊,我自己也能夠回去,所以你們也不用擔心我。”這怎麽行,如果讓他們把他們送回去,還不得讓還在京城的珞大哥他們知道,到時候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便也做不了了。

“不行,這次本來就沒有帶下人,你這樣一個人怎麽回去,先有鬼送你回去正好,他也沒有馬,等送你回去之後,他在趕上來就行。”一邊的覆也不同意由玉嵐悅一個人回去,看著鬼說道。

“這…”可是她不想啊!

“少主子,鬼護法、宏護法、覆護法!”就在玉嵐悅還想著怎麽樣勸說他們讓他一個人回去的時候,憑空卻出現一個黑衣人,先是恭敬的對玉嵐悅見了一個禮,在對著宏、鬼、覆屈身抱拳。

“什麽事?”看見出現的人,以及後面叢林中掩藏的幾道氣息,宏點頭問。

“恒王府劉王妃過來下單,刺殺少主子,未免其他殺手閣接到相同的任務,鳴鑼護法叫我們過來貼身保護少主子,等接到少主,在一起護送回京。”黑衣人把來意說明,卻並沒有說是因為後來劉月又叫人撤銷了這樁生意。

“這樣吧,你們去接哥哥嫂嫂,讓他送我回去就行了,馬車的馬可以解一匹下來給鬼正好,這樣可以省不少時間。”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人,玉嵐悅眼珠一轉,便想到了辦法,這個人可比宏三人好打發,於是便指著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朝三人道。

“這倒正好,就這麽辦,你送小主子安全回京,其他的人跟我去接少主。”宏看著殺手閣的手下,在看已經恢覆本來面貌的玉嵐悅,便點頭同意了玉嵐悅的提議。

“是,宏護法,少主子,現在就走嗎?”

“嗯,走吧。”看見鬼已經解下了一匹馬,玉嵐悅起身朝馬車行去,辛好鬼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是大夫,不然非得看出她的不對。上了馬車的玉嵐悅,頓時一洩氣,臉色立刻蒼白起來,粉紅的唇也恢覆了鐵青之色。

看著蒼白顫抖的手,玉嵐悅嘲諷的一笑,艱難的掏出脖子上帶的一個珍珠項鏈,吸一口氣,輕微的“啪”的一聲,珍珠碎成兩半,從中間滾出一粒極小的丹丸,毫不猶豫的送進嘴裏,馬車“噠噠”的響起,玉嵐悅的氣色在吃下藥丸後,雖沒有馬上變得紅潤,卻也沒有慘白的可怕,至少嘴唇不在是鐵青色。

這次馬車依舊搖擺,玉嵐悅卻沒有了昏睡之感,她就那般低垂著頭,雙手卻極為呵護的放在自己的下腹。

“先去一趟恒王府。”沒有起伏的聲音,從馬車裏傳出,傳到了駕車人的耳朵。

先前的黑衣人已經換下了一身的黑衣,木然僵硬的臉在聽到車內的聲音是有一絲波動,但也僅有一絲,便恢覆木然,“少主子,劉月已經離開王府,去阜城別庒,現在估計正在路上。”黑衣人以為玉嵐悅是想要去找劉月的麻煩,所以提醒想要找劉月,只能趕上劉月的馬車。

“我不找劉月,只是想到了皇後的毒的解毒之法,想要去王府找恒王商量,你只管駕車就好了。”以宏鬼覆三人在禦風的地位,以及找自己的迫切,她相信前段時間她作為大夫提皇後看病的事情,禦風的人是知道的,但是要說自己和恒王府糾葛,這些人怕是不知道的。

果然,黑衣人一聽,便恭敬的說道:“是少主子。”

------題外話------

本來這章就想寫完去的,可小秋糾結了一天也才苦逼的寫出了這些,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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