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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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

睡到半夜,晴空是又渴又餓,摸著黑起來喝水,突然,聽見嘎吱嘎吱的聲音,三更半夜的這種聲音,這樣漆黑的屋子,晴空心裏害怕的要死,這不會是鬧鬼吧!猛灌一口涼茶一溜煙的鉆進被窩,只能聽見自己厚重的呼吸聲,是在憋的沒辦法了只好掀開被子的一角,然後就聽見隔壁嘎吱~的聲音。

好像是開門的聲音,奇怪,鬼也要開門?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自己不會是住進黑店了吧,不行,她要趕緊離開,她可不想自己的小命斷送在這,掀開被子,猛的聞到一股香味,條件反射的捂著鼻子,拿起自己的包袱,估計那人馬上就要進來了,是躲床底還是跳窗?

咣…摔在門上的木頭應聲掉在地上,晴空一推窗戶,雙眼一閉,這裏是二樓,跳下去應該還能站起來跑路。門開的那一瞬間,晴空縱身跳下。

此時江譽正從隔壁的窗戶跳窗下來,拍拍身上的泥土,那點小把戲他根本就不放在眼中,等會自然有人會來收拾他們,他現在要作的就是趕去姜國。

突然,感覺身後有什麽東西飛來,剛想一腳離開原地,奈何慢了一步。

嗷…

晴空趴在江譽身上悶哼了聲。

江譽吐了口嘴裏的泥沙:“上面的,快下來!”

晴空一聽這聲音,一陣欣喜:“江譽!”

江譽心裏激動啊,沒想到他們提前相遇了。

晴空正想從江譽身上下來,江譽一個轉身,和晴空面對面,一手抓著她的手腕:“你不下來也沒關系!”

晴空臉一紅,一上一下她怎麽好意思:“那你也要看看後面一群願不願意呢!”

不知道什麽時候,黑店裏的一群人已經追了出來,江譽不悅的皺眉,拉起晴空,還不等他說話,為首的一個頭頭揚著大刀喊道:“不能留活口!”

說著一群人應聲朝江譽沖了過來,江譽一手抓著晴空一手抽出懷中的軟劍。

正在這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君上!”

江譽聞聲一個皺眉,用長劍挑起地上的泥沙以來擋住那群人,眨眼間便抱著晴空飛上了屋頂,對著遠處騎馬而來的人喊道:“劉榮,這裏就交給你了!”待那群人反應過來時,江譽已經消失在夜色之中。

待劉榮趕來的時候,那一群人依舊揚著大刀嘴裏喊著:“不能留活口。”

劉榮掃了一眼土匪,冷冷一哼,手起刀落,隨後便瞧見一群人躺在地上扭曲著身子,劉榮看著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看來要先行通知官府才行。

51章

江譽在甩掉劉榮後總算是松了口氣,但是卻不知道自己這是跑到哪裏來了。

這是一個不算富饒的小鎮,此時正是剛剛天亮不久,已經可以看見三三兩兩的幾人在街邊擺攤了。

江譽牽著晴空的手:“餓了吧。”帶著她坐到一個剛擺好的小攤上:“老板,來兩碗混沌。”然後轉頭搓了搓晴空的手,哈了一口暖氣。

晴空倒是快不好意思的,想把手抽出來但是卻被握的更緊,不敢去看江譽炙熱的眼神,怕自己會受不了,壓低著聲音,盡量讓在忙活煮混沌的老板聽不見:“註意點。”

此時混沌老板是背對著著江譽的,江譽把頭湊過去,輕輕咬著晴空的耳朵:“怕什麽,他又看不見!”

晴空耳根子一下就紅了,瞧見混沌老板正欲轉身,猛的把江譽推開,那混沌老板卻只是微微轉個身拿作料,然後就瞧見江譽一臉受傷的捂著心口,幽怨的看著晴空:“你把我推開了。”

晴空連忙湊過去,摸摸江譽的心口:“摸摸。”

江譽聲音有些沙啞:“這樣摸不夠。”說著一下摟過晴空的腰,低頭吻住晴空。

剛才兩人還冰冷的唇瓣一下子火熱了起來。

晴空似乎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眼神瞄到旁邊,推開江譽,臉唰的紅了,混沌老板正端著兩碗混沌站在旁邊,嘴巴微微張開,滄桑的老臉竟然也飄起了兩朵紅暈,待看見江譽幽怨的眼神後,連忙放下混沌閃一邊去,這這這…兩個大男人親一塊(晴空穿著男裝),這讓他年紀一大把的人如何接受?哎喲…混沌老板摸摸他那顆受驚的心臟。

吃過混沌,街上的人也越來越多,天越來越亮,晴空卻越來越困。

打了個哈欠:“好困!”

江譽卻突然異常的興奮:“你困啊,那你是要睡覺吧!那我們睡覺去。”

晴空一臉茫然的點點頭,他這麽興奮能睡的著嗎?話說,為嘛感覺他那話有點不對勁?

小地方畢竟是小地方,所以江譽帶著晴空腿都走酸了,才找到一家剛開門的客棧,要了一間最好的房間。

江譽貼心的說:“你要不要先泡個澡?”

晴空點頭:“好啊,泡個澡睡覺舒服點,只是我沒有換洗的衣裳啊?”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江譽笑瞇瞇的揉著晴空的臉蛋:“衣裳我給你買去。”

“你…”晴空話還沒說完,江譽就已經消失在門口了。其他她想說,你知道我的尺碼嗎,還有就是,你用得著這麽興奮麽?

能不興奮麽,自己最愛的女人就在自己身邊,然後江譽歪歪到晴空坐在浴桶裏,周圍霧氣繚繞,腦海中若隱若現晴空嬌媚的臉蛋,白皙的脖子,性.感的鎖骨…還有…

“公子…公子…你沒事吧!”賣衣服的掌櫃好心的提醒江譽。

江譽回過神來,一臉的嚴肅,根本就沒有剛才歪歪時的表情:“沒事,我要的衣服包好了嗎?”

掌櫃擔心的說:“公子,你確定你真沒事?都…都流鼻血了!”

江譽唰的臉色慘白,一抹鼻間,鮮紅鮮紅的鼻血,然後唰的臉通紅的,強作鎮定:“沒事。”只能說明,晴空對他來說太刺激了。

回到客棧的時候,晴空已經泡在浴桶裏了。

江譽敲了敲門,見沒反應,心裏有點擔心,二話不說沖了進去,來到屏風後面,熱水的霧氣迷蒙了江譽的雙眼,此時晴空頭靠在木桶的邊緣,似乎是睡著了。

江譽吞了吞口水,低聲喊了聲:“晴空…”

沒反應。

“晴空…”

還是沒反應。

倒是這個時候江譽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樣不太好吧!可是不這樣做泡在水裏久了會著涼的。

江譽懷著又興奮又忐忑的心情把晴空從浴桶裏撈了出來。

晴空還有些不舒服的往江譽懷中蹭了蹭,江譽更是被刺激的全身僵硬,順著晴空的臉蛋一直往下看,臉,脖子…胸…肚子…突然感覺有股熱流從鼻間湧了出來。

江譽再一次華麗麗的噴鼻血了。然後抱著晴空,一件一件的幫她穿上衣服。期間晴空不舒服的的動了幾次,鼻血更是受了什麽刺激一般不停的流。

最後等衣服穿好,放進被窩,江譽估計要因為鼻血流的過多昏闕了。還好最後他血夠厚。

低頭看了眼躺在被窩裏的晴空,江譽連忙捂住鼻子,不能再想了,再想他估計就要成為史上第一個因為鼻血流的太多而翹辮子的君主了。

對於這一次自己竟然會因為這麽香.艷的一幕而流鼻血,江譽把這規定為,還是自己看的太少,於是趁著晴空睡著的一會,江譽易容到街上看看有沒有類似春.宮.圖一類的書籍買,很可惜,沒有。

等江譽垂頭喪氣的回來的時候,晴空已經睡醒了,正一臉緋紅的坐在床邊,她不傻,明明記得自己是在浴桶裏,現在竟然躺在床上還穿了衣裳,傻子都能想到什麽。

晴空擡頭看著江譽:“你…”

江譽一臉嚴肅:“我是叫了個婦人來幫你穿衣服的。”自己因為看了她身體而流鼻血的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被她知道,咱也是有尊嚴的!

晴空淡淡的哦了聲,其實你看了也沒什麽的。

等晴空梳洗好後,江譽打算帶著晴空去街上轉轉,此時已經是下午,天氣有些微微的悶熱。

江譽對這個地方不熟悉,也不知道要是哪裏才好,帶著晴空瞎溜達,不知不覺竟然走了蠻遠的,貌似還狠偏僻,應該是附近一帶的農村吧!

這是一片樹林,樹林的旁邊是大片大片的田野,江譽帶著晴空走進樹林裏。

晴空:“來這幹什麽。”

江譽沒有聽到晴空問什麽:“你…誒?”突然發現遠處有什麽東西。

晴空頓了下,你?來這幹什麽?來這幹你?

晴空臉一紅,小聲喊道:“流氓!”

“什麽?”江譽顯然沒有聽見晴空說的。

“哦,沒什麽。”晴空直搖頭。

其實江譽是想說,你看,這有東西。

結果你字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一只山雞就跳了出來。誒?這裏竟然有山雞(作者:恩恩,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晴空也一下子忘了剛才事,正瞧見一只山雞慢慢的走在草叢中,兩人默契的看了對方一眼。

江譽:“你往那邊…我這邊。抓到了回去就吃烤雞。”

晴空:“恩!”

說著兩人突然分開朝著那只山雞慢慢的…慢慢的…靠近。

等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兩人突然站住,看著對方,對著嘴型:“一,二,三。”

晴空數到三正要撲上山雞,結果沒有註意腳下,被一根藤條班主:“啊…”

江譽眼疾手快,直接跳過山雞,及時抓住晴空,還好,低頭一看,朝著晴空的臉的正是一坨便便,應該是牛的便便。

還好,還好。

此時這山雞一受驚嚇就撲騰撲騰的翅膀跳到老遠了。

江譽牽著晴空的手繞開那些便便:“小心點。”

晴空瞧著那山雞突然想到:“你是有武功的吧!”

江譽這才反應過:“對哦!”他傻了,竟然把自己會武功的事情給忘了。低頭在草地上找著什麽,撿起一個不大不小的石子。

咻的聲,就朝那山雞飛了去。

那山雞倒也聰明,竟然還閃過了江譽的石子,叫喚了幾聲就撲騰著翅膀飛的別處了。

知道什麽越挫越勇吧,江譽就帶著晴空這麽一路追。一路扔石子。

那山雞硬就是能躲過,還一路上留下了不少的便便,似乎是在炫耀。

江譽氣結,同時朝那山雞扔了好幾個石子,那山雞終於在一聲一聲的得瑟聲中發出了痛苦的悲鳴,一個石子正打在它的翅膀上。

晴空樂呵樂呵的抓起那只山雞:“叫你得瑟,得瑟的雞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結果那只山雞還特別不滿意的折騰了幾下翅膀,晴空一怕那山雞的鬧門:“不服氣是吧,讓你跑!”

“哎…你們幹什麽抓著我的雞。”突然不遠處站著一個農民正憤怒的指著晴空。

“啊,你的雞?”然後就瞧見那農夫氣呼呼的上前一把奪過晴空手中的山雞:“看你們穿著整整齊齊的,沒想到也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江譽站在晴空身後,不悅的皺皺眉毛。

晴空知道江譽不爽,背著一只手抓著江譽的手,在農夫看不見的位置晃了晃去,示意他不要生氣。

江譽被晴空晃的開心了,也就沒做什麽。

倒是聽了那農夫的念叨不少。

農夫:#@#¥%¥...

晴空:“啊,是是是!”

江譽,鐵青著臉。

農夫掃了眼江譽繼續說:你們夫妻兩#@#¥¥%...

晴空:“是,是是。”

江譽,貌似很喜歡夫妻兩這三個字。

終於農夫說完了,那只山雞也被抱走了,抱走的時候還朝晴空江譽不屑的抖抖翅膀。

晴空看著江譽一臉的不爽:“走啦走啦,回去吧,弄了一身又要洗澡了!”

一說到洗澡,江譽腦海中似乎又有什麽畫面出現。

作者有話要說:甜蜜麽? 話說其實江譽君還是很單純的說 要不然也不會流鼻血是吧!

52章

最後江譽想來想去還是把晴空帶到了金國,這還是晴空第一次來金國,看著滿街的金發人突然想到:“對了,既然你是金國人那你怎麽是黑發呢?”

這個事情說來就話長了,這個要追尋到江譽的奶奶的爺爺,也就是金國最原始的狀態,那個時候金國只是一個特別物種的部落,那個時候江譽的奶奶的爺爺發現了這個部落並且扶持金國的君主壯大金國,其實那個時候金國君主的妹妹就已經看上了這個黑發男人,但是江譽奶奶的爺爺以已有家室不能委屈君主的妹妹為由拒絕了,於是那位公主就把希望寄托給下一代,可誰知道下一代也以同樣理由給拒絕了,於是當江譽的奶奶出世的時候,君主先下手為強一道聖旨就把江譽的奶奶劃歸給了皇家人。於是除了江譽他爹和他都是黑發,這也是為什麽他爹跑到姜國沒那麽容易找到的原因。

晴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唉,這君主真是搞笑,為什麽他會這麽執著你奶奶家,難道你奶奶家有什麽特別之處?”

江譽聳聳肩:“誰知道呢?大概我奶奶家的遺傳好,生的都是美男子!”

晴空翻白眼。

“對了,這麽說的話你應該是姓金的吧!”她記得前任君主是姓金。

“這姓是我奶奶家的,江譽比金譽好。”

晴空把兩個名字來回的琢磨了下,確實是江譽更好:“嗯,那我們現在去哪呢?”

江譽掃了眼街道上的人群:“我帶你去個地方。”說著拉起晴空就往人多的地方跑,最後轉進了一個巷子裏,躲在別人家的門後,然後就瞧見幾個手拿長劍的人在巷子裏徘徊。

晴空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卻還是沒有開口。

待過了好一會見人都走了,江譽才帶著晴空走了出來。

晴空開玩笑的說:“你不會是欠了人家什麽債吧!”

江譽頓了下:“是啊,所以你要跟緊點,要不然他們可能會抓你去替我頂債。”

晴空撇撇嘴:“咱兩啥關系啊,他們憑什麽拿我抵債啊!”

江譽突然湊到晴空面前,鼻尖頂著鼻尖,笑著說:“你說咱倆是什麽關系呢?”

然後就感覺有什麽東西落在自己額頭上,冰冰涼涼的。

晴空擡頭:“下雪了!”伸手看著雪花落在手心然後融化掉。

江譽微微一笑:“下雪了,明天積雪一多就帶你去個地方!”說著便拉起晴空。

晴空看著江譽的側臉,心裏微微泛酸,剛才的那些人是皇宮中的人吧,江譽一個剛登基的新帝,位置都沒有坐熱,隨時會被反派鉆空子,現在卻因為一個女子貿然離開宮中,而且諾大的後宮卻沒有一個可以管理的人,其實這些都不是他要的吧,平淡的生活了二十多年,現在卻因為這樣的血緣要背起帝王的包袱,這對他公平嗎?

……

在另一個不為人知的小山村。

“大小姐!”冷心放下手中的魚肉快一步上前扶住晴惜。

晴惜笑了笑,朝空氣抓了抓企圖想要抓住冷心的手:“沒事,我就聽見外面的鞭炮聲。”

冷心皺眉:“是不是吵著你了。”

晴惜依舊笑:“沒呢,就是感覺外面挺熱鬧的咱們這有些冷清了。”

冷心抿了抿嘴唇:“那我們就回傅府過年,那樣熱鬧。”

“真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不了,那樣做太危險了。”

冷心看著晴惜失望的表情:“外面在下雪!”

晴惜驚喜:“真的嗎?”

隨之又嘆了口氣:“真可惜,我看不見!”

是的,她失明了。

那一次本來原定計劃是等晚上以寢宮走水讓冷心帶著自己逃跑的,結果晴惜因為一些原因不小心把計劃提前了,寢宮瞬間燒起了熊熊大火,還好冷心提前趕來及時救下晴惜,不過晴惜也因為那次在濃煙裏呆的太久,出來時直流眼淚,眼睛痛的要命什麽都看不見,好在並不是完全的失明,只要好好休息,按時吃完,這眼睛過段時間就會好了。

冷心扶著晴惜坐在門檻邊上:“在這坐一會!”

自己則扛著畫板站在雪中對著晴惜,粗糙的手掌暴露在空氣中,雪花一片一片落下,落在冷心的頭上,睫毛、眉毛上、時不時會對著自己拿著毛筆的手哈口熱氣,你看不見的就讓我幫你留住。

不知畫了多久冷心才滿意的看了看畫板上的話,晴惜坐的門檻被冷心改成秋千,背景是一大片的假山,假山後面是一大片的梅花,紅白相間好看極了,晴惜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仿佛那一片雪梅就是為了襯托她的,冷心過了一回吹幹然後收了起來。

晴惜做得太久了兩腿竟然發麻有些站不起來:“冷心。”

冷心急忙收拾好動西握著晴惜的手,晴惜驚呼:“你的手怎麽這麽涼,還有剛才你是幹嘛去了。”

冷心把手抽了回來:“家裏炭用完了剛才出去買了點!”說著還摸了摸自己胸口的那幅畫。

晴惜走了兩步突然問道:“那碳呢?”

碳?哪裏有碳,冷心趕緊跑到廚房拿碳,然後晴惜就聽見廚房裏各種東西磕嗑碰碰的聲音。

咦~

此時的皇宮也是一片喜氣洋洋。

後宮之中大擺酒宴並不是因為要迎接新的一年,而是姜國唯一的小皇子今天滿月。

小皇子名為鳴時。

後宮的貴妃,朝中的各個大臣紛紛進宮道喜,見著下皇子都大讚一番,江婉心想今天學到的成語可真多,各種誇人還不帶重樣的。

看著懷中不聽咂吧咂吧嘴巴的小皇子,江婉溫柔的一笑,現在的她是幸福的吧,至少現在他是愛她的,至少他們還有孩子不是嗎?

雖然表面上不少的人說自己是多麽讓羨慕什麽的,其實江婉心中明白,這後宮之中真心的有幾個?指不定背後怎麽詛咒自己和皇子,即使對於方旭止她也不再那麽相信了。

在晴惜寢宮被燒後,方旭止時常會下令讓人端一方桌一圓凳坐在那片廢墟上,時常想念那個頻繁出現在自己面前溫柔的女子,有太多的東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就像現在的方旭止,明明以前根本是不在乎,可現在真失去了心裏有個位置就跟掏空了一樣,再回首才發現以為遺忘的記憶一直留在最深處。

江婉便站在方旭止身後不遠處,她現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還有什麽難過,這深宮呆久了她也明白了,這什麽事情都要知足才好,現在他寵著你愛著你你要什麽有什麽,那又何必再去計較一個死了的的人呢。

微風吹起帶著絲絲涼意,江婉轉身離開,這時候懷中的孩子突然哇哇哇大哭了欺來,像所有新人媽媽一樣江婉哄著自己的孩子,雖如此,江婉的腳步卻一直往前走,而這次不同的是,以往她走哪都有方旭止陪著,現在變成她一人於方旭止背道而馳。她該面對現實了!

宴會上,江婉哄了哄懷中的小皇子:“鳴時啊,你要快快長大哦!”

然後就看見鳴時咧著嘴笑。

身後的宮女看見了連忙附和道:“小皇子雖然剛滿月,卻能聽懂娘娘的話,天姿聰慧長大了定會有一番作為。”

江婉笑了笑把皇子交給一旁的奶娘:“帶皇子下去休息吧!”看向舞池中央不停的朝方旭止拋眉眼的女子,眉毛輕輕一皺。

一旁識趣的宮女連忙上前說道:“聽說是玲貴妃的表妹,這次是特意來給小皇子祈福的。”

祈福?是來勾引人才是真的吧!再看像方旭止,他也是有意無意的往舞池裏撇一眼,江婉起身,走去方旭止身邊,玲貴妃的表妹?真是想把她家女性親戚都搬進宮裏不成?

……

“主上。”在外漂泊許久的西敏終於在不邂的努力下找到她可愛的敬愛的主上。

齊黎看著全身破爛不堪的西敏嚇了一跳,印象中的她可是非常愛幹凈的。

“你…這是怎麽了。”

西敏一邊吃著飯一邊訴說著自己的悲慘史。

就是為了她敬愛的可愛的主上她在森林裏兜轉了半個月,總算是出來了,也把身上唯一一顆信號彈給弄丟了,可是一出來她就被監視,所以她只能繼續兜兜轉轉,最後化妝成乞丐才得意逃掉。

西敏越來越激動:“還有那個柳靜,三番兩次拖我後退害我差點被抓…主上~你可要好好感謝人家。”

齊黎抿嘴一笑:“好。”

這一笑笑的西敏心花怒放,什麽事都給忘了。

齊黎看著柳靜:“她這是怎麽回事。”當時單默帶她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西敏沒好氣的說道:“誰知道啊!就因為她突然腿腳不靈活才害的我被抓。”

此時柳靜已經雙腿殘廢,沒有單默的藥她根本站不起來,現在她的身體也跟著慢慢老化,臉上更是一下子老了十歲,這就是她急於求成的代價?

一個廢人是沒有任何價值的,索性柳靜雙眼一閉,他們要把扔了還是殺了都隨他們便吧,她已經對這個世界不抱有希望了。

齊黎想了想:“還是先把她留下吧!”

柳靜迷茫的看著對面陌生的男子,應該說先前見過一面,單默第一次帶她來這的時候:“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就這麽丟下五個字便離開。

西敏撇了眼柳靜:“哼,真不知道主上留你有什麽用!”

柳靜無奈,她也很想知道她還有什麽用!

53章

晴空一腳一腳踩在厚厚的積雪上,發出卡吱卡吱的響聲,連著兩天的大雪讓大地蒙上了一片白妝,瑞雪兆豐年,看來金國明年會有個好收獲!

積雪太厚街上根本就沒有小商販,但是許多孩童穿著厚重的衣裳露出白嫩白嫩的小手捧著一團雪球。後面偶爾跟著幾個大人。

“怎麽,想要孩子了?”江譽習慣性的把晴空的手放在胸膛幫她暖手。

晴空的手在江譽的胸膛輕輕的捏了下:“胡說。”

江譽笑笑湊近洪晴空身邊:“其實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說完還暧昧的咬了下晴空的耳垂。

晴空哼哼兩聲不說話,隱約有聽到前面有什麽聲音。

知道江譽正幽怨的看著自己,晴空微微一笑牽起江譽的手,踏著厚厚的積雪往前走。

只是越往前走江譽的眉頭皺的越緊,連晴空都不得不停下腳步。

不少人正在打掃堆積在門口的積雪,而周圍都是被壓斷的大樹,晴空隱隱感覺有些不妙,轉頭看向江譽,只見他眉頭緊鎖掃視周圍的情況。

突然這個時候一個中年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還幾次摔倒在雪地理:“快,黃大爺要尋死啊!”

周圍的人立刻扔下掃帚趕了過去:“快快快攔住他!”

晴空和江譽也跟著過去。

“你們都不要攔著我,讓我去死,讓我去死。”

晴空遠遠就聽見一個幹癟的哀嚎聲,再走近一看,眼前是白茫茫一片,白雪下面隱約透著幾根樹枝。

“這不會是…”還沒等晴空話說完那黃大爺又是一陣哀嚎。

“這該死的老天爺啊,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們爺兩啊,你這樣不是要了我們的命嗎?”黃大爺坐在積雪上。不停的捶著胸口,老淚縱橫。似乎想到什麽了一樣突然站起來:“讓我死了算了。”說著就想往一旁的大石頭撞去,還好站在一旁的大叔反應快即使拉住了黃大爺:“大爺,你這樣做也沒用啊!”

即使如此但是黃大爺面如死灰,這些果樹是他們一年的飯錢啊,就靠著這麽點錢活下來,現在樹全被大樹壓斷了,家裏也沒多餘的錢去買樹苗了,何況買樹苗種也是要時間的,錢不夠啊,老天爺這是在要他的命啊。

一直站在黃大爺身邊的七八歲的小男孩也突然哇了聲哭出來:“爺爺…爺爺。”

好心鄰居勸到:“大爺,您這要是走了阿明怎麽辦,這孩子從小就沒爹娘,你這要是再走了他可怎麽唷!”

站在一旁的晴空算是聽明白怎麽回事了,微微皺眉,轉向江譽:“你怎麽看!”

江譽沈吟了下:“現在不知道金國有多少個地方經歷了雪災,要了解各個地方的情況。”現在國庫裏的錢並不多,現在又碰上這種事情。

看著江譽煩惱的神情,晴空自己也猜著一半了,低頭看著腳下的積雪:“要不…你先回宮吧!”

“你願意跟我回去嗎?”其實這才是最主要的。

晴空又有些猶豫了,當初來金國只是一心想見到他,可是現在她霸占他太久了,她覺得她無法忍受他後宮一群的女人,即使現在沒有,可不代表他以後不會有。

見晴空不說話,江譽剛才期待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你要我怎麽做才好!”

晴空後退一步:“我…我不知道!你是帝王,你註定要三宮六院,而我只是想要一個我愛的,愛我的,這樣的一個人過一輩子。”而已,但現在卻為什麽變成了這麽難。變得這麽遙不可及。

晴空別開眼不去看江譽,她心裏好難過。

江譽盯著晴空的側臉沈默了一會,上前輕輕的抱住晴空:“那我們就私奔,天涯海角哪裏都行,只要你別離開我!”他並不在乎這個王位,本就是逍遙慣的人,而且這江山早已經不屬於他,他真的無所謂。

晴空反手抱住江譽:“好!”



天,雖然是陰沈沈的,但是這個不算大不算富饒的小鎮卻是一個非常有愛的小鎮。

小鎮上的人們一大早就起來鏟雪一直到中午,然後就有不少的婦人送來午飯。

晴空提著籃子找到正在幫黃大爺收拾果園的江譽,上前提他擦了擦汗:“餓了吧!。”

昨天還消極不已的黃大爺已經看開了些:“小夥子有福氣啊!找到個這麽貌美賢惠的娘子。”說著抗起鏟子:“我也先回家做飯了。”

晴空連忙喊住黃大爺:“大爺,我這飯菜多,要不一起吧!”

黃大爺擺擺手:“不了,不了,我那孫子估計在等我回去呢,這孩子見不到我會慌了的。”晴空這才沒說什麽。

見黃大爺走後晴空才跟獻寶一樣把菜盒移到江譽面前:“我做的你嘗嘗!”

看著晴空眼神中充滿期待,小心翼翼的夾起一塊豆腐,放在嘴裏嚼了嚼,過了一小會才皺眉說道:“幸好黃大爺沒吃!”

“怎麽?不好吃?鹹了?”

隨後江譽突然笑道:“幸好他沒吃,要不然這估計全都要給黃大爺吃了,很好吃。”說完還似乎很不滿足的舔了舔嘴。

晴空眼睛莫名的一酸,撲在江譽身上:“明明菜的味道很一般,怎麽被你說的跟人間美味一樣了!”自己做的菜她還不會知道嗎?

“能吃到你做的菜就已經很好了!”江譽溫柔一笑。

晴空輕輕捶了下他的背:“討厭!”你感動死我了!

“好了,你快點吃,吃完了你歇會再繼續?”

江譽聲音沈沈的應了聲便埋頭吃飯。

晴空則是蹲在一旁看著江譽吃飯的樣子。

過了一會,江譽終於是打了個飽嗝,把晴空帶來的東西吃了個幹凈:“你今天飯量比較多。”晴空捏了捏江譽的臉:“瞧你瘦的,你今天表現好!”

江譽不知在哪弄來跟草根一邊惕著牙說:“那有什麽獎勵?我比較期待獎勵是在晚上!”

晴空神秘的一笑:“好,你今天晚上等著!”

江譽眼中有什麽東西閃過,他家媳婦越來越會吊人胃口了。

晴空收拾收拾了東西,拍了拍身上的積雪:“那我走了啊!”

看著晴空的背影江譽滿足的一笑。

突然,感覺眼前有個身影閃過,江譽心裏立刻提起了警惕,站起身來看向四周,除了白茫茫一片外哪裏會有人的身影。轉頭看向忙碌的人群,都是一些熟悉的面容,那他剛才感覺到的是什麽?

江譽遠遠的看了眼晴空的背影,突然發現在她影子的不遠處還有個影子但卻未看見人。

心中一陣恐懼,大聲喊道:“晴空,小心身後。”說完抽出腰間的長劍沖了過去。

晴空聽見喊聲本能的回頭,結果竟然看見一個穿白色夜行衣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手中的食盒突然掉在地上。

晴空的手臂硬生生的被劃了一刀,晴空吃痛的連退了幾步,雖然她不會武功但她至少會逃跑吧。誰知這時候晴空腿腳也靈活不起來,一著急踩著自己的裙角。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那白衣人揚起刀就要朝晴空砍去。

那一刻江譽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顧不得距離有多遠,手中的長劍就這樣被他扔了過去。直直的插在晴空面前。

白衣人的手頓了下,瞇眼看著幾米之遠的江譽。嘴角的笑容被面巾擋住。

晴空順著看過去:“江…小心後面!”不知何時江譽的身後突然出現白衣人而面前的白衣人卻一動不動,怎麽回事?

雖然江譽及時閃過,但還是不小心被白衣人的刀劃傷了,晴空連忙跑過去,捂著江譽還在流血的傷口:“這麽多血!”

“放心,沒事!”江譽安心的拍著她的手。

晴空張嘴想要說,可一看見面前殺死騰騰的白衣人只能在心裏嘀咕,怎麽會沒事,流了那麽多血,心裏卻是心疼的要死,拿出自己懷中的手帕,輕輕的捂著他得傷口,只希望這血能少點。

“江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白衣人的聲音難聽的古怪,就像是用了變聲器一樣,異常的尖銳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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