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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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宇文清無法反駁東方嵐，她確實知道那種看他人眼色過日子的艱難,壓抑住自己所熱愛的,不得不選擇別人所喜歡的。
“如果你真的想走,總不能這樣一走了之,你還是宇文家的媳婦，我會幫你解除婚約,以後就算改嫁,也沒人敢說你個不是。”
東方嵐笑著搖頭,她是不信的,“你連自己的婚事都無法搞定,哪裏有這個空閑來幫我,不要拿我開涮,給我打包票,然後送給我無數的失望。”
再說了，宇文清那樣喜歡她，怎可能幫她走，這不是跟她說著玩麽，人都是有私心的。宇文清難道會例外？
她不信，怎樣也不會再相信。相信一個人，就要付出更多的失望。有柳月華一個還不夠，難道還要加一個宇文清？不不，她絕對不會再讓自己受沒有意義的傷。
看著東方嵐的臉上擺著‘不相信’的神情，宇文清並不意外，也不傷感，她笑著說：“嫂子不相信也對，我這樣的人，什麽都沒有，連自己的主也做不了，不敢讓你對我有所期待，但是我想讓嫂子自由的心，確實是千真萬確的，我當然希望嫂子留下來，這樣我便有機會接近你，和你做親吻以上的事，可是我亦希望你能幸福，如果離開是你想要的幸福，而這又是我能給予的，我想為你爭取，我並沒覺得有什麽值不值得相信，我就想這樣做，僅此而已。”
宇文清說的那樣誠懇，讓東方嵐不得不信，不能不信。她感動了，心中像被溫暖的水流一樣包圍著，但理智又不斷的提醒她‘不要相信，她會讓你失望，她說的都不想真心的，她只是花言巧語……’她不想再受傷，再也不想。
作為一個男子的柳月華都沒能做到，一個乳臭未幹的宇文清又能做到什麽，想要跟這個社會的制度，這種根深蒂固的東西去抵抗，宇文清太嫩了，而她也太渺小，小小的胳膊兒，怎扭得過大腿，她得認命不是麽？
宇文清轉身將畫拿給東方嵐，“嫂子，你的畫。”
“嗯，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我去替你開門。”
宇文清剛走了兩步，就聽見小憐的腳步聲。她道：“小憐來了，快，嫂子快找個地方躲起來，要是讓她知道嫂子在屋裏，那真是有口也說不得了。”
東方嵐也到處找櫃子躲，“真是，若不是你非要我留下來，至於要鉆櫃子麽。”她躲進衣櫃裏，宇文清前去開門。
“小憐姐姐。”
宇文清笑的一臉諂媚。
“奴婢喊您半天了，怎麽不過來開門，今天不上學？”
“哪有。”
“那快把臉洗了。”
“好。”
宇文清去洗臉，餘光也不忘瞄著小憐，就見小臉去了床邊，替她疊被子，從被子裏收出一塊帕子，她看著眼生，發現帕子角上繡了個‘嵐’字，拿到宇文清面前問罪來了。
“二少爺，請您解釋一下，為什麽大少奶奶的手帕會掉在你床上？”
宇文清搶過去道：“那是因為我上次頭上有汗嫂子借我擦的，我正要洗洗還給她。”
“為什麽枕頭上會有長發？”
“因為我兩個枕頭都睡了。”
把小憐手裏的頭發也搶了過去，扔在地上，“你今天這是怎麽了，不就是一幅畫麽，至於跟我這個那個的過不去麽，瞧你這眼圈深厚的，跟一夜沒睡似的。”
“奴婢當然一夜沒睡，惦記著那幅畫，人家睡不著，帥哥哥老是在腦海裏飄來飄去，老是對人家做壞事，二少爺您還小，什麽都不懂，不懂一個資深大齡女的寂寞，您就把那幅畫送給奴婢得了，也讓人家一解身體寂寞之苦啊。”
小憐想起那幅畫就肉疼，這麽有內涵的畫，為什麽不讓她早點遇見。
“那幅畫我燒了，你看，讓人家看見也不好，查出來更是跟作風有問題掛鉤，我就想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於是我就燒了。”
“燒了，您真的燒了？”
宇文清點點頭。
“你這個殺千刀的二少爺，斷了奴婢的命根子了。”小憐靠著宇文清不斷的用小拳頭捶她，這下不是肉疼，是心都跟著顫了。“那灰還有嗎？讓我聞聞香也是好的。”
“沒了，倒了。倒垃圾堆裏了，估計被風一吹，早走了。”
“我的天哪，我沒法活了。”
小憐沖了出去。
東方嵐從櫃子裏出來，手裏拿著那幅畫。她沒想到她的畫受歡迎到這種程度，她的畫可解身體寂寞之苦？
宇文清大呼一口氣，“好險，終於糊弄過她，嫂子你現在該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我家小憐姐姐已是沒有你的畫就活不下去了，所以我厚著臉皮向你求一幅，不要擔心節操的問題，盡可能的讓小憐姐姐滿足吧。”
“我會盡力，只不過不白做工，五兩銀子一幅，這是大眾價錢。”
“能不能打五折？”
“我這裏沒有親情折扣。”
宇文清氣餒，從衣架上取下荷包，這是她生日的時候，東方嵐送的那一個，她提在手裏，心疼的從裏頭撥出五兩銀子。
“給你。”
放在東方嵐手心裏時似有心肝兒碎成無數瓣的聲音。
“你倒舍得花錢。”
“少不得花兩個錢，讓大家都開開心心的。”
東方嵐目光觸到宇文清手裏的荷包，“你還留著。”
“是，嫂子的東西我都很寶貝。”
東方嵐臉僵了一下，轉移話題。
“我要走了，讓人看見我在你房裏不妥。”
“是，要不要我護送你回去。”
“不用，你在反而更加惹眼。”
東方嵐從門口探出頭去，確定走廊上暫時沒人，飛也似的跑回去，回到雅居後，看到牡丹坐在椅子上打盹，一聽見動靜，馬上醒覺。
“小姐，您回來了。”
她像是盼天上的星星，連眼睛都快盼瞎了，“是否發生什麽事？”
“有點兒，不過畫已經找回來，二叔藏得夠深的，費了我不少時間，牡丹你好像一夜沒睡，要不，現在去休息會兒，我有事再叫你。”
“好。”
她擔足一夜心，為粗心大意付出代價，如今東西找著了，她心安了，往床上一躺，沈沈睡去。
宇文清有小憐服侍著吃了早飯，臨走前告訴她，已花了大價錢，向大師買了畫，請她耐心等待，小憐才給了她一個笑臉。
“謝二少爺。”
“只要小憐姐姐開心就好，沒能給你配個英俊小哥兒，是我不好，等我的事結束了，就讓嫂子也給安排安排，也好給這個寂寞的人生畫上句號。”
“可別，人家對單身生活樂意的好，每天晚上換情哥哥，自在的不行，二少爺的好心奴婢心領了，只是這屋裏有好幾個嫁出的姐妹，都說生活過的不如意，成天的操心，都說羨慕奴婢呢，奴婢一個人自由自在，好得很。”
“你這也叫好，簡直就是亂了。”
“亂，才有生機嘛，好了二少爺，奴婢的事您就別太操心了，我自己心裏有數，您快去上學，考狀元，再娶個如意夫人，從此人生完美，快去快去。”
她催促著宇文清，宇文清只好無奈的聳聳肩，女人的熱情，她總是吃不消的。
不過她很快便看到了同盟者，這不一早進學堂，就見李越和皇甫靜儀兩人在桃花樹下站著，宇文清憑著愛湊熱鬧的性子，覺得今兒又有八卦下肚了。
樹底下，皇甫靜儀一張臉，冷成了冰塊。看來李越又說了一些讓她不快的話。
“公主我說的很明白了，我們不合適。”
“哪裏不合適，我看哪裏都合適，分明是你對我有二心，怎麽你還想一顆愛心，兩種準備，你別告訴我你想嫁給宇文清，那是不可能的。”
“是，我知道不可能，但我也沒打算跟您在一起。”
“那是為什麽，你的身份如此尷尬，而我又不嫌棄，不分性別就把你給收了，你還嫌三嫌四，這是鬧的哪門子的別扭，今兒不說出個子卯寅醜來，我就不放過你。”
“您明知道我們身份不合適，又何必強人所難。”
“我強你所難了，我到底強你哪的所難了。”皇甫靜儀一手叉腰，她已從宇文清那裏學了兩招平民式吵架方式，一手戳著李越。“李越你說呀，只要你說的出來，我就放手。”
“我不喜歡您，您卻非要跟我在一起不是強人所難是什麽？”
“真是木頭，那我問你，你討厭我嗎，你得從內心深處回答。”
“不討厭。”
“不討厭，在我的人生理解裏就是喜歡，既然你喜歡我，卻不想跟我在一起，好好，我算服了你，你說身份不對，我就出個題讓你做，你做出來，我就放手，你要是做不出來，任由我說了算，這總可以了吧？”
李越點點頭，她飽讀詩書，很難有回答不上來的。哪曉得皇甫靜儀似早有準備，拍拍手就有宮女拿了一根細木棍過來。
“公主，請。”
皇甫靜儀手握著木棍，問道：“李越，你告訴我，這根木頭是男的，還是女的？”
作者有話要說：嫂子的心在蕩漾。
下章見。
接下來會寫一段李越與公主的戲。畢竟漂亮表哥還在糾結性別的問題，就讓公主來解決這個問題吧……
嵐兒在作畫時，靈感枯竭，理由是：心神不定……只好往梨花院串門去了。
上菜嘍，大大們開吃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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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清無法反駁東方嵐，她確實知道那種看他人眼色過日子的艱難,壓抑住自己所熱愛的,不得不選擇別人所喜歡的。
“如果你真的想走,總不能這樣一走了之,你還是宇文家的媳婦，我會幫你解除婚約,以後就算改嫁,也沒人敢說你個不是。”
東方嵐笑著搖頭,她是不信的,“你連自己的婚事都無法搞定,哪裏有這個空閑來幫我,不要拿我開涮,給我打包票,然後送給我無數的失望。”
再說了，宇文清那樣喜歡她，怎可能幫她走，這不是跟她說著玩麽，人都是有私心的。宇文清難道會例外？
她不信，怎樣也不會再相信。相信一個人，就要付出更多的失望。有柳月華一個還不夠，難道還要加一個宇文清？不不，她絕對不會再讓自己受沒有意義的傷。
看著東方嵐的臉上擺著‘不相信’的神情，宇文清並不意外，也不傷感，她笑著說：“嫂子不相信也對，我這樣的人，什麽都沒有，連自己的主也做不了，不敢讓你對我有所期待，但是我想讓嫂子自由的心，確實是千真萬確的，我當然希望嫂子留下來，這樣我便有機會接近你，和你做親吻以上的事，可是我亦希望你能幸福，如果離開是你想要的幸福，而這又是我能給予的，我想為你爭取，我並沒覺得有什麽值不值得相信，我就想這樣做，僅此而已。”
宇文清說的那樣誠懇，讓東方嵐不得不信，不能不信。她感動了，心中像被溫暖的水流一樣包圍著，但理智又不斷的提醒她‘不要相信，她會讓你失望，她說的都不想真心的，她只是花言巧語……’她不想再受傷，再也不想。
作為一個男子的柳月華都沒能做到，一個乳臭未幹的宇文清又能做到什麽，想要跟這個社會的制度，這種根深蒂固的東西去抵抗，宇文清太嫩了，而她也太渺小，小小的胳膊兒，怎扭得過大腿，她得認命不是麽？
宇文清轉身將畫拿給東方嵐，“嫂子，你的畫。”
“嗯，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我去替你開門。”
宇文清剛走了兩步，就聽見小憐的腳步聲。她道：“小憐來了，快，嫂子快找個地方躲起來，要是讓她知道嫂子在屋裏，那真是有口也說不得了。”
東方嵐也到處找櫃子躲，“真是，若不是你非要我留下來，至於要鉆櫃子麽。”她躲進衣櫃裏，宇文清前去開門。
“小憐姐姐。”
宇文清笑的一臉諂媚。
“奴婢喊您半天了，怎麽不過來開門，今天不上學？”
“哪有。”
“那快把臉洗了。”
“好。”
宇文清去洗臉，餘光也不忘瞄著小憐，就見小臉去了床邊，替她疊被子，從被子裏收出一塊帕子，她看著眼生，發現帕子角上繡了個‘嵐’字，拿到宇文清面前問罪來了。
“二少爺，請您解釋一下，為什麽大少奶奶的手帕會掉在你床上？”
宇文清搶過去道：“那是因為我上次頭上有汗嫂子借我擦的，我正要洗洗還給她。”
“為什麽枕頭上會有長發？”
“因為我兩個枕頭都睡了。”
把小憐手裏的頭發也搶了過去，扔在地上，“你今天這是怎麽了，不就是一幅畫麽，至於跟我這個那個的過不去麽，瞧你這眼圈深厚的，跟一夜沒睡似的。”
“奴婢當然一夜沒睡，惦記著那幅畫，人家睡不著，帥哥哥老是在腦海裏飄來飄去，老是對人家做壞事，二少爺您還小，什麽都不懂，不懂一個資深大齡女的寂寞，您就把那幅畫送給奴婢得了，也讓人家一解身體寂寞之苦啊。”
小憐想起那幅畫就肉疼，這麽有內涵的畫，為什麽不讓她早點遇見。
“那幅畫我燒了，你看，讓人家看見也不好，查出來更是跟作風有問題掛鉤，我就想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於是我就燒了。”
“燒了，您真的燒了？”
宇文清點點頭。
“你這個殺千刀的二少爺，斷了奴婢的命根子了。”小憐靠著宇文清不斷的用小拳頭捶她，這下不是肉疼，是心都跟著顫了。“那灰還有嗎？讓我聞聞香也是好的。”
“沒了，倒了。倒垃圾堆裏了，估計被風一吹，早走了。”
“我的天哪，我沒法活了。”
小憐沖了出去。
東方嵐從櫃子裏出來，手裏拿著那幅畫。她沒想到她的畫受歡迎到這種程度，她的畫可解身體寂寞之苦？
宇文清大呼一口氣，“好險，終於糊弄過她，嫂子你現在該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我家小憐姐姐已是沒有你的畫就活不下去了，所以我厚著臉皮向你求一幅，不要擔心節操的問題，盡可能的讓小憐姐姐滿足吧。”
“我會盡力，只不過不白做工，五兩銀子一幅，這是大眾價錢。”
“能不能打五折？”
“我這裏沒有親情折扣。”
宇文清氣餒，從衣架上取下荷包，這是她生日的時候，東方嵐送的那一個，她提在手裏，心疼的從裏頭撥出五兩銀子。
“給你。”
放在東方嵐手心裏時似有心肝兒碎成無數瓣的聲音。
“你倒舍得花錢。”
“少不得花兩個錢，讓大家都開開心心的。”
東方嵐目光觸到宇文清手裏的荷包，“你還留著。”
“是，嫂子的東西我都很寶貝。”
東方嵐臉僵了一下，轉移話題。
“我要走了，讓人看見我在你房裏不妥。”
“是，要不要我護送你回去。”
“不用，你在反而更加惹眼。”
東方嵐從門口探出頭去，確定走廊上暫時沒人，飛也似的跑回去，回到雅居後，看到牡丹坐在椅子上打盹，一聽見動靜，馬上醒覺。
“小姐，您回來了。”
她像是盼天上的星星，連眼睛都快盼瞎了，“是否發生什麽事？”
“有點兒，不過畫已經找回來，二叔藏得夠深的，費了我不少時間，牡丹你好像一夜沒睡，要不，現在去休息會兒，我有事再叫你。”
“好。”
她擔足一夜心，為粗心大意付出代價，如今東西找著了，她心安了，往床上一躺，沈沈睡去。
宇文清有小憐服侍著吃了早飯，臨走前告訴她，已花了大價錢，向大師買了畫，請她耐心等待，小憐才給了她一個笑臉。
“謝二少爺。”
“只要小憐姐姐開心就好，沒能給你配個英俊小哥兒，是我不好，等我的事結束了，就讓嫂子也給安排安排，也好給這個寂寞的人生畫上句號。”
“可別，人家對單身生活樂意的好，每天晚上換情哥哥，自在的不行，二少爺的好心奴婢心領了，只是這屋裏有好幾個嫁出的姐妹，都說生活過的不如意，成天的操心，都說羨慕奴婢呢，奴婢一個人自由自在，好得很。”
“你這也叫好，簡直就是亂了。”
“亂，才有生機嘛，好了二少爺，奴婢的事您就別太操心了，我自己心裏有數，您快去上學，考狀元，再娶個如意夫人，從此人生完美，快去快去。”
她催促著宇文清，宇文清只好無奈的聳聳肩，女人的熱情，她總是吃不消的。
不過她很快便看到了同盟者，這不一早進學堂，就見李越和皇甫靜儀兩人在桃花樹下站著，宇文清憑著愛湊熱鬧的性子，覺得今兒又有八卦下肚了。
樹底下，皇甫靜儀一張臉，冷成了冰塊。看來李越又說了一些讓她不快的話。
“公主我說的很明白了，我們不合適。”
“哪裏不合適，我看哪裏都合適，分明是你對我有二心，怎麽你還想一顆愛心，兩種準備，你別告訴我你想嫁給宇文清，那是不可能的。”
“是，我知道不可能，但我也沒打算跟您在一起。”
“那是為什麽，你的身份如此尷尬，而我又不嫌棄，不分性別就把你給收了，你還嫌三嫌四，這是鬧的哪門子的別扭，今兒不說出個子卯寅醜來，我就不放過你。”
“您明知道我們身份不合適，又何必強人所難。”
“我強你所難了，我到底強你哪的所難了。”皇甫靜儀一手叉腰，她已從宇文清那裏學了兩招平民式吵架方式，一手戳著李越。“李越你說呀，只要你說的出來，我就放手。”
“我不喜歡您，您卻非要跟我在一起不是強人所難是什麽？”
“真是木頭，那我問你，你討厭我嗎，你得從內心深處回答。”
“不討厭。”
“不討厭，在我的人生理解裏就是喜歡，既然你喜歡我，卻不想跟我在一起，好好，我算服了你，你說身份不對，我就出個題讓你做，你做出來，我就放手，你要是做不出來，任由我說了算，這總可以了吧？”
李越點點頭，她飽讀詩書，很難有回答不上來的。哪曉得皇甫靜儀似早有準備，拍拍手就有宮女拿了一根細木棍過來。
“公主，請。”
皇甫靜儀手握著木棍，問道：“李越，你告訴我，這根木頭是男的，還是女的？”
作者有話要說：嫂子的心在蕩漾。
下章見。
接下來會寫一段李越與公主的戲。畢竟漂亮表哥還在糾結性別的問題，就讓公主來解決這個問題吧……
嵐兒在作畫時，靈感枯竭，理由是：心神不定……只好往梨花院串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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