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慘遭鞭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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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慢條斯理的吃了午餐,墨蘭瑾銳開車將秦非雨送到了盛世樓下,臨下車前還拉著秦非雨來了個法式鎖喉吻,直到兩人都喘不上氣了才放人,秦非雨抹了抹嘴巴,瞪他一眼後推門下車,墨蘭瑾銳望著他疾走的背影,不覺微微一笑。

正準備調轉車頭,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幾不可聞的皺了皺眉,很快接了電話。

“瑾銳。”略顯低沈的聲音傳來。

墨蘭瑾銳看了一眼秦非雨剛剛消失的地方,才回答道:“是,大哥。”

“中國那邊的事情應該處理完了吧,你是不是該回來了?”墨蘭瑾瑜的聲音並不高昂,卻總透著一股讓人絕對服從的威嚴。

墨蘭瑾銳沒有立刻回答,沈吟片刻道:“我現在回不去。”

“為什麽?”墨蘭瑾瑜似乎早已料到了這個答案,不緊不慢的問:“因為顧硯?”

“對。”墨蘭瑾銳很大方的承認了,既然大哥已經知道了顧硯這個人的存在,那麽再隱瞞下去相當不理智。

墨蘭瑾瑜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慢慢說道:“爺爺知道了。”

這次墨蘭瑾銳沒有那麽鎮定了,眼底甚至帶著些驚疑,隨即斬釘截鐵的說:“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顧硯。”

“爺爺不喜歡男人與男人廝混在一起。”墨蘭瑾瑜冷靜的指出事實,“若他想讓一個人消失,有的是辦法,我只是想提醒你,別忘了墨蘭家的族規,到時候連我都救不了你。”

“我知道了。”

秦非雨發現最近他身邊多了些莫名其妙的人,湖心花園的周圍也隨時有人在走動,有次秦非雨半夜醒來的時候,還發現窗戶外面有人在巡夜,像是警察在24小時保護證人似的,問起墨蘭瑾銳,他也只是說世道不太平,小心為上。

時間在生活幸福的人眼中總是過得很快,雖然這期間不斷有沈鳳之的騷擾,但是總體來說,秦非雨覺得過得還不錯。

跟秦風也出去吃過幾頓飯,算是聯絡了兄弟感情。

而墨蘭瑾銳這期間出了幾次差,有時是幾天有時半個月,最長的一次是25天,記憶中墨蘭瑾銳沒有離開過這麽久,秦非雨心裏自然在意,不過不想表現出來,省得這家夥又一副欠扁的笑。

倒是墨蘭瑾銳怕他多心,即使隔得再遠,也要順著時差的縫隙給他打電話,秦非雨雖然看不到人,能聽聽聲音也是好的。

最近戚珊給他接了幾個廣告,一個鞋子、兩個咖啡還有一個公益廣告。

秦非雨累得夠嗆,回到湖心花園的時候,屋子裏空空的,一個人也沒有,難免覺得落寞。

他倒在沙發上給墨蘭瑾銳打電話,電話通了一直沒人接,他不死心,又打了一次,依舊如此,秦非雨只得放棄,大概墨蘭瑾銳睡著了沒聽見吧,他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正準備上樓休息,墨蘭瑾銳的電話打了進來。

“回家了?”墨蘭瑾銳聲音很低,像是刻意的要隱藏什麽。

秦非雨起先沒在意,說了幾句之後才發現了不對頭,“你聲音怎麽不對?感冒了?”

“嗯,有一點,這邊最近有冷氣流。”墨蘭瑾銳的語氣絲毫沒有異樣,秦非雨卻聽得皺起了眉頭,聽見對方的聲音繼續從電話裏傳來:“這邊的事情有些棘手,我可能還要逗留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是多久?”秦非雨問。

“……大概半個月。”

秦非雨咬了咬牙,墨蘭瑾銳出差到現在已經過去了25天,若再加上半月就是40天了,什麽樣的棘手問題需要老板逗留一個多月才解決得了?但他什麽都沒說,只是讓墨蘭瑾銳多註意身體和休息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了不久,他又撥打了另一組號碼確定了一些事之後,便坐在墨蘭瑾銳家的大床上等天亮。

第二天一早,秦非雨去公司找秦風,表明自己要請假。

秦風不解,明智的勸道:“現在正是你工作的上升期,若你請假的話你手裏的工作全部要暫停,這對現在的你來說不是明智之舉。”

秦非雨自然都知道,不過他不放心墨蘭瑾銳,那家夥已經有快一個月沒回來了,結合這段時間那些突然緊張起來的黑衣手下,秦非雨直覺墨蘭瑾銳這次出差沒那麽簡單,昨晚一夜他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秦風見他沒說話,繼續道:“而且米蘭時裝周馬上就要開始了,這是你能否一戰成名的最佳契機,顧硯,你不該錯過。”

“離時裝周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我會盡量在那之前趕回來。”秦非雨說,他一貫冷靜,這次一想到墨蘭瑾銳,心卻跳個不停,這不是什麽好的預感,所以不惜讓他放棄大好的前程去求證,秦風很輕易的就聽出了他的焦急,不由問道:“顧硯,發生什麽事了嗎?你可以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

秦非雨搖搖頭,這一次怕沒那麽容易,所以還是別讓秦風淌這渾水,“沒事,我只是要出國一趟,有件事必須立刻處理。”

秦風見他去意已決,雖然做為老板這多少讓他有些不悅,但他並沒有強硬的要求顧硯留下來,只是讓戚珊上來,跟她討論了一下顧硯手頭還未完的工作,最後兩廂合計,決定把顧硯手裏還剩下的幾個廣告拍完就可以離開,為此秦非雨都顧不得休息,廣告從早上一直拍到第二天的零晨五點才結束,好在把所有的工作都清完了,秦非雨長長的舒了口氣。

戚珊跟他一同從盛世離開,早晨五點鐘,馬路上已有些起早的車輛,戚珊是個聰明的女人,一見他如此拼命便已聯想到了一些事,即使如此,她什麽都沒問,只是將一個信封遞給他,“這是秦總給的,說是你這半年的貢獻獎。”

秦非雨沒客氣的接了,失聲笑了笑,這個傻弟弟呀。

“需要我幫你訂機票嗎?”戚珊在他要走的時候突然問。

秦非雨回過身來看她,她前幾天剛做了個新發型,由原來的大波浪卷兒變成了披肩直發,臉上依舊畫著淡淡的彩妝,穿一件Tommy Hilfiger的拼色連衣裙,個性而不張揚,簡單卻不平凡,站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猶如一朵嬌艷的牡丹,這樣的女人應該養在花園別墅裏,而不是整日在這個圈子裏廝混。

戚珊見他看著自己一語不發,又問了一遍,這次秦非雨搖了搖頭,“我已經訂了,謝謝。”

戚珊便沒再多說,站在大門前目送著他的身影遠去。

天地籠罩在一片暮色之中,不遠處還有晦澀的魚肚白,天際盡頭似乎有大片烏雲,看得人心情壓抑,戚珊緊了緊LV包的帶子,心想今天可能有雨。

英國是個古老而浪漫的城市,四處可見尖頂松木的屋頂以及溫馨又小巧的店面,下過雨之後,街道上面似乎永遠都有一種濕漉漉又令人著迷的迷疊香的味道,秦非雨站在機場裏給墨蘭瑾銳打電話,過了好久才被接聽,聽見墨蘭瑾銳的聲音,秦非雨唇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顧硯?”

“是我。”秦非雨說,“我在機場,你找人來接我,因為我不知道你具體住在哪裏。”

那頭半天沒有人說話,秦非雨也不急,他一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提了個小巧的黑色旅行包,看著真的是來旅行的,他的身邊是行色匆匆或姿態悠閑的人群,英國的紳士和淑女總能博得別人的回眸,但秦非雨有著東方人的面孔,而且長得還不賴,所以他站在人來人往的機場裏,很快就引起了許多人的註意。

他們的視線雖然強烈,卻並沒有惡意,那種眼神清澈的像是在欣賞一副畫或者一張美麗的照片,甚至有幾位女士還沖他點頭微笑,秦非雨也一一回敬。

墨蘭瑾銳的聲音過了許久才傳來:“你不該來。”隱晦的又帶著焦急和無奈。

秦非雨第一次聽見墨蘭瑾銳這樣的語氣,這時候卻突然想笑,“怎麽?我剛坐了那麽久的飛機,剛一下來你就要讓我再坐回去?”

“你在機場等著,我馬上過去。”

“好。”

秦非雨在機場的Starbucks裏點了杯咖啡,半個小時後,墨蘭瑾銳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他面前,秦非雨坐在沙發上打量他,嗯,瘦了點,黑了點,不過依舊很英俊。

墨蘭瑾銳走過去牽住了他的手,一句話也不說帶著人直接出了機場,兩人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墨蘭瑾銳一直沒放開他,車子從機場出來,一路西郊的方向走,秦非雨只來過一次英國,對這個國家並不熟悉,泰晤士河上面有幾艘美麗的游艇,依稀可以看見游艇上人影綽綽,車子從泰晤士河的身側跑過,往更深的地方開去。

終於,車子停在了一幢別墅門前,別墅四周的土地均被高大的樹墻圍了起來,內裏是寬敞的草坪,房子是木制結構的,黑色的外觀,有寬大的走廊式陽臺,如果站在上面,可以看見泰晤士河,墨蘭瑾銳拉著他下車,別墅周圍站著許多黑衣保鏢,看見兩人出現,臉上依舊一副死人表情。

墨蘭瑾銳帶著秦非雨上了二樓的臥室,門一關上,兩人立刻抱成了一團,狂亂無章的吻像要將對方吸進肚子裏似的,秦非雨被壓在門板上,漸漸有些喘不上氣來,墨蘭瑾銳停下動作,俯在他肩上喘氣,“不是跟你說了馬上就回去嗎?”

秦非雨抱住他,“半個月是馬上?”

一時無語,房間裏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漸漸平覆的呼吸。

借著窗外的光線,秦非雨一把扯下了墨蘭瑾銳身上黑色風衣,風衣裏面什麽都沒穿,因為皮膚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傷口一碰到衣料便會重新裂開,雖然秦非雨的動作已經非常小心,但他胸前的幾條傷口還是隱隱的冒出血絲,秦非雨的手拽緊,臉上憤怒得不見絲毫表情,只是將墨蘭瑾銳拉到床邊坐下,準備出門叫醫生,墨蘭瑾銳卻拉住他的手。

“我就知道瞞不過你。”墨蘭瑾銳在笑,看樣子被打得還挺高興。

秦非雨瞪他一眼,又看了看他已經看不出一塊完整皮膚的胸膛,“你爸爸下的手?”

墨蘭瑾銳搖搖頭,“爺爺,他很生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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