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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李老師被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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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得,遇強則強,以彼之道歡子彼身,不死不休,當今華夏除了路家心法別無他家。”甘十三似乎看出路生臉上的疑惑,頓了頓後,沒有正面回答,反而一個咕嚕坐起來雙腿盤坐在床沿邊,臉上早已沒有了之前的酣睡狀態,放眼望去一層若有若無的氣息隨著他的呼吸而上下浮動。

半晌後,才微微睜開眼睛,淡淡道:“你雖只有十八歲,練就的路家心法,想必路管家也不及你吧!”

甘十三這麽一說,路生總感覺他要說什麽,卻似乎在忌憚什麽。

“師父但說無妨,我知而不言。”

但甘十三話鋒一轉,並沒有提及為什麽自己不能連:《禦龍長生訣》,反倒是話鋒一轉,道:“如果為師沒猜錯的話,引起當年武林一場浩劫的黑白佛舍利就在你身上,也是你天賦異稟的根基對吧!”

甘十三將身前若有若無的氣息收住,站了起來,仔細打量著路生,目光最後落在路生的褲兜內,隨後左手一招,原本被路生包裹在褲兜裏刻滿符文的石頭奇跡般出現在他手裏。

看到散發著金光符文的石頭,甘十三臉上頓時難看起來,質問路生道:“佛舍利,八部天龍陣,明皇帝朱熹的護身符你是從那裏得來的?”

甘十三臉上的變化被路生盡收眼底,他不明白更是不解,為什麽甘十三看到這塊佛舍利後,臉色為什麽變得如此難看。

未等他回答,甘十三瞬間抓住他的手,探悉脈搏後,臉色越發陰沈起來,再看手中的佛舍利後,怒容才慢慢釋然開來。

“天賜機緣啊孩子,如果為師沒猜錯的話,十三年前,一對黑白古玉佛舍利中的善舍利融入了你的身體,每當你受傷惡舍利在某種特殊條件下都回幫你恢覆。”

路生驚疑的點了點頭,自己吸收了古玉佛舍利,長長為自己探悉把脈的路老頭都不知道,甘十三只是微微一探便知。

“可你知道善惡舍利子出自……”甘十三欲要說什麽,突然噶然而止,迅速將話題轉移到有著符文的佛舍利上來:“這一顆刻有八部天龍陣佛舍利選擇了你,也是選擇了我,也罷,或者這就是佛所說的因果循環。”

被甘十三說得一楞一楞的路生不明白師父所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這黑白舍利出自什麽地方,難道是當年那個傳說中佛涅槃後的產物。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看到被封印在九曲靈璧燈裏的舍利子了,並不只是因為透視眼的緣故。

“孩子,原本我想將你父親的囑托將你路家外門功法交給你,可是現在有了這佛舍利,除了你路家心法,我的天龍掌訣傳給你也無妨。”甘十三很是肉疼的嘆息,隨後篤定道:“你也知,我的一身絕技不傳人,可這是因果。”

聽到甘十三要將他成名絕技天龍掌傳給自己,路生的心激動得如狂風卷過的大海,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遙想當年,甘十三憑借這天龍掌南征百戰,擊敗無數世家高手,血洗無數門派,奪得了南甘之美名。

他一生只求一敗,而素有北路的父親路南天與他大戰七天七夜,也還是敗在其手下。

無數世家費盡心機想從他這裏學藝,卻未見過他收過任何弟子,而他為了三萬元收自己,也不過是父親失蹤前的囑托。

他答應教授自己天龍掌決,這該是莫大的機緣。

路生想著撲通跪下,雙手伏地膜拜:“徒兒拜見師父。”

看到路生朝自己跪拜,甘十三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講道:“現在只傳你一掌作為救命用。

神龍擺尾。

《易經》有雲,“履”卦,本來叫做“履虎尾”,好比攻虎之背,踩虎尾,虎回頭反咬一口,自然厲害猛惡之至。

這一招必是反身從背後發出,若被敵人逼到墻角不能轉身,則威力大減。

天龍掌訣是純陽至剛的武功,但剛到極處,又自然而然生出柔來,正反相成,有輕有重,剛柔相濟,出勁奇快更令敵人防不勝防。

而你的《禦龍長生訣》原本就是至強至陽的功法,天龍掌決正好需要至強至陽的真氣。”

聞言,路生感覺自己是在聽天書,神龍擺尾,還亢龍有悔呢!

這是不是竊取降龍十八掌嗎?

路生最想問一句:師父,你還要臉不?這是抄襲,抄襲你懂嗎?

“我知道你想什麽,其實小說裏的東西未必全是假的,沒錯天龍掌訣的是在降龍十八掌的基礎上衍化而來,名相同,意卻天壤之別,天龍掌訣的威力豈是凡俗武學能夠比擬的。”甘十三嚴肅瞪著路生,似乎 在責怪自己這個徒兒太不正經。

話語間,甘十三運氣舉掌,窗外的大樹瞬間攔腰折斷,而路生的耳朵邊響起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路生知道這僅僅是甘十三在演示,如果真用上,實力卻是這樣的千萬倍。

“師父,什麽時候教我第二掌?”

“你學會了?”甘十三若有所悟的拍了拍腦門,道:"忘了,你有《禦龍長生訣》加成,這個世上恐怕沒有你學不會的武學,更何況你融入了佛舍利。”

“那第二掌又是什麽?”

“想學嗎?等你什麽時候成為古頤市霸主,時機成熟自然會傳授與你,記住這是條件。”甘十三伸了一個懶腰,嘟囔道:“老子不想每天乞討買酒喝。”

路生只感覺無數烏鴉飛過,心裏不得不認輸,自己已經夠極品的了,沒想到甘十三更奇葩,敢情自己稱霸只為了他能有酒喝。

稱為古頤市的霸主是他的目標,不過,眼下,得一步步解除身邊得障礙,比如連續自己麻煩,還雇傭狙擊槍手殺自己的肖家。

第二天早上,路生因運行氣息而醒得太晚,又遲到了。

感到教室得時候,出人意料得時,講臺上沒有老師,而班級卻異常安靜。

路生不以為然得走進去,當他邁入教室得那一刻,全班上下如看到十輩字得仇人一樣咬牙切齒的瞪著他,恨不得將他五馬分屍,大卸八塊。

看著一雙雙怨毒得眼神,路生有一種被萬箭穿心得感覺。

莫名回到自己得座位,旁邊低著頭哭泣得唐棠這才擡起頭來,擦拭著眼角得淚珠,看到路生又哇啦哭得更大聲了。

“小徒兒,怎麽了,師父沒教你武功,你也用不著哭吧!”

“師父哥哥,李老師要離開學校了。”

“唉,李老師還沒到退休得年紀啊?”路生疑惑了,按理說李老師離退休還早著呢,要說她換工作,恐怕對教學如命得她應該不會有這種打算,那就有一種可能,那便是她被開除了。

“李老師要被學校董事會開除,因為你打肖念得事情被校董知道了,校董決定開除你,而李老師念你進一中讀書不易,寧願自己辭職,也不願讓你輟學。”

聽到這裏,路生有一種鼻酸得感覺,他不敢相信滅絕師太竟然為了自己犧牲自己,這或許才叫做蠟炬成灰淚始幹精神。

李老師平日裏對學生十分嚴格,甚至有人達不到她得要求都會被開除,可是那些都是不認真學習得學生。

若是一般學生,李老師都會竭盡全力幫輔,這也是她教出了無數高材生得原因。

只是現實太殘酷,沒有任何背景的她總在等待豐收的時機,被別人搶了功勞,以至於她雖有實力,卻遲遲混不進學校領導班子的緣故。

路生一項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可李老師犧牲自己前途保住自己,這不是一般人情可比的,若是這件事情,他不管不問,這便不是他路生的性格了。

同時間,他也明白,為什麽自己進來時同學們都用怨恨的眼神看著自己,而不像平日裏對自己言語相譏,甚至多了一份畏懼。

原來自己打了肖念的事情傳開,一個打了校董公子的鄉下小子竟然幾天都沒事,這意味著什麽,所有同學心知肚明。

“肖家人,昨晚還沒找你們算賬,今天便主動送上門來,哼,可以啊!”路生冷哼著不顧唐棠的勸住,脫掉校服走了出去。

學校院務辦公室內,肖成風坐在意大利真皮沙發上,嘴裏吧唧吧唧叼著一根大雪茄,向外吐著一個個憤怒的煙圈。

身後站著一個穿練功服的老者,左邊則站著一男一女兩個警察,男警察消瘦如柴,女人濃妝艷抹兩人看起來沒有半分警察的樣,而校長則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像一個犯錯的孩子。

一臉奉承賠笑的辦公室胖主任,啪一聲將手從李蕓臉上收了回來,對肖成風一陣的點頭哈腰。

“李蕓,我說你腦袋被門擠壞了是吧,你以為辭職就能威脅得了咱們英明聖武的肖校董嗎?”說話是胖主任,他指著一臉乞求得李蕓惡狠狠得道:“跪著也沒用,那小子打了肖董得公子,不讓他坐牢,難解眾憤。”

“肖董,我身為高三十二的班主任,肖念被打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路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有望奪得了這一屆的全省高考榜首,如果將他開除了,學校的損失不小啊!”李蕓捂著紅腫的臉,繼續辯解道:“路生孩子命苦,從小沒了父母,這要是讓他坐了牢,這一輩子的努力全都毀了。”

“讓他坐牢都是輕的,念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也活不了。”肖成風氣急敗壞,站起身來,用力踢了一腳旁邊戰戰兢兢的校長,叱罵道:“你是怎麽當校長的,學生沒來上學你也不知道,還不趕緊給我去找!”

“肖董,看在我這麽多年為一中付出的份上,你就放過那孩子吧,他打傷了肖少爺,頂多給他記過就行,要是開除去坐牢,這未免也太過了。”校長從地上爬起來,看著一臉堅定的李蕓,於心不忍的勸解。

肖成風氣急敗壞,站起身來給校長又是一巴掌,惡狠狠的道:“老東西,給臉不要臉了啊,竟然幫著外人勸我,你是什麽東西。哼,看在這些年份上,笑話,你頂多只不過是我給學校看門的一條狗,敢教老子怎麽做事?”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嘭的一聲給人踢開了,一個低沈卻如同悶雷的聲音由外傳來:“急著找我,是想去閻王哪兒去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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