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 番外:一周目的結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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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蘿看著一臉隱忍的大金烏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他,只是她真的沒辦法, 就算大金烏和敖春是同一個人, 就算他倆共用著一具身體, 她也沒法解開心中的枷鎖,沒法坦然的把自己交給大金烏。

“抱歉, 真的不行。”

大金烏露出失望之色,眼裏掙紮一下,終究還是起身沒有做出失禮之事。

秀蘿見他這個樣子心中充滿了愧疚感, 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看到秀蘿愧疚的模樣, 大金烏伸手摸摸她的頭安慰道:“不必覺得對不起我, 本來就是我提出無理的要求,阿蘿拒絕也很正常。”

被大金烏如此溫柔的對待, 秀蘿的愧疚感簡直爆棚了。

猶豫一下, 大金烏又一次開口道:“阿蘿可以和我元神交融嗎?”

拒絕了大金烏之前那個請求, 秀蘿實在沒法再拒絕他這件事,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元神交融,到底還是點頭同意。

一天一夜之後, 兩人的元神交融才結束, 秀蘿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元神壯大許多, 分明是大金烏把他的元神渡給自己一部分。

他還想不想好了?開啟那個大陣就要消耗元神, 現在再把一部分元神給自己, 到最後他還能剩下什麽了?

秀蘿激動的叫道:“為什麽這樣做?”

“抱歉,擅自做了這種事。”

大金烏充滿歉意的凝望著她,眼中充滿期盼。

“如今三界只剩下十弟一只金烏, 對三界的未來太沒有保障了,所以我把自己的元神渡給你一部分,這樣你將來就有一定的幾率生出能夠化身金烏的孩子。”

“你把元神給了我,那你以後怎麽辦?”

“我本來就要死了,元神少一些也沒什麽。”

聽到他這麽說,秀蘿當即就摟緊大金烏叫道:“我不要你死!”

大金烏有些黯然的看著她,然後伸臂將這個傾心所愛的女子用力抱緊,如果可以他也想要活下去,只是他的責任感不允許自己逃避。

咚咚的鼓聲忽然從外面傳來,頓時令大金烏變了臉色,這令秀蘿的心中出現不好的預感,心臟都在一陣緊縮。

“發生了什麽事?”

“時間到了。”大金烏的語氣說不出的平靜,秀蘿卻從中聽出不舍的憂傷。

“什麽時間到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秀蘿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隱約猜到了什麽,而大金烏的話也證實了她的猜測。

“這鼓聲是開啟曜日神陣的信號,代表那些妖孽的大軍已經出現在百裏之內,我必須走了。”

整個人都好像掉入冰窖全身冰寒的的秀蘿當即就用力抱住他哭道:“別走!大金烏你別走!三界那麽多厲害的大能都沒有出手,憑什麽讓你來犧牲?你不是想和我睡嗎?我答應你!你不要去管那些事情好不好?”

大金烏凝望著懷中不斷發抖的女子,不舍卻又堅定的說;“按照計劃楊戩的大軍佯敗放那些妖孽進入曜日神陣的範圍,然後在外圍形成包圍圈對他們一網打盡,我這裏是最關鍵的一環,絕不容有失。”

“我不管!我不讓你去送死!”秀蘿抱緊大金烏不肯放手,她怕自己一放手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看著這個緊緊抱著自己的女子,大金烏輕嘆口氣,強硬的把她從自己身上拉開,擔心秀蘿會妨礙自己主持陣法,猶豫一下,拿出捆仙索綁住她的雙腕固定在床頭。

“安心的躺一會兒,很快一切就都結束了。抱歉,到最後都不能讓你見到敖春。”

大金烏在秀蘿的眉心充滿眷戀的親吻,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就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你別走!回來!”雙腕被牢牢捆在床頭的秀蘿急切的叫著,大金烏卻已經消失在門外。

秀蘿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想要變成龍形擺脫束縛卻根本辦不到,只能拼命掙紮想要從捆仙索的捆綁下掙脫,不趕快的話她就再也見不到大金烏了,敖春也永遠回不來了。

柔白的皓腕很快就磨出血痕,捆仙索卻依舊牢牢的將她束縛在床上,秀蘿還在著急,手腕忽然傳來叮當的清脆聲響,那是碧蓮鐲撞擊在床頭的聲音。

她的眼睛一亮,當即就用神識探查碧蓮鐲中的寶物,很快就找到一把寒光閃耀的匕首,將匕首從碧蓮鐲中拿出來就切割手腕上的捆仙索,不一會兒就把金色的繩索割開恢覆自由。

秀蘿推開房門就在金烏神殿裏尋找大金烏的蹤跡,此時整個神殿的溫度都比平時高出許多,不一會兒她就冒出汗來。

透過鏤空的窗欞,她可以清楚的看到神殿外面的天地在恐怖的高溫下近乎扭曲,南天門外的斬妖臺已經在高溫下燃起熊熊的火焰,原本晶瑩璀璨的南天門也早已通紅。

而在這一片高溫地獄中最不協調的是南天門內依舊鳥語花香、繁花似錦的天庭,想到這樣的寧靜是大金烏犧牲自己換來的,秀蘿就憤恨不已。

秀蘿很快就在大殿找到閉目站在陣法中央的大金烏,法力的波動以他為中心不斷蕩漾開來,火紅色的三足金烏的虛影也在殿中盤旋發出清澈的鳥鳴。

眼看大金烏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盤旋在他頭頂的三足金烏也在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縮小,秀蘿知道他的元神正在急速消耗,如果金烏鳥消失他就活不成了。

曜日神陣開啟後會和作為陣眼的人心神合一,一旦破壞或是終止神陣大金烏都必死無疑,只能期望神陣運轉一周自行關閉時作為陣眼的大金烏還餘留大半的元神,以後慢慢休養總能恢覆過來。

然而在看到那只金烏鳥的消耗程度,秀蘿明白等到神陣關閉大金烏的元神也會消耗殆盡,來不及多想就跑入曜日神陣用力抱住這個傾心所愛的男人,想要減緩大金烏的元神消耗。

被抱個滿懷的大金烏睜開雙目看著秀蘿話音急促的說:“你怎麽來了?太危險了,快離開這裏!”

“我才不走!我要救你!”秀蘿一邊說一邊釋放自己的元神,隨著一聲龍吟,一條粉龍的虛影從陣法上空出現。

“你的元神沒用,快收回去。”

大金烏的話音剛落,那條粉龍已經纏繞上不斷變小的金烏鳥,當即就遏制了對方的消耗,然而這種行為卻導致粉龍龐大的身軀在緩慢的縮小,繼續下去連它都有消失的危險。

“怎麽會?”大金烏露出震驚之色,秀蘿卻是笑起來,“你忘了?你把一部分元神渡給了我,所以我的元神有了金烏的氣息,可以代替你的元神。”

心裏後悔不已的大金烏當即就非常嚴厲的喝道:“胡鬧!立刻把你的元神收回去!放開我!”

“我不放!”秀蘿越發用力的抱緊他,生怕被推開。

元神消耗過大的大金烏此時根本就沒力氣推開她,只得放緩聲音說:“不放你會死的!”

“我如果放開你也會死,現在我倆都有生存下來的希望不是嗎?”

臉色蒼白起來的秀蘿用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大金烏,笑容澄澈而純凈,看起來有說不出的美好。

被這個笑容吸引的大金烏控制不住的用力抱住她,恨不得將她揉入自己的身體,從來不懂得什麽是愛的大金烏忽然意識到就算沒有敖春他也一定會愛上秀蘿,愛上這個比他更像太陽溫暖照耀著自己的女子。

曜日神陣中,兩人靜靜的相擁著,隨著元神的急劇消耗生命力都在不斷減弱,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住的秀蘿趴在他的懷裏呢喃道:“大金烏,我死了你會不會難過?”

“不會,我陪你一起死。”若是秀蘿為他而死,他把這條命賠給她又何妨?

“不行!你一定要活下去,還有敖春,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敖春,你要和他一起好好的活著。”

“若敖春也想陪你死呢?”

“他不會,為了孩子就算再悲傷他也會努力活下去。”

“你若死了我永遠都不會讓敖春出來。”

“你這人的性格真不討喜。”

“啊,我知道。”

“可我偏偏就是喜歡你。”

感覺身體很冷的秀蘿努力貼緊總是那麽溫暖的大金烏,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顯得過於虛弱。

“你要好好的,別欺負敖春,讓他定時出來,還有孩子需要他照顧。”

大金烏用力摟著這個傾心所愛的女子,“如果我死了你也要好好的。”

兩人的頭頂,一直被粉龍保護的三足金烏鳥忽然揮動翅膀掙開纏繞著它已經縮小了許多的粉龍,然後將雙翅攏住萎靡不振的粉龍把它保護在羽翼下,這一舉動令它的身形再度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縮小。

一下子就虛弱起來的大金烏看著懷中臉色好轉起來的秀蘿露出清淺的笑容,他輕吻女子的發頂低喃道:“若有來生希望可以最先遇到你,然後與你相愛永不分離。”

“如果真有下輩子,我會努力的睡到你,實現你未完的心願。”

秀蘿俏皮卻又充滿體貼的話語讓大金烏不由得露出笑容,覺得她真可愛。

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已經運轉到最終時刻的曜日神陣即將大肆吞噬大金烏的元神開始最後的大爆發,被三足金烏保護在羽翼下的粉龍突然龍吟一聲掙脫了出來,然後緊緊的纏繞著金烏鳥阻止它的消散,掙脫不了的三足金烏悲鳴一聲,眼睜睜的看著粉龍化作璀璨的光華消散在天地間。

幾乎在同時,大金烏懷中的秀蘿失去了呼吸,頭也無力的垂落,他呆呆的抱著就這樣死去的愛人,一滴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曜日神陣很快就停了下來,大金烏抱著秀蘿將她小心的放在自己的床榻上,把一枚定顏珠放入她的口中,那蒼白的臉色頓時就紅潤起來,恬靜安然仿佛在沈睡一般。然而這讓大金烏越發的悲傷,他知道這個此生最愛的女子已經永遠都不會再醒來。

在床邊陪伴了愛人許久,大金烏如同幽魂般走出金烏神殿,想要看看這個令他失去摯愛的曜日神陣終究滅殺了多少妖孽。

“大哥!你還活著!”小金烏飛過來非常驚喜的叫著,為他的活著感到滿心的喜悅。

“死了多少妖孽?”

大金烏看著這片荒蕪的天地冷漠的問,小金烏的回答卻令他的雙眼瞬間充血,周身充滿了煞氣。

“一個都沒死,仙凡之子的大軍根本就沒有過來,是王母的那個兒子擅自敲鼓誤導了你。”

“一個都沒死!”

大金烏的聲音已經充滿了森寒的殺意,他此生唯一的摯愛因為曜日神陣死了,現在竟然告訴他這一切的犧牲只是個笑話!

“王母的兒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仗著父皇的寵愛就到處胡作非為,竟然連天鼓也敢隨便敲,幸好大哥沒事,不然我一定殺了他!”

小金烏憤憤的說著,對於那小子完全沒好感,不過是王母下凡歷練時跟凡人生的兒子,竟然輕易就被點化成仙,還仗著嘴甜博得父皇的寵愛收為義子四處胡作非為,若不是眾仙都讓著他早不知死過多少回了。

“無旨敲擊天鼓是死罪,處死了嗎?”

大金烏的嗓音有說不出的冰冷,眼神也找不到絲毫的感情,似乎又變回曾經那個理智而又冷酷的金烏神將。

“這是最氣人的地方,有王母護著、父皇寵著,也就斥責幾句,我當時都恨不得殺了他!”

小金烏已經氣憤到不行,就算是他無旨敲擊天鼓也肯定會被重罰,而那個紈絝竟然沒有絲毫責罰,父皇怎麽不想想大哥聽到鼓聲就要開啟曜日神陣,那是拿命在拼啊,王母隨便幾句話就輕輕放過,怎麽對得起大哥?

“聽說天庭有那些妖孽的奸細。”大金烏忽然說了件不相關的事情。

“是啊,洩露了幾次重要情報,查了很久也沒有查出來,畢竟那些仙凡大軍裏很多都是天庭仙神的後代,說不準是誰洩露出去的。大哥,難道你懷疑那小子是奸細?”

小金忽然反應過來,大金烏卻是露出森寒的冷笑。

“隨便敲就能敲出‘即刻行動’的指令?王母投胎的人家算不上機密,有心人調查可以輕易查出來,若是有妖孽投胎到她的肚子裏也很正常。”

“那怎麽辦?大哥,沒有證據要扳倒那小子很難!只要王母挑撥幾句,父皇耳根子一軟說不定還要怪罪我們。”

“不需要證據。”大金烏一臉冷漠的走向南天門,緊隨其後的小金烏忽然想起來問:“大嫂呢?怎麽沒有和大哥一塊出來?”

大金烏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面無表情的徑自穿過南天門前往天庭,小金烏隱約猜到了答案,有些心疼的看著大哥,閉上嘴不再多言。

兩人在天庭向值官詢問玉帝王母的所在,才知道王母在淩霄寶殿處理政務,玉帝則是在瑤池飲酒作樂,隨侍的正是他的義子那個妖孽。

大金烏冷哼一聲就和小金烏前往瑤池覲見玉帝,也見到了那個備受寵愛的妖孽,是個容貌俊秀的少年人,說話未語先笑,看起來很討喜的樣子。

“大哥,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弟弟我一時貪玩就敲了天鼓,父皇、母後已經責罰於我,你就別生氣了,弟弟年輕不懂事,在這裏給你賠罪了。”

十五六歲的少年連連作揖笑得很純真的模樣,小金烏暗自撇嘴,就他做的那些惡毒事若不是有父皇、王母護著早就被打死了。

大金烏一巴掌將他扇飛在地,話音充滿了不屑和鄙夷,“你也配叫我大哥?”

臉一下子就腫起來的少年馬上爬起來委屈的對玉帝說:“父皇,大哥看不起我,我還是削了神籍下凡為人吧,只是以後不能侍奉在您的身邊了。”

眼看大金烏打了自己的義子,玉帝當即就拍桌叫道:“放肆!大金烏!那是你弟弟。”

大金烏冷冷的說:“我可不承認這個連野種都算不上的妖孽是我弟弟。”

眼看一向不討喜的大兒子殺氣凜然的看著很討自己喜歡的義子,玉帝趕忙開口說:“大金烏,朕知道你是為天鼓的事生氣,他才是十幾歲的孩子,貪玩些,也是無心的,你都幾千歲了,何必跟他一般計較?不覺得丟臉嗎?”

“我像他這麽大的時候已經為天庭征戰四處廝殺了,父皇,你就不關心兒子開啟曜日神陣後還剩多少元神嗎?”

“看你的樣子元神也沒損傷到哪裏去,朕馬上賜你一些仙丹靈藥,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吧。”

看著偏心到如此地步的父皇,大金烏忽然間覺得曾經期盼著父愛的自己很可笑,他為了這個冰冷無情的天庭付出了所有,最後又得到了什麽呢?

玉帝的那個義子在這時充滿挑撥的說:“大哥,一切都是弟弟的錯,是弟弟年輕不懂事,你要打要殺悉聽尊便,求你不要對父皇心懷不滿。父皇只是看我可憐才會對我好,大哥不能因為嫉妒就責怪父皇,他會傷心的。”

小金烏聽到他這番挑撥離間的話都要氣炸了,大金烏卻是冷笑不已,發覺這個妖孽確實厲害,眼都不眨的顛倒黑白還說得像模像樣的,想必他那個糊塗爹馬上就會相信這番說辭吧。

果然,玉帝馬上就斥責道:“大金烏!朕要寵愛誰是朕的事,容不得你來嫉妒,看看你弟弟多懂事,做神要寬容,你怎麽跟個十幾歲的孩子較勁?真是太令朕失望了!”

如果是以前大金烏聽到父皇這樣的斥責還會暗自難過,但他現在已經沒感覺了,看向偷偷對自己露出挑釁笑容的妖孽,大金烏也露出笑容,一個譏諷輕蔑、殺機畢露的殘酷笑容。

那個少年看到這個笑容隱隱覺得不對,正想躲到玉帝身邊,就已經被一劍刺在心口,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冷酷註視著自己大金烏,想不到他竟然敢當著玉帝的面殺了自己。

“大金烏!你做什麽?”

玉帝看到大兒子突然暴起殺人嚇得手裏的酒杯都掉了,而大金烏刺死了那個害死摯愛的妖孽就驅散了他的魂魄令其永世無法超生。

殺了那個妖孽的大金烏也不看玉帝一眼,就徑自離開這個冰冷無情的天庭,永遠都不想再呆在這裏。

眼看大金烏轉身離去,玉帝當即就來了精神,氣得拍桌叫道:“大金烏!你要造反不成?來人!拿下大金烏!”

“大哥!你先走,我來斷後。”

小金烏想不到大哥竟然這麽幹脆利落的殺了王母的兒子,正有些懵,聽到父皇的命令馬上就對著四周圍過來的兵將動起手來,掩護大哥離開瑤池。

大金烏在弟弟的掩護下一路沖殺的回到金烏神殿,然後就運轉法力將神殿帶到太陽金烏真正的故鄉——旸谷。

小金烏找過來時,看到大哥一臉頹然的陪著死去的大嫂,神情蕭索,好像他的心也跟著一起死了。

看到這樣的大哥,小金烏很是難過的問:“大哥以後有什麽打算?”

“就在這裏陪陪阿蘿吧。”

“如果父皇再讓你開啟曜日神陣怎麽辦?”

“蠢一次已經夠了,外面的事情我不會再管,都跟我無關了。”

大金烏冷淡的說著,他已經失去了此生的摯愛,三界的存亡也不再放在心上,對於他來說什麽都不重要了。

從那以後,大金烏每天陪伴著永遠都不會醒來的愛人,一起在旸谷坐看雲卷雲舒、花開花落,再也不去理會三界的是是非非。

直到某一天,抱著愛人坐在一片花海中的大金烏忽然生出天地將會毀滅的感應,擡頭看向天庭的所在,大金烏漠然的臉龐難得的流露出一絲情緒。

他的父皇,那個曾經令他最為尊敬崇拜的三界之主終究還是導致了三界的毀滅,現在他在想什麽呢?會不會後悔曾經的所作所為?

大金烏露出一抹譏諷的笑,這個答案其實根本就無所謂,不管是悔與不悔都已經跟他無關了。

低頭在愛人的額頭輕吻一下,大金烏凝望懷中睡顏恬靜的女子,話音溫柔的說:“我馬上就來陪你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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