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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別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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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辰靠在厲驍,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勾起志得意滿的笑。

她就知道傅明裳這個賤人忍不下氣,肯定會動手,果然被她猜中了。

沈妄淩厲的桃花眸掃了徐星辰一眼,冷冷地看向厲驍。

“厲少憑什麽讓小姑憑道歉?”

徐星辰依在厲驍胸口,委委屈屈地哭了起來,“驍,是我自己的錯,不關明裳的事,你不要怪她。”

傅明裳的臉色陡然變冷,她雙手一按,從椅子上站起來,下巴微仰,居高臨下地望著厲驍和徐星辰。

“想讓我道歉,是嗎?”

厲驍削薄的雙唇緊抿,漆黑的眸子冰冷無溫看向傅明裳,“難道你不該道歉?”

傅明裳冷笑一聲,端起桌子上的紅酒,猛地一下盡數潑到徐星辰臉上。

鮮紅色的液體順著徐星辰妝容精致的臉蛋緩緩滑落,和剛才的酒混合在一起,將她的領口浸得透濕,胸前的風光若隱若現。

徐星辰快氣瘋了,連忙護住胸口,臉蛋扭曲成一團,“傅明裳!”

該死的賤人!她竟然又潑她!

傅明裳把酒杯重重地放回桌面上,漂亮的既張揚又肆意的臉上升起譏誚的笑。

“你不是想讓我道歉嗎?現在我可以向你道歉了,對不起。”

徐星辰氣得胸口不停起伏,轉頭向厲驍告狀,“驍,你看她!”

厲驍的臉,變得格外難看,銳利的冷眸陰鷙地盯著傅明裳。

“傅明裳,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傅明裳雙臂抱胸,嗤笑一聲,“如果我挑戰了會怎麽樣?”

隨著傅明裳的話落,空氣陡然變得一冷,如同凍人的寒窖般逸出陣陣寒氣。

沈妄皺了下眉,正要開口,卻見傅明裳旁邊的蘇星河站了起來。

他將傅明裳護在身旁,目光毫不畏懼,“剛剛是徐小姐先動的手,厲少若是不信,可是調監控。”

蘇星河長得很帥,身材高大挺拔,和穿著黑裙的傅明裳站在一起,如同一對壁人。

尤其是他的保護意味這麽明顯,令人想不想歪都難。

從傅明裳踏進餐廳的那一刻,厲驍就註意到了她身邊的蘇星河,此時見他直接站起來維持她,他的臉色頓時沈冷的不像話。

他鷹眸銳利地掃了蘇星河一眼,胸口湧起一股濃濃的嫉妒,聲音冰冷譏誚。

“傅明裳,你好得很。”

傅明裳嗤笑一聲,“比你好。”

厲驍盯著傅明裳看了一會,一言不發地拉著徐星辰離開了餐廳。

等他們走後,傅明裳坐回位置上,對著蘇星河道了聲謝。

這麽一段插曲,幾人誰都沒有放在心上。

吃過飯,他們離開了餐廳。

傅明裳要回樾園陪景好好,傅深讓司機將她送回去,和沈妄又一起回到了醫院。

沈妄背上的傷已經沒有大礙,和醫生說好,明天出院。

回到病房後,他換好衣服,擡頭看向傅深,“計劃進行的怎麽樣?”

傅成是唯一知道幕後主使者的人,為了把幕後使者釣出去,他們對外宣稱傅成的傷沒有大礙,即將清醒。

傅深把西裝外套脫掉,隨意地扔到沙發上,去飲水機接了一杯溫水,遞給沈妄。

“沒有動靜。”

沈妄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又遞到傅深嘴邊,“你也喝點。”

傅深就著沈妄的手,喝了一口,但是卻沒有咽下去,而是捏住他的下巴,淺淺吻了上去。

溫熱的水被男人用口渡了過來,火熱的舌鉆進他的口腔,在裏面肆意地掠奪。

未來及吞咽的水,從唇角滑落,蔓延出暧昧的痕跡。

沈妄雪白的牙齒輕輕咬了一下男人的舌,等他退開後,笑著輕哼,“別鬧。”

傅深眸底漾起笑意,又啄了沈妄一口,“累嗎?要不要休息?”

沈妄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搖頭,“不累,想洗澡。”

他的傷在背上,醫生怕沾染傷口,不允許他沾水,這兩天他都是用毛巾簡單地擦洗一下,這讓他特別難受。

傅深挽起襯衫的袖子,“我幫你擦洗。”

兩人一起進了浴室。

傅深先給浴缸放滿水,等沈妄脫完衣服後,用浸濕的毛巾幫他擦澡。

沈妄的皮膚很白,沾染了浴室的水汽後,顯得潤潤的,在氤氳的霧氣中,帶著一股強烈的魅惑。

傅深的眼神微沈,捏著毛巾的大掌漸漸變得味道。

沈妄沒有錯過傅深眼神的變化,輕笑一聲,手臂摟住他的脖子,“要不要?”

先是傅深受傷,再是他受傷,兩個人幾乎一個星期都沒有親熱過。

傅深呼吸有一瞬間的不穩,墨眸裏陡然升起一股火苗,聲音都微微泛了啞。

“不要了,等你傷好。”

沈妄桃花眸轉了轉,戲謔一笑,“我傷的是背,又不是其他地方。”

傅深把沈妄的手臂拿下來,認真地給他擦澡,“別勾引我,你知道面對你我沒有自制力。”

沈妄只得作罷。

擦洗後,傅深把沈妄抱出來,放到床上。

沈妄換好衣服,等傅深洗完後,出了病房門,一起去重癥監護室。

傅成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依舊是昏迷不醒的狀態。

沈妄先幫他把了把脈,然後拿出銀針,插進他的頭頂,大約二十分鐘後,他把銀針收起來,又和傅深一起走了出去。

許洋跟在兩人身後,狠吹彩虹屁,“還是沈少厲害,竟然把傅二少治好了,照這情形看,傅二少明天就能開口說話。”

沈妄嘴角勾起狂肆的笑,“昏迷而已,沒有什麽不好治的,等二叔一醒,我們就能從他口中知道幕後主使是誰。”

許洋猛點頭,“是是,沈少最厲害。等傅二少醒來,我們就能知道幕後使者是誰,到時候他插翅也難飛。”

沈妄和傅深對視了一眼,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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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無關的書房裏,男人坐在真皮轉椅上,細細地把玩著手裏的玉鐲。

碧綠色的手鐲如同一汪水,但在燈光之下,中間卻流動出血色的光。

他滿心歡喜地觀賞了一會,仔細地將手鐲收起來,放進了保險櫃。

正在這時,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電話號碼,男人眉頭擰了擰,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手指滑動,按下接聽,聽到對方的話,臉色陡然變得難看。

傅成竟然醒了,並且馬上就能開口說話。如果被沈妄和傅深知道了他的身份,他的計劃就要功虧一簣。

想到這裏,男人的神色越加陰冷,眼中閃過一抹狠決的光。

他緩緩站起身,從抽屜裏拿出一把槍,離開了書房。

入夜,人來人往的醫院變得冷清。

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從電梯步出來,先是警惕地打量了一眼四周,然後推開了重癥監護室的門。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後,他眼睛危險地瞇了瞇,從腰後抽出手槍,舉了起來。

正在他打算扣動扳機的時候,突然間,房間裏燈光大亮,一道清冷含笑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

“看來腦子也不怎麽樣嘛,這麽簡單的圈套都能中計。”

男人猛地回頭,待看到站在門口,姿態從容不迫的沈妄和傅深時,瞳孔猛地一陣收縮。

“該死,你們耍詐?”

沈妄拍了拍手,躺在床上的人一躍而起,快準狠地踢掉男人手中的槍。

男人臉色大變,下意識地想要把槍接住,卻被一腳踹翻,隨後額頭被冰冷的槍管指住。

他身子一僵,惡狠狠地盯著沈妄,“你怎麽知道我會來?”

沈妄勾唇一笑,笑容邪惡,“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試一試而已,沒想到你這麽簡單就中計。”

其實從傅成出現的時候,他就覺得奇怪了,明明烈血堂都能辦到的事情,為什麽非要把傅成牽扯進來,明明傅成那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除非是傅成知道內幕,並且對幕後主使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棋子,重要到他會親自來狙殺傅成。

所以他和傅深就故意和許洋演了一出戲,一出傅成醒來的戲。

本來只是試探,沒想到卻能把人引出來。

男人目眥欲裂,不顧額頭頂著的槍,跳起來就朝窗口撲去。只是不等他撲到跟前,大腿上就傳來一陣劇痛。

假扮成傅成的保鏢眼也不睜,對著男人又開了兩槍,直接將他的兩個膝蓋骨都打穿。

男人慘叫一聲,狼狽地趴在地上,眼中盛滿不甘。

他真的不甘心,明明手鐲已經到手,只要再把傅明瀾哄騙到國外,就可以拿到那筆財富,沒想到卻敗在這裏。

沈妄看著男人滿眼不甘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別不甘心,你不知道一句話嗎?邪不壓正。”

他說完,對著保鏢點了點下巴,“把他口罩揭了。”

保鏢恭敬地說了聲是,走過去,用力地將男人的口罩拽了下來。

口罩之下是一張溫潤如玉的臉,那張臉,非常熟悉,熟悉到令人不敢置信。

傅深下頜猛地繃緊,墨眸淩厲,“怎麽是你?”

他猜了很多人,唯獨沒有猜到會是他。

他名義上的姑夫,傅明瀾的丈夫,司章珂。

作者說:

啊,我卡文了!!卡了兩天!!寫完還是不滿意,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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