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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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夜南和左白萱的舞蹈驚艷了眾人。

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同時,也徹底宣告今天晚宴跳舞環節的開始。

好些已經站隊欒禮正的人這會兒都忍不住在心中嘖嘖稱奇。

這就是欒夜南吧,每次都能鬧出大新聞,不愧是肆意妄為,離經叛道的主。

明擺著不配合也就算了,竟然直接用了這種方法把欒夜查這趟回來的風頭全給搶了,弄得欒禮正捏著拐杖站在暗處,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雖然生氣,但也做不出扯著嗓子打斷樂隊演奏的掉價事來。

欒禮正不說話,欒夜查更是說不出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站在老人家身邊小聲問道:“爺爺,這可怎麽辦啊?”

欒禮正臉色鐵青,沒有開口。

晚欒夜查一步才在二樓現身的欒家二女兒欒暮沁今天還特意拉著老公穿金戴銀的,就是想著,隱忍了這麽多年,終於有機會露臉了。

以前欒禮正只會正眼看欒暮音,對自己寵歸寵,也只是小時候寵,從來沒有給過實權,也從來不當做繼承人來培養,長大之後也果然,公司的實權是一點都沒有給。

現在好不容易才有了這麽一次機會。

可是別說自己了,連培養出來的兒子風頭都被搶走。她摸黑站在樓梯口,眼中看著舞池中央滿臉的憤恨。

晚宴廳內低調的一角,也圍著另一個利益集團。

以秦家為核心。

秦家的二代,秦元誠。

這位男性Omega穿著得體,是周圍人巴結的對象。這會兒拿著酒杯站在酒桌臺邊發出一陣痛快的笑聲。

“不愧是我妹妹的女兒,完全不像傳聞中如此不堪。搞不好連那些傳言都是欒家人自己傳出來的,試圖搞臭夜南的名聲。今天無論如何都好,護下夜南,不要給欒禮正一點好果子吃。”

他的身邊還站了個高大帥氣的男性Alpha。

所有人都知道秦家大公子有過兩段婚姻,第一段時留學時認識的外國老公,愛得死去活來,但和老公一起極限運動的時候,老公不幸去世,獨留他一人。

他好些年都沒有走出來,好不容易才遇到現在這個第二段婚姻。

這個老公聽說也很寵他,知道他家大業大,主動提出入贅。

這些年都沒怎麽拋頭露面,大家只知道這人名叫季良泉,卻從來沒有見過。

想來就是現在身邊這位。

季良泉按住秦元誠的手說道:“元誠,你少喝一些,喝多了,最後還是自己不痛快。”

秦元誠開心地反握住季良泉的手,笑著說道:“沒事的,我今天是高興,不會不痛快的。你看,這舞跳的多好,要不我們也上去來一段。”

季良泉卻只是將人鎖在自己懷裏不讓他動彈,眼睛死死盯著臺上:“舞蹈好看歸好看,只是太過危險。”

“我又沒喝醉,跳個舞而已,能有什麽危險的,讓夜南見見他舅舅又無妨。這些年家裏老祖宗也想通了,就算欒家不仁不義,夜南好歹是咱們自家血脈……”秦元誠說著說著現出倦態,說不是醉了,也已經迷糊了大半。

今天他本就是看戲來的,來到晚宴現場,看到欒暮音就生氣,可他也知道當初欒暮音為他家妹子求醫也算是盡力了。

真的不是東西,只知道落井下石的是欒禮正。

今天看著卻是硬朗,滿面風光。他只覺得越想越氣,越喝越多。

季良泉看著身邊人這個狀態,就帶著他到邊上的沙發上坐下,隱去了存在感。

晚宴的熱鬧還在繼續。

特別是羅蕓,看到欒夜南和左白萱這一副打定主意來搗亂的樣子,眼前一亮。

急忙拉住張婉君:“不喝酒,跳舞總行吧?”

“就這麽點功夫,你都已經有目標了?”張婉君像是早就看透羅蕓的行為邏輯。

誰想到羅蕓卻是一笑,拉著張婉君就往舞池裏走:“那我可就當你答應了。”

張婉君猝不及防,差點一個踉蹌,被羅蕓扶住。

羅蕓見平時一直有條不紊,做什麽都很淡定的張婉君也有今天的狼狽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只是今天的妝容素凈,就連笑起來都沒平時那麽浪蕩樣子。

張婉君倒是容忍了:“你準備邀請我?我可不會跳舞。”

“別裝,我以前看過你跳舞的,你只是不想跟我跳吧?你今天是我的伴兒,別人也不敢邀請你,穿這麽好看,不跳舞多浪費?”羅蕓說著就搭著張婉君的腰肢加入到了舞蹈的行列裏。

張婉君沒有回絕,也沒有排斥。雖然和羅蕓二人沒有練過,依然配合了起來。

富二代中也有不少樂子人,或者本就不懂那些個爾虞我詐完全就是來看熱鬧的,也開始邀請自己的伴兒,或者在現場找看對眼的一起增進感情。

範嘉年看到這一幕都覺得自己被騙慘了吧,這對妻妻果然就是為了甩開自己才給了什麽欒禮正要對付欒夜南的暗示。

看看現在這場面,誰還管欒夜查是誰,今晚的宴會主角不是妥妥的欒夜南嗎?

但是他又想到家裏給他的囑咐,如果欒夜南真的這麽排斥他,他還是再看看時機吧。

他們家別的沒有,就是錢多房產多,有欒夜南用得上的地方,都去摻和一下就是了。

整個晚宴大廳裏這麽多人,足有八千個心眼子。

其中兩位心眼最多的欒夜南和左白萱知道周圍的人群變化,但是視線依然落在對方身上。

左白萱伴隨著音樂伸手,輕撫過欒夜南的臉頰。

欒夜南一個側身來到左白萱身後,呼吸從後頸處掠過,腺體受到阻隔貼的保護,沒有被氣息侵擾,但還是癢得左白萱縮了縮脖子。

剛才那一口紅酒的作用終究是上來了,她身上的肌膚從白中透出紅來。

而欒夜南的手上多出了許多動作,戳在那泛紅的皮膚上,親昵得有些越線。

左白萱沒有將她拍開,反倒將更加大膽的動作用在欒夜南的身上。

當手劃過欒夜南的腰肢,又從背後的露背處掠過,仿佛是在問:到底是誰吃虧?

欒夜南的眼神沈沈,目光中帶著一絲火光,伸手擡起左白萱的下巴,並不在意被妻子占便宜的樣子。

左白萱被她這麽不要臉的樣子看得,皺了皺鼻子。

欒夜南低眸盯著她,無聲但笑得厲害。

左白萱在樂隊落下最後兩個音時,勾住欒夜南的肩頭,趁著欒夜南結束動作是抱著自己的腰肢的彎腰側身,使不上力氣。

她雙手一用力將自己身體直起身子,一息傾吐在欒夜南的脖子上。

就看到欒夜南脖子上的肌肉微動,試圖低下頭來。

左白萱更是囂張地把吻落了上去。

猝不及防得讓欒夜南楞住。

左白萱起身,勾著她的脖子在她耳邊又問道:“這樣也不在意嗎?”

走狐貍的路,讓狐貍無路可走。

左白萱借著酒勁上頭,做出了一直想做,沒敢做出的事情。

樂隊的樂聲終止,晚宴廳的燈光從昏暗變到明亮。

左白萱退開一步,站至欒夜南身前,想看看欒夜南會是什麽表情。

會是什麽表情?

狐貍又露出狡黠的表情,像是抓到一只自己蹦到狐貍懷裏的小白兔。

欒夜南自然不會覺得同為香香軟軟的女孩子,被親了是什麽被占便宜的事情。

更何況這香香軟軟的女孩子還是左白萱呢?

剛才落在脖子上那一下的輕吻,更像是往她身上吹得一口氣,她像是被註入一口氫氣的氣球,不僅膨脹了,還有些輕飄飄的。

她想把左白萱綁住,帶著她一起飄走。

這個晚宴沒什麽意思,不參加也罷。

但左白萱顯然不會同意,她側過頭,也察覺自己剛才跟著越線了。

只是跳舞的話,完成練習的動作就好了,沒有必要追加那麽多讓旁人看了之後一個個面紅耳赤直呼嗑到了的親昵。

一個人越線,是越線。

兩個人一起越線,這算什麽?

欒夜南直勾勾盯著左白萱看。

對呀,兩個人一起越線算什麽呢?

我是因為對你感興趣。

所以,你現在也對我感興趣了嗎?

欒夜南看著左白萱的桃花眼。

桃花眼在泛紅時看著總是那樣多情,註視著自己時又讓人產生多情只為一人的錯覺。

到底誰更像渣女啊?

左白萱用這雙眼睛勾得她開始放棄對錯亂感的掌控,卻又始終保持著乙方的態度,只在邊界線上一次次試探,又推開自己。

左白萱輕抿了一下嘴,抓住欒夜南的手:“好了,別看了。再看都要被你看穿了。”

“只要你想,我可以永遠不看穿你。”欒夜南反捏著左白萱的手,說著讓人似懂非懂的話。

左白萱覺得她這話像是有什麽深意,但又像隨口胡說的。

還在思考之間,就被欒夜南帶回到欒家所在的桌邊。

欒禮正捏著拐杖,眼神冷冷的。

欒夜南像是看不見這眼神一樣,直直掠過,反倒對她這倒黴表弟說話:“夜查啊,怎麽剛才也沒來跳舞呢?大家跳得多開心啊,這個環節本來是為你準備的,我們也就是湊個熱鬧。”

欒夜查的面色難看。

湊個熱鬧?

所有風頭都被你搶光了!

這個環節本來是爺爺讓我先發言,發言結束之後,邀請現場一位漂亮女士一起跳舞的,他甚至說已經幫我物色好了聞家的姑娘,她居然也看著你!

欒夜查從小就被培養出聽話的包子性格,哪怕是在國外呆了這麽長時間,在教授的教育下能主動提出自己的看法。

可是一回國,在爺爺面前,依然暴露出從小的問題。

他過分謹慎地考慮,肚子裏的這些話會不會影響到爺爺對自己的看法。

他只能笑著假裝大度和不在意:“沒想到表姐這麽喜歡跳舞,倒也不愧是玩咖,領教了。”

不痛不癢的攻擊,反倒讓欒夜南看向了欒禮正。不懂這老頭到底看上這小子什麽,就因為他足夠聽話嗎?

欒夜南已經能理解,為什麽在大綱裏一筆帶過的劇情中,“前端”這麽大的企業,最終走向了滅亡。

欒夜南沒有回答欒夜查,左白萱卻靠在欒夜南身邊,笑盈盈說道:“哎呀,沒想到表弟出國就真的完全是在讀書,沒有培養出一點點社交能力。我和夜南想破腦袋都不知道該給你送什麽見面禮,才練了這一支舞的,以為你會喜歡這種氛圍。”

“沒事啊,他不喜歡,我們倒是挺喜歡的。”羅蕓拉著張婉君也走了過來。

她是只要確定同盟敢反抗,就敢扛槍幹的直爽性格。

欒夜南現在這麽明顯的架勢,她自然能看得出來。

跟在羅蕓身後的還有一圈富二代。

他們也有不少看欒夜南不爽的,但都在這段時間開始“投資”之後,伴隨著家裏對他們另眼相看,逐漸一笑泯恩仇了。

欒夜查看著面前烏泱泱湧來這麽多面熟的不面熟的同齡富二代,一陣恐慌。

說好的欒夜南的朋友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呢,這羅家的,齊家的,蕭家的,這家的,那家的……

欒夜查的腳有些哆嗦,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爺爺騙了。

爺爺從小就最寵表姐,該不會是說著要殺欒夜南威風為自己立勢,實則相反吧?

“好了,晚宴上隨時可以跳舞,這不過是些助興的把戲,今天更多的還是要歡迎夜查回來。”欒禮正沈默了這麽久,終於開口了,“說到底,夜查才是欒家的希望啊。看看夜南,老大不小,好不容易結婚,和妻子看著是挺恩愛,但是現在連個標記都還沒有,我老頭子什麽時候才能抱曾孫啊?”

這話說得像是拉家常,實際上直接金口一開,把下一代的繼承人的身份確認到欒夜查的身上。

欒禮正和欒夜南一樣,是頂級Alpha,上次雖然被欒夜南的信息素壓制,但憑他的經驗,隨隨便便就能確認兩個人究竟有沒有標記,這件事情是瞞不過他的。

這話一出。

周圍的人都跟著有些尷尬起來。

雖然生孩子對於現代人來說已經沒那麽重要了,但是對於大家族而言,為了資產穩定而持續的積累,無論是生育還是教育都是重要的環節。

想到這,大多數人都明白了欒禮正無論如何都會選擇欒夜查的原因。

連欒夜查的腰板都直了很多。

還在樓梯上慢慢往下走的欒暮沁也有了底氣,小跑著下來,笑著拉過欒夜查,對欒禮正說道:“爸爸,媒體那邊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是不是先去接受采訪呢?”

欒禮正點頭,將拐杖在往地上用力戳了戳,像是發動了某種信號。

哪怕隔著厚實的地毯也戳出了不小的動靜。

“暮音和夜南也過來,正好要說說‘前端’後續的計劃呢。”

欒暮音皺了皺眉頭。

欒禮正這是下定心思要把自己弄下去,好扶小孫子上位嗎?

連媒體采訪這種事情都沒有事先通知過,甚至等會兒的問題都有可能是這位刻意安排的陷阱。

欒夜南卻淡定地跟著走了過去,像個完全沒有城府的小丫頭。

可是她和左白萱有說有笑的樣子,讓欒暮音又寬心了。

無論如何,欒夜南手裏現在握著“雲計算”這種技術,就算不靠家裏,也沒有問題。

“居然還要接受媒體采訪,我幫你看看,有沒有脫妝。”左白萱打量起欒夜南的臉。

借機湊近欒夜南,想問問她知不知道有這個環節,有沒有做好準備。

但欒夜南斷了她問話的機會:“你給我化的妝,沒那麽容易脫,看你的臉也能知道啊。”

左白萱看著欒夜南好一會兒,確定她此時有恃無恐,便也笑了笑:“你現在是在以人為鏡嗎?”

“今晚確實有不少讓我以人為鏡的地方。”

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今晚有許多可以讓她明得失的地方。

欒夜南這妥妥是在罵人了。

左白萱輕笑起來:“那我還是做你的銅鏡吧,幫你正衣冠。”

在走到媒體的鏡頭前,左白萱拉住欒夜南站正,幫她整理了頭發,飾品,裙擺的褶皺,以及脖子上殘留的口紅印子。

已經走到鏡頭前的欒暮音和欒星都回頭看了一眼。

欒星笑著看向欒暮音,輕拍了拍她的手,讓她放寬心,兩位姑娘現在這相處的模式,已經贏了,何必在意其他。

欒暮音一看,板著的臉放松下來,也跟著笑了:“看來我提前退休的計劃,有望成功。”

欒夜南被收拾好服裝走到欒暮音身邊,只留下三個字:“也未必。”

欒夜南和左白萱牽著手往媒體面前一站。

閃光燈從剛才她們倆的親密動作開始就沒有停過,這會兒更是撿到寶一樣,他們都有點想放棄采訪欒夜查,直接問問這對妻妻的愛情故事。

愛情八卦不比什麽無趣的豪門小奪權游戲有趣嗎?

“大家好,我是欒夜查,之前一直在國外留學,最近才回來的,你們有什麽問題的話,可以直接問我,我思想比較開放,會盡可能回答你們。”欒夜查開口,將這些媒體人的註意力拉回來。

媒體人:你知道你表姐和表嫂是怎麽相識相愛的嗎?

媒體人憋著一口氣,生生忍住了這個問題,開始了和欒禮正商量好的問題。

從欒夜查在國外的學業,到他回國後的打算。

欒夜查重點就放在了回國後的打算。

“我會去‘前端’從基礎做起,我在國外本來就是學的技術,管理方面還要仰仗公司老員工和前輩,我想為公司做一枚釘子。”欒夜查謙虛著說道。

欒夜南聽罷倒是接了一句:“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做管理人員。”

這話讓欒禮正的眉頭頓時揚了起來。

“你!”欒暮沁也沒想到這外甥女會突然有這麽一出。

所有鏡頭饒有興趣地對向欒夜南。

不是豪門奪權不好看,只是剛才單方面奪權不好看呀!

現在嘛……打起來!打起來!

欒夜查這下也憋不住了:“表姐啊,你想當管理人員,可不能再出現監守自盜的情況了。”

一句嘲諷讓鏡頭又轉了回來。

“現在公司正在弄‘雲計算’的大計劃,我正好在教授那邊參與的其中一個相關項目挺貼合的,我一定能幫上忙。”欒夜查說起技術的內容就有信心很多。

甚至主動挑釁,要讓欒夜南知道,她手頭的“雲計算”不是稀缺資源。

欒暮音皺起眉頭,看向欒禮正。

她瞞著的機密,沒想到還是被欒禮正知道了。看來除了管理層之外,技術人員裏也有他的耳目。

欒暮音只覺得心累,好好的一家人,為什麽要做這些勾心鬥角呢?

她也有些無奈,就連欒夜南的殺手鐧都被知道了,孩子可還要怎麽贏?

“嗯,沒錯,‘前端’最近正在合作的項目被我命名為‘雲計算’技術,正是我名下公司的。”

“那姐姐,你可是真厲害哦,小時候連我的作業都輔導不了,現在居然還自己研究出新技術了?”欒夜查已經藏不住到,冷嘲熱諷全都放在了明面上。

被別人看做殺手鐧的東西,就這樣被欒夜南輕輕松松說了出來。

欒禮正知道欒夜南有底氣,光是靠欒夜查嘲諷兩句是沒有用的,欒夜南就是要和他們作對了。他拿起手裏的拐杖又敲了敲地面。

鏡頭集中到欒禮正身上。

“夜南,你與其在這大放厥詞些什麽你公司的‘雲計算’,倒不如好好解釋一下你公司的項目‘區塊幣’的問題,最近鬧出不小的動靜。但是我們‘前端’勤勤懇懇,從來都是走實業的,你要是總想著那些個歪門邪道,‘前端’不會再與你合作。”

這下好了,欒禮正鋪墊過的刀子懸到了欒夜南的頭頂。

欒暮音閉了閉眼。

欒禮正真的太狠了。

連對親孫女也能用釜底抽薪這招。

不管欒夜南認不認下“區塊幣”的事情,都會惹上一身騷。

“區塊幣”的出現太突然,無論是發展還是壯大的速度都太快,但是監管沒有跟上。

這裏存在著大片利潤空間,同時也是高風險地區。

欒禮正要趁機用這種方式踩住欒夜南,那麽以後“非法集資”的名頭可就跟欒夜南綁定了。

商人只要有利可圖當然還會和欒夜南合作。

但老百姓如果知道某個品牌和“非法集資”有關系,肯定要再三考慮,那麽品牌效應就會差很多。

欒禮正這一招可以說是要親手砍斷欒夜南的雙手。

左白萱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欒夜南前期拉來這麽多的投資也好,名聲快速轉播也好,靠的全是和“寰宇”合作的“區塊幣”,現在要廢掉她這個項目。

她甚至覺得這可能都不只是廢掉手這麽簡單的事情。

左白萱的握著欒夜南的手緊了緊,掌心裏甚至浮起汗霧。

欒夜南幹燥的手指卻往左白萱的掌心裏輕劃著。

左白萱竟然因為她這一下輕碰,便安定下來。

欒夜南滿意地看了她一眼,又對所有人說道:“說到這個,能稍微打斷一下嗎?今天除了爺爺以外,我也叫了一些媒體朋友來。方便讓他們入場嗎?”

“你也……?”欒禮正驚訝地睜大眼睛,他作為主辦方完全沒有聽說這件事情,他看向老管家。

怎麽可能,有頭有臉的自媒體也都被他請到了現場,那還有什麽欒夜南能請的媒體?

難道是網紅,UP主一類的?

老管家急急搖頭,表示並不知情。

晚宴的大門重新打開,果然就看到拿著正經家夥事的記者有條不紊地走了進來。

欒禮正看清後馬上怒目而視,先看向了秦家的方向。

不對!

又看向了聞家的方向。

只見聞風華正帶著聞清走過來。

果然是這樣嗎!

欒禮正的青筋突起。

而欒夜南轉頭也幫左白萱打理了一下著裝:“你也要正衣冠哦,在官媒面前說話,明天沒準就能上正經電視了。”

官媒?!

一眾自媒體和私人媒體的記者都不自覺地緊張了起來。

“?”左白萱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欒夜南,她是什麽時候聯系上官媒的,不愧是個瘋女人呀,她是要弄出更大的事情嗎?

欒夜南將左白萱唇邊有些花掉的口紅擦去,看著左白萱臉上浮起大大的笑容,她也跟著笑了起來。

看來今晚晚宴用的紅酒的威力很強,小白花又上頭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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