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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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還出了許多冷汗,現在整個人都好像剛從涼水裏被撈出來一樣,“哦,我建議你最好還是去休息一下,馮女士可能還要再過幾個小時才會醒過來。”

“。。。。。。”無力地將自己的身體靠向後面的椅背,伸出一根手指抵了抵自己的太陽穴,陸飛勉力笑了笑,“好的,我知道了。”

那護士又前後囑咐了好幾遍,才一步一回頭地走遠,陸飛的視線重新看向ICU病房內還沒醒過來的人,陸媽媽安靜得躺在病床上,身邊的儀器數據顯示著一片平穩,默默地看了會兒後轉過身,從口袋中摸出手機,躊躇了半響,隨即仿佛下定什麽決心一般撥通了某個號碼。

三日後

紐約警署總部重案組的大門被人“砰”的一記給重重踹開,裏頭忙碌工作的人們聞聲後全部一臉莫名地看向門口,Wes皺了皺眉,隨即迅速拉起一邊的外套起身,在周圍異樣的目光中強硬地將那個明顯滿是黑雲的家夥一把拖著往外走去。

“餵,你想死啊,那裏面隨便一個人說你襲警就可以直接崩了你。”

被吼的人完全不在意,雙眼直直看向他,沈聲道,“Wes,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再找陸飛麻煩。”

“。。。。。。”其實Wes之前接到陸飛電話的時候確實也是吃了一驚,在那天之後他又反覆多次私下找過他,希望可以勸服他出庭作證,畢竟他是三十多個受害者中遭受淩辱最多時間最長的那個,在他們警方控制的所有涉案照片中,陸飛一個人幾乎就占到了三分之一,可以說,當時他給陸飛的看的僅僅只是冰山一角。而且嫌疑人似乎非常中意他,專門為他整理了一個文件夾,各種Play都有,其中還有幾張甚至拍到了施虐者面部的畫面,而目前案件審理中被告人拒不承認所有罪行,就是因為年代久遠,除了幾個證人的證詞之外沒有其他有力的物證,所以,若能取得陸飛的關鍵證詞,那這個官司便很有希望可以贏。

“徐風,我要跟你說的是,是他來找我的。”

“。。。。。。什麽?”

此刻是下午3點,紐約警署的餐廳並沒有很多人,徐風坐在巨大落地窗幕一邊的桌子上,雙眉緊鎖,面色凝重。

“你說,是陸飛主動找你要求出庭作證?”

“是。”

“。。。。。。不可能,他明明知道如果出庭的話,會。。。。。。”

“會讓自己的生活變得一團糟,甚至身邊的人都有影響,活在一片指指點點當中,也許對他今後的人生都會造成不可逆的後果。”Wes接過話頭,看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

“。。。。。。那他為何還要?”

單手撐起下巴,Wes轉頭看向外邊陰雲密布的天空,輕嘆了口氣,“徐風,你的那個陸飛遠比你想象的要堅強很多。”

年三十以後,徐風就再沒見到過陸飛,初二那天他接到對方一個電話,說自己臨時有點事,讓他雇個人去照顧他媽,當他還想問怎麽回事的時候便被一下掛斷了電話。過了兩天,Wes告訴他,陸飛被他專門接去了證人保護所,在庭審結束前暫時不會回到徐風紐約的住所。

二月八日,星期六,早晨。徐風坐在餐桌前,擡頭看了看月歷,離下次開庭還有兩天的日子。

“火腿煎蛋的口感還好嗎?”穿著粉色圍裙的女孩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微笑著給自己遞了瓶番茄醬。

“啊,”伸手接過,徐風品嘗了一口,“味道很好。”

女孩受到表揚,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來,臉頰上似乎還飄起了紅暈,隨後只見其略帶羞澀地輕聲道,“你如果喜歡,我以後天天給你做。”

徐風聞言一楞,隨後盡量把自己的語氣放平,“你以後別起那麽早了,註意身體,要多休息。”

“恩。。。。。。”

聲音細不可聞,而那俏臉上的紅暈似乎更多了。

目前可以公開的情報:

1、哇咧,我真的不是又要虐陸飛的。

2、案子細節什麽的不要深究。。。我是法盲,大家看看就可以了,哈哈哈哈。

庭審(上)

開庭的那天天氣出奇的好,湛藍的空中纖雲不染,風中拂過一絲春日來臨的暖意,Wes轉頭看向身邊的人,瓷白的臉頰即使在如此奪目的陽光照耀下竟也沒有顯出任何的瑕疵,只是那秀氣的眉毛似乎習慣性地微微皺起,漆黑的眸中也閃爍著一些不確定的光芒。

“別緊張,等會只要平靜地回答問題就好。”

“恩。”

2月10日上午10點紐約州立高級法院

“Brad先生,九年前你在雷克島監獄從事什麽工作。”

“獄醫。”

“請問你是否認識照片上的這個人。”

“是。”

“他叫什麽?”

“Wallace Lu。”

“Brad先生,你醫治過那麽多犯人,為何你還會記得他。”

“他剛進來的時候,經常滿身是血地被擡過來,之後半年好了那麽點,但還是基本每個月會到我這裏報道,所以,我記得他。”

“那能請問他都是因為什麽問題而被送過來呢?”

證人席上的中年白人男子神色略微僵了一僵,隨後舔了舔嘴唇,道,“很多,有不同程度的肌肉挫傷、鞭傷,燙傷等,有的時候伴有骨骼脫臼,另外。。。。。。這個犯人經常會有出血性肛裂。”

“啊。。。。。。”此時,旁聽席上傳來一陣很大的抽氣聲。

檢控律師挑了挑眉,繼續看著對方的眼睛,問道,“Brad先生,我是否可以理解,你的意思是從你多年行醫的判斷看來,這位犯人長期受到很嚴重的身體虐待,甚至還包括性虐待麽?”

“。。。。。。是。”

“那為何在該監獄所有關於陸先生身體的診斷報告上都沒有提到這些病歷?”

“因為。。。。。。”男人擡頭瞥了一眼被告席上那個梳著非常整齊的金黃色頭發的男人,隨後抿了抿嘴唇,“因為典獄長先生說不用記錄的那麽詳細。”

此言一出,周圍人包括陪審團的神色皆是莫大的震驚,有的臉上還出現了憤憤不平的模樣。

“法官閣下,我沒問題了。”

“好,請辯方律師提問。”

“Brad先生,你現在從事什麽職業?”

“我在一家藥店工作。”

“藥店?據我所知,你的大學專業是臨床醫學,當時在雷克島監獄也是排位第一的主治大夫,怎麽現在卻做了藥店店員?”

“這。。。。。。”

看著對方神情不定的面容,辯方律師微微一笑,隨後道,“Brad先生,七年前,你真的是自己要求辭職的麽?還是被典獄長勒令辭退的?”

“什麽?”

“讓我來告訴大家吧,Brad先生在以前可是一個賭場高手,不過運氣不太好,這是他七年前的銀行賬單,”說著,示意助手向法官呈上證物,“上面很清楚地看到,他當時負債有近二十萬美元,而他所有的存款和資產加起來都不到五萬美元,然而在那之後他很快就還清了這些負債。”

“。。。。。。”

“誰都知道監獄裏面犯人之間藥物是非常昂貴的,而你,為了還清債款,私下與犯人進行不法交易,從中牟取暴力,典獄長先生知道你的罪行後不但沒有馬上揭發你,還因其念在與你多年共事的交情,將此事按下後,便只是將你辭退了,Brad先生,我說的可是事實?”

“。。。。。。”

“而你之所以現在無法再次成為一名醫生,就是因為在這個行業裏面你的醫德已經遭受了嚴重質疑,為此,你懷恨在心,惡意誹謗我的當事人,是不是?”

“不是的。。。。。。”

“反對!反對辯方律師繼續作此沒有任何憑證的推測!”

“反對有效,請辯方律師註意。”

“法官閣下,我沒有問題了。”

“那現在,請控方提請下一位證人。”

“。。。。。。”

接下來的時間內,雙方就案件的所有細節問題開始進行拉鋸戰,誰都不願後退一步,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控方正逐漸處於下風。徐風坐在一邊的旁聽席上,眉頭緊緊皺起,果然,一切都如他預料到的一般,這個案子由於年代太過久遠,證物也少的可憐,如果僅憑證人證詞這種口說無憑的話根本無法切入實質,撼動分毫,即使。。。。。。

“法官閣下,我申請增加一位我方新的證人,同時,他也是本案的原告。”

“同意。”

門在下一刻被打開,一個清瘦的人隨著兩名庭警慢慢地走了進來,徐風大概有十多天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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