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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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風將懷裏冰冷的身體又緊了緊,剛才的話,楞誰聽了心裏都會不舒服,何況像陸飛這樣的,所以,當他看到對方一個人怔怔地站立在雨水裏的時候,心頭一陣陣的疼,沒有任何思考餘地地就把對方攬過,扣在自己懷裏,然後兀自安慰著自己,他們是朋友,這樣做很正常。

陸飛並沒有繼續推拒,任由他就這樣抱著,徐風只聽自己的肩頭這裏傳來輕輕一聲嘆息,“你怎麽來了?”

“。。。。。。”呆了呆,笑著理所當然地道,“給你送傘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嘛,我徐風一向不是那種有異性沒人性的人拉~”好似要說服自己一般,說話的聲音也特別的大。

“。。。。。。”

陸飛將兩人的距離稍稍扯開,擡頭看向對方的眼睛,冷冷的眼神猶如他蒼白的臉色一般,沒什麽溫度。徐風根本受不了陸飛這樣的直視,他害怕自己在某一瞬就露出什麽不應該有的表情,於是,下一刻,有些倉皇地放開對方,然後撐起落在地上的傘,道,“快點回家把衣服換了吧,不然肯定得感冒。”

陸飛默默地沒再說什麽,看著對方的背影,便也跟了上去。

兩人漸漸走遠後,才有一人從旁邊的角落移出,看了看手中的相機,慢慢笑了起來。

在走到陸飛家門口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噴嚏,陸飛轉頭看著和他差不多狼狽的徐風,撇了撇嘴,道,“上樓把衣服換了再走吧。”

徐風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太過矯情,便也跟了上去。

事實證明,陸飛的身材比他整整小了一個碼,對方穿著正好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那明顯就是緊身衣啊,所以,徐風有些尷尬地推開對方的門想要求陸飛給他換一件寬松點的衣服,結果,一進門便見到對方剛將濕透的上衣褪下,拿起毛巾擦拭著□□的身體,光潔的後背上是一對漂亮精致的蝴蝶骨,隨著對方的動作微微聳動著,陸飛聽到響聲後有些疑惑地轉過身。

“怎麽了?”

“那個。。。。。。這衣服太緊了。”徐風強自鎮定地道,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著波瀾不驚。

“。。。。。。”陸飛看著對方那明顯被包粽子的身形,蹙了蹙眉,打開衣櫥,挑了一件寬松的韓版汗衫給扔了過去。

“啊。。。。。。那我出去了。”徐風接過衣服,趕緊開溜。結果,對方的喊聲讓他又停了腳步,

“哎?你等等。”

“什麽?”

陸飛回頭又去裏面的衛生間扯了塊毛巾,指著他的臉,遞了給他,“剛才那個姜東是不是打到你了?你流鼻血了。”

臥槽!徐風那一剎那的臉色那是別提有多精彩!

在陸飛家的廚房搗鼓了半天,徐風終於是熬好了一大鍋紅糖姜湯,小心地盛了兩大碗,再妥妥地端在托盤裏,才給外頭的陸飛送去。

“你說,那姜東以前是永嘉路的?”

“恩,上次籃球賽以後我讓林立中去查過他,他跟我說姜東以前住永嘉路,後來那裏拆遷,他們家是釘子戶。”

“永嘉路。。。。。。永嘉路。。。。。。”徐風覺得這個路名好像很熟悉。

“怎麽,你知道?”陸飛喝了一口姜湯,甜甜辣辣的,姜片切的很薄很細,味道恰到好處,不過分嗆也不過分甜膩,入到胃裏,那熱度幾乎散到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啊!你等等。”徐風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跑到陸家的電話機那頭,伸手便撥通了大炳家的電話。

“餵,大炳啊,你上次跟我說永嘉路的那個拆遷案,你說死了的那家人家姓什麽的?”

一刻鐘後。

陸飛看著放下電話的徐風,臉色明顯好像有些差,“怎麽了?”

“那個姜東說的似乎是真的,他們家當時是唯一沒有拆的釘子戶,大年三十那天開發商想要趕他們走,也或者是想嚇嚇他們,在他們房子周圍放了把火,結果沒拿捏好,那火就竄到了屋裏面,那天當時就死了兩個人,好像是姜東的爺爺和奶奶,他們沒來得急逃出來,他媽媽80%燒傷送到醫院過了沒幾個月也死了,他爸爸斷了一條腿,也就他那天因為在學校,所以沒事。”

“。。。。。。”

“陸飛。。。。。。”

“永嘉路那裏是未來市政五年規劃中要建的世貿中心地塊,也是我爸的主要政績之一。。。。。。”低頭,將自己的頭埋首在自己的臂彎中,“他說的對,我爸是劊子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知道,他幹的出來。”

看著這樣的陸飛,徐風覺得一陣心疼,但又不知該說什麽安慰的話,伸出的手猶豫了半天卻最終沒能落下。回想著剛才的畫面,徐風隱隱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詭異,那姜東之前也只是在比賽中惡意犯規一下,但怎麽今天就非要至陸飛於死地呢?還選擇在大街上,若被人看見,那可是要被抓去坐牢的,況且,陸飛的爸爸是市委秘書,雖然說是項目提案人,但政府信息如此不透明的今日又有幾個人知道,而他爸爸這樣的高層又根本不會直接和開發商有聯系,那姜東作為一個底層老百姓為什麽就能一口咬定是陸飛的爸爸指使的呢?突然,一個奇怪大膽的想法從徐風心底冒出。

“陸飛。。。。。。你爸最近有什麽特別反常的舉動麽?”

“你說什麽?”陸飛擡起頭,有些不解。

“我是說,你不覺得整件事情很奇怪麽,姜東前後對你態度有明顯的反差,如果他要向你報覆,那天在籃球賽的時候就可以,為什麽非要等到今天,而且再怎麽說他也應該直接找你爸爸,沒必要來找你,那姜東再怎麽沒腦子也不會選擇在大街上砍你吧,若被人看到的話,還不得引起多大的轟動。。。。。。再加之你的身份還是市委秘書的兒子。。。。。。”說到這裏,徐風突然就住了嘴。

而陸飛也好似明白了什麽,那一夜陸清明那反常的語調和說辭,還有那突如其來要將他和他媽送到美國去的計劃,這一切似乎都有所預示,“你是說。。。。。。有人要借著這個事情來對付我爸?”

目前可以公開的情報:

1、主線情節逼近中。

2、徐風還是很聰明的!!!

事變

“請問您是陸秘書的兒子麽?”

“請問照片上那個人真的是您麽,請問您為何要打他?”

“請問真的如知情人所說的,是因為永嘉路那件拆遷案引起的麽?”

“聽說姜家當時死了三個人,當時鬧得很兇,卻突然便沒聲音了,您的父親當時是該基建項目的提案人,現在姜家的人來找你理論,難道其中有什麽特別的隱情?”

“您父親短短十年期間,從一個普通的中層幹部一路躍升至本市常務常委,並成為最年親的市委秘書,不知是否和你母親家的背景有關?”

“聽聞您母親是以前S市有名的望族之後,當年有很過貴公子追求,卻誰都看不上,倒追陸秘書的,是有這事麽?”

當陸飛第二日一早下樓的時候,便見到一大片閃光燈猛地向他襲來,隨即無數的攝像機和麥克風便狠狠對準了他。

雙休日的清晨,徐風懶懶地起床後,踢著拖鞋睡眼惺忪地走到外頭拿了份最新的新聞晨報回來,然後一屁股坐在桌前一手拿起杯子準備喝豆漿,另一手習慣性地將報紙的頭版拿過掃上幾眼。只是,下一秒,他的雙眼便陡然瞪大,頭版頭條上那用黑色油墨著重標出的幾個大字讓他當即眉頭整個擰了起來——“暴力強拆激發社會矛盾,事主理論反遭街頭暴打”。

標題極具煽動性,而通篇的內容讀來也是黑白顛倒,加之在某些細節方面又適時地添油加醋一番,使得這文的輿論傾向性非常明顯,看著就好像是被人故意指使地寫成。整個事件矛頭直指陸飛的家庭背景,什麽蠻橫的世家公子、驕縱的官二代之類的詞用得極其惡意,在如今貧富懸殊的社會很容易便可以引起底層老百姓的反感,加之由於永嘉路的拆遷死人事件,使得姜東的弱者形象更加深入人心,而他拿刀子襲擊陸飛的這件事卻壓根就沒說,只是輕描淡寫地用了兩個詞“理論”,最後故事被徹頭徹尾描寫成了一個無辜民眾對於特權階級的反抗,以至於那文章旁邊配的圖讓這斷章取意的新聞更加有了極其鮮明的真實感,畫面上的姜東一屁股跌坐在雨水裏面,神情狼狽,而陸飛正站在他的對面,居高臨下,直直地看向他。

“。。。。。。”

直覺告訴徐風,這事情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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