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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歸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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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會到客棧之後,燕赤霞就向許仙和墨修辭行。“兩位小兄弟,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燕赤霞一抱拳,就轉身沿著無人的車馬道離開了。許仙和墨修也趁著天還未亮,牽出了小馬離開了金華,與往常不同,這次是許仙坐在馬上……

兩人皆是修為到了一定程度,對睡眠的要求已經很少了,現在又不用吃飯,竟是日夜兼程,一天只稍稍休息兩三個時辰。小黑馬也體現出了它的不凡之處,在這種幾乎是虐待的環境中,竟然還精神十足,絲毫不見疲態。就這樣,十七早上離開的金華,兩人在十九的晚上就到了杭州府,只用了兩天半的時間。到了杭州府錢塘縣,許仙沒有回家,而是在西湖邊上尋了一家客棧住下。

到了第二日,許仙和墨修用過早飯後,來到了西湖邊的的莊宅牙行(那時的房產中介)。步入三層的大型建築,一個身著上等錦雲藍衫的青年就帶著笑迎了上來。“我要開一間醫館,環境清幽些,離西湖近些,還帶後院可以住人的。”還未等青年開口,許仙連珠炮似的說出來自己的要求,那青年笑容僵了下,繼而又溫文有禮地回道:“那裏坐,請稍後”指了指邊上的桌椅,然後到邊上翻出一本冊子翻找了起來……

“找到了”不就,青年就捧著本冊子走了過來,著許仙指著其中一頁道,“這家,就在此處不遠的地方,本來就是醫館,地方不小還帶有後院,只是原來的老大夫年紀大了,就準備移居鄉村,要將這醫館賣出,公子意下如何?”

“嗯……”許仙怎麽可能會傻到直接買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淺啄一口後方才緩緩開口,“先帶我去看看吧——現在?”

那青年點了點頭,笑容依舊親切溫和:“當然可以,還兩位公子請移步。”

青年帶上了書冊,邁步跨出了牙行,向背著西湖的方向行去,許仙也和墨修跟了上去。

只走了百餘丈便到了那家待售的醫館,許仙突然“呵呵”笑了兩聲,見青年轉頭疑惑地看著自己,搖了搖頭道:“無妨無妨,不知能否去裏邊看看?”

“當然,兩位隨我來。”跟著青年進了大門,許仙見到了其內布置格局皆有八成新,應該是近年重新翻修過。“也難怪”許仙心中暗道,口上卻說:“不錯,明日這個時辰,讓那老大夫來牙行,我與他洽談一下價錢。”

“好!”青年見許仙如此爽快,連忙應了下來,“還望明日兩位準時到。”

“這是自然!”許仙回道,接著帶著墨修離開,嘴角勾起奇異的淺笑,用自己才聽得見的聲音呢喃:“只要我肯買,就算讓他等一天都無妨……”

這一晚,許仙和墨修還是在客棧度過了一晚上,第二日上午在約定時間過了半刻之後才姍姍來遲,那賣醫館的老者早已坐在桌邊等著了。

見許仙和墨修來,那老者不僅沒有絲毫埋怨,反而笑臉相迎:“可是兩位公子要買下老朽的醫館?”

許仙笑道:“正是!”不過那笑容怎麽看都不正常,讓老者心裏有些慌亂。老者慌亂的神情絲毫不差的落入了許仙的眼裏,笑容更甚:“這房子甚是和我心意,老先生還請開個價吧!”做了個請的動作。

待老者和許仙墨修都入座後,那老者試探道:“兩位公子看上去尚還未及弱冠,老朽也不為難,呃……六百兩可好?”

“這老頭還算有些道德”許仙心中一動,點點頭道:“這房子地處西湖繁華之地卻又難得的清凈,夠大且房屋裝修有八成新,平常就算賣七八百兩也是正常,但是……”許仙的話音一頓,峰回路轉,“這房子若是賣出也就頂多五百兩上下。”

“這……這是為何?”老者話音顫顫,像是生氣而實則是中氣不足。

“老人家何必明知故問……”許仙的連良善親和卻掛著邪氣的笑容,壓低聲音道:“辦一場大型的水陸法會可要不少錢吧!”

那老者聽後面色一變,露出愧疚之色,咳了兩聲:“咳咳!老朽一生說什麽懸壺濟世,老來卻做這種缺德事,是老朽糊塗了,咳咳……”

許仙搖頭輕嘆一聲:“唉!罷了!老先生你也不容易,這六百兩你拿去吧。”說著取出銀兩放在桌上,見老者要推辭,又道,“那些玩意兒還傷不到我與師弟。”

老者還是收下了銀兩,有辦理了一些交接的程序,就拿到了交接證明和地契房契。

後來的一下午,許仙和墨修置辦了一些上等的家具和用品,還去定制了一個藥櫃和前臺。

到了晚上,陰風陣陣鬼哭聲聲,那鬼還未出現,許仙就念起了清靜佛音,處理的是幹幹凈凈,一點痕跡都不帶留的。事後許仙還笑道:“連夜游都沒到的小小陰魂也敢出來嚇人,今天超度了你們也算是公德一件了。”

十天後,藥櫃和前臺都已完成,普通的藥材也已經置辦妥當,新醫館——修和堂開張了。並非宣揚地又是放炮仗又是請來大人物演講,只是掛了塊新的招牌。修和,不知道的人不覺得什麽,但是許仙的意思墨修也看出來了,墨修也只是紅了臉,沒說什麽。

到了晚上,許仙沐浴後,看到了在床上發呆的墨修,輕輕地爬上床擁住他,柔聲在他耳邊輕吹:“修兒在想什麽呢?”

墨修扭了兩下,別過臉結結巴巴地說:“過段時間,去看……看看我娘,就……就和她說……說我以後跟著你修……修煉,讓她放心……”

這話的意思就是讓墨修以後就跟著許仙了,許仙笑著啄了一下墨修的側臉,抱著他睡了……這一夜兩人沒有修煉,而是單純的睡覺,兩人都睡得很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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