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忠犬守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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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守則第九條原諒他的隱瞞。
南方終究是遭遇了難得一遇的旱災，邰玖著手安排各地的糧食調運，以及水運，希望能讓損失減少一些，也希望南方的百姓們能夠度過這一次難過。
清沐從宮人口中知道消息的時候皺了皺眉頭，放下書交代了邰餘風幾句，便去了上書房找邰玖。這幾天邰玖是有些忙，但是他平日裏一貫如此，才沒有在意，只是沒想到這次會遇上這麽棘手的事情。
到上書房的時候，邰玖正在裏面與人探討如何解決水的問題，有一些河流都已經幹了，很多百姓都快吃不上水了。
清沐本欲邁進去的腳又退了回去，四下看了看，見沒有人守著，便光明正大的站在門外偷聽了。
聽著才發現問題極為嚴重，先不提調水這項浩大的工程，現在南方因為旱災已經出現了動亂，以暴制暴是不行的，安撫又拿不出水源來。
停了一會兒，清沐便又回了春秋殿。也該跟邰玖談一下了，這些事情從來不與他說，一個人能擔多久。
晚上邰玖回來的時候，便看見平時早早就歇下了的清沐正靠在床邊看書，有一下沒一下的翻著，整個人顯的懶洋洋的。
邰玖也湊過去笑著看他看的什麽書，看著面前突然多出來的腦袋把書都遮住了，清沐不禁把手放上去揉了揉，又想到了花園那只雪貂小白，臉上也帶著一絲笑意。
見清沐臉上有幾分笑意，邰玖便伸手把書扯了，扔在一邊。整個人都撲在清沐的身上，頭歪了歪在清沐肩上蹭了蹭。
清沐伸手去推，也沒推動，就揉著邰玖的頭發，開口問道，“南方的事情你準備怎麽辦？”
“南方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只是有些旱罷了。”邰玖也不在意的隨口回答了。
“旱成什麽樣了，你還瞞著我！”清沐見邰玖只是應付他有些不滿，“雖然我是不呆在觀星閣了，可是我還是國師啊。”還要守著你的江山，守著你啊。
“你怎麽知道？”看到清沐這個樣子，邰玖皺了皺眉頭，心理面則是一個一個想著，誰最有可能來找清沐，想了一遍也沒有結果，不禁更加疑惑。
“我今天在門外聽到的。”清沐眨了眨眼，如實的告訴了他，絲毫不覺得有哪裏不對。
邰玖則是額角抽了抽，平日議事的時候來喜是一直在門外守著的，今日也是，不過中途去添了一壺茶，就這麽短的時間，湊巧就讓清沐遇上了。
“這種事情還用不著你出手，”邰玖閉上眼睛繼續靠在清沐身上，“雖然有些麻煩，我會解決的。”
清沐也伸出手抱住邰玖，“阿白，我想幫你。”我能做的不多，但還是想為你做些什麽。
聽見清沐低低的聲音，邰玖又蹭了蹭才起身，看著清沐的眼睛認真的說道，“不要讓我擔心。”
國師有溝通天地之能，求雨對他們來說難也不難。難的是天賦難得，不難的是只要肯付出代價，再難的事情都可以解決。
清沐到達南方的一個小城，便停了下來，也沒繼續往更嚴重的地方走，求雨位置也很重要。
聽到的描述遠不如看見的慘烈，當清沐踏上這座城的土地，才知道原來這些人正經歷著什麽，而他卻一無所知。他本應該照顧好這些子民的，卻因為他的一己之私而造成這些，清沐心裏有些難過。
原本三日後的求雨活動，在清沐的催促下，第二天清晨就舉辦了簡陋的儀式，隨後便是要靠清沐自己了。而遠在帝都的清沐還絲毫不知情，不過就算知道了也來不及阻攔。
處於陣中的清沐隱隱的感覺到了一絲阻力，不由得皺了眉頭，心裏疑惑著，以他的能力不應該會遇到阻力的。又想到了邰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與天賦有關，與天道也有關。國師是能溝通天地，但是天道卻不一定會允許你的行為。
從踏出觀星閣的那一刻，或許就註定了他的結局。前幾天眾人所以為的他第二次踏出觀星閣，不過是他第二次從觀星閣正門踏出。
進入觀星閣後，又私自溜出來，是犯了大忌的。重回妙緣寺，對外稱是祈福，不過是他前去向清河大師詢問而已。而呆在那裏的四十九天，也都是為了他能夠想清楚這一切。只是沒想到他的決心，在見到邰玖時，便全部都瓦解了。
重新住回春秋殿的南閣，他就想過這一切，但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艱難的進行著這一場求雨，分出心神看了看城下的百姓，清沐不禁帶上一絲暖意，他與邰玖，這些懲罰總不能讓無辜的百姓受罪。
隱隱的感覺到空氣中的濕意，清沐才松了口氣。
“下雨了！”
“下雨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們有救了！”
“多謝國師大人！多謝國師大人！”
城下的百姓也不在意雨滴打落在自己的身上，陸陸續續的跪了下來，對著城墻之上的清沐行禮道謝。
“無妨。”清沐撐著虛弱的身體也回了一句，又想到下面的人聽不到，便揮了揮手，回住處去了。
休息了幾天，知道臉色好起來了，清沐才啟程回帝都。回程的那一天還是下著小雨，但是走的時候，百姓們卻紛紛跪在地上，歡送他。
看著那些人臉上露出的希望的笑容，馬車裏的清沐也露出了一個輕輕淺淺的笑，轉瞬而逝。
聽到匯報說清沐已經回了南閣，邰玖便連忙放下手中的事情，擔心的回到春秋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見沒有什麽事情，臉色也不錯，才松了口氣。
將人擁在懷裏，感受到那種踏實，才滿足的嘆了一口氣，詢問道，“順利麽？”
“還好。”清沐回抱著邰玖，眼睛在清沐看不到的地方溢滿了悲傷，“我挺好的啊，多呆幾天是怕出了什麽叉子，所幸，一切都還好。”還不算太晚。
“嗯。”
日子還是一天天的過著，各個地方不斷出事，邰玖經常忙到深夜，直到來喜過來說清沐最近幾日胃口不大好，才想起多日沒有同他一起用膳，便又將事情放了一些，每日抽出時間陪清沐吃頓飯。
邰玖在的時候，清沐總是會多吃一些，也因此沒有察覺出問題。
邰玖忙起來的時候，清沐也會去上書房看一看邰玖，見到那些事情的時候也都會提一些意見，雖然點子偏了些，但是每次都能夠讓事情化險為夷。邰玖又盯得他緊了一些，總是不放心。
冬天來的時候，清沐暈倒了。邰玖正在上早朝，聽說今年的第一場雪下的特別大，而且絲毫沒有停的跡象，若是這樣下去，之後有些地方可能會雪崩。看著下面熱火朝天的討論著，邰玖的心中刺痛，驚得他連忙站了起來，吩咐百官各自想應對辦法，便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剛走到門外，便看到春菊正在不遠處來回踱步，不時望一眼殿中，看見他出來了，便小跑過來，也顧不上行禮。喘著氣就開口說了起來，“陛下，清沐公子暈倒了！奴婢已經請了方太醫，您要不要過去看一下。”
“我上早朝之前他還是好好的，方才發生了什麽？”一面問著，一面邁開步子向南閣走去。
“奴婢也不大清楚。用過早膳後清沐公子便說想要出去走走，”春菊費力的跟在邰玖後面，回話也是斷斷續續的，“奴婢便吩咐人去收拾桌子，隨後，去找清沐公子的時候，便見到他暈倒在樹下了。”
邰玖也不回答，只是加快了步伐，繼續往前走。
一進入南閣便看見床上的清沐，蒼白著臉色，邰玖有些心疼，又看向一邊的方太醫，“他這是怎麽了？”
“陛下！這……”方太醫看了看邰玖，又看了看床上的清沐，“臣不好說啊！”
“你們先退下。”邰玖皺著眉頭，讓春菊她們先出去，順便把門帶上，才又看向方太醫，“如實說吧，朕不希望你有所隱瞞。”
“陛下！恕老臣鬥膽問一句，清沐公子可是從幾個月前就有不適之感？”看著邰玖的臉色，方太醫也只得咬牙問道。
“有一些。”幾個月前，邰玖臉色更不好了，他能想到的只有南方大旱那件事，回來的時候看他臉色還好，也就沒仔細看，之後胃口不好，但是他在的時候也規規矩矩的吃飯。只是沒想到這些都只是假象。
“清沐公子……”方太醫張了張嘴，最後總還是無力的說道，“似乎從幾個月之前就開始流失生機，起初只會有些許不適之感，後來則是感覺不到饑餓，嚴重一點便是暈倒，最後……怕是會長睡不醒，而這些是無法避免的。”
“你也退下吧。”嘆了口氣，又吩咐方太醫不要說出去，便走到了床邊坐下，手指輕輕的附上清沐的眉眼。他知相守不易，但是沒想到這一切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清沐剛睜開眼便對上了邰玖的目光，一絲悲傷一絲無奈，面上也帶上了歉意，“我不是故意要隱瞞的。”
邰玖擁住他，又湊到清沐的嘴角吻了吻，低低的應了一聲，“嗯。”是自己沒發現，日日夜夜呆在自己身邊的人已虛弱至此。不怪他的隱瞞，只怪自己沒能好好的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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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終究是遭遇了難得一遇的旱災，邰玖著手安排各地的糧食調運，以及水運，希望能讓損失減少一些，也希望南方的百姓們能夠度過這一次難過。
清沐從宮人口中知道消息的時候皺了皺眉頭，放下書交代了邰餘風幾句，便去了上書房找邰玖。這幾天邰玖是有些忙，但是他平日裏一貫如此，才沒有在意，只是沒想到這次會遇上這麽棘手的事情。
到上書房的時候，邰玖正在裏面與人探討如何解決水的問題，有一些河流都已經幹了，很多百姓都快吃不上水了。
清沐本欲邁進去的腳又退了回去，四下看了看，見沒有人守著，便光明正大的站在門外偷聽了。
聽著才發現問題極為嚴重，先不提調水這項浩大的工程，現在南方因為旱災已經出現了動亂，以暴制暴是不行的，安撫又拿不出水源來。
停了一會兒，清沐便又回了春秋殿。也該跟邰玖談一下了，這些事情從來不與他說，一個人能擔多久。
晚上邰玖回來的時候，便看見平時早早就歇下了的清沐正靠在床邊看書，有一下沒一下的翻著，整個人顯的懶洋洋的。
邰玖也湊過去笑著看他看的什麽書，看著面前突然多出來的腦袋把書都遮住了，清沐不禁把手放上去揉了揉，又想到了花園那只雪貂小白，臉上也帶著一絲笑意。
見清沐臉上有幾分笑意，邰玖便伸手把書扯了，扔在一邊。整個人都撲在清沐的身上，頭歪了歪在清沐肩上蹭了蹭。
清沐伸手去推，也沒推動，就揉著邰玖的頭發，開口問道，“南方的事情你準備怎麽辦？”
“南方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只是有些旱罷了。”邰玖也不在意的隨口回答了。
“旱成什麽樣了，你還瞞著我！”清沐見邰玖只是應付他有些不滿，“雖然我是不呆在觀星閣了，可是我還是國師啊。”還要守著你的江山，守著你啊。
“你怎麽知道？”看到清沐這個樣子，邰玖皺了皺眉頭，心理面則是一個一個想著，誰最有可能來找清沐，想了一遍也沒有結果，不禁更加疑惑。
“我今天在門外聽到的。”清沐眨了眨眼，如實的告訴了他，絲毫不覺得有哪裏不對。
邰玖則是額角抽了抽，平日議事的時候來喜是一直在門外守著的，今日也是，不過中途去添了一壺茶，就這麽短的時間，湊巧就讓清沐遇上了。
“這種事情還用不著你出手，”邰玖閉上眼睛繼續靠在清沐身上，“雖然有些麻煩，我會解決的。”
清沐也伸出手抱住邰玖，“阿白，我想幫你。”我能做的不多，但還是想為你做些什麽。
聽見清沐低低的聲音，邰玖又蹭了蹭才起身，看著清沐的眼睛認真的說道，“不要讓我擔心。”
國師有溝通天地之能，求雨對他們來說難也不難。難的是天賦難得，不難的是只要肯付出代價，再難的事情都可以解決。
清沐到達南方的一個小城，便停了下來，也沒繼續往更嚴重的地方走，求雨位置也很重要。
聽到的描述遠不如看見的慘烈，當清沐踏上這座城的土地，才知道原來這些人正經歷著什麽，而他卻一無所知。他本應該照顧好這些子民的，卻因為他的一己之私而造成這些，清沐心裏有些難過。
原本三日後的求雨活動，在清沐的催促下，第二天清晨就舉辦了簡陋的儀式，隨後便是要靠清沐自己了。而遠在帝都的清沐還絲毫不知情，不過就算知道了也來不及阻攔。
處於陣中的清沐隱隱的感覺到了一絲阻力，不由得皺了眉頭，心裏疑惑著，以他的能力不應該會遇到阻力的。又想到了邰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與天賦有關，與天道也有關。國師是能溝通天地，但是天道卻不一定會允許你的行為。
從踏出觀星閣的那一刻，或許就註定了他的結局。前幾天眾人所以為的他第二次踏出觀星閣，不過是他第二次從觀星閣正門踏出。
進入觀星閣後，又私自溜出來，是犯了大忌的。重回妙緣寺，對外稱是祈福，不過是他前去向清河大師詢問而已。而呆在那裏的四十九天，也都是為了他能夠想清楚這一切。只是沒想到他的決心，在見到邰玖時，便全部都瓦解了。
重新住回春秋殿的南閣，他就想過這一切，但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艱難的進行著這一場求雨，分出心神看了看城下的百姓，清沐不禁帶上一絲暖意，他與邰玖，這些懲罰總不能讓無辜的百姓受罪。
隱隱的感覺到空氣中的濕意，清沐才松了口氣。
“下雨了！”
“下雨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們有救了！”
“多謝國師大人！多謝國師大人！”
城下的百姓也不在意雨滴打落在自己的身上，陸陸續續的跪了下來，對著城墻之上的清沐行禮道謝。
“無妨。”清沐撐著虛弱的身體也回了一句，又想到下面的人聽不到，便揮了揮手，回住處去了。
休息了幾天，知道臉色好起來了，清沐才啟程回帝都。回程的那一天還是下著小雨，但是走的時候，百姓們卻紛紛跪在地上，歡送他。
看著那些人臉上露出的希望的笑容，馬車裏的清沐也露出了一個輕輕淺淺的笑，轉瞬而逝。
聽到匯報說清沐已經回了南閣，邰玖便連忙放下手中的事情，擔心的回到春秋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見沒有什麽事情，臉色也不錯，才松了口氣。
將人擁在懷裏，感受到那種踏實，才滿足的嘆了一口氣，詢問道，“順利麽？”
“還好。”清沐回抱著邰玖，眼睛在清沐看不到的地方溢滿了悲傷，“我挺好的啊，多呆幾天是怕出了什麽叉子，所幸，一切都還好。”還不算太晚。
“嗯。”
日子還是一天天的過著，各個地方不斷出事，邰玖經常忙到深夜，直到來喜過來說清沐最近幾日胃口不大好，才想起多日沒有同他一起用膳，便又將事情放了一些，每日抽出時間陪清沐吃頓飯。
邰玖在的時候，清沐總是會多吃一些，也因此沒有察覺出問題。
邰玖忙起來的時候，清沐也會去上書房看一看邰玖，見到那些事情的時候也都會提一些意見，雖然點子偏了些，但是每次都能夠讓事情化險為夷。邰玖又盯得他緊了一些，總是不放心。
冬天來的時候，清沐暈倒了。邰玖正在上早朝，聽說今年的第一場雪下的特別大，而且絲毫沒有停的跡象，若是這樣下去，之後有些地方可能會雪崩。看著下面熱火朝天的討論著，邰玖的心中刺痛，驚得他連忙站了起來，吩咐百官各自想應對辦法，便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剛走到門外，便看到春菊正在不遠處來回踱步，不時望一眼殿中，看見他出來了，便小跑過來，也顧不上行禮。喘著氣就開口說了起來，“陛下，清沐公子暈倒了！奴婢已經請了方太醫，您要不要過去看一下。”
“我上早朝之前他還是好好的，方才發生了什麽？”一面問著，一面邁開步子向南閣走去。
“奴婢也不大清楚。用過早膳後清沐公子便說想要出去走走，”春菊費力的跟在邰玖後面，回話也是斷斷續續的，“奴婢便吩咐人去收拾桌子，隨後，去找清沐公子的時候，便見到他暈倒在樹下了。”
邰玖也不回答，只是加快了步伐，繼續往前走。
一進入南閣便看見床上的清沐，蒼白著臉色，邰玖有些心疼，又看向一邊的方太醫，“他這是怎麽了？”
“陛下！這……”方太醫看了看邰玖，又看了看床上的清沐，“臣不好說啊！”
“你們先退下。”邰玖皺著眉頭，讓春菊她們先出去，順便把門帶上，才又看向方太醫，“如實說吧，朕不希望你有所隱瞞。”
“陛下！恕老臣鬥膽問一句，清沐公子可是從幾個月前就有不適之感？”看著邰玖的臉色，方太醫也只得咬牙問道。
“有一些。”幾個月前，邰玖臉色更不好了，他能想到的只有南方大旱那件事，回來的時候看他臉色還好，也就沒仔細看，之後胃口不好，但是他在的時候也規規矩矩的吃飯。只是沒想到這些都只是假象。
“清沐公子……”方太醫張了張嘴，最後總還是無力的說道，“似乎從幾個月之前就開始流失生機，起初只會有些許不適之感，後來則是感覺不到饑餓，嚴重一點便是暈倒，最後……怕是會長睡不醒，而這些是無法避免的。”
“你也退下吧。”嘆了口氣，又吩咐方太醫不要說出去，便走到了床邊坐下，手指輕輕的附上清沐的眉眼。他知相守不易，但是沒想到這一切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清沐剛睜開眼便對上了邰玖的目光，一絲悲傷一絲無奈，面上也帶上了歉意，“我不是故意要隱瞞的。”
邰玖擁住他，又湊到清沐的嘴角吻了吻，低低的應了一聲，“嗯。”是自己沒發現，日日夜夜呆在自己身邊的人已虛弱至此。不怪他的隱瞞，只怪自己沒能好好的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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