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佑佑生氣了他竟然適應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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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舟真的要要被他折磨死了。

直到最後一刻。

他才想起……

“老公,你又沒那個……”司舟要哭了。

弟弟現在還沒戒奶。

他不能再懷了的。

嗚嗚……

“沒事,不是說這個時候不容易懷嗎?”傅慕深已經顧不上這麽多了。

司舟欲哭無淚。

不容易才怪。

那都似乎針對別人,對他沒用的。

他還想盡快覆出,現在看來是無望了。

嚶嚶……

傅慕深看他這樣的畫面實在是養眼得很,心都快要被他晃出來了。

明明都是自己做的事兒,可是為什麽感覺他總是有辦法讓自己繳械投降呢?

搖搖晃晃的輪船,不知道何時是個盡頭啊!

結束的時候,司舟的身體意料之中沒有疼痛。

傅慕深有最好的藥,可以調理他的身子。

甚至因為這些藥,他的身子不但敏感,還越來越嬌嫩。

最關鍵,對他身體很好。

生完弟弟後,已經沒有之前那麽虛弱了,血色也好了很多。

所以,司舟也沒有過多地追究方才自己的舉動。

傅慕深渾身舒暢,更心疼他的柔軟和乖巧。

此刻窩在他的懷中呼呼大睡。

因為是白天,傅慕深沒什麽睡意。

他起來看船到了哪了。

沒想到靳時謙一個人站在甲班圍欄邊緣,看著波瀾壯闊的海面。

傅慕深拿了一杯冰酒來到他身邊,“你怎麽一個人,秦凜呢?”

靳時謙輕笑,看著不遠處的太陽,“睡著了,讓我日落的時候叫他,看樣子快了。”

傅慕深微微頷首,抿了一口酒,沒有在說話。

因為快到傍晚,舒適的海風吹到了臉頰上,舒服極了。

“子銘離開也有段時間了,聽說他挺適應,就是佑佑……”靳時謙看著他欲言又止,他們大概都太小看兩個孩子的感情了。

佑佑這段時間明顯蔫了一樣。

那眼睛也沒了光,只有冷漠。

“再看看吧,他會調節好。”傅慕深面無表情。

“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把人接回來,讓他們被愛情沖昏頭腦?”

靳時謙不同意,“你怎麽就知道會被愛情沖昏頭腦?佑佑分得清……”

傅慕深拍著他的肩膀,“不失去過,都不會真正的珍惜。”

“再說,我自有打算。”傅慕深高深莫測。

“不知道你又在盤算什麽?”靳時謙猜不透他,只是搖頭。

“沒什麽,幫我照顧好子銘,能往上爬就最好,傅家兒媳婦也不是這麽好當的。”傅慕深道。

他們都沒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在船艙後面,聽得一清二楚。

“老公,你在這裏呀,我找了你好久。”秦凜仿佛剛睡醒,看著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安心了不少,繃過來從背後抱著靳時謙。

靳時謙轉頭,看到秦凜一臉無措地盯著他,將他抱入懷,“你睡得太沈,所以我沒有叫醒你,怎麽了?”

他唇角的寵溺,幾乎一道光,穿透了塵埃射進秦凜心裏。

“我剛才做了個噩夢,夢見船沈了,你不在我身邊,我有些害怕。”秦凜額頭還有汗水。

靳時謙用擦幹了他的汗,安慰道,“傻瓜,我在這裏呢。我會保護你的,別怕。”

可就算如此,秦凜依舊不安心,緊緊抱著他不放,“我還夢見自己生寶寶了,你不在。”

說來說去,秦凜就是看不到老公,害怕。

他都沒想到自己這麽需要他了。

靳染心裏閃過一絲甜蜜,攬著他的肩膀,“你這麽傻?我會在你身邊,寸步不離,會處理好一切的。”

秦凜嘟嘴,“為什麽你們都說我傻?”

靳時謙了一下他的腦袋,“一孕傻三年不知道嗎?何況,老公喜歡你這樣的傻瓜。”

傅慕深盯著遠去的倆人,回了自己的船艙。司舟和司允佑都起來了,看見他露出一絲笑容,“你剛才去哪裏了?佑佑找你呢。”

傅慕深一把將他抱住,“是佑佑找你,還是你找我?剛才有沒有做噩夢?”

司舟搖頭,“我睡得很好,也才剛醒。不是說有鯊魚嗎。佑佑吵著看鯊魚。”

他累得要死了。

哪有心情做夢啊!

“一會兒會看見的,別急!”

這一次,他不再將父子倆帶到甲板上,而且直接去到了最底層。

他讓海洋專家繼續播了聲吶,透過游輪底層的玻璃看到各種生物。

“瞧,這就是鯊魚。”傅慕深指著游過來的鯊魚,摸著兒子的腦袋。

“它會吃人嗎?”司允佑看著鯊魚鋒利的牙齒,淡然地問。

其實他現在已經不大感興趣了。

他最感興趣的是人。

那個人!

竟然很快就適應了。

好,很好!

“有的是要吃人的,但只要不主動招惹它們,不會隨便攻擊。”

“但是一定不要掉以輕心,鯊魚危險性記上,如果沒有完全的把握,不要隨便招惹,有時候就跟一些人一樣。明知道有攻擊性,千萬不要隨便去挑戰他的極限。”傅慕深難得言傳身教,很有耐心。

“爹地,如果我想要養鯊魚可以嗎?動物是有感情的呀,如果我從小就開始養著它,長大了也不會攻擊我,對不對?”司允佑心頭有些氣惱,養條鯊魚都比養那個家夥強。

司舟蒙住了,“佑佑,你想什麽呢?居然想養鯊魚。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何況鯊魚又不是狗狗,有記憶,還能記住你的好?”

這簡直是異想天開。

司舟哀怨地瞪了傅慕深一眼,“你可不要隨便答應他,這不是小事情。”

傅慕深卻諷刺地一笑,“小東西,你不如養個狼,白眼狼!”

這暴脾氣。

真是找抽了。

司允佑,“……”

直接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還不是他害的?

做人爹地一點都疼兒子。

還諷刺他。

氣死了。

“我不管,我就要養,阿四給我弄回去!”

司允佑賭氣地講話擱下,直接走了出去。

“佑佑……”司舟的心一下子酸澀了很多,濃濃的無奈,一把摟住兒子親了一口,“寶貝,你是不是不開心啊?”

那還用說嗎?

不過司允佑擡起頭,露出了一抹笑意,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充滿了光澤,天真可愛,“沒有啊,佑佑很開心,佑佑想保護爸比,誰欺負爸比,就讓鯊魚去咬他。”

司舟,“……”

他真的信了。

差點感動到哭。

傅慕深一腳將人踹開,“演得差不多就行了,你爸我會保護,麻溜滾出去吧……”

“這還不夠啊,爸比是佑佑的一切,就連爹地也不能欺負的哦。所以爹地,你要小心了。”

傅慕深,“……”

臭小子,連爹都敢威脅。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不過司舟卻感動,孩子有一顆童心,哪怕有爹地的承諾,他心心念念的還是自己。

說明曾經在外顛沛流離的生活讓他沒有安全感,才會有如此奇怪的想法。

司舟嬌嗔傅慕深一眼,“你別對孩子這麽兇……”

“這也叫兇?不好好讀書,整天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我弄死他。”傅慕深道。

如他,從小就是傅家唯一的繼承人,從出生至今,他接受和學習的,都是家族企業的管理,如今還有千萬人的生計。

他太懂得一個人孤獨地站在頂峰,看著塵世的感覺。

司允佑只是個奶娃娃,其他平常的孩子,估計只會在幼兒園捏泥巴,或者和那個小夥伴玩過家家,青梅竹馬,都很正常。

可是,他不行。

他必須先學會掌控一切,再去談感情。

連自己的心是什麽都不知道,就說愛,那以後也可以隨手棄掉。

傅慕深心裏有打算,沒註意玻璃外鯊魚張開了尖利的牙齒。

“爹地,佑佑害怕。”司允佑一聲尖叫,總算是有了正常小孩的模樣。

不管多麽懂事,也只是一個不到五六歲的小孩兒罷了,如此真實地看見了食肉動物的尖利爪牙,自然會害怕了。

傅慕深回過神,看著兒子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無比嚴肅道,“還說自己多厲害?一條鯊魚就把你嚇成這樣,以後不要什麽都寫在臉上。如果你想哭,你也要笑;如果你覺得害怕,你也要笑。知道嗎?不能讓敵人看到了你的軟肋,不然,你會失去更多。”

司舟錯愕,“這會不會太強人所難”

成年人世界的心酸,他們當然清楚,可孩子還小,過早知道這些事實真相,難道不殘忍嗎?司舟不忍心。

“可是只有這樣,才會真正保護自己呀。傅允佑,永遠記住,你是傅家繼承人,是一家之主,以後整個傅家和弟弟妹妹都要靠你撐起來,少給我弄那些爛七八真的破事。”

“老公……”司舟於心不忍。

“他是我的骨肉,我不心疼嗎?但是很多時候,他唯一可以依靠的還是自己。在海洋世界,鯊魚可以說是霸主,你如果做不了鯊魚,只能落入被吞入腹中的悲慘命運。”

傅慕深一字一頓,很用心地教導,“我所走過的路,那些荊棘與艱辛,我當然不希望你重新走一遍。但是有一些路,你還是要自己去走。”

古代有九子奪嫡,現代也一樣,大家族的事情,永遠沒有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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