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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親生父母出現?還有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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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允佑眼底微微的閃動,他能感覺到譚文榮沒有什麽惡意,但是看人就知道是個正直耿直的人,和這種人做生意,司允佑是一百個放心的。

但是他是真的疑惑。

但是是怎麽回事?

看他眼底,似乎還有點哀傷……

“我從小在孤兒院,並沒有什麽親人,譚總可能是認錯人了。”傅子銘冷冷地回應。

他一點不怕別人知道他是孤兒院出來的。

也不在乎別人說他是少爺的保鏢或者童養媳。

但是,他不喜歡有人說到任何和他身世有關的事情,甚至厭惡。

畢竟一出生就能將他扔到孤兒院的人,量他所謂的舊人就是再好,也不配為人父為人母。

所以,連帶譚文榮他也一同排斥上了。

“譚總,子銘姓傅,也只能是傅家的人,你應該是認錯人了。”司允佑坐回了原來的位置,或許是喝了酒又談完了正事的原因,他整個人顯得有些懶散,倚著椅背,不知不覺就恢覆了一副上位者的氣勢,開口冷淡,卻不容反駁。

說著,他捏了捏傅子銘的手,側頭到他的耳邊,“你先和澤陽去車上等我?或者先回去,禮禮他們應該也回去了。”

因為喝了酒的原因,熟悉的男性氣息伴隨著濃烈的酒氣噴灑下來,讓傅子銘臉微微發燙,剛才哪一點的不愉快,仿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終。

不過,他還是不大舒服。

乖乖地站了起來,“那你快點回來。”

“嗯。”司允佑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這場面真是寵得不行了。

就連譚文榮也是微微一楞,顧不及深想,傅子銘已經從正門出了去,連挽留都來不及。

司允佑低頭點了一根煙,也沒吭聲,只是擡眸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也算是叱咤商場,一手遮天的傳奇人物了。

但是此刻看著傅子銘離開的方向,卻像是癡了傻了。

不知不覺,竟然紅了眼眶。

“譚總?”司允佑疑惑地皺了皺眉,直接一陣見血,“你認識子銘的父母?他們是誰?”

“我……”譚文榮一震。

還沒回過神來。

那被埋藏在心底,他以為早已經看開的情感像巨大的浪潮一般覆蓋而來,怎麽也壓制不住,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讓他一時不知是狂喜還是心酸的痛處,紛沓而至,讓那自以為結痂的傷疤瞬間撕裂開來。

血淋淋的痛不欲生。

讓他這個歷經風霜的大佬竟然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司允佑揚了揚眉,默默地一眼,隨之修長的手指慢悠悠地彈了彈煙灰,瞇著迷離且冷漠的眸子,將手中的煙叼在嘴角,動作散漫卻又異常優雅,“譚總,冒昧了,等你想說的時候,隨時可以來找我,我也希望子銘能找到自己的親人。”

雖然傅子銘那樣的反應,但是司允佑知道,他是因為在乎,所以才這樣。

那讓人又愛又恨的父母。

即便早已經傷痕累累,但只要有點機會,還是希望能找到他們,見上一面。

畢竟,那是自己的父母啊!

司允佑心頭微微的脹痛,想到剛才孤獨脆弱的背影,他再也坐不住,拿起桌上的鑰匙和錢包,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

“少爺,沒事?”司允佑一出去,蘇澤陽立馬迎了過來,接過他手中的西裝,見他臉色不大好,有些擔心。

“他呢?”司允佑扯了扯領帶。

“我看子銘少爺狀態不大好,又喝了酒,所以讓司機把他先送回去了,我在這等您。”蘇澤陽小心地給他打開了車門。

“沒事,你去和譚總說一聲,我還有事先走了,下次有機會盛情邀請他到帝都。”司允佑點了點頭,對司機催促了一聲,“走。”

蘇澤陽連忙點頭。

正好碰到譚文榮出來,他迎了上去,“譚總,我家少爺有急事先走了,讓我給您轉達一下,您有時間的話,他盛情邀請您去帝都再聚。”

“好啊,今天真是失禮了,小佑真是年輕有為啊,你告訴他,我欣賞他,下個月我抽時間去一趟帝都,讓他務必好好接待,順便……”譚文榮很快就恢覆了過來,但是後面的話他還是頓了頓,如炬的目光看向了車子離開的方向。

“好的好的……”蘇澤陽等了半天等不到他出聲,只能尷尬地答應。

……

而此時傅子銘。

正在車上閉目養神。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他心喃凮頭莫名其妙的煩躁。

想起那個人看他的目光……

正郁悶,不料司機突然猛地踩了急剎,“呲”的一聲停了下來,傅子銘猝不及防被甩了一下,撞到了前面的椅背。

保鏢連忙伸手過來將他扶住,可誰知,還沒挺穩,就聽到了“砰”的一聲,車震動了一下,前面車頭被撞上了。

“怎麽回事?”傅子銘嚇了一跳,擡起頭來才看清楚前面一輛白色的保時捷違反交通規則,直接撞上了他的車。

即便司機反應迅速,提前急剎停了下來,但仍舊沒有避開對方失控的車。

“子銘少爺,是對方闖了紅燈沖過來的,我……對不起,讓您受驚了,對不起……”司機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道歉。

現在唯一萬幸的是,他們的車剛剛啟動,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大少爺估計會氣得殺了他的。

他也算是跟著司允佑多年的,駕駛經驗十足的老司機了,車技熟練又平穩,從來沒有出現過意外,哪怕是磕磕碰碰的幾率都很小。

如果不是這家夥橫沖直撞,他又怎麽會出現這樣的失誤呢?

一想到這,他就怒不可遏,向傅子銘告了一下罪,“子銘少爺,我下去看看。”

就怒火朝天地推門下去。

傅子銘擰了擰眉,看著前面的車門打開,有人走了下來,沒想到竟然是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五官俊朗,身材筆直高挑,有著南方人特有的細膩,一身白色西裝倒是溫朗如玉,風度翩翩。

“你怎麽回事?會不會開車?”司機一見他,就怒不可遏地逼問起來。

誰知,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容滿面地迎了過來,還沒開口就伸手過來和司機相握,謙遜有禮地躬身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師傅,是我的問題,剛剛為了躲開流浪狗,就沒來得及踩剎車……”

一口清脆的南方普通話,雖然不是很標準,但音質醇厚,加上笑容可恭,像極了活躍的鋼琴,愉悅耐聽,讓人責怪不起。

“你一句對不起有什麽用,撞了車傷了人,你賠得起嗎?”可是司機也是怒極了,因為涉及傅子銘,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謹慎小心處理。

“唉,是我的錯我的錯,我願意承擔全部責任,修車保養的錢我都包了,至於您家……那少爺?如果有受傷,我立即帶他去做全身檢查,醫藥費全算我的好嗎?這是我名片,我叫譚耔鈞……”說到車內人的時候,他明顯的看過來,透過前面的車鏡看到裏面的男孩修長俊美的身影,微微的停頓了片刻。

知道是個少年,他的十分誠懇,態度也很友好,關鍵是這明朗的笑容一直掛在嘴邊,即便面對司機的憤怒和責罵,也至始至終沒有褪去過。

就連本是怒氣沖沖的司機臉色也不禁緩和了一些。

傅子銘聽他這一解釋,看來確實是無意撞上的,而且路邊的臟兮兮的小狗狗確實無辜地躲在一旁瑟瑟發抖。

反正沒有什麽事,更沒有受傷,傅子銘並不在意。

他讓保鏢下去和司機說明,打電話給保險公司,把車先拉走,畢竟是豪車,這一撞,就不見了好幾百萬,也不是小事。

保鏢下去不久,司機就跑了過來,為他開門,“子銘少爺,已經給保險公司打電話了,車燈被撞壞了,還刮花了點,我跟著去處理一下就可以,您坐另外一輛車走?”

“嗯。”傅子銘淡淡地應了一聲,隨之下了車。

誰知,在一旁打電話叫人處理的譚耔鈞扭頭一看,突然眼睛一亮,整個人就呆住了。

“譚少?”電話裏的人連叫了他好幾聲,他都沒反應過來,我靠,好漂亮清純的男孩子,俊美的臉蛋跟化的一樣,明明修長消瘦,但一點不柔弱,反而顯得幾分陽光,在一身時尚高貴的小西裝,簡直跟仙兒一樣。

尤其是那雙眸子,清澈得不含一點雜質,皎皎如月,清新脫俗得簡直一塵不染……一下車,仿佛天下間都為之失色了一般,全都成了背景。

天啊,他在香港那種紫醉金迷的地方土生土長,又出國留學多年,回來全國各地四處跑遍,竟然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出塵別致的男孩子,尤其是那微微抿著的唇邊,溫潤如玉,更似被朝露滋潤過的花瓣,讓人恨不得一親芳澤。

當然,他這麽形容,絕對沒有冒犯的意思,只是一種怦然心動的欣賞。

“不說了,趕緊找人來處理。”譚耔鈞直接摁滅了手機,信步向傅子銘走了過來。

他嘴角的笑意更甚了,在這寒冷的暮色中,仿佛一顆冉冉升起的太陽,和煦熾烈,他走到了傅子銘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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