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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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檸震驚中帶著質疑，她盯著屏幕上的這行字，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這是真正的簡檸給她留下的嗎？她什麽時候出現的？
腦海中毫無記憶。
難道，她要重新回到這具身體中了？
簡檸腦海亂做一團，她感覺身體並無異樣，沒有疼痛，也沒有傷痕。
難道真正的簡檸回來，就為了給她留下這幾個字？
簡檸關掉了手機，她在客廳裏踱來踱去，如果她們倆是共用一具身體，那真正的簡檸會在什麽時候出現呢，她是否會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再次出現？
她無法心安，便提起紙筆，寫了一封長信，在信中，她講述了自己成為簡檸的過程。
直到傍晚，她才算幹完這件事，她把這封信放在餐桌上，這個位置很顯眼，如果真正的簡檸再次出現，她應該能看到。
就在她覺得完成了一件大事的時候，高潔打來了電話，她給簡檸發來了試戲劇本。
三天後，簡檸就要去華林嘉工作室試戲。
時間很緊張，她草草看了一眼試戲的劇本，才意識到對一個從未有表演經驗的人來說，表演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試戲片段包含三場戲，分別代表著是女主人公的三個階段：第一場戲是女主和男主熱戀時的對白，第二場戲是女主遭遇第一次家暴後，獨自落淚的情形；第三場戲是她經歷種種磨難後，準備反抗時的獨白。
片段裏沒有寫明女主的名字，只是用了“女人”二字來代替。
簡檸看著這三段戲的內容，眉頭越皺越深，她理解劇本中的女人所經歷的一切，但她更加確信自己無法將這一切用表情和語言表達出來。
當然，如果是真正的簡檸，或許會不一樣。可她不會突然出現。為了保險，簡檸決定找一個臨時老師，雖然謝思琪的演技不算精湛（曾經是金掃帚獎獲得者），但總比沒有強，思索之下，她撥打了謝思琪的電話，讓她第二天過來指導指導她。
謝思琪一聽讓她指導表演，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出現在了簡檸家門口，還沒進門，她就興奮地嚷嚷：“你算找對人了，我別的方面不行，但在演戲這方面，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找你來幫忙。”簡檸哭笑不得，話語也有些言不由衷。
謝思琪得意，她伸出手說：“先讓我看看你的戲。”
簡檸把手機遞給謝思琪，謝思琪認真看了起來，還只看了幾行，她就意識到女主角的經歷和簡檸本人十分相似。
“這不是就是你的個人經歷嗎？很難演？”謝思琪埋著頭問。
“不難，可我不是她，我也不是演員。”簡檸說。
謝思琪擡起頭，盯著簡檸，楞了幾秒鐘，隨後她一拍腦門，說道：“我差點忘了。哎，這演戲啊，除非是天賦異稟，要不然想在三天內成為一個合格的演員，也太難了。”
簡檸愁眉不展，她同意謝思琪的說辭。
謝思琪踱步到沙發旁，很隨意地做了下來，她又說：“我曾經的表演課老師教我，演戲的時候要忽略掉鏡頭，忽略掉自己，成為劇本中的人。”
簡檸莫名覺得這話有些耳熟。
“這是我和簡檸一起上表演課時學到的。”謝思琪突然想起來什麽，拍了下大腿，再說：“要不咱們先來練練哭戲，如果你能哭出來，至少能證明，你在表演上有提升的空間。”
簡檸覺得這安排來的莫名其妙，但因為是她想要謝思琪來指導，自然也不好拒絕。
謝思琪歪著腦袋，說：“你想想，你的生活中有什麽值得掛念的人或事？”
掛念的人？簡檸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女兒，那張紅撲撲的小臉蛋，還有每次說話時，就揚起來的笑臉，她在原來的時空過的怎麽樣呢，是不是會想念她？
簡檸還沒開始想念，臉上就湧出了悲傷。
謝思琪默默地觀察著簡檸的一切，她感覺簡檸似乎真的是在思念某個人。
“想想你和他所經歷的一切，他最喜歡吃的東西是什麽？他最愛跟你說的話是什麽？還有，你最舍不得他的地方是什麽？”謝思琪一字一句慢慢引導簡檸。
“她……最喜歡吃蘋果；最愛說：媽媽，我愛你；她是我的女兒，她本身就讓我很舍不得，如果我能回去，我一定會先回家看看她，陪她出去玩。”簡檸的眼角不知不覺泛起了淚花，她平日裏，並不是會因為這種事而哭的人，但這會兒眼淚還是從眼眶裏湧了出來。
謝思琪意外，她從紙盒裏抽出幾張紙巾遞給簡檸，安慰道：“你別太難過了，我覺得你還是能回到原來的世界的，肯定能再次見到你的女兒。”
簡檸接過紙巾，吸了吸鼻子，搖頭道：“也許我會被困在這裏一輩子。”
“肯定不會！你上次不是說，那個叫什麽徐……什麽來著，她說你可以回去嗎？也許你解決掉這裏所有的麻煩，就能回去了。”
“唉，”簡檸擦幹眼淚，嘆了一口氣，“我沒想到會有這麽多麻煩，現在最大的麻煩，就是簡檸的爸爸。”
“我也覺得簡大明，哦，不，你爸太過分了，他怎麽能直接沖到發布會上去呢，還說那麽難聽的話，現在大家肯定都以為你是個拒絕贍養父親的女兒。”
“他肯定是因為找不到簡檸的住所還有聯系方式，才去發布會鋌而走險，想引起我註意。”
“嗯？”謝思琪不明就裏。
“我和程葉木的分開，在他的意料之外，本來他可以去別墅找我，但現在我不在別墅，程葉木肯定也不會待在那個地方，他又沒有我和程葉木的手機號，只能通過這種公開的方式找我。”
“哦，”謝思琪恍然大悟，“你這麽說有道理，可是他幹嘛不私底下找你。”
簡檸繼續道：“這還用問，他欠了很多債，這種方法，可以讓他站在道德制高點，說不定就能騙來一點錢。”
簡檸的腦海裏突然冒起來一個念頭，要不讓簡大明找到她，如何呢？他那麽想要錢，肯定會使出渾身解數，而只要她不給，簡大明十有八九會發瘋，到時候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把他繩之於法。
只是，這樣的想法雖然很好，但不免危險，如果傷到簡檸，得不償失。
“你想什麽呢？”
簡檸回過勁來。
“沒想什麽。”
“暫時還是不要想這些煩心事了。試戲要緊，這次機會難得，你一定要把握住。”謝思琪鼓勵簡檸。
“嗯，我會的。”簡檸毫無底氣。
謝思琪跟簡檸說了很多關於演戲的基本知識，她還親自給簡檸表演了一番。雖然演技……在簡檸看來不算很好，但也能給一些啟發。
到了試戲的頭一天晚上，簡檸失眠了，她頭一回有這麽大的壓力，這不是決定生死存亡的時刻，但似乎某種程度上在決定簡檸未來的命運。按理說，她這段日子已經為簡檸做的夠多了，可稍不謹慎，就會功虧一簣，簡檸自然不希望這種事破壞她的戰果。
徹夜的失眠，讓第二天的簡檸多了一股憔悴感，高潔看到她的模樣嚇了一跳。
“檸姐，你……這是專門為了戲，故意熬夜的嗎？”高潔問道。
“嗯？”簡檸恍惚。
“你不是要演一個遭受家暴的女人嗎？感覺今天這個狀態，很貼合……”高潔聲音越來越小。
聽高潔這麽說，簡檸似乎還因禍得福了，她沖高潔露出一個微笑，半開玩笑道：“貼合就好，我們趕緊出發吧。”
兩人趕到華林嘉的工作室時，距離試戲還有15分鐘。
華林嘉看到簡檸很高興，她緊緊握住簡檸的手，仔細端詳她。華林嘉明顯感覺到簡檸的精氣神不如初次見面那會兒。不過，她看到了新聞，那天發布會上的事情作怪，也許對她有不小的影響吧。
“你那天發布會……應該沒事兒吧？”華林嘉關切地問。
“沒事，謝謝導演關心。”
“我看視頻上你好像被嚇得不輕。”
簡檸微微一笑，說：“當時懵了，沒反應過來。”
華林嘉：“他真是你的父親？”
簡檸猶豫了幾秒鐘，片刻，她為難地點點頭。
“遇到這種父親太倒黴了。”說完這句話，華林嘉立即轉開了話題，“試戲待會兒就開始，咱們先進去吧。”
簡檸忐忑地點了點頭，現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華林嘉帶著簡檸進了會議室，會議室裏坐了幾個人，據華林嘉介紹是副導演還有編劇，會議室裏有一個小型的舞臺，舞臺下，加了三臺攝像機，這應該是用來記簡檸的表演情況的。
“咱們稍微休息一會兒，你找找感覺。”華林嘉說。
“好。”簡檸回答道。
她四下瞥了瞥，在一張空椅上坐了下來。高潔把劇本遞給了她，簡檸接過劇本，一頁頁看起來，沒幾秒鐘，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湧進了簡檸的腦海，那紙張上的字，雖然還是一行一行地呈現在簡檸眼前，但很快它們就好像活了過來，它們脫離了紙張，一個個歡愉地跳出簡檸的視線，飄入了空中。
簡檸擡起頭，她感覺似乎這些文字中間，有一束光射了下來，將她的靈魂攫走了……
瞬間，她就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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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正的簡檸給她留下的嗎？她什麽時候出現的？
腦海中毫無記憶。
難道，她要重新回到這具身體中了？
簡檸腦海亂做一團，她感覺身體並無異樣，沒有疼痛，也沒有傷痕。
難道真正的簡檸回來，就為了給她留下這幾個字？
簡檸關掉了手機，她在客廳裏踱來踱去，如果她們倆是共用一具身體，那真正的簡檸會在什麽時候出現呢，她是否會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再次出現？
她無法心安，便提起紙筆，寫了一封長信，在信中，她講述了自己成為簡檸的過程。
直到傍晚，她才算幹完這件事，她把這封信放在餐桌上，這個位置很顯眼，如果真正的簡檸再次出現，她應該能看到。
就在她覺得完成了一件大事的時候，高潔打來了電話，她給簡檸發來了試戲劇本。
三天後，簡檸就要去華林嘉工作室試戲。
時間很緊張，她草草看了一眼試戲的劇本，才意識到對一個從未有表演經驗的人來說，表演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試戲片段包含三場戲，分別代表著是女主人公的三個階段：第一場戲是女主和男主熱戀時的對白，第二場戲是女主遭遇第一次家暴後，獨自落淚的情形；第三場戲是她經歷種種磨難後，準備反抗時的獨白。
片段裏沒有寫明女主的名字，只是用了“女人”二字來代替。
簡檸看著這三段戲的內容，眉頭越皺越深，她理解劇本中的女人所經歷的一切，但她更加確信自己無法將這一切用表情和語言表達出來。
當然，如果是真正的簡檸，或許會不一樣。可她不會突然出現。為了保險，簡檸決定找一個臨時老師，雖然謝思琪的演技不算精湛（曾經是金掃帚獎獲得者），但總比沒有強，思索之下，她撥打了謝思琪的電話，讓她第二天過來指導指導她。
謝思琪一聽讓她指導表演，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出現在了簡檸家門口，還沒進門，她就興奮地嚷嚷：“你算找對人了，我別的方面不行，但在演戲這方面，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找你來幫忙。”簡檸哭笑不得，話語也有些言不由衷。
謝思琪得意，她伸出手說：“先讓我看看你的戲。”
簡檸把手機遞給謝思琪，謝思琪認真看了起來，還只看了幾行，她就意識到女主角的經歷和簡檸本人十分相似。
“這不是就是你的個人經歷嗎？很難演？”謝思琪埋著頭問。
“不難，可我不是她，我也不是演員。”簡檸說。
謝思琪擡起頭，盯著簡檸，楞了幾秒鐘，隨後她一拍腦門，說道：“我差點忘了。哎，這演戲啊，除非是天賦異稟，要不然想在三天內成為一個合格的演員，也太難了。”
簡檸愁眉不展，她同意謝思琪的說辭。
謝思琪踱步到沙發旁，很隨意地做了下來，她又說：“我曾經的表演課老師教我，演戲的時候要忽略掉鏡頭，忽略掉自己，成為劇本中的人。”
簡檸莫名覺得這話有些耳熟。
“這是我和簡檸一起上表演課時學到的。”謝思琪突然想起來什麽，拍了下大腿，再說：“要不咱們先來練練哭戲，如果你能哭出來，至少能證明，你在表演上有提升的空間。”
簡檸覺得這安排來的莫名其妙，但因為是她想要謝思琪來指導，自然也不好拒絕。
謝思琪歪著腦袋，說：“你想想，你的生活中有什麽值得掛念的人或事？”
掛念的人？簡檸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女兒，那張紅撲撲的小臉蛋，還有每次說話時，就揚起來的笑臉，她在原來的時空過的怎麽樣呢，是不是會想念她？
簡檸還沒開始想念，臉上就湧出了悲傷。
謝思琪默默地觀察著簡檸的一切，她感覺簡檸似乎真的是在思念某個人。
“想想你和他所經歷的一切，他最喜歡吃的東西是什麽？他最愛跟你說的話是什麽？還有，你最舍不得他的地方是什麽？”謝思琪一字一句慢慢引導簡檸。
“她……最喜歡吃蘋果；最愛說：媽媽，我愛你；她是我的女兒，她本身就讓我很舍不得，如果我能回去，我一定會先回家看看她，陪她出去玩。”簡檸的眼角不知不覺泛起了淚花，她平日裏，並不是會因為這種事而哭的人，但這會兒眼淚還是從眼眶裏湧了出來。
謝思琪意外，她從紙盒裏抽出幾張紙巾遞給簡檸，安慰道：“你別太難過了，我覺得你還是能回到原來的世界的，肯定能再次見到你的女兒。”
簡檸接過紙巾，吸了吸鼻子，搖頭道：“也許我會被困在這裏一輩子。”
“肯定不會！你上次不是說，那個叫什麽徐……什麽來著，她說你可以回去嗎？也許你解決掉這裏所有的麻煩，就能回去了。”
“唉，”簡檸擦幹眼淚，嘆了一口氣，“我沒想到會有這麽多麻煩，現在最大的麻煩，就是簡檸的爸爸。”
“我也覺得簡大明，哦，不，你爸太過分了，他怎麽能直接沖到發布會上去呢，還說那麽難聽的話，現在大家肯定都以為你是個拒絕贍養父親的女兒。”
“他肯定是因為找不到簡檸的住所還有聯系方式，才去發布會鋌而走險，想引起我註意。”
“嗯？”謝思琪不明就裏。
“我和程葉木的分開，在他的意料之外，本來他可以去別墅找我，但現在我不在別墅，程葉木肯定也不會待在那個地方，他又沒有我和程葉木的手機號，只能通過這種公開的方式找我。”
“哦，”謝思琪恍然大悟，“你這麽說有道理，可是他幹嘛不私底下找你。”
簡檸繼續道：“這還用問，他欠了很多債，這種方法，可以讓他站在道德制高點，說不定就能騙來一點錢。”
簡檸的腦海裏突然冒起來一個念頭，要不讓簡大明找到她，如何呢？他那麽想要錢，肯定會使出渾身解數，而只要她不給，簡大明十有八九會發瘋，到時候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把他繩之於法。
只是，這樣的想法雖然很好，但不免危險，如果傷到簡檸，得不償失。
“你想什麽呢？”
簡檸回過勁來。
“沒想什麽。”
“暫時還是不要想這些煩心事了。試戲要緊，這次機會難得，你一定要把握住。”謝思琪鼓勵簡檸。
“嗯，我會的。”簡檸毫無底氣。
謝思琪跟簡檸說了很多關於演戲的基本知識，她還親自給簡檸表演了一番。雖然演技……在簡檸看來不算很好，但也能給一些啟發。
到了試戲的頭一天晚上，簡檸失眠了，她頭一回有這麽大的壓力，這不是決定生死存亡的時刻，但似乎某種程度上在決定簡檸未來的命運。按理說，她這段日子已經為簡檸做的夠多了，可稍不謹慎，就會功虧一簣，簡檸自然不希望這種事破壞她的戰果。
徹夜的失眠，讓第二天的簡檸多了一股憔悴感，高潔看到她的模樣嚇了一跳。
“檸姐，你……這是專門為了戲，故意熬夜的嗎？”高潔問道。
“嗯？”簡檸恍惚。
“你不是要演一個遭受家暴的女人嗎？感覺今天這個狀態，很貼合……”高潔聲音越來越小。
聽高潔這麽說，簡檸似乎還因禍得福了，她沖高潔露出一個微笑，半開玩笑道：“貼合就好，我們趕緊出發吧。”
兩人趕到華林嘉的工作室時，距離試戲還有15分鐘。
華林嘉看到簡檸很高興，她緊緊握住簡檸的手，仔細端詳她。華林嘉明顯感覺到簡檸的精氣神不如初次見面那會兒。不過，她看到了新聞，那天發布會上的事情作怪，也許對她有不小的影響吧。
“你那天發布會……應該沒事兒吧？”華林嘉關切地問。
“沒事，謝謝導演關心。”
“我看視頻上你好像被嚇得不輕。”
簡檸微微一笑，說：“當時懵了，沒反應過來。”
華林嘉：“他真是你的父親？”
簡檸猶豫了幾秒鐘，片刻，她為難地點點頭。
“遇到這種父親太倒黴了。”說完這句話，華林嘉立即轉開了話題，“試戲待會兒就開始，咱們先進去吧。”
簡檸忐忑地點了點頭，現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華林嘉帶著簡檸進了會議室，會議室裏坐了幾個人，據華林嘉介紹是副導演還有編劇，會議室裏有一個小型的舞臺，舞臺下，加了三臺攝像機，這應該是用來記簡檸的表演情況的。
“咱們稍微休息一會兒，你找找感覺。”華林嘉說。
“好。”簡檸回答道。
她四下瞥了瞥，在一張空椅上坐了下來。高潔把劇本遞給了她，簡檸接過劇本，一頁頁看起來，沒幾秒鐘，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湧進了簡檸的腦海，那紙張上的字，雖然還是一行一行地呈現在簡檸眼前，但很快它們就好像活了過來，它們脫離了紙張，一個個歡愉地跳出簡檸的視線，飄入了空中。
簡檸擡起頭，她感覺似乎這些文字中間，有一束光射了下來，將她的靈魂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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