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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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檸抽了個空，從別墅裏搬了出來，她不想再和程葉木產生任何聯系，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被毆打。她讓高潔幫她找了房子，沒幾天她就搬到了東三環的一棟小公寓裏。
這公寓不大，但五臟俱全，安頓下來後，簡檸就召集韓曉楠、高潔到公寓裏開會，她要把她做的PPT展示給韓曉楠、高潔，讓他們了解她的想法。
韓曉楠本就好奇簡檸找他們來做什麽，一進公寓，他看見餐桌上放著一臺電腦就更加好奇了。要知道，他從簽約簡檸開始，就沒怎麽見過她拿電腦開會，藝人嘛，又不需要寫稿子，做PPT……
“你要跟我們說什麽？”韓曉楠問。
“給你們放PPT。”
“PPT？”韓曉楠噎住，“是我理解的那個PPT嗎？”
“PowerPoint啊，怎麽了？”簡檸問。
韓曉楠：“……”
“老板，你居然會做PPT？之前沒聽你說過啊。”高潔難以置信地看著簡檸。
“在家閑著沒事幹，就學了。”簡檸胡謅，為了不引起懷疑，她立即轉移了話題，“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想跟你們說的內容。我最近花了一點時間，研究了下我自己，這一研究覺得我在很多方面都有改進的空間，所以這次讓你們過來，主要是跟你們分享一下我的心得。”
韓曉楠和高潔互相看了一眼，兩人只覺得簡檸莫名其妙。
簡檸麻利地打開電腦，電腦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標題：簡檸未來發展解析。
……
簡檸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呢，你們也知道，算是選秀出身，在和程葉木結婚前，我拍過劇，也發過歌。和程葉木結婚後，我的事業就沒怎麽發展過了，這三年時間，娛樂圈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流量當道，我這種沒流量又沒話題的藝人，對於現在的娛樂圈來說就是雞肋。”
電腦上出現了幾行字，小字韓曉楠沒細看，幾個大字分別是：沒流量、沒話題，沒特色。他擡頭看了一眼簡檸，簡檸目光真摯，一臉嚴肅，有上企業培訓課那個味道了。
“你能這麽想，是好的……”韓曉楠說道。
簡檸沒理會韓曉楠的揶揄，繼續說道：“以我這個年紀，想要重新獲得粉絲，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所以走一條適合自己的路線非常重要。”
電腦屏幕上順勢出現了“話題”二字。
這下連高潔也驚呆了，她仔細看，話題下又有一些小字，大概是婚戀、綜藝、短視頻之類的。
“你的意思是話題性藝人？”韓曉楠一眼就看穿了簡檸的心思。
“嗯，話題藝人，快速獲得媒體曝光。”簡檸篤定地說道。
“可是這樣也有風險啊，就好比這次你和吳斯言走了紅毯，是有些話題度，但是罵你的更多，……這樣你也能接受嗎？”
簡檸：“他們罵我，我能少一塊肉嗎？”
韓曉楠搖了搖頭：“那倒是不會。”
“那不就結了，我不害怕被罵，這些不會傷及我的筋骨，反正在娛樂圈你就算做的再好，也會挨罵。這半年的時間，我想把我的精力主要集中在綜藝還有其他有熱度的活動上，這樣能快速獲得曝光效果。”
林杏是經過慎重考慮才做出這樣的決定的，她是記者，是教授，但是不擅長演戲，要是演砸了，對簡檸的演藝生涯是毀滅性打擊，因此還是從一些相對比較好操作的項目入手，會比較劃算。
韓曉楠眨了眨眼睛說：“你說你要是早這麽想，我也不至於這幾年急得頭發都白了。”
簡檸：“這……人有失足，馬有失蹄，現在我不是回來了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白幹的。”
高潔含淚點點頭，關於這一點她很有感觸，這段時間工資漲了倒是其次，最讓她高興的是老板有了敢拼的想法，這要放在以前她哪兒敢想啊。“我有個疑問，為什麽是半年啊？”高潔問。
“這個時間點嘛，”簡檸絞盡腦汁地思考理由，她自然不能說這個時間的設定和簡檸的死有關，她想了想說：“半年一規劃，就跟學生上學一樣，一學期一學期的來計算，很有節奏感。”
好有道理，讓高潔無法反駁。
“那半年後呢，我們做什麽？”
“半年後，就應該是關註作品的時間了。”簡檸翻頁，只見PPT 上寫著“女主向”幾個字，“你們看我這張臉，”簡檸煞有介事地指了指自己的臉，“看起來就不是小白兔，在現在這種白幼瘦審美浪潮下，一點都不吃香。”
“是哦……。”高潔老實地說道。
“所以要接一些女主向的作品，比如《三十而已》《四十不惑》之類。”
高潔認同地點點頭，她此刻不由得崇拜起她的老板來，誰說她沒有思想，誰說她不在乎事業。
“那些事比較遠，咱們現在想要拿到女主作品，除非天上掉餡兒餅，還不如先想想該上什麽綜藝吧。”韓曉楠把話題拉了回來。
“這一點我也仔細考慮過，我個人偏向於職場類、談話類、生活類的綜藝。”簡檸說。
“可是，之前網絡上有留言說你沒什麽綜藝感……。”高潔弱弱地說道。
高潔這個孩子真是耿直的可怕。
簡檸又說：“綜藝感這種東西培養培養總是有的，你們相信我。”
“我是相信你，但……，”韓曉楠面露難色，“不代表制作組會相信，以我們現在的咖位，不可能有什麽綜藝等著我們上。”
高潔：“我聽說最近張萍導演有一個綜藝要籌備了，好像叫什麽《恢覆單身的我》。”
“恢覆單身的我？還有這樣的綜藝？”簡檸詫異。
“我在論壇上看到的，估計是順應潮流吧，現在離婚率這麽高……”
簡檸覺得這個節目聽起來不錯，也很符合她目前的的調性。
韓曉楠嘆氣道：“要拿到這個節目會很難，我之前就聽所很多女藝人都想上這檔節目，展示自己離婚後的生活。可張萍這個人多難搞啊，性格乖戾，又喜歡獨辟蹊徑，光她做的那些節目就不是常人能想出來的點子。”
張萍是很有名的女性綜藝導演，林杏做記者的時候，就對這個人有印象，她的每檔綜藝都具有話題性，能夠引起大眾尤其是女性的共鳴。
怎麽說服她呢，簡檸目前還沒有什麽想法，韓曉楠和高潔也很苦惱，三人托著腮，各自陷入了沈默。
“或許，我們可以找謝思琪，讓她幫忙引薦。”
“她……？”高潔驚訝，“可是她不是一直跟咱們老板不對付嗎？”
“其實也沒有那麽不對付，她們之前是好朋友。”韓曉楠說著看了一眼簡檸，“只不過後來疏遠了。”
好朋友？疏遠了？林杏還是第一次知道這樣的信息，她知道謝思琪，她似乎是個極其自由散漫的藝人，負面新聞不斷，但她絲毫不在乎，依舊我行我素。簡檸剛想問如何聯系上謝思琪，韓曉楠又開口了：“不過她現在在劇組，沒那麽快回來，等她回來，或許你應該登門拜訪她。”
韓曉楠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簡檸一眼。簡檸也只好點點頭。
就在三人聊得正起勁的時候，韓曉楠的電話響了，他接起電話，表情興奮起來。
“太好了，過兩天有個商演，價格不錯，我初步答應了對方，到時候你去站個臺，唱個歌。”
“商演？唱歌？”簡檸吃驚。
“對啊，這種活兒咱們以前不是經常幹嗎？唱你那首代表作就行了。”
代表作？簡檸有什麽代表作？
“《等你的夜》，”高潔說，“伴奏帶都還在我優盤裏呢。”
What？！林杏一百串問號，《等你的夜》是一首什麽歌？她聽都沒聽過，就更加不知道該怎麽唱了。
什麽玩意兒啊！
而且，最可怕的是，林杏唱歌超級爛啊，怎麽可能站在舞臺上去唱歌。
“這個……我能……不去嗎？”
“不是你說的要重新開始嗎？這種純賺錢的活兒，就是積累原始資金啊，一定要去！”韓曉楠義正言辭地說。
簡檸剛剛還信誓旦旦地說規劃了一通，這會兒不能自己打臉，撂挑子會讓人看不起。
要不好好練練歌？就一首歌而已，難不倒我！簡檸臉上浮現出一絲堅毅的表情，她果斷地吐出兩個字：“我去！”
“吳斯言，你不要再意氣用事了，你跟簡檸走紅毯這件事就已經超出我的容忍底線了，你知不知道我收了多少條私信？十幾萬條啊！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罵工作室是廢物的？他們維權已經維了一個星期了好嗎？他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老板，幹嘛搞得好像工作室的人脅迫你似的。這你要是還要跟她合作出單曲，我看啊，這幫粉絲恐怕要給我寄炸彈啊。”陳亮委屈又生氣，他現在只希望吳斯言趕緊改變主意，讓他少挨點罵。
吳斯言翹著二郎腿，淡定地說道：“他們就是說說，上哪兒找炸彈寄給你啊。”
陳亮無語：“可再這麽下去，我擔心他們會列出經紀人十宗罪出來，我看還是早點辭職的好，免得被粉絲追殺。”
吳斯言又說：“哥，我知道你為我吃了不少苦，經常替我抗雷。不過這次和偶像合作的機會，我是不會放過的，所以……還是要你受苦了，大不了我給你發獎金。”
“行吧。”陳亮的口風立即發生了改變，他幹這份工作最大的動力就是錢了。
“我就說。”吳斯言露出陽光的笑容，他自信地說道：“這又不是什麽大事，而且，簡檸姐唱歌一直不錯的，我相信她肯定能唱好，等這首歌發出去了，就會成為我新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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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公寓不大，但五臟俱全，安頓下來後，簡檸就召集韓曉楠、高潔到公寓裏開會，她要把她做的PPT展示給韓曉楠、高潔，讓他們了解她的想法。
韓曉楠本就好奇簡檸找他們來做什麽，一進公寓，他看見餐桌上放著一臺電腦就更加好奇了。要知道，他從簽約簡檸開始，就沒怎麽見過她拿電腦開會，藝人嘛，又不需要寫稿子，做PPT……
“你要跟我們說什麽？”韓曉楠問。
“給你們放PPT。”
“PPT？”韓曉楠噎住，“是我理解的那個PPT嗎？”
“PowerPoint啊，怎麽了？”簡檸問。
韓曉楠：“……”
“老板，你居然會做PPT？之前沒聽你說過啊。”高潔難以置信地看著簡檸。
“在家閑著沒事幹，就學了。”簡檸胡謅，為了不引起懷疑，她立即轉移了話題，“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想跟你們說的內容。我最近花了一點時間，研究了下我自己，這一研究覺得我在很多方面都有改進的空間，所以這次讓你們過來，主要是跟你們分享一下我的心得。”
韓曉楠和高潔互相看了一眼，兩人只覺得簡檸莫名其妙。
簡檸麻利地打開電腦，電腦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標題：簡檸未來發展解析。
……
簡檸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呢，你們也知道，算是選秀出身，在和程葉木結婚前，我拍過劇，也發過歌。和程葉木結婚後，我的事業就沒怎麽發展過了，這三年時間，娛樂圈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流量當道，我這種沒流量又沒話題的藝人，對於現在的娛樂圈來說就是雞肋。”
電腦上出現了幾行字，小字韓曉楠沒細看，幾個大字分別是：沒流量、沒話題，沒特色。他擡頭看了一眼簡檸，簡檸目光真摯，一臉嚴肅，有上企業培訓課那個味道了。
“你能這麽想，是好的……”韓曉楠說道。
簡檸沒理會韓曉楠的揶揄，繼續說道：“以我這個年紀，想要重新獲得粉絲，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所以走一條適合自己的路線非常重要。”
電腦屏幕上順勢出現了“話題”二字。
這下連高潔也驚呆了，她仔細看，話題下又有一些小字，大概是婚戀、綜藝、短視頻之類的。
“你的意思是話題性藝人？”韓曉楠一眼就看穿了簡檸的心思。
“嗯，話題藝人，快速獲得媒體曝光。”簡檸篤定地說道。
“可是這樣也有風險啊，就好比這次你和吳斯言走了紅毯，是有些話題度，但是罵你的更多，……這樣你也能接受嗎？”
簡檸：“他們罵我，我能少一塊肉嗎？”
韓曉楠搖了搖頭：“那倒是不會。”
“那不就結了，我不害怕被罵，這些不會傷及我的筋骨，反正在娛樂圈你就算做的再好，也會挨罵。這半年的時間，我想把我的精力主要集中在綜藝還有其他有熱度的活動上，這樣能快速獲得曝光效果。”
林杏是經過慎重考慮才做出這樣的決定的，她是記者，是教授，但是不擅長演戲，要是演砸了，對簡檸的演藝生涯是毀滅性打擊，因此還是從一些相對比較好操作的項目入手，會比較劃算。
韓曉楠眨了眨眼睛說：“你說你要是早這麽想，我也不至於這幾年急得頭發都白了。”
簡檸：“這……人有失足，馬有失蹄，現在我不是回來了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白幹的。”
高潔含淚點點頭，關於這一點她很有感觸，這段時間工資漲了倒是其次，最讓她高興的是老板有了敢拼的想法，這要放在以前她哪兒敢想啊。“我有個疑問，為什麽是半年啊？”高潔問。
“這個時間點嘛，”簡檸絞盡腦汁地思考理由，她自然不能說這個時間的設定和簡檸的死有關，她想了想說：“半年一規劃，就跟學生上學一樣，一學期一學期的來計算，很有節奏感。”
好有道理，讓高潔無法反駁。
“那半年後呢，我們做什麽？”
“半年後，就應該是關註作品的時間了。”簡檸翻頁，只見PPT 上寫著“女主向”幾個字，“你們看我這張臉，”簡檸煞有介事地指了指自己的臉，“看起來就不是小白兔，在現在這種白幼瘦審美浪潮下，一點都不吃香。”
“是哦……。”高潔老實地說道。
“所以要接一些女主向的作品，比如《三十而已》《四十不惑》之類。”
高潔認同地點點頭，她此刻不由得崇拜起她的老板來，誰說她沒有思想，誰說她不在乎事業。
“那些事比較遠，咱們現在想要拿到女主作品，除非天上掉餡兒餅，還不如先想想該上什麽綜藝吧。”韓曉楠把話題拉了回來。
“這一點我也仔細考慮過，我個人偏向於職場類、談話類、生活類的綜藝。”簡檸說。
“可是，之前網絡上有留言說你沒什麽綜藝感……。”高潔弱弱地說道。
高潔這個孩子真是耿直的可怕。
簡檸又說：“綜藝感這種東西培養培養總是有的，你們相信我。”
“我是相信你，但……，”韓曉楠面露難色，“不代表制作組會相信，以我們現在的咖位，不可能有什麽綜藝等著我們上。”
高潔：“我聽說最近張萍導演有一個綜藝要籌備了，好像叫什麽《恢覆單身的我》。”
“恢覆單身的我？還有這樣的綜藝？”簡檸詫異。
“我在論壇上看到的，估計是順應潮流吧，現在離婚率這麽高……”
簡檸覺得這個節目聽起來不錯，也很符合她目前的的調性。
韓曉楠嘆氣道：“要拿到這個節目會很難，我之前就聽所很多女藝人都想上這檔節目，展示自己離婚後的生活。可張萍這個人多難搞啊，性格乖戾，又喜歡獨辟蹊徑，光她做的那些節目就不是常人能想出來的點子。”
張萍是很有名的女性綜藝導演，林杏做記者的時候，就對這個人有印象，她的每檔綜藝都具有話題性，能夠引起大眾尤其是女性的共鳴。
怎麽說服她呢，簡檸目前還沒有什麽想法，韓曉楠和高潔也很苦惱，三人托著腮，各自陷入了沈默。
“或許，我們可以找謝思琪，讓她幫忙引薦。”
“她……？”高潔驚訝，“可是她不是一直跟咱們老板不對付嗎？”
“其實也沒有那麽不對付，她們之前是好朋友。”韓曉楠說著看了一眼簡檸，“只不過後來疏遠了。”
好朋友？疏遠了？林杏還是第一次知道這樣的信息，她知道謝思琪，她似乎是個極其自由散漫的藝人，負面新聞不斷，但她絲毫不在乎，依舊我行我素。簡檸剛想問如何聯系上謝思琪，韓曉楠又開口了：“不過她現在在劇組，沒那麽快回來，等她回來，或許你應該登門拜訪她。”
韓曉楠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簡檸一眼。簡檸也只好點點頭。
就在三人聊得正起勁的時候，韓曉楠的電話響了，他接起電話，表情興奮起來。
“太好了，過兩天有個商演，價格不錯，我初步答應了對方，到時候你去站個臺，唱個歌。”
“商演？唱歌？”簡檸吃驚。
“對啊，這種活兒咱們以前不是經常幹嗎？唱你那首代表作就行了。”
代表作？簡檸有什麽代表作？
“《等你的夜》，”高潔說，“伴奏帶都還在我優盤裏呢。”
What？！林杏一百串問號，《等你的夜》是一首什麽歌？她聽都沒聽過，就更加不知道該怎麽唱了。
什麽玩意兒啊！
而且，最可怕的是，林杏唱歌超級爛啊，怎麽可能站在舞臺上去唱歌。
“這個……我能……不去嗎？”
“不是你說的要重新開始嗎？這種純賺錢的活兒，就是積累原始資金啊，一定要去！”韓曉楠義正言辭地說。
簡檸剛剛還信誓旦旦地說規劃了一通，這會兒不能自己打臉，撂挑子會讓人看不起。
要不好好練練歌？就一首歌而已，難不倒我！簡檸臉上浮現出一絲堅毅的表情，她果斷地吐出兩個字：“我去！”
“吳斯言，你不要再意氣用事了，你跟簡檸走紅毯這件事就已經超出我的容忍底線了，你知不知道我收了多少條私信？十幾萬條啊！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罵工作室是廢物的？他們維權已經維了一個星期了好嗎？他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老板，幹嘛搞得好像工作室的人脅迫你似的。這你要是還要跟她合作出單曲，我看啊，這幫粉絲恐怕要給我寄炸彈啊。”陳亮委屈又生氣，他現在只希望吳斯言趕緊改變主意，讓他少挨點罵。
吳斯言翹著二郎腿，淡定地說道：“他們就是說說，上哪兒找炸彈寄給你啊。”
陳亮無語：“可再這麽下去，我擔心他們會列出經紀人十宗罪出來，我看還是早點辭職的好，免得被粉絲追殺。”
吳斯言又說：“哥，我知道你為我吃了不少苦，經常替我抗雷。不過這次和偶像合作的機會，我是不會放過的，所以……還是要你受苦了，大不了我給你發獎金。”
“行吧。”陳亮的口風立即發生了改變，他幹這份工作最大的動力就是錢了。
“我就說。”吳斯言露出陽光的笑容，他自信地說道：“這又不是什麽大事，而且，簡檸姐唱歌一直不錯的，我相信她肯定能唱好，等這首歌發出去了，就會成為我新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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