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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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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師哪般年紀◎

清霜、天幽兩境的人要走了,喧囂的滄瀾境突然靜了下來。姜憶羅不知道他們最後商討得如何,只是握著徐嘉媛給她的傳訊器,沖著他們兄妹二人揮了揮手。

目送著他們離開後,她怔怔地站了許久。

離墨瞥了一眼她手中小小的傳訊器,滿臉壞笑地撞了撞宋音羽。

宋音羽不解看他。

離墨沖他擠眉弄眼示意他自己去看。

宋音羽掃了一眼,笑了笑。

姜憶羅一轉頭便看見兩個師兄,一個滿是打趣,一個意味深長,卻同樣讓人羞澀無比。

姜憶羅想起先前徐嘉媛將傳訊器強塞給自己時的壞笑模樣,下意識解釋:“這是阿媛給我的。”

“瞧小師妹這話說的,我們又沒說什麽,你這麽急切解釋反倒是讓人心中生疑。”賤兮兮的語氣,讓人恨得牙癢癢。

姜憶羅的心中突然升起幾分羞澀,瞪了他一眼,強調道:“真是阿媛給我的。”

離墨見她如此,一張俊臉早就笑開了花。

宋音羽不忍姜憶羅受欺負,拉了離墨一把,示意他收斂些,隨後對著姜憶羅安慰道:“別理你二師兄,他就是個狗見狗嫌的性子。”

姜憶羅聽他如此形容離墨頓時樂了。

離墨卻不幹了,笑臉一收,憤然道:“誰狗見狗嫌了!”

宋音羽不理他,只對著姜憶羅溫聲道:“這兩日你也累壞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姜憶羅乖巧點頭,離開前還不忘沖著離墨齜牙一樂,見他氣呼呼看來,立刻擡頭挺胸得意洋洋離開。

走出老遠還能聽到身後傳來離墨不依不饒的討伐聲,誓要宋音羽給個解釋。

她聽著聽著,不禁莞爾一笑,腳步越發輕快了,只是好心情並沒有維持多久,半路上正好碰上了被罰了鞭刑要送往禁忌島上思過的林瑜。

說起來她師尊確實待人寬宥,所以林瑜作為百年來第一個有此殊榮之人也算是破天荒了。

禁忌島與其說是島,不如說是根丈餘大小活動範圍的高聳石柱,頂端思過處是一個圓環形狀,海風四季橫吹,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又冷又寂寞。

姜憶羅大抵也知道林瑜受罰有她的緣故,不過更多的還是因為她性子偏激、做事不顧後果,若放任不管,只怕會惹出亂子。

她看向林瑜的同時,林瑜仿佛覺察到了什麽,原本耷拉著的腦袋也在第一時間擡起。

林瑜的臉色蒼白,渾身透著無力,卻還是在看清她的瞬間目目露兇光。

姜憶羅楞了一下,不自覺擰起眉頭。

此時,林瑜已經被人拖著從她身邊經過。

兩人離得近了,她忍不住側目看去,隨即耳邊傳來惡毒的咒罵,聲音刻意壓低,卻依舊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狠決。

“姜憶羅,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總有一天我會將你扒皮抽筋剁碎了餵狗。”

姜憶羅擡眸對上林瑜的眼睛,她眸中一片血紅,狀若癲狂。姜憶羅絲毫不懷疑,如果此時只有兩人在,哪怕林瑜豁出命也一定要報覆自己。

她著實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樣的深仇大恨能讓林瑜恨她恨到這種地步。

“林瑜。”姜憶羅出聲叫她。

負責押送林瑜的兩名修士立刻駐足等她說話,神色間隱約可見的恭敬,清晰表現出兩人之間的差距。

林瑜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最終只咬牙恨恨地盯著她。

姜憶羅毫不退縮地回視著她,語氣淡然道:“無論是往日在謝家還是今時今日發生的種種皆非我挑起,是你自作自受,落得如今下場,怨不得任何人。”

“我乃榆水城城主之女,而你不過是個父母雙亡的廢物,如果不是靠著那麽點微不足道的救命之恩,你連給表哥提鞋都不配!我真後悔當初在謝家沒有直接殺了你,否則也不會被你害到如此地步!”

姜憶羅目光冷然地看著她:“既然兩條人命換了謝長鳳一命在你看來只是微不足道,在謝家還對恩人之女百般磋磨,那麽你落得今日下場我只能說你完全是咎由自取,是活該,是報應!”

林瑜眼睛倏然睜大,使勁掙了掙,仿佛下一刻就要撲上來,卻被兩名押送的修士低呵了一聲,壓制的力氣增大了幾分,她瞬間掙紮不得。

姜憶羅面色不改,表情越發淡了,她不再搭理她,只對著兩名修士道了聲“有勞”,隨後揚長而去。

林瑜氣得理智全無,還想咒罵,卻只發出一聲痛呼就再沒了動靜。

兩日不眠不休,縱使對築基期修士而言算不得什麽,但是總算可以休息了,姜憶羅不想讓自己的好心情被人破壞,所以也不再去想林瑜的事情,只沈默著往長澤殿走去。

經過正陽殿的時候,她擡眸便看見高階之上的雪白身影,淩霜傲雪,臨風玉立,朗如日月入懷,皎如日升朝霞,每一寸都仿佛經過了精雕細琢,好看到令人舍不得移開目光。

姜憶羅暗暗打量了兩眼,忍不住彎了彎唇,心中陰霾頃刻間一掃而空。

“師尊。”她歡快喊了一聲。

“嗯。”應鈞淺淡的眸中微微一動,輕輕應了一聲,目光隨著她的身影緩緩移動,不曾挪開片刻。

直到姜憶羅來到他跟前,應鈞看著她臉上的笑意,心下微松。

看來小徒弟並沒有因徐家兄妹的離去而難過。

“回吧。”應鈞回身朝著長澤殿的方向走去。

姜憶羅靜靜看了兩眼他的背影,旋即擡腳跟上,不過為了表示敬意她特地落後半步。

也正因為落後這半步,她可以避過師尊的視線采兩朵花。

小路兩旁的花開得濃艷,她忍不住伸出罪惡的小爪子,將將挨上花莖之時,突然聽到師尊喊她。

“阿羅。”應鈞駐足看著她。

姜憶羅連忙收回手,規矩站好:“師尊?”

應鈞眸中閃過一絲淺笑,卻沒有執著於此,反而伸手遞過一朵流光溢彩的五瓣小花。

姜憶羅頓了頓,在他眼神的示意下接過了花,又回憶了一番,確定自己不記得他什麽時候揪過花。

“這是?”

“天穎花。”

應鈞說得輕描淡寫卻讓姜憶羅驚了一下。

“天穎花不該是本次歷練勝者方可取得嗎?弟子並未...”

“天穎花的花期僅有三日,若不及時摘下便會雕落,而且...”說到此處應鈞頓了一下,微微勾唇,溫聲道,“你此番表現得很好,應當獎勵。”

姜憶羅眸中一亮,旋即想到了什麽,臉上的興奮之色又緩緩褪去。

應鈞也不催她,只讓她自行想清楚。

過了片刻,姜憶羅才道:“師尊,此番一同歷練的道友不乏比我優秀的,而他們卻因煞魂獸而身隕,所以,弟子不能也不該收下此花。”

長者賜不可辭,她如今這般多少有點不知好歹,所以她低著頭不敢擡頭,卻也正好錯過了應鈞臉上更盛的笑意,以及那溫柔到仿佛能掐出水的目光。

“好,聽阿羅的。”

姜憶羅心中一喜,張嘴拍起了應鈞的馬屁:“師尊真好,難怪您這般年紀還能讓一眾女修傾心至此,如您這般英明的尊主,便是再過千年,依舊是眾人的天邊月心頭痣。”

可惜這回馬屁沒拍對地方,應鈞臉上的笑意一頓,緩緩道收起:“為師哪般年紀?”

姜憶羅眨眼再眨眼,師尊的關註點是不是不太對?

應鈞見她憨憨的模樣,莫名氣悶,擡手收了花,轉身向前走,徒留姜憶羅站在原地撓破了頭也沒想明白。

最終,天穎花被應鈞帶走於摘花秘境峽谷中焚毀,也算是對無辜喪命於此修士的祭奠。

接下來幾天姜憶羅敏銳的察覺到她師尊不對勁,具體是哪兒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只是每日修習術法之時總覺得師尊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帶著那麽幾分思索。

她想找人討論一下,可是兩個師兄連帶著孔清都被派了出去,估計是調查煞魂獸和傀儡術的事情了。

姜憶羅無法只好每日修煉結束後便窩在自己院中不出,閑來無事便用傳訊器給徐嘉媛傳信。

有種發短信的感覺,她覺得有趣,倒也樂此不疲。

可是傳了幾次後她敏銳的覺察出不對,因為回信之人明顯換了人。

姜憶羅坐在院中石橋上捏著傳訊器暗暗思索片刻,將疑問問出。

【阿媛,是你嗎?】

過了片刻,傳訊器亮了起來,她連忙註入靈力。

金光閃過,一列金燦燦的回覆映射在半空。

【我是徐嘉修,阿媛那丫頭將傳訊器塞給我說你有事要同我說。】

姜憶羅懵了,盯著徐嘉修三個字看了許久,看到最後,險些認不出來。

許是那頭見她久久沒有回應,再次傳訊過來。

【阿羅,可是有什麽不妥?你若要尋阿媛我便將傳訊器給她。】

姜憶羅撓撓頭,心下了然徐嘉媛此舉的用意,卻又覺得真要徐嘉修還回去顯得有些矯情。

【徐師兄,別誤會,我不找阿媛,不過是閑來無事想找人聊聊天。】

很快那頭傳訊問她是不是遇上了什麽事。

姜憶羅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麽不能說的,便照實說了她感覺師尊最近似乎有心事。

結果等了一會兒,那頭始終沒有動靜。

她嘆了口氣,跳下石橋。

正準備回屋,餘光處卻多了一抹素白。

轉頭看去,花草叢中,應鈞長身玉立,只一身簡樸白衣,便壓過那滿叢姹紫嫣紅,一支嬌俏的垂枝碧桃從他臉側舒展開來,讓人不自覺生出一種“人比花俏”的錯覺。

姜憶羅看著眼前的美景難免晃了晃神。

回過神後,她連忙行禮。

應鈞看著她,淺淡的眸中卻不似往日的風輕雲淡,反而帶著幾分打量。

感受到視線在自己身上停留,姜憶羅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不敢亂動,心下卻有些緊張。

師尊怎麽不說話?

好在應鈞適時道:“免禮。”

姜憶羅暗舒一口氣,直起身站好,目光從他臉上劃過,見他神情尚好,便主動問道:“師尊來此可是找弟子有事?”

應鈞眸中的情緒已然恢覆,語氣淡淡道:“為師見你這幾日魂不守舍,便來瞧瞧你。”

姜憶羅眨眨眼,誰魂不守舍???

難道不是師尊他....

做弟子的,面對師尊的關懷肯定不能駁了他的面子。

秉承著為人弟子的基本素養,姜憶羅立刻端起笑容:“多謝師尊關懷。”

原以為到此話題就結束了,不曾想應鈞繼續問:“可是身體不適?”

姜憶羅默了默,道:“...回師尊,弟子挺好的,沒有不舒服。”

應鈞眼波微動:“往日你總是賴在為師院中,這幾日修習結束後便立刻回自己院中。”

說到此處他微微一頓,打量了一番她的臉色才溫聲道:“你在摘花秘境中幾番耗盡靈力,若有不適莫要逞強。”

姜憶羅心下感動,暗怪自己先前的表現讓師尊誤會了,正要解釋,便見她師尊將目光移開了。

嗯?師尊在看什麽?

姜憶羅眨眨眼,就這麽一剎那的功夫,應鈞的臉色便沈了幾分。

姜憶羅想起了什麽,猛然回頭,便見金燦燦的幾列大字映在身後半空中。

【應鈞尊主掌管一方,事務繁多,自是與我們不同。不過,尊主百餘年來,覽盡山河,胸有溝壑,阿羅莫要憂心。】

作者有話說:

下本開《靠聲控調教反派》看那麽大一只的遲尊主竟然羞紅了臉,主打的就是一個和他哥那個悶騷完全相反的純情大狼狗。坑品絕佳,放心入坑。

虞瑤穿進了自己寫的小說《退婚後成了未婚夫的師娘》,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而不遠處的浴池裏還有個穿著極其不守男德的美男。

正是陰晴不定、偏執狠戾卻容貌妖冶無雙的原書反派,北冥淵尊主——遲衡。

看著眼前誘人的男色,虞瑤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沒想到,美男太辣,竟然要殺她!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掐死,虞瑤無助地閉上眼睛大喊:“遲衡你放開我!”

未料他竟然真的放開了。

後來,她發現自己竟然可以控制他,於是畫風變成了…

“遲衡,蹲下。”

“遲衡,握手。”

“遲衡…脫衣服。”

“遲衡…躺下。”

看著那張妖冶俊逸的臉上帶著滿滿的怒意,恨不能撕碎了她,卻又拿她沒辦法,虞瑤笑得無比得意。

直到有一天,她對著壓下來的男人說:“遲衡,軟、軟…”

結果,不但沒有制止住他的動作,反而見他嘴角笑意不斷加深。

虞瑤:失效了...還有這種好事?!

色從膽邊生的虞瑤迅速反撲,不想性格霸道、外表招搖的那麽大只的遲尊主竟羞得滿臉通紅。

男主視角:

遲衡,身為異元大陸三境一淵之一的尊主,卻打娘胎裏便中了逐流花毒,只得以靈力壓制。

每逢月圓之夜,花毒發作,毒火焚身,他都是生生熬過的。

不料,這一次卻被人算計了。

聞著混進來的女人身上的綺蘿花香,他利落幹脆的將人直接殺了。

逐流綺羅,一株兩花,誘人上癮,再不能斷。

可是,明明斷了氣的女人竟然活了,還能控制他!

呵,他怎麽可能讓自己受制於人!

所以,必須殺了…

後來他看著她圍著自己的堂兄打轉,心下卻更怒了,那時他覺得只要她聽話待在自己身邊,其實也不是不能留她一命。

再後來…他覺得她也不必聽話。

最後…其實,自己也可以聽話。

但是,她竟然得寸進尺想讓他不能**。

這可由不得她了!

可是,誰能告訴他這個女人為什麽如此彪悍,竟然將他撲倒,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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