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放學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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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的卷子改的很快, 只用了一個禮拜成績就出來了。
貝德華拿著厚厚的一疊成績單走進教室，中氣十足的咳了一嗓子, 讓熱氣騰騰的教室一下子安靜下來。
“這麽熱鬧, 是不是以為你們考好了？”他掃視一圈，目光落在手中的成績單上。
班裏鴉雀無聲，因為一般班主任說這種話的時候, 沈默就對了。
貝德華吸了口氣，就在大家以為他要生氣開始罵人的時候, 他突然笑了一下, 然後說：“是不是還挺難的？”
“難就對了, 我出的。”
班裏的同學見貝德華看起來似乎沒生氣，膽子逐漸大了起來，嚷嚷著題難啊，班主任不做人啦，現在就要換科之類的。
貝德華拍了拍講臺：“難歸難，但是人家程千舟用左手都能考年紀12，還是因為左手不方便, 語文作文沒寫完，你們是不是得反思反思。”
譚超小聲的說：“我靠, 為什麽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
丁毅朝他擺了擺手，一副看慣了的姿態：“這家夥壓根不是人, 你別跟他比。”
“這回月考就是先給你們打個預防針，有的同學上了高二以後，一看只用學六科就開始掉以輕心了啊,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貝德華掃視一圈, 在幾個人身上停留了一下, 然後說, “開學也挺久的了，也該開始收心了，高考就是這個難度，你們這個成績能實打實考上一本的可沒幾個。”
一節班會課，聽貝德華在臺上嘮叨了四十分鐘，好不容易挨到下課，羅璐見縫插針似的走進來，在下課之前說了一句：“下節課默寫啊，錯一個字一百遍。”
這下好了，課間也沒了。
大家都在馬不停蹄的背課文，還有的緊急制作小抄，連廁所都不上了。
這次月考是程千舟唯一一次退出年級前十的考試，語文作文八百字，他就寫了一百個字，空了一大片。
其實倒不是因為沒時間了，只是用左手寫字本來就慢，作文格子又那麽小，寫到一半他就煩了，幹脆直接把筆撂那了。
貝德華怕語文老師罵她，專門拉著羅璐出來，小聲說：“那個……程千舟他上次打球右手受了點傷，還沒好呢，作文就沒寫完，你回頭意思意思說他兩句就行了，這孩子也挺厲害的，用左手還堅持考完了……”
羅璐笑著打斷了他：“我說什麽啊，他不寫作文我還高興呢，他拿左手寫的那字我看都看不懂，辦公室裏的語文老師之前還發愁呢，說誰拿到他的卷子誰就得加班，他還挺體貼哈哈哈。”
貝德華：“……”
顧初晴這回跟上次考試成績差不多，三門主科的成績考得不錯，不過理綜比上次退步了一些，畢竟那次有程千舟手把手的教，估計是她高中生涯的巔峰了。
晚上回到家，孟雅拿著她的成績單研究了一會兒，半晌開口：“我給你報個班吧。”
顧初晴最討厭上補習班，費用很高不說，而且對她來說也沒有什麽用：“我不想去。”
“又不聽話了是吧？”孟雅放下成績單，“你自己看看這個成績，跟上次一樣一樣的，原地踏步就等於退步，人家小張家的閨女今年一開學就開始上補習班了，你不去不就等於落下了？”
“媽”顧初晴皺起眉頭，“這一次考試而已，又不能代表什麽，我下次考好點不就行了。”
“明年馬上就高三了，現在可一點都不能落下知道嗎？覺得哪跟不上的跟我說，我回頭問問小張在哪補的課，給你也報一個，錢的事兒你不用擔心，你爹天天在外頭幹活就是為了給你上學使的……”
孟雅一嘮叨起來就容易沒完沒了，顧初晴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就坐不住了，說自己要回房間學習。
她知道孟雅一直都是為了她好，但她總是說顧正誠在外面奔波工作全都是為了供她上學，所以關於錢的問題，顧初晴從小都一向比較敏感，她不喜歡買新衣服，不喜歡吃零食，不經常參加集體活動，其實都是因為不想多花錢，讓父母的負擔變重。
她總是想快點長大，工作，賺很多很多的錢。
今天萬裏無雲，是個好天氣。
“給你。”顧初晴將豆漿放在程千舟桌子上，他正趴在桌子上補覺，聞言擡頭。
這還是孫芮教她的，她說程千舟最近手受傷了不方便，正是顧初晴主動出擊的好時候。
一開始她是拒絕的，這樣做未免太明顯。
但當她看見程千舟桌子上每天都有新的早餐，零食，雖然這些零食最後都是進了丁毅的肚子，但她那種羞怯的心理也漸漸開始發生了轉變。
幫忙帶個早飯而已，能說明什麽？什麽也不能說明，頂多就是朋友之間互相招呼而已。
第一次給他帶早飯時，她其實是很緊張的。
她很清晰的感受到了程千舟眼神中那抹一閃而過的詫異，於是她有些結巴的解釋道：“我順路，你不是不方便嗎……”她躲避著他炙熱的視線，“那個，你別多——”
“幫我插上。”程千舟打斷她的話，接過豆漿，揚了揚下巴，示意顧初晴把吸管插進去。
“啊？”顧初晴反應慢半拍，“哦好。”
於是從那天開始，她便開始每天給程千舟帶一杯豆漿。
“顧初晴，你偏心！”丁毅叉著腰站在程千舟身邊，他已經看見顧初晴給程千舟塞了好幾天的豆漿了，心裏憤憤不平，“為什麽給他帶不給我帶？”
顧初晴渾身一僵，緊張的感覺從頭到腳蔓延開來，她擡眼看向丁毅，大腦瘋狂思考怎麽搪塞過去，這時，程千舟靠在椅背上涼涼的開口：
“你現在把手撅斷，我給你買一卡車豆漿。”
丁毅一下子蔫了，訕訕笑了兩聲：“算了算了。”他走回自己的座位，桌子上堆滿了程千舟丟給他的零食，“我吃這些就夠了。”
帶豆漿的第三天：
程千舟一邊喝著顧初晴買來的豆漿，淡淡的說：“太甜了。”
帶豆漿的第五天：
“太淡了。”
帶豆漿的第八天：
“喝膩了，能不能換個口味？”
顧初晴：“……”想罵人。
於是今天，顧初晴專門從買豆漿旁邊的那家酸辣粉店要了兩勺鹽放進去，這樣味道應該不淡了，而且口味新奇。
顧初晴忍著笑，一臉正經的把插了吸管的豆漿遞到程千舟嘴邊。
理實班門口立著一個別的班的女生，她叫住正巧要進班的譚超，擡眼說：“同學，麻煩把這個帶給你們班程千舟。”
女生的眼尾微微上挑，一顰一笑都帶著股天然的嬌媚，是沈珊珊。
她將手裏的早飯遞給譚超，眼神下意識的朝程千舟的座位看過去，從她的角度看，只能看見顧初晴拿著豆漿，放在程千舟嘴邊的動作。
譚超“哦”了一聲，伸手要去接過那個精美包裝的早餐，對方卻遲遲沒松手。
沈珊珊整個人僵在原地，一眼認出那個拿著豆漿的女生就是當初跟程千舟一起頒過獎的人。
當初她只是瞥了她一眼，印象很淺，因為她總是低著腦袋站在程千舟身前，看起來很不愛說話，靦腆又內向，跟現在這個遞豆漿給程千舟的人判若兩人。
而且，那時的她連跟程千舟說話的時候都顯得唯唯諾諾的，可現在卻看起來落落大方，揚著嘴角跟程千舟說著什麽。
他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熟絡了？
“怎麽了？”譚超一頭霧水，第一次見來送東西卻不撒手的人。
沈珊珊回過神來，立刻松開了手：“沒事沒事，謝謝你了。”
教室裏鬧哄哄一片，看見譚超拿著一個粉色的包裝袋走進來，紛紛起哄道：“呦，哪個小姑娘看上我們譚超了？”
“不是給我的，程哥的。”譚超將禮物袋放到程千舟桌子上，“給。”
丁毅很有眼力見的拿到自己桌子上，掀開袋子往裏瞅：“到底是誰送的啊，還挺有毅力。”
程千舟拿過顧初晴遞給他的豆漿，抿了一口，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一下，然後緩緩擡眼，低聲一字一頓道：“顧，初，晴。”
顧初晴笑的前仰後合：“這回怎麽樣，味道還淡嗎？要是還淡的話我可以再幫你改良改良。”
“我謝謝你。”程千舟艱難咽了一口，面無表情的說。
丁毅：“怎麽了？什麽味道？不就是豆漿嗎？我嘗一口。”
說著，他將腦袋湊過來，結果被程千舟用一根手指頭頂著腦門推走：“滾。”然後像是怕丁毅喝似的，他又喝了一大口。
再丁毅開始撒潑之前，他轉移話題，朝譚超指了指禮品袋：“誰送的？”
譚超：“不知道啊，一個女生，長得還挺好看的。”
丁毅一聽長得挺好看的就來了精神：“多好看？你形容形容。”
譚超語文本來就不好，形容詞匱乏至極，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就是……有鼻子有眼的。”
丁毅無語的睨了他一眼：“我的評價是，你不如不形容。”
程千舟對形容女生有多漂亮這件事毫無興趣，他喝完最後一口怪異的鹹豆漿，感覺味覺已經紊亂了：“下次要是碰上就讓她別送了。”
“還有你。”程千舟轉過視線，落在顧初晴身上，深棕色的瞳孔深邃而沈靜，淡淡開口：
“放學別走。”
作者有話說：
我回來啦！這幾天一直在跑長途回老家，終於安定下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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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德華拿著厚厚的一疊成績單走進教室，中氣十足的咳了一嗓子, 讓熱氣騰騰的教室一下子安靜下來。
“這麽熱鬧, 是不是以為你們考好了？”他掃視一圈，目光落在手中的成績單上。
班裏鴉雀無聲，因為一般班主任說這種話的時候, 沈默就對了。
貝德華吸了口氣，就在大家以為他要生氣開始罵人的時候, 他突然笑了一下, 然後說：“是不是還挺難的？”
“難就對了, 我出的。”
班裏的同學見貝德華看起來似乎沒生氣，膽子逐漸大了起來，嚷嚷著題難啊，班主任不做人啦，現在就要換科之類的。
貝德華拍了拍講臺：“難歸難，但是人家程千舟用左手都能考年紀12，還是因為左手不方便, 語文作文沒寫完，你們是不是得反思反思。”
譚超小聲的說：“我靠, 為什麽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
丁毅朝他擺了擺手，一副看慣了的姿態：“這家夥壓根不是人, 你別跟他比。”
“這回月考就是先給你們打個預防針，有的同學上了高二以後，一看只用學六科就開始掉以輕心了啊,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貝德華掃視一圈, 在幾個人身上停留了一下, 然後說, “開學也挺久的了，也該開始收心了，高考就是這個難度，你們這個成績能實打實考上一本的可沒幾個。”
一節班會課，聽貝德華在臺上嘮叨了四十分鐘，好不容易挨到下課，羅璐見縫插針似的走進來，在下課之前說了一句：“下節課默寫啊，錯一個字一百遍。”
這下好了，課間也沒了。
大家都在馬不停蹄的背課文，還有的緊急制作小抄，連廁所都不上了。
這次月考是程千舟唯一一次退出年級前十的考試，語文作文八百字，他就寫了一百個字，空了一大片。
其實倒不是因為沒時間了，只是用左手寫字本來就慢，作文格子又那麽小，寫到一半他就煩了，幹脆直接把筆撂那了。
貝德華怕語文老師罵她，專門拉著羅璐出來，小聲說：“那個……程千舟他上次打球右手受了點傷，還沒好呢，作文就沒寫完，你回頭意思意思說他兩句就行了，這孩子也挺厲害的，用左手還堅持考完了……”
羅璐笑著打斷了他：“我說什麽啊，他不寫作文我還高興呢，他拿左手寫的那字我看都看不懂，辦公室裏的語文老師之前還發愁呢，說誰拿到他的卷子誰就得加班，他還挺體貼哈哈哈。”
貝德華：“……”
顧初晴這回跟上次考試成績差不多，三門主科的成績考得不錯，不過理綜比上次退步了一些，畢竟那次有程千舟手把手的教，估計是她高中生涯的巔峰了。
晚上回到家，孟雅拿著她的成績單研究了一會兒，半晌開口：“我給你報個班吧。”
顧初晴最討厭上補習班，費用很高不說，而且對她來說也沒有什麽用：“我不想去。”
“又不聽話了是吧？”孟雅放下成績單，“你自己看看這個成績，跟上次一樣一樣的，原地踏步就等於退步，人家小張家的閨女今年一開學就開始上補習班了，你不去不就等於落下了？”
“媽”顧初晴皺起眉頭，“這一次考試而已，又不能代表什麽，我下次考好點不就行了。”
“明年馬上就高三了，現在可一點都不能落下知道嗎？覺得哪跟不上的跟我說，我回頭問問小張在哪補的課，給你也報一個，錢的事兒你不用擔心，你爹天天在外頭幹活就是為了給你上學使的……”
孟雅一嘮叨起來就容易沒完沒了，顧初晴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就坐不住了，說自己要回房間學習。
她知道孟雅一直都是為了她好，但她總是說顧正誠在外面奔波工作全都是為了供她上學，所以關於錢的問題，顧初晴從小都一向比較敏感，她不喜歡買新衣服，不喜歡吃零食，不經常參加集體活動，其實都是因為不想多花錢，讓父母的負擔變重。
她總是想快點長大，工作，賺很多很多的錢。
今天萬裏無雲，是個好天氣。
“給你。”顧初晴將豆漿放在程千舟桌子上，他正趴在桌子上補覺，聞言擡頭。
這還是孫芮教她的，她說程千舟最近手受傷了不方便，正是顧初晴主動出擊的好時候。
一開始她是拒絕的，這樣做未免太明顯。
但當她看見程千舟桌子上每天都有新的早餐，零食，雖然這些零食最後都是進了丁毅的肚子，但她那種羞怯的心理也漸漸開始發生了轉變。
幫忙帶個早飯而已，能說明什麽？什麽也不能說明，頂多就是朋友之間互相招呼而已。
第一次給他帶早飯時，她其實是很緊張的。
她很清晰的感受到了程千舟眼神中那抹一閃而過的詫異，於是她有些結巴的解釋道：“我順路，你不是不方便嗎……”她躲避著他炙熱的視線，“那個，你別多——”
“幫我插上。”程千舟打斷她的話，接過豆漿，揚了揚下巴，示意顧初晴把吸管插進去。
“啊？”顧初晴反應慢半拍，“哦好。”
於是從那天開始，她便開始每天給程千舟帶一杯豆漿。
“顧初晴，你偏心！”丁毅叉著腰站在程千舟身邊，他已經看見顧初晴給程千舟塞了好幾天的豆漿了，心裏憤憤不平，“為什麽給他帶不給我帶？”
顧初晴渾身一僵，緊張的感覺從頭到腳蔓延開來，她擡眼看向丁毅，大腦瘋狂思考怎麽搪塞過去，這時，程千舟靠在椅背上涼涼的開口：
“你現在把手撅斷，我給你買一卡車豆漿。”
丁毅一下子蔫了，訕訕笑了兩聲：“算了算了。”他走回自己的座位，桌子上堆滿了程千舟丟給他的零食，“我吃這些就夠了。”
帶豆漿的第三天：
程千舟一邊喝著顧初晴買來的豆漿，淡淡的說：“太甜了。”
帶豆漿的第五天：
“太淡了。”
帶豆漿的第八天：
“喝膩了，能不能換個口味？”
顧初晴：“……”想罵人。
於是今天，顧初晴專門從買豆漿旁邊的那家酸辣粉店要了兩勺鹽放進去，這樣味道應該不淡了，而且口味新奇。
顧初晴忍著笑，一臉正經的把插了吸管的豆漿遞到程千舟嘴邊。
理實班門口立著一個別的班的女生，她叫住正巧要進班的譚超，擡眼說：“同學，麻煩把這個帶給你們班程千舟。”
女生的眼尾微微上挑，一顰一笑都帶著股天然的嬌媚，是沈珊珊。
她將手裏的早飯遞給譚超，眼神下意識的朝程千舟的座位看過去，從她的角度看，只能看見顧初晴拿著豆漿，放在程千舟嘴邊的動作。
譚超“哦”了一聲，伸手要去接過那個精美包裝的早餐，對方卻遲遲沒松手。
沈珊珊整個人僵在原地，一眼認出那個拿著豆漿的女生就是當初跟程千舟一起頒過獎的人。
當初她只是瞥了她一眼，印象很淺，因為她總是低著腦袋站在程千舟身前，看起來很不愛說話，靦腆又內向，跟現在這個遞豆漿給程千舟的人判若兩人。
而且，那時的她連跟程千舟說話的時候都顯得唯唯諾諾的，可現在卻看起來落落大方，揚著嘴角跟程千舟說著什麽。
他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熟絡了？
“怎麽了？”譚超一頭霧水，第一次見來送東西卻不撒手的人。
沈珊珊回過神來，立刻松開了手：“沒事沒事，謝謝你了。”
教室裏鬧哄哄一片，看見譚超拿著一個粉色的包裝袋走進來，紛紛起哄道：“呦，哪個小姑娘看上我們譚超了？”
“不是給我的，程哥的。”譚超將禮物袋放到程千舟桌子上，“給。”
丁毅很有眼力見的拿到自己桌子上，掀開袋子往裏瞅：“到底是誰送的啊，還挺有毅力。”
程千舟拿過顧初晴遞給他的豆漿，抿了一口，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一下，然後緩緩擡眼，低聲一字一頓道：“顧，初，晴。”
顧初晴笑的前仰後合：“這回怎麽樣，味道還淡嗎？要是還淡的話我可以再幫你改良改良。”
“我謝謝你。”程千舟艱難咽了一口，面無表情的說。
丁毅：“怎麽了？什麽味道？不就是豆漿嗎？我嘗一口。”
說著，他將腦袋湊過來，結果被程千舟用一根手指頭頂著腦門推走：“滾。”然後像是怕丁毅喝似的，他又喝了一大口。
再丁毅開始撒潑之前，他轉移話題，朝譚超指了指禮品袋：“誰送的？”
譚超：“不知道啊，一個女生，長得還挺好看的。”
丁毅一聽長得挺好看的就來了精神：“多好看？你形容形容。”
譚超語文本來就不好，形容詞匱乏至極，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就是……有鼻子有眼的。”
丁毅無語的睨了他一眼：“我的評價是，你不如不形容。”
程千舟對形容女生有多漂亮這件事毫無興趣，他喝完最後一口怪異的鹹豆漿，感覺味覺已經紊亂了：“下次要是碰上就讓她別送了。”
“還有你。”程千舟轉過視線，落在顧初晴身上，深棕色的瞳孔深邃而沈靜，淡淡開口：
“放學別走。”
作者有話說：
我回來啦！這幾天一直在跑長途回老家，終於安定下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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