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別跟條瘋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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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選拔賽程千舟的比賽在下午, 顧初晴早早的就把礦泉水給準備好了，偏偏趕上物理老師來講卷子, 讓他們那些打比賽的走了, 剩下的人在班裏上課。
這種引起民憤的事情物理老師最喜歡幹。
好不容易等到下課了，大家都趕緊跑到體育館，比賽應該還沒結束, 還有個小尾巴可以看。
孫芮在靠近大門口的地方給顧初晴占了個位置，她一進去就能找到。
“快來快來！”孫芮面色有點著急, “文實八班那個叫周浩的太猛了, 兩邊一直僵持不下, 這麽半天一個球都沒進。”
顧初晴眺望過去，一眼看見程千舟被兩個不認識的人夾在中間，他往哪走那兩個人就往哪走，不知道的以為程千舟打球帶了兩個保鏢。
局勢一下子變得變幻莫測。
焦灼的時間越長，對場上的人體力的考驗就越大。
丁毅明顯已經有點跟不上節奏，跑動的速度慢下來，很容易被對方球員當做破綻。
“加油啊！”理實班後趕來的同學都在為他們加油。
雖然大家剛分到一個班, 有的還不是很熟，但面對外敵時的團隊意識爆棚, 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勁都往一處使。
周浩就跟個大鐵牛似的, 打了這麽長時間的比賽，看起來臉不紅心不跳的，眼睛緊緊盯著程千舟, 不讓他突破。
球好不容易被譚超拿到, 他下意識的把球傳給程千舟, 卻忽視了他身邊那兩位保鏢, 就算程千舟拿了球，他也沒辦法上籃。
程千舟視線迅速在場上掃了一圈，當機立斷傳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入丁毅手中。
他是離籃板最近的球員，雖然他投籃準頭不好，但也是此刻最有希望進球的人。
丁毅接球，在地上運了兩下，籃球與木質地板碰撞發出兩聲清脆的響聲，體育館裏霎時安靜下來，所有人屏住呼吸。
“他要直接投嗎？還是上籃？”
“應該直接投吧，他前面可是周浩，上籃肯定會被擋住的。”
“他要是投不進怎麽辦？好緊張啊我草。”
丁毅運球的動作戛然而止，腳下動作一轉，做了個假動作，輕而易舉的把前面的人過掉。
這還是程千舟教他的動作，當時他一直學不會，程千舟又沒耐心，於是就這麽擱下了，沒想到今天在比賽場上讓他給學會了。
他縱身一躍，準備來個華麗的上籃，享受全場的歡呼。
突然，腹部一陣疼痛，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直接撞飛出去，籃球順勢落在地上，離籃筐就差那麽幾厘米的距離。
“我草！”他捂著肚子躺在地上罵了句，“他媽的誰啊！”
他一擡眼，就看見程千舟一把推開攔著他的那兩個人，猛地上前死死的揪住周浩的領子，整個人跟瘋了似的盯著他：“你找死？”
周浩則一臉無辜的高舉起兩只胳膊，看起來像是程千舟單方面挑起事端。
但場上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見，剛剛丁毅在上籃時，是周浩一個肘擊打到了他的肚子，把他撞到了一邊。
周浩無聲的笑了下，朝程千舟湊過來，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句：“怎麽？打不過就開始急了？程千舟，冷靜點，別跟條瘋狗似的。”
程千舟抿了抿唇，抓著他衣領的手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他身側的手握成拳，微微顫抖著，似乎在隱忍，但某種感情已經到了極點，周浩臉上不屑一顧的笑又實在欠揍，仿佛在逼他動手似的。
高高舉起的拳頭被人一把按住。
丁毅揉了揉肚子，用力壓下程千舟的手：“我沒事我沒事。”
他湊到程千舟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告訴他：“裁判是他的人，別動手，只有你一動手他肯定把你罰下去。”
操。
程千舟心裏暗罵了一句，猛地松開了周浩的衣領，渾身戾氣，扭頭問丁毅：“你傷哪了？”
丁毅：“我沒傷著，就是被他那胳膊肘打了下肚子，皮外傷有點疼。”
“你下去歇著，叫郭旸上來。”
“哎沒事，我還能再堅持堅持。”
“少廢話。”
場上一片混亂，臺下也不例外。
顧初晴和孫芮墊著腳也什麽都看不見，因為不少人都站了起來，恨不得直接沖上比賽場地一邊嗑瓜子一邊觀戰。
短暫的小插曲將比賽的氣氛一下子推到了極點。
程千舟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腕，撩起衣服動作隨意的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一閃而過的露出精瘦流暢的腹肌線條。
比賽就只剩下最後二十分鐘，加上剛剛八分鐘的加時賽，一共二十八分鐘。
原本被安排盯防程千舟的那兩個人依然盯著他，只不過程千舟身上戾氣重的像是下一秒就能提刀砍人，兩人默契的離他遠了一點。
程千舟知道周浩打球臟，但以前一直沒怎麽管他，兩人交集也不多，唯一的交集就是以前一起打過一場球賽，當時程千舟這邊完全是壓倒性的勝利，周浩輸的徹底又幹脆，後來還跟隊友吵了一架。
他留給程千舟的唯一印象只有，對輸贏看的特別重要。
不過程千舟向來不是惹事的類型，只要別來招他，他自然不會主動去找什麽事。
球在他的左右手之間來回交替，他掀起眼皮，做出最快速的判斷，精準傳球，朝前跑過去。
剩下的時間裏，打的就不是籃球了。
周浩不是喜歡玩臟的嗎，那就陪他玩。
他敢撞過來，那程千舟就用十倍的力氣撞回去，而且還能撞得誰都看不出來，不幹凈的東西他比周浩還會玩，他只是想好好的，正常的打球，但對手是傻逼，他就不能用跟正常人打球的方式跟他打，不合適。
除了程千舟和周浩以外的人都看傻了，那個小個子裁判也看傻了。
到底該不該吹？這怎麽看都是周浩先犯規的吧？吹程千舟是不是太明顯了？
他急的滿頭大汗，場上那倆人就差打起來了，不，是已經打起來了。
比賽只剩下最後五分鐘，程千舟往後退了一點，跟他拉開距離。
雖然比賽打的亂七八糟讓人不爽，但該贏還是得贏。
幾個隊友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把陣營拉的很開，他們私下裏配合了無數遍的傳球，到了場上也游刃有餘。
不像對手那邊，一看他們變了陣型，一下子亂了陣腳，幾個人往哪跑的都有，原本盯防程千舟的那兩個人也被甩開，迫不及待的去搶球了。
八班球傳的磕磕絆絆，因為一直是周浩單帶，幾個人團隊意識不強，經常想傳球的時候看不見隊友。譚超輕而易舉的把球截了下來，傳給替補球員郭旸，他帶著球往後跑了兩步，轉身晃過一個人，看清程千舟的位置，就要傳球。
“把他攔住！”周浩管不了那麽多了，朝距離郭旸最近的一個球員喊道。
可惜，球已經穩穩的落入程千舟手中。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躍而起，勾手用力一挑，球服隨著身體的慣性掀起來，所有人的視線都跟著那顆球一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漫長的拋物線。
“哐當！”
一個完美的三分伴隨著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
周浩推了一把他的隊友：“媽的！你特麽楞著幹嘛呢！讓你攔你倒是攔啊！”
程千舟從他身邊走過去，刻意停留了一瞬，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的笑，在他耳邊低聲說：
“冷靜點，別跟條瘋狗似的。”
“蕪湖！牛逼！”丁毅一下子跳起來，拉到腹部的上傷疼的齜牙咧嘴。
“牛逼牛逼！”
“真他媽爽！”
“哎呀誰跟他們班似的，心眼子比周浩的小動作還多。”
“說誰呢！□□再說一遍！”隔壁八班的男生指著理實的男生怒吼。
“就特麽說你們班的怎麽了？敢做不敢讓人說啊？”
“你再說一遍試試！”
“試試試試試試試試，我說一百遍你能咋滴？輸不起就別比！”
理實班的班級凝聚力在這一刻達到巔峰，就連女生都看不下去了，站起來跟他們吵，孫芮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加入了罵戰。
顧初晴看著她義憤填膺的模樣，內心一萬個感動。
吵完了以後孫芮一拍腦門：“我靠我忘了我不是你們班的！”
顧初晴先回了班上自習，當時人太多，她沒擠進去給程千舟送水，於是就想著等他回班之後再給他。
過了一會，丁毅大喊大叫的跑進教室，趴在桌子上哭喪似的：“我的程程啊！你命苦啊！八班這幫天殺的玩意，下次比賽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顧初晴緊張的湊過去：“程千舟怎麽了？”
丁毅爬起來，抿了抿唇，一臉嚴肅，抹了把並不存在的眼淚：“他手受傷了。”
顧初晴心下一緊，他是什麽時候傷著的？怎麽能一點都看不出來？難道他就一直挺著，挺到比賽結束？那……多疼啊。
“那他人呢？”顧初晴著急的問。
“他去醫務室了。”丁毅應了一句吧，接著自己的發言，“都是因為我，唉，他肯定是看我受傷了，想給我報仇，我們程程就是這麽義氣，雖然他嘴上天天懟我，但我知道，他心裏有我。”
顧初晴自動忽略他的瓊瑤戲：“傷的嚴重嗎？”
“嚴重啊！能不嚴重嗎！那幫糙漢子，一個個力氣大的跟頭驢似的，再說了，程千舟那雙手，擦破點皮都不行！”他一拍桌子——
“我要是再不回來，你是不是打算給我開個追悼會？”程千舟一臉陰沈的從後門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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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引起民憤的事情物理老師最喜歡幹。
好不容易等到下課了，大家都趕緊跑到體育館，比賽應該還沒結束, 還有個小尾巴可以看。
孫芮在靠近大門口的地方給顧初晴占了個位置，她一進去就能找到。
“快來快來！”孫芮面色有點著急, “文實八班那個叫周浩的太猛了, 兩邊一直僵持不下, 這麽半天一個球都沒進。”
顧初晴眺望過去，一眼看見程千舟被兩個不認識的人夾在中間，他往哪走那兩個人就往哪走，不知道的以為程千舟打球帶了兩個保鏢。
局勢一下子變得變幻莫測。
焦灼的時間越長，對場上的人體力的考驗就越大。
丁毅明顯已經有點跟不上節奏，跑動的速度慢下來，很容易被對方球員當做破綻。
“加油啊！”理實班後趕來的同學都在為他們加油。
雖然大家剛分到一個班, 有的還不是很熟，但面對外敵時的團隊意識爆棚, 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勁都往一處使。
周浩就跟個大鐵牛似的, 打了這麽長時間的比賽，看起來臉不紅心不跳的，眼睛緊緊盯著程千舟, 不讓他突破。
球好不容易被譚超拿到, 他下意識的把球傳給程千舟, 卻忽視了他身邊那兩位保鏢, 就算程千舟拿了球，他也沒辦法上籃。
程千舟視線迅速在場上掃了一圈，當機立斷傳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入丁毅手中。
他是離籃板最近的球員，雖然他投籃準頭不好，但也是此刻最有希望進球的人。
丁毅接球，在地上運了兩下，籃球與木質地板碰撞發出兩聲清脆的響聲，體育館裏霎時安靜下來，所有人屏住呼吸。
“他要直接投嗎？還是上籃？”
“應該直接投吧，他前面可是周浩，上籃肯定會被擋住的。”
“他要是投不進怎麽辦？好緊張啊我草。”
丁毅運球的動作戛然而止，腳下動作一轉，做了個假動作，輕而易舉的把前面的人過掉。
這還是程千舟教他的動作，當時他一直學不會，程千舟又沒耐心，於是就這麽擱下了，沒想到今天在比賽場上讓他給學會了。
他縱身一躍，準備來個華麗的上籃，享受全場的歡呼。
突然，腹部一陣疼痛，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直接撞飛出去，籃球順勢落在地上，離籃筐就差那麽幾厘米的距離。
“我草！”他捂著肚子躺在地上罵了句，“他媽的誰啊！”
他一擡眼，就看見程千舟一把推開攔著他的那兩個人，猛地上前死死的揪住周浩的領子，整個人跟瘋了似的盯著他：“你找死？”
周浩則一臉無辜的高舉起兩只胳膊，看起來像是程千舟單方面挑起事端。
但場上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見，剛剛丁毅在上籃時，是周浩一個肘擊打到了他的肚子，把他撞到了一邊。
周浩無聲的笑了下，朝程千舟湊過來，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句：“怎麽？打不過就開始急了？程千舟，冷靜點，別跟條瘋狗似的。”
程千舟抿了抿唇，抓著他衣領的手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他身側的手握成拳，微微顫抖著，似乎在隱忍，但某種感情已經到了極點，周浩臉上不屑一顧的笑又實在欠揍，仿佛在逼他動手似的。
高高舉起的拳頭被人一把按住。
丁毅揉了揉肚子，用力壓下程千舟的手：“我沒事我沒事。”
他湊到程千舟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告訴他：“裁判是他的人，別動手，只有你一動手他肯定把你罰下去。”
操。
程千舟心裏暗罵了一句，猛地松開了周浩的衣領，渾身戾氣，扭頭問丁毅：“你傷哪了？”
丁毅：“我沒傷著，就是被他那胳膊肘打了下肚子，皮外傷有點疼。”
“你下去歇著，叫郭旸上來。”
“哎沒事，我還能再堅持堅持。”
“少廢話。”
場上一片混亂，臺下也不例外。
顧初晴和孫芮墊著腳也什麽都看不見，因為不少人都站了起來，恨不得直接沖上比賽場地一邊嗑瓜子一邊觀戰。
短暫的小插曲將比賽的氣氛一下子推到了極點。
程千舟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腕，撩起衣服動作隨意的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一閃而過的露出精瘦流暢的腹肌線條。
比賽就只剩下最後二十分鐘，加上剛剛八分鐘的加時賽，一共二十八分鐘。
原本被安排盯防程千舟的那兩個人依然盯著他，只不過程千舟身上戾氣重的像是下一秒就能提刀砍人，兩人默契的離他遠了一點。
程千舟知道周浩打球臟，但以前一直沒怎麽管他，兩人交集也不多，唯一的交集就是以前一起打過一場球賽，當時程千舟這邊完全是壓倒性的勝利，周浩輸的徹底又幹脆，後來還跟隊友吵了一架。
他留給程千舟的唯一印象只有，對輸贏看的特別重要。
不過程千舟向來不是惹事的類型，只要別來招他，他自然不會主動去找什麽事。
球在他的左右手之間來回交替，他掀起眼皮，做出最快速的判斷，精準傳球，朝前跑過去。
剩下的時間裏，打的就不是籃球了。
周浩不是喜歡玩臟的嗎，那就陪他玩。
他敢撞過來，那程千舟就用十倍的力氣撞回去，而且還能撞得誰都看不出來，不幹凈的東西他比周浩還會玩，他只是想好好的，正常的打球，但對手是傻逼，他就不能用跟正常人打球的方式跟他打，不合適。
除了程千舟和周浩以外的人都看傻了，那個小個子裁判也看傻了。
到底該不該吹？這怎麽看都是周浩先犯規的吧？吹程千舟是不是太明顯了？
他急的滿頭大汗，場上那倆人就差打起來了，不，是已經打起來了。
比賽只剩下最後五分鐘，程千舟往後退了一點，跟他拉開距離。
雖然比賽打的亂七八糟讓人不爽，但該贏還是得贏。
幾個隊友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把陣營拉的很開，他們私下裏配合了無數遍的傳球，到了場上也游刃有餘。
不像對手那邊，一看他們變了陣型，一下子亂了陣腳，幾個人往哪跑的都有，原本盯防程千舟的那兩個人也被甩開，迫不及待的去搶球了。
八班球傳的磕磕絆絆，因為一直是周浩單帶，幾個人團隊意識不強，經常想傳球的時候看不見隊友。譚超輕而易舉的把球截了下來，傳給替補球員郭旸，他帶著球往後跑了兩步，轉身晃過一個人，看清程千舟的位置，就要傳球。
“把他攔住！”周浩管不了那麽多了，朝距離郭旸最近的一個球員喊道。
可惜，球已經穩穩的落入程千舟手中。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躍而起，勾手用力一挑，球服隨著身體的慣性掀起來，所有人的視線都跟著那顆球一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漫長的拋物線。
“哐當！”
一個完美的三分伴隨著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
周浩推了一把他的隊友：“媽的！你特麽楞著幹嘛呢！讓你攔你倒是攔啊！”
程千舟從他身邊走過去，刻意停留了一瞬，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的笑，在他耳邊低聲說：
“冷靜點，別跟條瘋狗似的。”
“蕪湖！牛逼！”丁毅一下子跳起來，拉到腹部的上傷疼的齜牙咧嘴。
“牛逼牛逼！”
“真他媽爽！”
“哎呀誰跟他們班似的，心眼子比周浩的小動作還多。”
“說誰呢！□□再說一遍！”隔壁八班的男生指著理實的男生怒吼。
“就特麽說你們班的怎麽了？敢做不敢讓人說啊？”
“你再說一遍試試！”
“試試試試試試試試，我說一百遍你能咋滴？輸不起就別比！”
理實班的班級凝聚力在這一刻達到巔峰，就連女生都看不下去了，站起來跟他們吵，孫芮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加入了罵戰。
顧初晴看著她義憤填膺的模樣，內心一萬個感動。
吵完了以後孫芮一拍腦門：“我靠我忘了我不是你們班的！”
顧初晴先回了班上自習，當時人太多，她沒擠進去給程千舟送水，於是就想著等他回班之後再給他。
過了一會，丁毅大喊大叫的跑進教室，趴在桌子上哭喪似的：“我的程程啊！你命苦啊！八班這幫天殺的玩意，下次比賽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顧初晴緊張的湊過去：“程千舟怎麽了？”
丁毅爬起來，抿了抿唇，一臉嚴肅，抹了把並不存在的眼淚：“他手受傷了。”
顧初晴心下一緊，他是什麽時候傷著的？怎麽能一點都看不出來？難道他就一直挺著，挺到比賽結束？那……多疼啊。
“那他人呢？”顧初晴著急的問。
“他去醫務室了。”丁毅應了一句吧，接著自己的發言，“都是因為我，唉，他肯定是看我受傷了，想給我報仇，我們程程就是這麽義氣，雖然他嘴上天天懟我，但我知道，他心裏有我。”
顧初晴自動忽略他的瓊瑤戲：“傷的嚴重嗎？”
“嚴重啊！能不嚴重嗎！那幫糙漢子，一個個力氣大的跟頭驢似的，再說了，程千舟那雙手，擦破點皮都不行！”他一拍桌子——
“我要是再不回來，你是不是打算給我開個追悼會？”程千舟一臉陰沈的從後門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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