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很愛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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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愛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如果對方犯了錯，你明明從未有過原諒，也無法原諒，但還是忍不住和他相愛，舍棄不掉，擺脫不了，最後成為你的心魔。
這就是很愛，但也很痛。
林蔓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啼笑皆非的荒唐夢，夢裏她不再是自己，周容止也不再是從前的他。
渝城難得的冬日暖陽。
窗簾半開著，陽光從虛掩的縫隙中爭先恐後撒入房間，淺咖色的地毯也是暖的，上面純手工縫制的金線在陽光下閃著迷離的光。
床頭櫃上的煙灰缸裏堆滿了煙頭，視線移至角落，無數個還來不及丟入垃圾桶的紙團。
所有的荒誕的痕跡都代表林蔓的那場夢是真的。
轟隆隆一聲，她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像被一簇大火燃燒殆盡，寸草不生。
林蔓揭開被子，身上穿著一條緞面吊帶睡裙，裙子的顏色和陽光一樣暖，內衣早已不見蹤影。
她赤著腳下床四處巡梭，
走了幾步，頭便暈暈沈沈地，林蔓慌忙扶住墻。
浴室裏的流水聲戛然而止，片刻後門被緩緩拉開，周容止穿著浴袍，他似乎很急，懸在腰間的束帶都還沒來得及系上，頭發不斷往下滴水。
一股煙熏後的苦茶味從裏面彌漫出來，林蔓記得，這款沐浴露是Hermes的墨瓶，前調刺鼻，尾調反轉綿長。
看到林蔓站都站不穩的模樣，周容止趕緊上前打橫抱起她，
“別亂動，昨天的藥勁太強，你身體水分流失嚴重。”
林蔓很想用力抽打面前的人，可身體完全使不上力氣，
“周容止，剛剛醒來的時候，我很希望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場夢。”
她沒說完剩下的話，
我希望你仍舊是那個對我始終溫柔，愛護有加的你。
周容止沒馬上應聲，他不慌不忙地抱著林蔓邁過那片狼藉，停留在墻角的貴妃榻上，
“即使是夢，也是場春光乍洩的美夢。”
林蔓，
“你昨天對我用了藥，你這是強奸！”
她試圖仰頭，卻發現自己頸間的皮膚如撕裂般的疼，不止如此，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可以輕松自如的活動，像被註滿了鉛石。
周容止翻身把林蔓壓在身下，捏起她手腕，控制五根手指貼在他腹部以下的位置，
“昨天說的話這麽快就忘了？你說它讓你欲仙欲死，還不斷的央求它，”
“不要再說了，停！”
林蔓用盡全力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可兩人力量過於懸殊，任她如何努力都於事無補。
周容止悶笑一聲，起身坐到榻尾邊緣。
林蔓氣得發抖，
“你這個變態，土匪。”
周容止，“我承認。”
他從古銅色的邊幾上拿起煙盒倒了支煙出來，又接著將一截短香沿尾端插入煙卷。
煙卷燃起的同時，清幽的沈香味彌漫。
周容止吸了一口後把它遞到林蔓唇邊，
“我在裏面加了星溯水沈，抽幾口可以緩解不適。”
林蔓紋絲不動。
周容止輕輕勾了勾唇角，
“是要我餵？”
他伸手擡起林蔓的下巴，貼唇將煙盡數渡入她口腔內。接連不斷重覆這個動作，煙卷燃至三分之一長度，林蔓的意識慢慢清醒過來。
稍微有力氣後，林蔓立刻推搡他。
周容止陷入一束投進屋的光束中，他剛剃完胡茬，昨天的陰狠暴戾在那張俊臉上完全消失，看上去格外的溫潤風華。
意識清醒，林蔓回想起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
他橫在下方，
低頭的時候看到那張臉濕漉漉的。
她無比痛恨自己回想起這放蕩不堪的畫面，卻又為此面露緋紅。
屈辱的，不知廉恥的緋紅。
林蔓恍然大悟，周容止最讓人著迷的資本，就是在下流野獸與儒雅商人之間拿捏自如。
周容止默不作聲陪著她，從恍神到糾結，從皺眉到臉紅，直至她將臉埋在膝蓋裏啜泣。
…
“叔，湯煲好了。”
青也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僵持。
“嗯，下去吧。”
周容沒等人送進來，伸手接過那碗湯，門扉就被重重地合上。
他沒有立刻靠近，而是停在塌前立定，隔著輕薄虛無的空氣凝望林蔓倔強的臉，
“小蔓，先喝點湯墊墊胃。”
林蔓偏開頭不看他，語氣疏離，
“我不餓，我只想回自己家。”
周容止無視她的抗拒，端著湯坐到她身旁，
“喝完湯我讓人送你回去。”
林蔓仍不妥協，
“我現在就要走，律所有很多事要做。”
周容止面色平靜，他舉起手中的湯碗，
“想走也要有力氣，你現在的狀態連走到客廳都很艱難。”
林蔓抿了抿唇，想了半天後說拿來。
周容止凝著她，本就生得眉眼如畫，此時靜靜地坐在那裏，如墨的直發淩亂地披散開，臉龐沒有絲毫血色，黑白碰撞下，整個人顯得淒美又破碎。
“小蔓，昨天已經過去了，我仍會像從前一樣，只對你溫柔，給你極致的偏愛。”
他頓了頓，又補充，
“無論我對別人如何，你在我心裏都是不一樣的。”
周容止端著湯碗，伸手把她攬入懷裏，一勺勺吹至溫熱，再往她口中餵湯。
他非常耐心，林蔓將湯水咽下去許久，周容止才會續上第二勺，就像故意拖延時間。
林蔓歸心似箭，所以變得異常順從，任由他主導節奏。
一碗湯見底，林蔓在他懷裏擡起頭，
“一句過了，就能把發生的所有事帶過嗎？你可以，但我不行。”
周容止將她唇邊的餘湯抹掉，
“我明白昨天的事對你刺激很大，我會慢慢的彌補。”
林蔓冷笑著看他，
“彌補？一百萬？一千萬？一億？”
周容止，“在你眼中我只會用錢解決問題？”
林蔓音調逐漸增高，
“難道不是嗎？”
周容止沒再答這個問題。
他把空碗放在邊幾上，走到浴室取出一把梳子，捧起她淩亂的烏發，無比細致地梳理著。
每當梳子落下一寸，林蔓就辛酸一寸。
周容止放下梳子，
無比眷戀地撫上她的臉，
“你在我心裏，是無法被量化的。”
林蔓憤怒地咆哮，
“可你量化所有人所有事！周容止，我是個有良知懂憐憫的正常人，無法對你的兇狠殘暴視若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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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城難得的冬日暖陽。
窗簾半開著，陽光從虛掩的縫隙中爭先恐後撒入房間，淺咖色的地毯也是暖的，上面純手工縫制的金線在陽光下閃著迷離的光。
床頭櫃上的煙灰缸裏堆滿了煙頭，視線移至角落，無數個還來不及丟入垃圾桶的紙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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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一聲，她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像被一簇大火燃燒殆盡，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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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著腳下床四處巡梭，
走了幾步，頭便暈暈沈沈地，林蔓慌忙扶住墻。
浴室裏的流水聲戛然而止，片刻後門被緩緩拉開，周容止穿著浴袍，他似乎很急，懸在腰間的束帶都還沒來得及系上，頭發不斷往下滴水。
一股煙熏後的苦茶味從裏面彌漫出來，林蔓記得，這款沐浴露是Hermes的墨瓶，前調刺鼻，尾調反轉綿長。
看到林蔓站都站不穩的模樣，周容止趕緊上前打橫抱起她，
“別亂動，昨天的藥勁太強，你身體水分流失嚴重。”
林蔓很想用力抽打面前的人，可身體完全使不上力氣，
“周容止，剛剛醒來的時候，我很希望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場夢。”
她沒說完剩下的話，
我希望你仍舊是那個對我始終溫柔，愛護有加的你。
周容止沒馬上應聲，他不慌不忙地抱著林蔓邁過那片狼藉，停留在墻角的貴妃榻上，
“即使是夢，也是場春光乍洩的美夢。”
林蔓，
“你昨天對我用了藥，你這是強奸！”
她試圖仰頭，卻發現自己頸間的皮膚如撕裂般的疼，不止如此，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可以輕松自如的活動，像被註滿了鉛石。
周容止翻身把林蔓壓在身下，捏起她手腕，控制五根手指貼在他腹部以下的位置，
“昨天說的話這麽快就忘了？你說它讓你欲仙欲死，還不斷的央求它，”
“不要再說了，停！”
林蔓用盡全力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可兩人力量過於懸殊，任她如何努力都於事無補。
周容止悶笑一聲，起身坐到榻尾邊緣。
林蔓氣得發抖，
“你這個變態，土匪。”
周容止，“我承認。”
他從古銅色的邊幾上拿起煙盒倒了支煙出來，又接著將一截短香沿尾端插入煙卷。
煙卷燃起的同時，清幽的沈香味彌漫。
周容止吸了一口後把它遞到林蔓唇邊，
“我在裏面加了星溯水沈，抽幾口可以緩解不適。”
林蔓紋絲不動。
周容止輕輕勾了勾唇角，
“是要我餵？”
他伸手擡起林蔓的下巴，貼唇將煙盡數渡入她口腔內。接連不斷重覆這個動作，煙卷燃至三分之一長度，林蔓的意識慢慢清醒過來。
稍微有力氣後，林蔓立刻推搡他。
周容止陷入一束投進屋的光束中，他剛剃完胡茬，昨天的陰狠暴戾在那張俊臉上完全消失，看上去格外的溫潤風華。
意識清醒，林蔓回想起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
他橫在下方，
低頭的時候看到那張臉濕漉漉的。
她無比痛恨自己回想起這放蕩不堪的畫面，卻又為此面露緋紅。
屈辱的，不知廉恥的緋紅。
林蔓恍然大悟，周容止最讓人著迷的資本，就是在下流野獸與儒雅商人之間拿捏自如。
周容止默不作聲陪著她，從恍神到糾結，從皺眉到臉紅，直至她將臉埋在膝蓋裏啜泣。
…
“叔，湯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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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去吧。”
周容沒等人送進來，伸手接過那碗湯，門扉就被重重地合上。
他沒有立刻靠近，而是停在塌前立定，隔著輕薄虛無的空氣凝望林蔓倔強的臉，
“小蔓，先喝點湯墊墊胃。”
林蔓偏開頭不看他，語氣疏離，
“我不餓，我只想回自己家。”
周容止無視她的抗拒，端著湯坐到她身旁，
“喝完湯我讓人送你回去。”
林蔓仍不妥協，
“我現在就要走，律所有很多事要做。”
周容止面色平靜，他舉起手中的湯碗，
“想走也要有力氣，你現在的狀態連走到客廳都很艱難。”
林蔓抿了抿唇，想了半天後說拿來。
周容止凝著她，本就生得眉眼如畫，此時靜靜地坐在那裏，如墨的直發淩亂地披散開，臉龐沒有絲毫血色，黑白碰撞下，整個人顯得淒美又破碎。
“小蔓，昨天已經過去了，我仍會像從前一樣，只對你溫柔，給你極致的偏愛。”
他頓了頓，又補充，
“無論我對別人如何，你在我心裏都是不一樣的。”
周容止端著湯碗，伸手把她攬入懷裏，一勺勺吹至溫熱，再往她口中餵湯。
他非常耐心，林蔓將湯水咽下去許久，周容止才會續上第二勺，就像故意拖延時間。
林蔓歸心似箭，所以變得異常順從，任由他主導節奏。
一碗湯見底，林蔓在他懷裏擡起頭，
“一句過了，就能把發生的所有事帶過嗎？你可以，但我不行。”
周容止將她唇邊的餘湯抹掉，
“我明白昨天的事對你刺激很大，我會慢慢的彌補。”
林蔓冷笑著看他，
“彌補？一百萬？一千萬？一億？”
周容止，“在你眼中我只會用錢解決問題？”
林蔓音調逐漸增高，
“難道不是嗎？”
周容止沒再答這個問題。
他把空碗放在邊幾上，走到浴室取出一把梳子，捧起她淩亂的烏發，無比細致地梳理著。
每當梳子落下一寸，林蔓就辛酸一寸。
周容止放下梳子，
無比眷戀地撫上她的臉，
“你在我心裏，是無法被量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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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量化所有人所有事！周容止，我是個有良知懂憐憫的正常人，無法對你的兇狠殘暴視若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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