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一章 :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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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離吃晚飯還早,周允辰先帶她去了這邊有名的景點——文殊院。

是這裏最古老的一家寺院,歷史悠久,存有豐富的文化遺產。

重要的是,人們稱它為有求必應,傳說,只要是來這裏求簽的人,他們的願望都會實現,所以才有還願寺名字。

還院寺坐北朝南,依山面海而建,規模宏大,氣勢莊嚴,中軸線主建築為天王殿、大雄寶、樂途殿、大悲殿、藏經閣;

其中,天王殿位於寺院中軸線的最前端,前殿正中供奉笑容可掬的彌勒佛,兩側立有怒目環視的四大天王。

殿後有韋陀菩薩覆掌按杵而立,威武異常。在往外就是朱紅色的大門,門前有一顆古老的銀杏樹,樹枝的上面掛滿了紅色的祈福帶。

宋雲舒和周允辰來到還願寺,兩人先到天王殿拜了拜彌勒佛。

接著宋雲舒拉著他,來到門前的銀杏樹下。

指著樹枝上的祈福帶,眼睛裏閃爍著光芒;“聽說這裏的祈福帶挺靈的,號稱有求必應,我們也掛一根。”

看著宋雲舒眼裏的期待,周允辰的眼裏滿滿都是她,配合著問:“你想許什麽願望。”

宋雲舒狡猾的笑了笑了:“這個不能告訴你,說了就不靈了。”

周允辰誘哄道:“告訴我,我來幫你實現,不好嗎?”

“告訴你,就不靈了。”說完這句話,宋雲舒拉著周允辰,來到賣祈福帶的地方,兩人各自買了一根,寫上自己的願望。

兩人來到古老的銀杏樹下,宋雲舒指了指,最高的一跟樹枝說:“我們的掛在這裏。”

“可以。”周允辰今日一天,都算配合她,基本就是宋雲舒說什麽,這人做什麽。

離開文殊院,兩人的晚飯是在當地有名的美食城。

周允辰帶著宋雲舒來到美食城,宋雲舒的眼睛停留在周圍一個個的店鋪上,和當地的特色小吃上面。

這些,周允辰看都沒看一眼,帶著宋雲舒直接走過去。

兩人走了一段路,宋雲舒看著眼前的景象,以為是看到了沙漠裏的海市蜃樓,亭臺樓閣,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池館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壇盆景,藤蘿翠竹,點綴其間,充滿了古色古香。

宋雲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的眨了眨眼,不敢相信一個吃飯的地方,也能搞得和行宮一樣,還真是應了那幾個字,窮奢極欲。

看著身邊男人平靜,見怪不怪的模樣,顯然是這邊的常客。

她來這邊一年多了,到了今日她才發現,她所看到的,僅僅是這個地方的一角。

有人活在地獄,有人活在天堂,這句話真不是作假。

周允辰看著她略顯沈重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什麽,這裏就是這樣,若肉強食,適者生存,時間長了,她自然會明白,他這會說什麽,都是徒勞。

別人說一百遍,道一萬遍,不如自己去實踐,總結。

他帶著他繼續往前,走上小橋,往東轉彎,穿過一個東西的穿堂。

進入一個精致的院子,院子裏玲瓏精致的亭臺樓閣,清幽秀麗的池館水廊。

兩人繼續往院子深處走,進入南大廳之後,就看見有許多衣著華麗的客人在用餐。

南面有五間大正房,兩邊是廂房,墻上都雕有神龍,鱗爪張舞,雙須飛動,好像要騰空而去似的,四通八達,軒昂壯麗。

走進大廳裏,周允辰隨手招來一個服務員:“給我松雅閣這間廂房。”

服務員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松雅閣是為特別的人準備的,不對外服務的。”

在一邊忙碌的經理看到周允辰,急忙走了過來,揮手趕走了站在一邊的服務員,謹慎卑微的說。

“周先生,您來了,松雅閣一直為您留著呢?這次還是和以前一樣嗎。”

打開包廂的大門,淡淡的檀木香撲鼻而來,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讓人感到清新閑適。

緊接著一排服務員進來,每個人手裏端著一道菜,井然有序的擺放在桌子上,都是各個地方的特色菜。

有雪花雞,太極明蝦,宮保雞丁,龍井蝦仁,油爆大哈,清飩蟹粉等。

所有菜都上齊了之後,服務員恭敬的在一邊占城一排,為首的服務員恭敬的說道:“先生,你還有什麽需要嗎?”

“都下去吧。”周允辰揮揮手,招呼對面的人:“吃吧,這裏飯菜味道挺不錯的。”

宋雲舒看他一眼,嗤笑道:“都是用錢砸出來的,味道能不好嗎?”

吃過飯後,天已經黑下來了,周允辰帶著宋雲舒,散步到小橋邊。

水邊的夜景非常美,銀白的我月光灑在水面上,就像披上了一層潔白的紗,一陣微風吹過,河面上泛起絲絲漣漪。

從路人的視角看過去,還真像是一對恩愛的情侶。

兩人沒有在外面逗留太久,消食過後,周允辰把她送回了家。

車廂裏,周雨辰替她解開安全帶,望著她:“宋雲舒,我今天說的事情,都是認真的,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下。”

“我知道了。”她點頭應著,沒再拒絕回答,打開車門,從裏面出來。

不等她合上車門,黑暗裏竄出來個不速之客。

“宋雲舒,你這麽晚才回來,就是與這個男人在一起?”黑暗的夜色下,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但不用想,也好看不到哪去,他聲音冰冷,像是破碎的寒冰,滲透到人的骨縫裏。

宋雲舒尋到他的身影,努力對上他的視線:“謝景淮,你這麽晚了,出現在我家樓下幹什麽?”

周允辰聽著動靜,也跟著從車上下來,對上謝景淮,話中多了些諷刺:“謝先生,你知不知道,一個好的前夫,就應該跟死了一樣。”

聽他這陰陽怪氣的語調,謝景淮只覺著手癢,很想將人摁在地上揍一頓,眼裏滲透著寒光:“周先生,這是和雲舒的事情,與你這個外人,沒有任何關系,你要是識相,就趕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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