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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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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湯已經好了,你端過去吧,我再炒個雞蛋。”

宋雲舒想讓他看見禮物,有意支他去餐廳:“這個湯有些熱,雞蛋我來炒,你端過去吧。”

“嗯,好。”謝景淮接過她遞來的湯,心想這個溫度也不熱,莫非男女體溫不同,也沒細究,離開了廚房。

走到餐廳,放下手裏的湯,註意到桌上醒目的禮品盒。

謝景淮看著廚房忙碌的身影,會心的笑了笑。

拿著禮物,走進廚房,從身後抱住宋雲舒,蹭了蹭她的脖頸;“給我戴上。”

宋雲舒看著他遞來的手表,正是自己送他的那塊,與他手腕上,原先那塊DA家的最新款,完全不是一個人檔次的。

她送的這塊,價格也在五位數上,謝景淮戴的表,就沒有低於七位數的。

宋雲舒有些猶豫,搖了搖頭:“還是別戴了。”

謝景淮像是完全沒聽懂她的意思,當著他的面,摘掉手上DA家的最新款,又強調了一遍:“幫我戴上。”

表是戴在他手上的,謝景淮都不嫌棄,她還多費口舌幹什麽。

宋雲舒伸手接過來,替他戴上,聽著他低沈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我很喜歡,每時每刻都是你。”

宋雲舒——

她送這塊手表的時候,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單純想不出要送什麽東西了,幹脆送他塊手表。

看著他臉上,開懷的笑意,宋雲舒想了想,就讓這個美妙的誤會,繼續下去吧。

謝景淮的生日結束,迎來的第一個節日是聖誕節。

兩人正式在一起後的第一次約會。

車廂裏,謝景淮幫身邊人,系好安全帶:“想去哪?”

宋雲舒想了想:“陪我去游樂園。”

謝景淮看著外面的天色,為兩人身體著想道:“下雪了,室內活動可以嗎?”

宋雲舒有些遺憾開口:“我從到大,還沒去過游樂園,聽人們說,下雪的游樂園才有意境。”

看著她眼中的星光逐漸變得暗淡,謝景淮不忍她失望,又問了一遍:“真想去?”

“嗯。”宋雲舒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點點頭:“特別想。”

“那就去吧。”她想做的事情,謝景淮基本會滿足,即使今日的天氣,不適合去游樂園,看她一臉期待的樣子,也不想掃她的興。

謝景淮帶著宋雲舒來到游樂場。

下車的時候,宋雲舒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謝景淮把人摟在懷裏:“先去吃點熱飯,出來玩的時候,應該能好些。”

“嗯嗯。”宋雲舒沒有意見,一陣冷風吹來,她又往謝景淮懷裏擠了擠。

現在這個天,各個商場飯店,都開足了暖氣和空調。

聖誕節還是游樂園附近,周圍的小吃店和飯店都很熱鬧。

大人小孩,哄哄鬧鬧圍成一團。

兩人找了一家相對還是比較安靜的飯館。

打開門,撲面而來的暖氣,與外面的氣溫形成鮮明的對比。

進去之後,沒了外面刺骨的冷風,宋雲舒忍不住想要把外套脫下來。

宋雲舒看了一眼菜單,隨意的點了幾個招牌菜,謝景淮又補充了幾道。

兩人用過飯後,已經晚上九點了,這個時間,很多游玩的項目,已經不開了。

宋雲舒雖然有些失望,但是能和謝景淮一起玩,她還是很開心的。

看著僅有的幾項設施,宋雲舒指著遠處的摩天輪。

“謝景淮,我們坐這個。”

“嗯。”謝景淮沒有意見,他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陪宋雲舒,她玩開心了,他的心情也舒暢。

兩人坐上摩天輪,宋雲舒緊緊握住他的手:“謝景淮,知道摩天輪的傳說嗎?”

謝景淮點點頭:“知道,我是唯物主義者,不信這些。”

一句話憋回了,她接下來的要說的話,有些興致缺缺看著身邊人。

心想這人是什麽浪漫過敏體質嗎?

摩天輪緩緩行駛著,來到最高點。

謝景淮忽然伸手摟住她的腰,扣住她的腦袋,俯身吻了下去。

十分鐘後,摩天輪降下來,謝景淮松開懷裏的人。

宋雲舒看著身邊一臉笑意的男人:“你不是唯物主義,不相信這些嗎?”

“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對你我不敢有任何閃失。”謝景淮眉梢之間流露著笑意,一雙眸子,深沈幽邃的凝視著他。

這話像煙火似的,瞬間在宋雲舒的腦子炸開,撞的暈頭轉向,心臟像是要從身體裏撞出來。

撲通,撲通,毫無節制的跳動起來。

看向身邊的男人,她低低說著:“謝景淮,認識你真好。”

低沈的話,順著風,刮進了謝景淮的耳朵裏。

下一刻,他開了口。

“你這話說的有歧義?我得糾正一下。”

“我們能彼此認識,有幸成為情侶,是這世間最好的事情。”謝景淮笑著,那雙好看的眼睛微彎,與她對視幾秒。

宋雲舒的心臟,不自覺又緊張起來,砰砰跳個不停。

幾乎要蓋住那呼嘯的風聲。

謝景淮像是不用等她回應,不動聲色的拉起她的手腕,走出摩天輪,發出一聲笑:“還想玩什麽?”

宋雲舒看著遠處的過山車:“我想玩這個。”

謝景淮點點頭,帶著宋雲舒去了檢票處。

坐上去之後,宋雲舒就後悔了。

今晚是聖誕節,還飄著小雪,時不時的伴著北風。

坐在上面,隨著過山車的跌宕起伏,那北風也是嗖嗖的往她脖子裏灌。

凍得她直接鼻涕橫流,往謝景淮身上靠。

實在是太冷了,她直接窩在謝景淮的懷裏,不小心擡頭,鼻涕擦了他一袖子。

這簡直是她人生的黑歷史,沒想過第一次約會,就能男朋友面前,留下這種印象。

驚險刺人的過山車終於停了下來。

宋雲舒的鼻涕像兩根面條一樣耷拉下來。

從過山車上下來後,謝景淮的視線,一直都盯在她的鼻子上。

看了看自己的袖子,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

看她吸溜鼻子模樣,又沒忍住拿他已經臟了的袖子,替她擦了擦。

向來有潔癖的人,宋雲舒沒想過他會主動用袖子,替她擦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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